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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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看来“林素暄”的发脾气只是在闹别扭，而让她生气的原因昨天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但是经纪人已经猜到无非就是那两个人。
现在“林素暄”在重要的回归期，如果因为吴世勋和裴竺炫两个人而影响到了她打歌的状态，那最后受到影响的，往小了说是“林素暄”自己，往大了说是会影响到公司集体的利益的。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公司里和“林素暄”最亲近的就是她了，无论是站在公司的角度还是站在艺人的角度，都不可能任由裴竺炫在“林素暄”面前耀武扬威的。
所以经纪人觉得她非常有必要在公司面前表明“林素暄”的态度了，如果真的让这么有才华的艺人离开，损失不用她说都是明白的，但是要想好好的留住人家，现在这种视而不见甚至是任由其发展的态度可不怎么好。
经纪人主动地去公司那边帮她争取权益的事情，姜以并不知道，她现在窝在家里想着怎么保命，至于在经纪人眼中她现在有多可怜兮兮就不重要了。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系统跟她讲明白了产生自我意识以及人设崩塌的区别之后，姜以觉得也许那两个人在某个时刻也是可以合作或者说是，利用一下。
“边伯贤，不是合适的人。”
仔细的想着，姜以觉得边伯贤不行，他只是单纯的产生自我意识，对于在小说里面的身份还没有怀疑，所以他对于男主角的吴世勋来说，也是比她这个“公司后辈”来的更加亲密一些的。
如果说边伯贤在帮理不帮亲的里程碑上迈出了第一步的话，那张艺兴完全是把你丫谁啊写在脸上了。
边伯贤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和作为男主角的吴世勋反目成仇的，但是张艺兴嘛，对一个纸片人应该不会残留多少的感情了。
“只是，危险的原因是什么呢？”
对于系统嘴里说的能量，张艺兴占用的能量在逐渐的变多，整个小世界的能量也会变得不平衡，危险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按照系统的能量法则来说的话，张艺兴是在争夺能量？争夺吴世勋的能量？！
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吴世勋，那他一定是占有能量最多的人，而张艺兴身上的能量开始变得不稳定的时候一定是会影响到吴世勋的，毕竟作为主角的人都是气运之子，那，张艺兴如果因为抢占能量而影响了吴世勋的气运呢？
不行，还是好好的观察一下确认了张艺兴的情况之后，再考虑接近吧。
“呼.......”
越想越累，姜以觉得自己的系统简直就是废物级别的，只会把问题丢给她，连个金手指都不没得开，遇到解决不了的就只会战术性沉默。
姜以默默地竖了个中指，决定不能离开SM公司，毕竟她的工具人们都在这里呢，要是离开了怎么利用那些工具人呢。
即便是决定后面要好好的干，可是姜以也没有忘记自己在经纪人面前的小可怜人设，关机了一天的手机，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才开机。
经纪人只是发了信息没有打电话，还很贴心的说不想打扰她休息，姜以看了一下短信内容，前面的关心和叮嘱没必要细看，抓住了她眼球的则是最后的一条信息。
【那两个人的事你不用管了，以后裴竺炫都不会有在你面前耀舞扬威的机会了，我让公司对她的行程进行了封闭，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而且公司也承诺了，只要她敢再挑衅你，除了减少行程的惩罚之外，最严重的直接雪藏。】
“雪藏？”
姜以眉头一挑，觉得这个有点意思，不知道是经纪人在公司那边说了什么话了，直接能让公司给她这样的承诺？
姜以不在意公司是怎么想的，狗公司哪里会真的靠谱呢，她在这里还是只能靠自己的。
但是真的有好处送上门的时候，姜以当然是要无辜的伸手拿住的，而且还要得寸进尺。
滑动手机给经纪人回复了消息，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裴竺炫讨厌的心。
【我听说她最近有综艺节目的安排？我也很久没有上综艺节目了。】
“嗡嗡嗡.....”
姜以的短信刚发出去，经纪人的电话就打来了。
“素暄你醒了？饭吃了吗？身体怎么样？你想参加综艺节目是吗？”
经纪人一连串的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姜以并没有觉得讨厌，毕竟这么多的问题都是关心她的。
“还没吃饭，刚醒看到了你的短信，谢谢欧尼关心，我很好。”
姜以每一个问题都很认真的回答了，让经纪人觉得乖巧的模样很是心疼，然后提起来了综艺节目的问题。
“我最近回归还是想要宣传一下的，艾琳前辈和世勋前辈的事情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公司如果也一直视而不见的话对我来说是很伤心的事情，艾琳前辈做出了不礼貌的举动，我觉得还是受到一点惩罚比较好，这样才是会长记性的。”
姜以平和温顺的话语里说的词汇可算不上多么的友好，明明是很温柔的，但是经纪人就突然觉得有一丝冷意，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窜出来一个荒诞的画面。
她觉得“林素暄”的语气就像是一个人笑着把枪举在你头上还要问你为什么出汗了。
“所以你是希望能参加综艺节目还是希望...代替艾琳参加？”
经纪人既然问出来这么直接的话，姜以也懒得跟他装小白花，黑化是早晚的事，白莲花和绿茶当一下也不错。
“都是一个公司的，去一个就够了吧，刚好我在回归呢，艾琳前辈，最近没什么作品呢？”
言下之意够明白得了，她都没什么作品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
经纪人似乎是被姜以的话问住了，仔细的想了一想，说的好像也没错啊，她们组合也没有回归，她凭什么参加综艺节目啊？
“行，你愿意参加就行，不知道有多少综艺节目等着你参加呢。”
想通了之后经纪人也不再觉得抱歉了，林素暄以前不喜欢参加综艺节目，拒绝的节目排一排都能绕首尔一圈了，这不是什么难事，不管是大热的还是冷门的，经纪人觉得还不是任她选。
姜以显然也很清楚女主角的光环是对外人还挺有用的，综艺节目这种小问题没有什么难度，但是能让那位前辈郁闷一下，那就挺值得。
说完了这件事之后，姜以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沉吟了一下对经纪人开口。
“还有，我会很快准备后续专辑的，帮我约一个MV男主角吧。”
“啊？这么说的话，素暄你不走了？”
经纪人有些意外，之前她非要走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现在这么一说又让经纪人看到了挽留的希望。
而姜以没有让她失望，给了确认的回答。
“嗯，不走了。”
这简直就是今天，不、今年最好的消息了，作为经纪人当然是第一受益者，所以经纪人立刻开心又体贴的询问刚才关于男主角的问题。
“那你觉得谁比较合适呢？有中意的人选吗？”
“张艺兴，形象很合适。”
“张艺兴？”
经纪人对她口里的名字感到意外，不仅仅是因为“林素暄”直接称呼前辈的名字，更多的是以为她不知道“林素暄”怎么会和这位前辈有关联的？
姜以不管经纪人有多疑惑，她向经纪人重新强调了一下人选。
“LAY前辈。”
而这次则是变成了礼貌的尊称，经纪人不多纠结，连忙应下了。
“好，我去谈。”
“你好好休息，今天不想来公司就不来了！”
别说是张艺兴了，就算是她要吴世勋，经纪人都觉得是他们的荣幸！
不好谈吗？管他呢，“林素暄”指明要李秀满，经纪人觉得都得去给她谈！
“林素暄”答应不走了对于经纪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就连面对着公司去谈判都有底气了。
公司之前因为“林素暄”说要离开还有些可惜，但是这一转头的时间竟然就愿意留下来了，还能在短时间内进行再次回归的工作，那简直可以说是顶级摇钱树的存在了，所以别说张艺兴了，就算是要李秀满，老师他自己应该都会认真的考虑一下的。
公司给姜以他们这边的回复是非常让人满意的，只不过姜以也很清楚应该还会去过问一下张艺兴的意见，毕竟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不挣钱的人，顶级当家男团的人呢。
张艺兴那边是意料之内的答应了，姜以猜测他应该是也在找机会接近自己这个小说中的女主角，又或者是说张艺兴也有什么计划。
姜以确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与狼共舞，不过没关系，张艺兴即便是有危险，只要能帮助她完成任务，那就是最棒的工具人。
下次回归的事情暂时不会那么快的提上日程，这次回归的舞台还没有到呢。
14号来的很快，这次回归的音源公开了，早已经有过剧透没想到粉丝们听到的时候还是哭成了狗，没想到这一次的歌曲竟然这么悲伤，明明没有直接把悲伤写在里面的，可是那些温柔的词句听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女孩子最好的青春年华都耗在了一个绝无可能的男人身上，这是一件多么悲凉的事情啊。
音源一公开立刻就以屠榜的姿势占领了各大热搜和榜单，在书里面对于林素暄的超级事业光环，姜以当初写的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
但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偏偏在爱情上失利，姜以都怀疑当初的自己是不是脑壳有包，男人有什么好的，认真搞事业不香吗。
姜以看着网络上对于这次回归的各种赞扬以及因为歌曲的悲情而延展猜测是不是亲身经历，而世俗CP和贵族CP的热度可是因为这次的回归更上一层。
这三角恋已经全世皆知了，那林素暄歌曲里面那充沛的悲情气息来源于谁，也不必掩藏。
只是很可惜吴世勋是裴竺炫的男朋友，林素暄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暗恋者，也有对林素暄不满的，比如那两位前辈的某些粉丝。
他们觉得自家偶像虽然谈恋爱了但是林素暄这样插一脚明显不道德，就算是现在偶像恋爱会被骂一下但是过去了风波之后大家就会开始嗑甜甜的CP了，反正都出道那么多年了，你林素暄算什么呢？
现在这样大张旗鼓的出来弄这些东西不就是爱而不得气急败坏吗，人家俊男靓女的爱情轮得到你一个丑八怪来作妖？
姜以看到这些评论，心里面竟然毫无波澜，如果真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来说，吴世勋的故事里林素暄并不重要，是她的世界里面的吴世勋太重要了。
这不公平。
姜以看着热度越来越高的讨论，目光忍不住放在了桌前的相框上，那里面是一张林素暄的照片，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灿烂的笑容，看年龄和背景应该是刚来公司的时候拍的照片。
“你的歌曲绝不该被沉默掩埋，这是你的故事。”
姜以看着照片里的林素暄，说是心疼但更多的是抱歉，是她一手创造了林素暄悲剧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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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外界的粉丝怎么讨论甚至怎么骂，姜以都没有做过任何的回应，回归的热度越来越高成绩也越来越好，至于吴世勋，在更加危险的张艺兴面前，姜以对他暂时没有兴趣。
回归打歌的舞台不多，姜以也懒得去电视台表演，更多的心思则是放在了张艺兴身上，没等张艺兴那边有任何的动作，姜以率先以商讨合作的缘由约了他见面。
姜以约张艺兴见面的地方是一家中餐厅，觉得这家餐厅有包厢隐秘性还是不错的，但是却被张艺兴直接在电话里拒绝了。
“不行，包厢也会有监控的，我们之间要说的事情如果被传了出去，可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张艺兴很清楚他们这次见面，说商讨合作其实就是一个幌子，对于“林素暄”把见面的地方定在外面，他觉得不妥。
“好，那你定地方。”
姜以对于张艺兴的谨慎表示理解，她能掌控这个世界可是张艺兴却不能，张艺兴也许只是不希望在他还没有完全处理好的时候被别人发现这个小说世界的异常，然后就听到张艺兴对电话对电话这边的姜以开口提议。
“想要不被监控只能是私人的区域，我去你家，或者你找一个私人的地方。”
“那就来我家吧。”
姜以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张艺兴是EXO的成员，住宅外面有私生不方便见面，而两个人对于这个世界都只是看待为纸片人的小说世界了，当然不会在意他们进出对方家里会造成什么奇怪的绯闻产生，见面的地点变成了林素暄家里。
粉丝们拍到张艺兴只身前往林素暄的家里，这简直堪称是爆炸新闻，林素暄和EXO成员里面挂钩的不是只有吴世勋吗，什么时候和张艺兴也有交集的呢？
新闻第一时间被大家热烈的讨论着，但是新闻当事人并不在意。
此时此刻林素暄的家里，姜以给张艺兴开门请他进来。
“你的到来，我可以理解为你愿意有一些别的合作吗？”
张艺兴闻言脚步一顿，他的脸上却在下一秒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微微歪头勾唇挤出来一边脸颊上深深的酒窝，目光莫名且幽深。
“当然。”
姜以看着张艺兴的笑容心里突然警铃大作，总觉得他和上次在天台上见面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可是心里的不安并没有表露出来，姜以微微侧身对张艺兴回以了然于胸的微笑。
“请进。”
“谢谢。”
张艺兴跟在姜以身边进了林素暄的家里，很是绅士的保持着目光看向前方，并没有左右乱飘。
姜以给张艺兴倒了一杯水，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姜以看着张艺兴开门见山的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是个小说世界的？”
张艺兴眼眸微敛，呷了一口杯子里面的温水，心思微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女主角是有了个人意识了。
“在吴世勋的恋情被提前曝光的时候。”
只不过对于她的问题，张艺兴不可能全盘托出的，既然这女主角以为他是一样的产生了自我意识，那就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也方便后面的任务，果然这次寄宿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怎么说也是女主角的偶像啊。
“你呢？”
张艺兴反问“林素暄”，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女主角是什么时候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悲惨故事的。
“上次和吴世勋拍广告的时候。”
姜以没有隐藏自己到这个小世界的正确时间，反正从那天之后“林素暄”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彻底颠覆人设了。
姜以也绝对不会告诉张艺兴她并不是清醒意识而是外来侵略者。
两个人都对对方有所保留，顺着对方的话互相说着谎言，就算是都知道没办法完全信任却也是默契的在这一刻达成共同合作的理念。
“你想要的是什么？”
姜以好奇的看着张艺兴，她总是觉得张艺兴比之前狠厉了许多，明明在天台上劝诫她的时候整个人还算温润，此刻却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危险的感觉，姜以明白了为何之前系统说张艺兴更加危险了，这人身上的故事，还有得扒呢。
张艺兴穿着一袭黑衣，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莫名的深意，他再次勾唇痞笑。
“我要吴世勋的气运和光环。”
张艺兴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灯突然开始扑闪，姜以心里蓦然的就空了一下，系统就不停发出警报声。
“危险！快走！”
姜以下意识的抬眸去看张艺兴，他脸上的表情在扑闪的灯光下看着忽暗忽明难以捉摸，瞬间心里警铃大作就要起身往外跑，可是张艺兴的动作更快，长臂一伸，姜以就被他拉住禁锢在了沙发上，姜以面色一白。
“你不是张艺兴，也不是产生自我意识了！”
“你是外来侵略者！”
姜以很是害怕，可是被张艺兴禁锢在胸前和沙发上，左右无处逃脱，张艺兴却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的逗弄，脸上还带着轻快的笑容。
“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