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明月风》鸦十四

10、初识气脉

　　海棠拿到书后恭敬的放在房里的书桌上，然后招呼玉露和玉霜取净水洗手洁面，便安静的在桌边读了起来。
　　玉露去执事房取了热茶和糕点放在书桌角上，就和玉霜一起垂立在一侧陪着海棠。
　　“你们去院子玩吧，有事我唤你们。”海棠道，“是。”，闻言两小鹅就退出去了。
　　海棠翻开书，上面写着“气乃天地之脉，风林火山皆有不同。气之小我可以使身不死，气之大我可以使泽披众生。修习者修的何种脉，自是机缘不同。”，“炼气者，需得先除浊气。每日晨露降时在山崖边或者竹林里坐定吐纳一个时辰，每日子夜风冷时再坐定吐纳一个时辰。如此七日，小周天便有了天地之气。”
　　看到这里，海棠先合了书，准备按照书中所写先去找定一个地方作为除浊的所在。
　　便唤了玉露玉霜出观寻访地方去了。
　　往道观再北，有一悬崖高耸，崖下山林雾气浓郁，从崖上远眺，众山绵延不绝，巍峨有势，崖边一棵树木，可惜夭折，只剩一杆木身，旁一大青石，石面清冷，正适合海棠打坐。
　　故此，海棠便决定在此除浊了。
　　待第二日清晨露降前，海棠便轻轻地出了后院，独自走到观门处，此时门边卧着的黑犬跑过来，朝海棠吠了两声，海棠忙道，“暮夜将军，海棠要出观炼气。”，黑犬闻言，摇身变成身着玄色衣衫的壮汉，向海棠施礼道“姑娘怎么独自出去，那两小呆鹅怎么不陪着姑娘？”，呆鹅？我的小可爱怎么会是呆鹅，这大黑犬。
　　“太早了，不想扰我丫头的美梦。况山主令羽海棠随身带着，在山林中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这暮夜本来想山主收的人间女孩是个柔弱的，没想到胆子不小，气息沉静，果是山主所择。不禁说道，“那暮夜陪姑娘去，未免更深露重，山林路滑。”
　　“海棠近年来经常走山路，不怕的。您还是在此守着师父，海棠也安心些。”，看海棠执意单独出去，暮夜便嘱咐她小心，送她出观了。
　　这暮夜看海棠稳稳地沿着山间小径往北没了身影，便转身回了道观，迎面正看见江月白也出来了。“月白，这是要去哪里啊？”，“将军，师父嘱咐要时时看护小师妹，月白这就去给海棠护法。观里便拜托将军了。”
　　“哦，放心，一切有我。”
　　海棠沿小径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便边走边寻泉水溪水，快到山崖时，看到一口深井，谓“春山慢”，便去井边取走水，水清而冽，沁人心脾。海棠喝完疲乏尽消，一鼓作气爬上了山崖，找到青石，打坐吐纳起来。
　　江月白在后面轻轻跟着海棠，见她在崖边坐定了，自己也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树，躺在树枝上小憩。
　　海棠打坐时，偶有走兽经过，都被江月遣走。
　　如此七日，海棠的小周天浊气尽，天地之气初存。
　　在江月白看来，海棠的周身竟然有微微的紫气泛出，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海棠浑然不知江月白在身旁相护，只是觉着经过此七日，精神矍铄，身轻如燕，看来第一式是成了。便开心返回道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