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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竟夕起相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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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界门派林立,桑与山掌门架鹤仙游,桑与山上下哀痛,太清各派宗主以及妖王一脉正蠢蠢欲动,暗中调动兵马…
此时桑与山副掌门修真察觉到天象异样,派桑与山北山宗主白敬风之女白纪下山探查异样。
问蓬莱何处,风月依然,万里江清。千年来桑与经历了上万个昼夜交替,于整个太清界任何抬头都可以见到的位置。仙山桑与,漂浮于云涛雾海呈秀色于烟雨浸满的山林。世人都说“勤修剑术,一登桑与”对桑与的传说已家喻户晓
白纪领命后就下山了,此时赵宗云悄悄从天虞山溜出来,整天被强迫上难度超低的仙法课,赵宗云也已经快抓狂了,趁着琐越仙人展示瞬移之术时,赵宗云也就自然而然的逃之夭夭。此时白纪已御剑落至桑与结界边关键一处,与赤魔派蛮妖大人正面交锋,蛮妖阴阳怪气的道:“怎么你们桑与山都陪掌门老头一起西去了吗?派来这么一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片子?那就让他们等着替你收尸吧!”蛮妖话毕,白纪淡淡吐出一句:“所命毕达。”说着她的雨渊剑已出鞘,剑起剑落间,所行之处赤魔弟子已瞬间倒下,只剩下最后的蛮妖。蛮妖一下腾空而起,全身漫红,似是在调动地下的岩浆,地面异动,石块飞走。“渊儿!”雨渊剑正立在白纪跟前,白纪用雨渊划破自己的掌心,灵血流到雨渊剑顶。白纪对着蛮妖脚下那块红土猛的一劈。顿时红壤炸裂,蛮妖坠地,口吐黑血“竟然是白氏灵血,你是白敬风的后人!”白纪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坚定持剑朝前欲杀之。这时一阵黑旋风卷来带走了蛮妖,风中传来“白纪对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瞬移来到这里的赵宗云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仍静静的望着那白衣女子,从未见过性情如此之冷漠的女子,让赵宗云多了几分不知是不是好奇的心思,似是有不为人知的心绪已藏于心底,饶是赵宗云自己也没有发现。白纪走后,赵宗云仍站在树顶朝着白纪离开的方向出神,“白纪,白纪,她叫白纪……”回到天虞,赵宗云去到自己最喜欢的紫云谷,儿时赵宗云便喜欢坐在此看远方云气变幻与世间万物,但他脑中仍是白纪的一举一动,似是白纪的每个表情眼神此时都在赵宗云心中无限放大循环。他心想:桑与山,白纪,白敬风。于是立刻起身去了虞书阁找父亲赵世泽,告诉他自己要去桑与习剑术。世人皆知,桑与山剑术举世无双,门槛极高,山内弟子皆是天赋极高武艺超群之人。一般人想入桑与根本无可能。“桑与山千万年来,都只要太清最好的弟子,你想进桑与哪有这么容易!平时修行都不认真,就别指望能进桑与了!别给我丢人”赵掌门恨铁不成钢的翻翻眼,赵宗云轻笑,他的实力就是去桑与山当师傅都绰绰有余,别说弟子了!“爹,我就是来通知你的。至于桑与山,我一定会进去的,这你就别操心了!”
进桑与最基本的一步就是,山脚下的灵血测验,没有仙根是无法进桑与山修行的。对天赋异禀的赵宗云来说,轻而易举。入山后,按规矩要经过两层幻境考验,赵宗云决定用最少的时间迅速通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上山了。第一境,破镜重圆。赵宗云进到了一个芳香四溢的房间,那是他娘亲的房间,小时候,赵宗云最喜欢的地方。每天在那陪母亲刺绣,什么也不干,就只是喜欢静静的看着母亲,母亲也会教他练字书画,这对赵宗云来说都是昔日最最美好难忘的回忆。此时赵宗云看着坐在窗边刺绣的母亲,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娘,是你吗?”赵宗云心痛的问道,像极了一个惹人怜的小孩子。他缓缓地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抱住娘亲,“娘,我知道你没死对不对!他们都在说谎对不对!娘,云儿真的好想你。你到底去哪了?”赵宗云伤心着,可是娘亲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刺绣,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赵宗云反应过来,差点就被假象困住了。于是一跃升入空中拉开母亲曾送他的离画弓,以灵力为弓,天地精华为箭。弓收,镜破。
第二境,猎猎雷鼓。桑与历年传统修行者需有过人武学之才,方可破二境,登桑与。第二境坐阵的是桑与山四大仙童春、风、化、雨。修的桑与山至高剑术,仅次于白纪。四人的剑术都与春风化雨相关,于无形中杀人。剑法杂乱无章,各不相同。就连白纪也要周旋良久。赵宗云于春风化雨绝杀中施展离画仙法,春风化雨不攻自破。“你究竟是何人?凭你的资质,桑与山给不了你想要的!”四人齐说。
“恰好我想要的就在桑与山,麻烦四位仙童让让道,行行好吧!”赵宗云拱手突然变得市侩起来。春风化雨惭愧的红起脸来,模样还真像几个垂髫稚子,甚有几分可爱。“无需多礼,你既已胜了我们,自当放你上山。还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切磋。”
“谢谢四位相助,还请帮我保守秘密。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实力,怕到时候找我切磋的人太多了,就没时间和四位仙童好好探讨武艺了。”赵宗云气定神闲的糊弄了太清的剑术高手。其实,他只是不想让白纪知道罢了,因为才更容易接近她,赵宗云朝山上走去,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桑与山沿路山景每走一步变幻一步,修为不够高的兴许进来了就出不去了,也许穷其一生也走不出这似真似幻的美景。赵宗云心里想到那个清冷的女子,心里隐隐多了几分期待,想着她会是怎样一个女子呢?恰逢桑与落日,余晖映画,太清一片祥和…
一盏茶的时间,赵宗云已经到了桑与殿。但赵宗云却没有进去,反而径直去向了北山,那是白敬风打理的门阁。门前的两位仙子拦住了他,“非本门弟子,不可入内”。“脸色果然和那女子一样臭!”赵宗云心想。“两位姐姐,我是走完二境考验上来的。快让我进去见我师傅吧,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赵宗云又开始他糊弄人的本事,但两位仙子不为所动。“两位姐姐可能还对我比较面生,其实我早已入门,只是被师傅他老人家派下山出任务去了,今天才回来,赶着去复命呢!还请两位姐姐通融通融!”赵宗云一句接一句,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这时赵宗云感觉脖子一凉,似有东西搁在脖子上,定睛一看,这不是白纪的雨渊剑吗?赵宗云心虚的举起双手,缓缓转过来。眼睛定定的盯着白纪,好像根本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别说普通人了,就是桑与山的仙人,被雨渊剑架上脖子,心也会多颤几下。可赵宗云此时愣是没有丝毫畏惧,等回过神来,才开始装起来。“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出剑”说着轻轻推离雨渊。
“你是何人?来桑与有何目的?”白纪毫无感情的说。听着白纪的声音,赵宗云笑了,“你马上就会知道了。”白纪虽觉得诧异,这男子竟如此妄为。正想给他点教训直接打回山脚,雨渊剑刚刚发光,正好北门内传出“纪儿,不得无礼,你同这位公子一同进来。”赵宗云看着白纪,笑得更加灿烂了,可惜白纪仍未表现出一丝情绪。听着此人对白纪的称呼,这人应该就是白敬风了吧。进到阁内,一个老头正在棋局旁抚须皱眉,屋内三人都安静的待着,赵宗云上下打量着这个老头。注意到他的棋盘,发现他正被一个棋局困惑着。 “不闻永昼敲棋声,燕泥点点污棋枰”你在这里下了一个子儿,那里你不应么?”赵宗云笑着问道。白纪随即将雨渊架上了赵宗云的脖子,一脚将他踢倒。“你还不配谈我爷爷的局!”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就连生气也丝毫看不出来,似是没有任何事与她有关,但又偏偏不是如此。在白纪出招前,赵宗云就已经看清了她的动作,要换别人,他也许早就躲开了,不会给对方碰到他的机会,可偏偏这个人就是白纪,赵宗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她可以如此没有底线。“住手!纪儿你这性子能不能好好改改,姑娘家怎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呢?”老头摇摇头随后站了起来,走到赵宗云跟前,笑着扶他起来。“这位公子,对这棋局可有看法?”老头讪讪地问道。“静则灵,灵则慧。久已不来,这里弯弯曲曲的,回去的路头都要迷住了”赵宗云看着白纪说道,似是在对老头说解局之法,但更像是对白纪的独白。“哈哈哈,妙哉妙哉。公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超然之能。有没有兴趣拜在我北山门下,我定教你太清最好的剑术!哈哈不过当然不会超过我的宝贝孙女。”
“却之不恭!”赵宗云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