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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子君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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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听了心里暖暖的,朋友或是恋人,像他们这样走过漫长的岁月依然相知相识,甜蜜如初的不多。生命里注定的刚刚好的爱情,你爱我我也刚好爱着你,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遗憾,也没有晚一步还君明珠泪双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无奈。从无忧无虑、两小无猜的童年走过少年到青年,从友情发展到爱情,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只是恋人,而是亲人加恋人,是一起成长的结晶。是生命中的一部分。而不是相遇后的浑然天成。
秦浩是个风趣又幽默的人,子君叫他开心果。他经常跟子君讲经,讲一些他童年的糗事,子君也会告诉他一些自己童年的趣事。说起自己的家乡,子君难得的滔滔不绝,说自己的家乡有多美,山有多么险峻,水有多么清澈,门前的那条小河有多么美丽,水里的那些各种各样的鱼有着怎样自足的灵魂。空气有多么新鲜,山野里的花有多么芬芳,那里的老百姓有多么朴实,苞谷面饭懒豆腐养大的山一样的汉子闲时喜欢打堂鼓,一日不打就痒滋滋的。若逢暴雨,在两条河的交汇处,浊浪滔天,仿佛长号呜咽。堂鼓声正顺流而来,响彻山谷,一声声躁动着山村的欢乐。有很多女人喜欢叼搾把长一杆叶子烟,叭一口叶子烟喊一阵山歌。日子在嘴巴缓缓吐出的烟雾中诉说着乡村的故事,自在而充实,山谷中飘来的牛铃声会告诉你岁月的沧桑。秦浩忍不住神往。
秦浩问:什么叫堂鼓啊?
堂鼓作为一个独特的乐种,距今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是古代宫廷音乐流传下来的。节日喜庆,婚丧嫁娶,生子满月,祝酒祝寿,砌屋上梁等都要打堂鼓,出没于各种乡间民俗活动中,路上、屋檐下、堂屋中、稻场上、天井里、田野里吹吹打打,一句话:东阳人,会享福,不打堂鼓就吃肉。堂鼓是我们东阳人的精神图腾!还有三大怪:已婚男女,沙箕子手巾,麻草鞋,嘴里含根大烟袋。
秦浩上课时经常呆呆地望着子君那因为快速演算而微微颤动的肩头发愣。她怎么可以那么聚精会神地学习,不受一点干扰。她的肩头似乎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那力量由肩头传到手臂,再由手臂传到笔尖,使演算的纸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浩看着子君的侧脸不由自主地想着,想着想着,伸手轻轻在子君肩上拍一下,小声叫着:“子君?”“嗯?”子君轻轻地转过身,并用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看着秦浩。这时候秦浩便堆起一脸抱歉的笑容,嘿嘿傻笑着说:“没事!”“哦。”子君转过身继续做题了。秦浩弄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里,他是真的喜欢子君这个美丽的女孩儿。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是需要榜样的,人的本能里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模仿能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对于他来说,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子君就是他的榜样。秦浩上课喜欢玩子君的辫子,子君就拿手打他,因为子君练武,小心又小心还是每次被打得眼泪汪汪,“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秦浩抱怨。
他每每拿自己的水果换子君的苞谷泡泡吃,说:我今生的愿望就是娶你为妻,让丈母娘做这些好吃的给我吃。子君拿自己的手指去捻他胳膊上的肉,他又是眼泪汪汪。
有一天,秦浩终于忍不住,央求子君带他暑假回去玩。
子君头也不抬,道:没门!
“啊,你家很穷吗?要不要我背一块门去上?”
“啊?”子君咯咯笑着举起拳头,脸上是噬血的兴奋,“要不要来一个?”
秦浩笑道:“难怪古人都说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你看,为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要揍我,要是将来我娶了你,新婚之夜能不能熬到天亮,还是两个字。”
子君一把掐住秦浩的脖子,说:“你再坏一点给我看看?你个日古子!舍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