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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肆伍 今天是我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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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尝试减量的第一天，我暂时没有适应，夜里还是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屋子里黑黢黢的没有光亮，我着急的往旁边探去，路垚清醒过来赶忙伸手抱住我，“做噩梦了？”
我一听见他问就着急地拽着他的手，“我在梦里找不着你，你去哪儿了？”
“乖，不怕不怕，”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看我这不是在这吗。”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我求证似的看着路垚。
路垚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你摸摸，是不是暖和的。”
“真的吗？”我有些不可置信。
“啊静你放心，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如果你还觉得自己在做梦的话，我掐你一下你看疼不疼。”
他边说边伸手过来，我一巴掌拍向他，“疼吗？”
“你说疼不疼！你怎么不试试！”路垚哎哟一声神色委屈的嚷嚷。
“这下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了。”我拉过他的手轻轻揉了揉，“早点休息吧。”
路垚属于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货色。
“可我疼啊！”
“睡觉！”
“你怎么那么凶啊！”
“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路垚负气往下一躺背对着我，我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没一会路垚就磨磨蹭蹭的靠过来冲着我笑又将我搂进怀中。
这一觉我难得睡得十分安稳，那种感觉像是之前的灵魂始终和身体有半毫米的距离如今却踏实了下来。
我每天一日三餐的喝药，路垚也一日三餐的盯着我喝药，弄得我苦不堪言，“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路垚往我嘴里塞了颗蜜饯，“老乔那边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得了吧，你不是走哪哪出事吗？”
“胡说八道！新闻瞎写的！”
路垚反应过来，“你之前在国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我拿出一本册子递给他，里面全是关于他的报道，“国外买不到上海的报纸，这里的每一张都是托我姐从上海寄到英国的。”
路垚背对我坐在沙发上。
没一会我听见他说，“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了一会答出油炸小黄鱼和番茄炖牛腩这两道菜。一个他爱吃一个我爱吃，十分完美。
“可我想吃…”路垚冲我做了个口型，我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我瞪了他一眼那厮却抿着嘴笑。
我发誓路垚这厮笑得确实和报纸上形容的一样不要脸！
“我出门了啊。”
“干什么去？”
“买点东西，一起？”
“嗯。”我起身跟了上去。
四月已经有了夏天的影子，路垚让我站在阴凉处等他，站了没一会面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路垚果真快去快回，远远的我已经看见他提着菜走过来了。
我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汗，他傻兮兮的笑，“啊静你真好。”
“啊静你看我今天称的番茄，个大又新鲜。”他拿出番茄给我看。
“你怎么跟小孩似的，”我失笑，我踮脚想揉把他的头发他也配合的低头，“我家路垚真棒。”
直到晚饭后我闻着香躺在床上假寐路垚欺身过来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再从兜里掏出某安全用品时，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天真。
“还好吗？”
“我觉得有些疼…”
“那我轻一点。”
路垚俯身轻啄几口我的唇。
“啊静你乖。”
路垚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摆弄着花等着来人上门。
“二小姐，大小姐一收到你的信就着急忙慌的让我赶来呀，”陈妈拉着我的手，“二小姐是不是想家了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啊？”
陈妈是看着我和我姐长大的老人了，说话一股子老上海味。我和陈妈唠了会家常，临了我抱住她同她告别，“陈妈，听你说话我才感觉我是真的回到了上海。”
陈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今天家里有客人来了？”路垚边挂外套边问我。
“嗯，我家里来人了。”
“是谁？”
“陈妈。”
“他们怎么知道你回国了？”
“我给他们递了封信。”
“什么时候？”
“昨天。”
路垚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说了些什么。”
我瞧着他，“你大概也听见了风声。”
“啊静，”路垚走过来看着我，“如果你想做什么大可以和我说。”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路垚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回来后和我说他大姐三天后到让我做好准备。
“你咬手指做什么？”我看见他蹲在沙发上。
“我紧张！”路垚还在咬手指，“长姐如母啊，我从小是姐姐带大的，我姐又那么严肃我见她有紧张情绪是很正常的呀。”
“放下！你幼不幼稚？”
路垚一下急了，“幼稚？你怎么说话和我姐似的。”
我笑了朝着他走了过去，俯身含住他的耳垂又轻咬一口，“姐姐？姐姐会像这样吗？”
“我姐不会，”路垚声音低沉，“但你会。”说完他竟反客为主将我按在沙发上。
“路垚我们该走了呀，”我推拒着他有些慌了神。
“慌什么？你向我证明了你不像我姐，我还没向你证明我到底幼不幼稚呢。”
路垚不安分的动着，我轻呼出声连连求饶。
“都怪你！我头发都乱了！”我又恼又气地瞪他。
路垚正半敞衣衫冲招手，“过来。”
“我不过去。”
“帮我系下扣子。”
“哦。”我顺从的走了过去。
“啊静你知道吗，”路垚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无数次的幻想过我各种各样的未来，但我的每一个未来里都有你，今天我没有准备花，酒，烛光晚餐，我只准备了我的心和一枚戒指，因为我本不是打算今天和你求婚，但我等不急了，所以，啊静，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路垚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润，我清楚的听见自己说了声好看见他抱着我欢呼。
我多年的夙愿在这一刻得到圆满，从前我犯下错事不敢奢求原谅，如今我虽双手未沾脏事但内里依旧是那个我，路垚在我耳边计划着回北平结婚时要大宴宾客又絮絮叨叨的说着各种琐事我这才真正的有活过来的感觉。
“啊静，你别怕，只要你是我路家四少夫人一天，就一天没人敢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