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欣荣化蝶》为我攀梅

2、见面了见面了

　　“欣荣，你要主动一点，要抓牢永琪。他最近还是经常去漱芳斋吗？”新婚过了七八天了，永琪不是去漱芳斋就是出宫，晚上也是自己住在书房。急于看到两人柔情蜜意、永琪痛改前非的老佛爷大为失望。

　　“回老佛爷，是欣荣无能，让老佛爷担心了，欣荣会努力抓住五阿哥的心的。”欣荣看看了一眼老佛爷身后的桂嬷嬷，低眉顺眼地回答道。

　　“好，你退下吧。”老佛爷叹了口气，“去陪陪愉妃吧。”

　　“欣荣告退。”

　　欣荣退到了大殿之外，看着来来往往的宫人，规矩而压抑，虽然乌压压的一大批，却一点人气都没有。

　　“欣荣，你等等，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晴儿翩翩而来。欣荣很是意外，她以为经过这尴尬的婚事，她和她们已经没法和解了。

　　桂嬷嬷心知晴儿与漱芳斋关系亲近，磨蹭地不肯走，耳朵一个劲儿地竖起来。

　　“桂嬷嬷，”欣荣一笑，那眼神却像刀子，“这几天你的关心和照顾我还没有回报呢，你先回永和宫，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答谢你。”

　　桂嬷嬷身子一缩，慌忙行礼自去了。

　　“好了，你想说什么？”欣荣叹了口气，“你们现在一定恨死我了，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请相信我。”

　　晴儿微微摇头，笑道：“事实上永琪已经把你们新婚之夜的事情跟我们说了。”

　　“哇，那他有没有说他是哭着入睡的？我半夜听见他睡在椅子那儿小声地说梦话，左一句小燕子不要离开我，右一句小燕子对不起，笑死我了，真解气！”

　　“……这倒没有，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晴儿眨了眨眼，拉着欣荣的手，“我是想跟你说，我们在慈宁宫也相处这么多天了，我也看到了那天愉妃娘娘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你是怎样方寸大乱，我相信你不是永琪说的那样的人。”

　　“谢谢，我太感动你的理解了。”欣荣一愣，泪水再也止不住了，“那天愉妃娘娘自杀没成功，躺在床上，脸色青白，气若游丝。她到死也不忘逼迫她的儿子，她就那样拉着我，眼睛里全然是一种病态的狂热。那一瞬间，我以伪她真的要死了，可我的心里没有害怕，也没有惋惜，只是充满了冷漠。我心想，多可悲啊，也许我以后真的会变成这样的女人。”

　　她攥紧了晴儿的手，晴儿轻柔而坚定地回握了她。

　　欣荣虚弱一笑，坦白道，“我说这些你别生气，都是我的心里话。其实我很看不上小燕子四处闯祸、招惹是非，也觉得她对老佛爷、皇后这些长辈缺乏尊敬；也理解不了紫薇处处善良，近乎于软弱可欺的地步。可是这偌大的后宫，竟然只有她们和她们周围，才有一些鲜活的生气。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快乐就完事儿了。”

　　晴儿慨叹道：“是呀，皇宫是一个牢笼，锁住了所有人的生气。我想这就是我们，乃至于皇上，都被她们吸引、感动的原因吧。”

　　欣荣苦笑道：“可是现在这个糟糕的情况，让每个人都备受折磨。”

　　“情况或许还没有这么糟，你们两个当事人都无心于此，大家集思广益，未尝不能解决。”晴儿安抚道。

　　“能有什么办法？”欣荣悲观道，“只要我们活着一天，这个婚姻就不可能作废，我、永琪、小燕子都注定要被这有名无实的婚姻捆绑住一辈子。”

　　“也许那个时机很快就到来了。”晴儿眉宇间轻愁笼罩，淡淡地说。

　　欣荣不解，晴儿却不再说了。

　　好吧，至少她现在总算在皇宫有一个正常的朋友了。欣荣乐观地想。

　　永琪今晚还没回来，愉妃明白他一定是又去漱芳斋了，大发脾气，气得只喊胸口疼，永和宫闹得人仰马翻。

　　欣荣看着眼前这个仪态尽失，可怜又虚弱的女人，只觉得悲哀。

　　她半真半假说道：“额娘你别动气，现在还早，您这么想见永琪，我这就把他找回来。”言毕，吩咐好宫女太监好好照顾愉妃后，便躲开了这是非之地。

　　夜色中的御花园更美了，走至湖边，晚风吹过来还有些寒凉。月亮高悬，岸边却有个高大的影子。欣荣原想绕道，但转念一想，也许是永琪在漱芳斋吃了闭门羹，来此地对月自怜也未可知，否则夜深人静，哪有人会来这里。

　　“何人在此？”

　　“五福晋吉祥。”

　　原来是宫廷画师班杰明。

　　“想称格格就称格格呗，无所谓。”欣荣摆手，“你怎么在这儿？”居然不在漱芳斋。

　　“臣只是在赏月观景，为作画寻找灵感。”班杰明说道，又问，“不知欣荣格格来此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永琪了。”欣荣敷衍道。班杰明一僵，讷讷不能言。

　　“格格，”他同情地说，“感情是不能强求的，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吗？”

　　“所以他在漱芳斋？那你怎么不在，你们不是形影不离吗？”欣荣好整以暇地问，左右闲来无事，逗逗他也好。老实说班杰明金发蓝眸，身材高大，比半秃长辫子的清朝男人更符合她的审美。

　　“有时候要懂得适当地给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空间。”他意有所指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随着湖风消散了。

　　“也许吧。”欣荣耸了耸肩，“不愧是永琪的好兄弟。”班杰明低头不言，可他太高了，欣荣还是得微微抬起头来仰视他，“那么为了补偿我消失的夫君，显然还珠格格得让一个护卫陪我解解闷，才能没时间去找永琪了。”

　　“格格跟以前果然不一样了，晴儿说得没错。”班杰明惊讶又无奈，微微弯腰，左手背着右手行礼，笑道，“格格愿意的话，这月色、湖色和花色还值得一看。”

　　两人在庭中落座，皎洁的月光照在远处高大的树上，树影斑驳，交错纵横，随风摇曳。

　　“你是真喜欢还珠格格。”欣荣不无羡慕地说，为她拖延情敌都做得如此甘心。

　　班杰明不置可否，微笑道：“你是真不喜欢五阿哥。”

　　欣荣挑眉，“也许我也像你一样愿意为了他的幸福甘愿付出呢？”

　　“不，你不喜欢他，我能看得出来，”班杰明笃定道，“你的眼睛，不像是为情所苦的人。”

　　“眼睛？”欣荣凑过去仔细地看他的眼睛，嘟囔道，“我倒要看看为情所苦的眼睛长什么样子。”他的眼睛，深沉如汪洋的大海，美丽似晶莹的宝石，其上却布满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苦涩，欣荣一怔：“我看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好看不好看的区别罢了。”

　　如是清风徐来，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间过得倒也快。

　　“夜色深了，格格快回宫休息吧，臣告退。”班杰明看了看月亮，先离开了。

　　“去吧。”

　　欣荣走到不远处，班杰明去而复返，犹豫道：“夜里不安全，格格没带丫鬟奴才，臣送你到永和宫。”

　　“多谢。”欣荣嘴角一弯，悠悠地走着，班杰明在后边不远不近地跟着。

　　行至永和宫门前，恰好和回来的永琪撞上。永琪大为惊奇，“你们怎么在一块？”

　　班杰明大大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你回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回去了。”也不理永琪在背后喊他，赶忙回了如意馆。

　　“你有个好兄弟。”欣荣踏进宫门，随意道，“对了，记住，是我在御花园把你找回来的，好了快进去吧，你额娘还在等着你呢。”

　　“嘿我的好奇心还没得到解决呢！”永琪好奇地追进去，却被闻风而来的愉妃抓了个正着，又是教训又是哭喊，永琪精疲力竭，脸色黑得像炭一样，也没有精力关心其他事情了。

　　在这之后，和漱芳斋一行人的关系好像变得和谐了一点。在宫里遥遥相望，也能做个点头之交了。

　　大婚后她还没碰到过还珠格格，希望这一天暂时别到来，作为实际的小三、明面上的正妻，碰见正牌女友实在是太尴尬了。

　　晴儿说的那个时机还不见踪影，宫里又发生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