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遗忘、摈弃与残存的并列式 ...
-
德国钢琴家霍罗维茨曾说过:
钢琴家有三种:犹太人、弹得超烂的人,和同性恋者
就是在后者这样异于常人的非伦理世界中,事物仍保留着其客观相对性,正如在追悼美国同性恋者遇害的葬礼上,几个极端分子举着“上帝仇恨同性恋者”的标牌,而与之面对的只是一个年仅九岁小男孩,手上高举着同样的标牌——“上帝爱着所有的人”。
什么是相对的,什么又是绝对的?隐藏在现实与虚幻交界的“另类世界”中的潘多拉魔盒,依旧保留着其神秘与无形的吸引力,自从上帝打开了这个魔盒,也就打开了人生的真、善、美,并赋予每个人不同的个性
游弋在不同世界的生活需要很好的想象力和说服力,对自己,也是对他人,这已经成为某种人的生存之道了。在年幼和青少年时期,他们早已学会了假戏真做,让别人信服自己对异性如何有兴趣,对同性如何没有兴趣。这种假戏真做本领之纯熟,以至使他们在成年生活中继续保留这种说服力的同时,也使青春与激情不随年岁的增加而消失。
记得弗吉尼亚•吴尔芙曾经说过:
“没有人可以期望自己说的是真理,一个人只能表达出他所愿意相信的事。”
当一个具高度争议的问题浮上台面时,争议双方最需要的是尽可能排除己见,放弃主观的立场、开诚布公、不预设立场地来检视问题。无论多数者的歧视、少数者的歧视,皆是歧视,而歧视只有造成伤害、遗憾。
从年仅九岁的天真孩童到陈腐顽固的成人群体,你会发现,遗忘——原来如此简单。随着现实的倾入,更多的是来自颠倒的逻辑世界的残酷压迫,很自然的,思想被封锁在一个叫伦理的喧闹肮脏的巨大机械之中。
如果说成人的世界有着更多被框定的所谓教义和束缚,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更愿做Peter•Pan那样的孩子,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一个会飞的自由体。
如同所有成长中的孩子一样,当周围的人开始告诉你:嘴角那来自天堂的吻迹,将属于一个真正的自己——长大的自己,我们开始疑惑,然后开始忘记。
NeverLand——那地方,我们其实也到过,如今也能听到浪涛拍岸的声音,虽然我们不再上岸。
——《彼得•潘》
温迪成为妇人后,Peter•Pan又一次光临。虽然她还认得出他,但他却认不出她,也不能带她去NeverLand作春季大扫除了:
『温迪用手抚弄着这可怜的孩子的头发。她已经不是一个为他伤心的小女孩,她是一个成年妇人,微笑地看待这一切,可那是带泪的微笑。
然后温迪开了灯,Peter看见了,他痛苦地叫了一声…Peter责怪她说:“你答应过我你不长大的!”
“我没有办法不长大。”温迪的回答使彼得抽泣起来。
…………
Peter没有来接温迪的那一年,迈克尔凑到温迪跟前说:“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吧,温迪!”然后他哭了。』
那个被遗忘在童话世界中的Peter•Pan,在自己的理想国度摈弃着成长,如同岁月摈弃着一切美好的童贞…… 时光是最残酷的东西,它把我们拥抱在怀里,使之扭曲,而人的思绪也总是在无端的意识里漂泊变幻。那些曾经洁白的灵魂在社会这个灰暗框架的细细束缚下,也终于解体变形。 如果可以,谁也不愿去接受成长中那必须面临的残酷和创伤。但是永远的蜷缩在狭小的壳中,不去理会那些为守护自己心目中的圣洁而受伤的人们。那么这份自私的幸福对于自己真正的心灵又有何慰籍?即使是在最最阴暗的角落苟延残喘的蠕虫也是和所有生物一样乞求光明,即使它从来就没有立场,即使它一定会在阳光下颤抖着死去。
上帝最后的审判来的太晚,我们等不到。夜色里流着泪水被一次次伤害的孩子,低下了头,遗弃了他唯一的一点光明,纵身黑暗之中……于是,他长大了。成长的代价原来如此简单,只需舍弃自己曾经的纯净与美好。事实证明,舍弃才是生存的代价。
不原谅任何不被同化的思想,不给任何畸形的灵魂喘息的机会。人类的领袖只爱那些失去自己信仰的信徒,切割着那些还没有来得及以自己独特美丽成长起来的思想。他们使之同化,他们把孩子送进学校,强迫他们接受自己眼中能接受的善与恶;告诉他们,凡是一切与正常思维背道而驰的,就是绝对的丑恶!
究竟谁是丑恶的?谁又是善良的?又是谁在用自己的愚昧与无知玷污着美好与崇高的艺术?在这没有绝对的物质世界中,谁,都不能解释这些问题究竟谁是丑恶的?谁又是善良的?又是谁在用自己的愚昧与无知玷污着美好与崇高的艺术?在这没有绝对的物质世界中,谁,都不能解释这些问题
默默的低头……我惭愧………我忏悔……因为我是人,一个成长中的社会人,会在现实的阴影中漠然,然后以十分优雅的姿态忽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伤害我们的人…………一直都是我们自己………………
告诉我,谁是神?
神——只是人类一手创造出来的。
##############################################################################
作者语:
再看这篇文,还是有点郁闷的说……原本只是为应付马哲课的哲学报告随便写的,前两天在博客看到几篇驳斥同□□行为的帖子,实在是不爽,于是郁闷之下顺理成章地完成了这篇平议文,原本是想尖锐一点,但考虑到是要上交的作业,所以没有太深刻明确的观点突出……
说来有点惭愧,这篇文的后半段其实是出自小祁(祁连明端)之手,经过她同意我做了些修改,应小祁本人的要求所以没有在标题上写上她的名字,但还是想在此强调一下。
这可是我难得的完结文……算是吧…………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看过的朋友给点观点,不一定是对我文笔的评价,我更想知道的还是各位对于这个问题,也就是某羊纠缠地含糊不清的问题的看法……
说了这么多废话,自己都晕了……
就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填以前的坑的………如果…………(感叹:今天天气
真素好啊!!!溜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