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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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那律所收到某个集团的酒会邀请，专门负责此类事务的合伙人出差未归，我只能前往赴邀。在快要离开时，看到了金阳宜出现在酒会中，身边跟着的是另一个俊美的青年……”韩彬停了一下：“我并不是想打探他的隐私，但到底是有些好奇的，于是跟金阳宜的熟人稍微打听了下，那个青年是不是姓顾。”
“喔～”刘音点点头：“结果那个人不姓顾，所以你判断金阳宜对你说了谎。”
韩彬点头：“他这个人生/性/风/流，经常换对象，也喜欢带着新对象到处显摆，男女不忌，在商场上颇为有名，如果真是如他所说，陪在他身边的应该是那个顾姓青年，所以我猜他对我隐瞒了部分事实，也就是说，我整理好的那份资料，他应该是用来换了别的利益。”
“那万一顾……顾姓青年才是真爱，他想……想藏着不给人看呢？”崔虎问。
没等韩彬回答，刘音提高音量，一脸看渣男的鄙夷：“如果是你，你会把真爱藏着，然后在外面高调地拈花惹草？”
“也……也是。”崔虎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
“就算你知道金阳宜骗了你，你怎么联想到顾局的。”赵馨诚还是不太明白。
“你也知道，我的车后座平时都是晨晨随手放的玩具、绘本什么的。
我父亲讲学回来后，母亲就趁着他休息，把他拉出国旅游了。我肯定是得把两老送去机场的，出发前就让晨晨自己整理好车后座。
整着整着，晨晨指着画得乱七八糟的评选表说‘伯伯’，晨晨当时的情况你也明白，她这是想表达某些东西，但是她又无法好好地跟人沟通。
我其实并不明白她为什么指着评选表上的人叫伯伯，只能试着问‘晨晨见到他了是吗？’，晨晨点头。
我也不是非要证实晨晨有没有认错人，只是想诱导晨晨多表达些，于是又问‘晨晨在哪里见过他呢？’晨晨指着车子，又指指外面，说‘花。’
我自然是不明白的，问她‘什么花？’晨晨想了想，不知如何作答，情绪逐渐变得有些焦躁。我赶忙安抚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后来也是她自己主动提起的？”赵馨诚问。
“嗯，对的。在帮她放绘本的时候，她又看到了那张评选表，指着阳台上金阳宜送的花又叫了声‘伯伯’，可那天她并没有转头看金阳宜和那个叫小耀的青年，所以她指的只能是经过我们面前的那个中年人。”
赵馨诚点头，做了然状：“原来是这样~对了，当时你是不是还让我给你传一份新的评选表？说是你发现晨晨的记忆力不错，还是辨别能力不错什么的，你是想确认晨晨有没有认错人吧。”
“其实当时也不算是骗你，我都不知道晨晨的记忆力和辨识能力有这么好。”
“所以你才猜想那个犯错的年轻人也许和顾局是有关系的？”
韩彬点点头。
“你发现这么严重的问题都不打算告诉警方的？！就算你不好告诉白局，不好告诉你父亲，那总能和我说说吧！”赵馨诚对韩彬的“事不关己”很是不满。
韩彬把剥好的果仁递给关宏峰，叹了口气：“馨诚，我虽然知道金阳宜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并不知道他有在做违法犯罪的事，退一步来说，就算我有听说过他做了某些不好的事，我手上也没有证据啊。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夏洛克，我只是个平凡的小律师，没有义务和兴趣去掺和这些事；
第二，虽然金阳宜有和顾见过面，那就一定是在谈些不合法理的事？就不许他们是亲戚朋友私下见面之类的？
对于金和顾之间的关系，我那与其说是推论，还不如说是猜想或者臆测。跟咱们平时讨论的‘开膛手杰克案’、‘白教堂谋/杀案’之类的并无二致。”
“……”赵馨诚无言以对，也是，没有证据，随随便便猜测分局局长涉案并且大肆宣扬，彬做不出来这种事，也绝不会做。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寂，没有人再开口。
刘音看着在思考的几人，和崔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了些绝望：“到目前为止，对手都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或者大的纰漏，咱们能怎么办？”
“唉……”赵馨诚长叹口气，不知该如何安慰，拿起几颗干果无意识地把玩着，半晌，不知他想起了些什么，勾起嘴角看向韩彬，挑挑眉毛，问：“你刚才说‘之前不打算找证据’。”特地重读了“之前”两个字。
“咳，”韩彬板着脸掩饰自己的尴尬，目不斜视地盯着赵馨诚：“我有让杨子去查，这两天应该会有结果。”
一直以来韩彬的倾力相助让关宏峰感激不已，现如今从赵馨诚的问话中意识到了韩彬那没有宣之于口的深情，关宏峰更是感动，素来冷硬的内心变得柔软了许多，本就不是口齿伶俐之人，现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嗫嚅地轻唤韩彬的名字：“韩彬……”
“嗯。”韩彬微笑回望，眼角眉梢全都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刘音觉得屋子里的空气变得厚重了许多，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她使劲地深吸了几口气，出声打断他俩含情脉脉的对视：“在得到结果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
“当然不是，”关宏峰环视几人，说：“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帮帮忙。”
关宏峰看向周巡正要开口，一直没说话的周巡倒先开了口：“除了让我帮忙调监控，还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听着周巡那带着嘲讽的话语，关宏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了会儿才道：“当初我在金山那卧底时，嘉茵有跟我提起过最近几年卧底的专项行动总是不太顺利。我在想，市局是不是也意识到了，于是派施广陵回长丰，以支持工作为名，行调查之实，你得找个机会探探施广陵的口风。
还有，小周在213的物证中发现吴征家丢了只手电筒，结合当日调查老刘所中的毒物来源时她的表现，我认为她有可能意识到我和213案之间存在着某种程度的关联，并且她也有可能意识到宏宇的存在了，你找机会探探她的想法，最好能把她从这个案子里撇出去。咱们已经失了个老刘，可不能也让他闺女再折在这个案子上了。”
周巡点点头：“我明白的。”
关宏峰转向刘音和崔虎：“调回来的视频麻烦你们也帮忙找一下顾庆流的破绽。”
“没……没问题，包在我身……身上。”崔虎应下。
“还有，那晚我倒下后，前方有车灯亮起，所以他们是开车出入现场的。他们私下跟保安租房，保安也敢应下，应该是认为310水电费的轻微波动不会引起公司的注意，也就是说他们是以偶尔才来的某种理由租下的。
213那天他们没有和家人团聚，而是一起出现在曙光四号院，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聚集借口，在案发后势必会引起保安的怀疑，所以他们肯定是对保安说他们因为某种缘由无法回家过年，只能四人在一起聚聚……这样子的话，他们出现在四号院的时间就不能太早，应该会是午后才去。
大年夜能聚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解散得太早，也说不太过去，再加上他们的反侦查意识比较强，我猜他们是14号下午才走的。”关宏峰交待崔虎：“曙光小区附近的监控，你着重从13号中午看到14号下午，车辆型号和车牌记录下来，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些什么线索。”
崔虎猛地点头，一脸崇拜。
关宏峰看韩彬：“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认为咱们还可以查查当日周巡把你当成你弟弟围捕时的监控。”韩彬说。
想起当日的事，周巡下意识反驳：“没必要吧。”
韩彬解释：“当日除了你们，还有叶方舟的人在追捕宏峰，安廷作为重要组员有必要不时的换车以防被跟踪监控，但作为小弟，没经常换车的必要吧，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在追捕宏峰的队伍当中，会有那辆出入过213现场的车。”
赵馨诚有些着急，别是把他排除在外了吧，每个人都有任务，就他没有，他用手肘撞撞韩彬：“那我呢，我能干嘛？”
韩彬看关宏峰，看他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关宏峰摇摇头。
韩彬想了想：“有件事我有点在意，你和周巡最好能私下查一查，尽可能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赵馨诚猛地点头：“你快说。”
韩彬瞟了关宏峰一眼，很快移回视线：“我稍微看了下长丰分局的资料，在宏峰当上支队长前，他的前两任的结局都比较……一个是殉职，一个是重伤后转文职。这两个案件的发生时间和顾的涉案时间是重合的，可以的话，我想看看这两起案件的资料。”
赵馨诚被韩彬的默默深情给震住了，收起了揶揄的表情，一脸深沉的拍拍韩彬的肩。
周巡知道韩彬是他们的助力，一定会全力帮助他们，或者说全力帮助关宏峰，不是不感激只是内心终究有些复杂。
崔虎看看韩彬又看看关宏峰，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内心有些小激动。
刘音内心咆哮：苍天啊！请给我也来个这么深情的爱人吧！！！
看着大家复杂的眼神，韩彬神色不变的推了推眼镜。
关宏峰看着强自镇定的韩彬，觉得内心软软的，满是感动，开口：“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吧，若太晚回去，只怕会引起别人怀疑。明天我和韩彬去一趟电子厂总部，去找找当时那个保安，之后有情况咱们再碰头。”
刘音跟着众人站起来，皱眉思索，总觉得漏了些什么。
崔虎问：“大……大长腿，你怎么了？”
刘音回答：“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韩彬把分装好的果干递给他们，轻笑：“确实还有件事没说。”
他转头看向关宏峰，脸上带着的是对他独有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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