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破竹》文渐

3、聚灵丹会 和师尊一起

　　墨玄沧跟在身后，白净渊故意放慢脚步，只不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长老的住所都是在梵清派领域的某座山峰顶上，白净渊的住所自然也是。不过他的山峰是除梵清剑派所建的山峰外最高的山峰，所以除了他的师兄外没有人上过白净渊的山峰，包括他的师尊。
　　徒弟还是个凡人。白净渊想了想，到山脚下后二话不说就把他搂在腋下御剑上山。
　　不知道墨玄沧是不是被师尊这样给吓到了，一动不动的。直到白净渊御剑到山顶的宫殿前，松开搂着他的手臂才回神。一脸疑惑地望着师尊，又看了看眼前的华丽的宫殿。
　　“咳咳，这里便是我的住所，名唤“弈虚殿”。以后你便同我住在这里。”白衣男子挥了挥手，宫殿的大门“砰”的一声开了。
　　白净渊带着身后的男孩逛了奕虚殿的各个角落，并一一解释那些地方的作用。最后停在一扇比别的房间的门要大许多的门前，转身对墨玄沧说：“这里便是我的房间，而你的就在隔壁。”顿了顿“衣物在来时我就传音派后山的仙鹤去主峰领回，已经放在你的床上了。之后有什么再不懂的可以问我。”
　　墨玄沧出神回答：“是……师尊。”
　　“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这样方便请教我。”白净渊以为自己的徒弟是嫌弃住在离自己近的地方，越说越小声。
　　此时的墨玄沧正沉浸在师尊对他那么好的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师尊语调的微微起伏中。只是应付的回了句嗯。
　　之后的日子里，对于白净渊来说除了修炼就是指导徒弟。他的标准向来严格，有做错的便会狠狠的教训回来，从不手软。
　　墨玄沧几度怀疑，自己当时是眼瞎了才会认为他那铁面无私的师尊温柔。
　　说真的，白净渊是真的长得俊美。他的凤眼尾端微微上挑，眉毛细长、鼻梁挺立。在眉心处，有一条竖着约一厘米的红线。本应该看起来温柔的五官却毁在了那单薄的嘴唇和冷清的眼神上，整个人显得冷冰冰的，不好接触。
　　他们师徒两个就这样平淡的过着，当然得除去墨玄沧搞得幺蛾子才算平淡。以及一些女弟子的蠢蠢欲动。
　　九年后，奕虚殿。
　　“师尊，刚刚那只鸟送来的信上写的是什么？”墨玄沧趴在桌面上，咬着带墨的笔头，问坐在上面的白衣黑发的男子。
　　“不过是每过一百年，便举行一次的聚灵丹会准备开始了，掌门师兄叫我和他一同前去。”
　　“喔喔喔——那一定是十分有趣吧！不然也不会隔一百年才进行一次。”
　　白净渊瞄了他一眼，冷冰冰道：“听说那里不过是一群人一起炼丹罢了，也没什么必要去。还不如留在门派好好修炼。”
　　“诶！师尊，你也就才三十一岁，定然是没去过。不如就去看看吧！说不定那里还有别的什么。”现在墨玄沧巴不得他那像快石头一般的师尊赶紧走，这样自己好逍遥几天。
　　“嗯，你说的也是。为师即刻出发。”白净渊认为墨玄沧这样说的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墨玄沧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白净渊走到门口，将佩剑扩大了一倍，准备御剑飞走。几乎是在白净渊一只脚刚碰到佩剑上，墨玄沧慌了，下意识大喊道：“等一下师尊！我也要去！”
　　白净渊愣了下，扭头踩上佩剑传音道：“时不待人，赶快收拾好行装。”
　　白净渊他向来好奇心强的可怕。几年前为了弄懂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散发纯正的灵气，曾躲在房间里咬牙割开自己的小腹。要不是他师尊临时来抽查他近日的修为，才及时发现了痛昏在地板的少年，不然他可就就真的死在自己的手上了。后来他师尊怕他再犯傻，才告诉他他是先天仙体，有纯正灵力并不奇怪。
　　先天仙体，古书上记载指被天道独宠的“孩子”。先天仙体会在百年之内成仙，在修仙路上几乎没有阻碍。他们和别的修士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修士们需要吸收灵气才能修炼；先天仙体却不用吸收，甚至还会释放出纯正的灵气。先天灵体适合修仙，他们千年之久才出来一两个；先天仙体适合修神，他们从古至今也就出过三个人。先天仙体一个是创世神巫弓，而另一个就是他的妻子鄄络，继他们之后便是白净渊。按理来说，先天仙体本应该没有□□。可是白净渊不仅有□□，还有凡人多余的感情。对于这个，他的师尊摸了摸长到下巴的眉毛不做回答。
　　白净渊本来没有多大的兴趣去聚灵丹会的，要不是经墨玄沧这么挑拨，他就会这样呆在奕虚殿继续修炼。
　　墨玄沧除了师尊给的储物戒，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带的，毕竟师尊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惜自己不能像师尊那么万能，修炼了这么久连辟谷的阶段都还没到。
　　“唔，等回来时再带你去天武门拿把本命武器吧，现在上来。去聚灵丹会的路程有点远，我们先去主峰那取一辆马车。”
　　主峰的马车只有掌门以及长老才能取，其他的弟子只能御剑或是骑着妖兽。但长老愿意的话，弟子也是可以一同乘坐的。不过怎么说，那些长老也不愿意什么也不懂同宵小之辈一同乘坐一辆马车。目前也就只有那风评最为冷清的执法长老，愿意和自己的亲传弟子一起坐。不过那好命地弟子并不知道，只认为这是他应得的。
　　马车的外部有用金丝和银丝勾勒出来的花纹，以及和马车材质一样的红木雕刻出的龙凤。内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里面有一张约半米的方桌，方桌上摆着一套青花茶具以及一筒上品灵茶。座椅上放着一张白色的垫子，两边的窗口边上都有一卷竹子做的窗帘。这种马车不是那种在地面上的，而是在空中踏着云层的。
　　白净渊和墨玄沧各坐一方座椅。白净渊在泡茶、看书，而墨玄沧在对着窗外讲废话。他们就这样过了无所事事的过了四天，第四天巳时才到聚灵丹会的据点。
　　“诶哟喂！这不是梵清剑派的掌门柳柒旌，柳公子嘛！才一百出头便当上了梵清的掌门，人也可谓是相貌堂堂。”
　　这次出行，柳柒旌特意将自己的容颜换回到三十岁，主要是嫌那些爱嚼嘴根的人会在背后对梵清剑指指点点。
　　“哈哈哈哈，幸会幸会！在下正是柳柒旌。这位便是愚师弟，白净渊。”
　　白净渊板着脸，握拳道：“幸会。”
　　虽然白净渊这人冷冰冰的，但如果是在礼仪方面的话，他还是会做足全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哈哈哈！百闻不如一见，果然白公子真如传闻那般俊美。这趟就算没有拿到什么丹药，也不虚此行呀！”
　　说话这人便是七大门派之一的玄武派掌门。
　　七大门派包括为首剑派梵清派、只收艳丽女子的芳暄派、负责看管天武门的武天派以及以女娲娘娘所封的四大神兽为名的朱雀派、青龙派、白虎派和玄武派。
　　这边的柳柒旌，已经发现了正在偷瞄自家师弟的女子。那名女子美若天仙，在她有几名拿着匕首的少女。少女虽然长得不凡，但是在那名女子身旁便显得一般般。想都不用想，那名女子一定就是芳暄派的掌门——叶泊。
　　叶泊她曾因为在天武门时一睹过白净渊的英姿，而对他念念不忘。前几年叶泊献过无数次的殷勤，却被他视而不见。后来白净渊干脆不出山了，就留在奕虚殿修炼。
　　真不能怪白净渊，他一直以为叶掌门是想和他交朋友。刚开始便以他以为朋友之间的态度对叶泊，后来叶掌门越来越烦，他干脆闭门不出。
　　“黄某在此感谢各位的捧场！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同黄某一同前往聚灵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