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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辞官失败;林璃集市中买下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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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杨还记得醒来的那会,他的贴身侍卫子鸣便走进他房中,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迷魂药的残留令他有些头晕目眩,他皱了一下眉,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有些嘶哑,说道:“林夕居然对我下药了?外面是何状况?”
子铭将拿在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走到床边说道:“顾昇将军称王,到场莘楚皇族全被杀害,楚樱公主趁乱逃出。辰王封您为淮杨国舅,官至车骑将军,第一道皇令便是,除尽前朝之人。”
林淮杨的动作一滞,缓缓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愤怒地瞪着他,仿佛一只盛怒的狮子,问道:“你说什么?”
话闭,便一手拍在床沿边上,力气之大,床沿边立刻出现了一个掌印的凹痕。低声吩咐道:“我们马上带归雁楼的密探去寻找楚樱......”
子铭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主君,夕小姐叮嘱您,莫乱动用归雁楼,辰王正在盯着林家的一举一动。”
林淮杨咬咬牙,强忍怒气,说道:“行,你从军营中挑可信任的人,大约百人左右便可,我们一个时辰后出发,寻找楚樱。”子铭拱手应下,转身离去。
如今,林淮杨站在已经是皇妃的妹妹林夕面前,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眼前红了眼眶,林淮杨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够了,妹妹。”伸手向前想摸摸林夕的长发。
这时,宫外响起一声“皇上驾到!”
林淮杨放下手,与妹妹一同转身跪下。“臣/臣妾参见皇上。”
顾昇一身龙袍,头发被高高束起,威严而庄重,他身后的宫女公公帮他贴心的关上了门,站在了外面等候。他站到二人跟前,说道:“平身吧!淮杨将军,朕吩咐你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林淮杨站起身,低下头,避开顾昇的注视,禀报道:“禀皇上,臣不辱使命,已将前朝后人顺利击杀。”林淮杨这些月偷偷派归雁楼的密探将前朝大部分的后人都送到了安全之处。
顾昇冷笑了一下,越过林氏兄妹二人,坐在主位上,手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一旁的桌子,说道:“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不过,将军也不算失职,至少他们都聚在了一起,朕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林淮杨闻言,连忙跪下,说道:“臣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臣只是觉得.....”林淮杨只是将所有后人找出,想将他们送往离辰国甚远的一座海岛上,归雁楼的人需要隐蔽身份,只是将人送到码头便离开了,没想到......
顾昇突然用力一拍桌子,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手用力的抓紧桌子,他在强忍着怒气。
听到这,林夕连忙,梨花带雨地哭诉道:“求皇上不要责怪他,哥哥只是一时糊涂,况且哥哥是皇上当年的副将.....”
顾昇吼道:“你给我闭嘴!”
林夕很快闭上了嘴,两人跪趴在地上,不敢动弹,顾昇继续说道:“看在当年你救过我一命。起来吧!”
林淮杨将林夕扶起,顾昇说道:“德妃,你亲自去备点茶点,我有些话有和你哥哥单独谈谈。”林夕有些意外,点了点头,带着宫女走进了内殿。
殿内恢复了平静,两人都没有说话,顾昇一直打量着林淮杨,最终开口说话道:“你知道,朕为何不杀你吗?”
林淮杨强忍这心中的慌张,说道:“臣不知。”
顾昇说道:“为的是林家所掌握的力量。朕一直都很好奇,为何林家当年有权有势,他们的儿子却只是当了朕的副将?”
林淮杨笑了笑,说道:“林家只是光州很普通的世家,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顾昇摇摇头,说道:“你当真认为前朝皇帝当年只是单纯派你父母去夏州之战,当真是为了夺回领土吗?他早就预料到会失败了。他只不过是想削弱林家在朝堂当中的势力罢了。而我不同,比起削弱这股力量,我更想好好利用。淮杨将军,觉得朕说得可对?”
林淮杨心惊顾昇将那时的局势看得十分清晰通透,手段干净利落,也不愧一夜之间便能控制皇城的帝王。林淮杨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他也没有拒绝的可能,林淮杨跪了下来,道:“臣永远忠心于陛下。”
顾昇很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很好。那朕就直说了。辰国建立不久,人心不稳,不少臣子有异心。真希望淮杨将军可以暗中调查,斩草除根,为朕分忧解难。”
林淮杨算是明白了,顾昇是想将归雁楼收为己用,排除异己,巩固好顾氏的江山。林淮杨低着头,说道:“臣遵命。”
顾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下去,讲林淮杨扶起,说道:“很好,从今往后,还请车骑将军莫要再犯此等错误了。日后会有一人将任务发给你的,若无要事也无需出现在朝堂之上,退下吧。”
林淮杨低下头,应了声“诺。”便起身离开了。
他走出了静怡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果然能成为帝皇之人,都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林淮杨赶去御花园发现林璃正坐在石凳上托着腮,晃着腿,正看着眼前的茶水发呆,一副十分无趣的样子。
林淮杨被压抑很久的身心,最终得以放松,他笑了出来,对林璃说道:“阿璃,我们回家吧!”林璃看到林淮杨来了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坐着来时的马车正皇城驶向城东的林家大院时,已经是日落黄昏之时,林璃在御花园中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林璃揭开车帘,看了看逐渐泛黄的天空,又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响的肚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义父,我有点想吃些冰糖葫芦......”
林淮杨坐在车前,回头看着林璃,宠溺地笑着说道:“阿璃,这是饿了呀!都怪义父让阿璃久等了,这样吧!义父带阿璃去城中的集市逛逛,可好?”
林璃乖巧地应了声“好。”
林淮杨带着林璃将马车拴在如意楼后,朝掌柜点了几道菜后,便牵着她在傍晚的集市中游玩。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吆喝声,道:“快来看看呀,最后这三个奴隶都是从禾国运来的,乖巧听话的很,而且都是些垂髫小儿,可以从小养起,客人你想做什么用途皆可呀!”
那个声音在街道的最远处传来,林璃拉着林淮杨的手问道:“义父,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们要不要走近些看看?”
林淮杨很清楚眼前发生的事什么事,有些想拉林璃走,可是林璃的目光十分坚定,也有些着急,便点点头,带着她走近了前排。林璃走近了才发现上面似乎有一个台子,台子上四周点着烛灯,而台子只有两面朝着大道,剩下的路都通向暗处,似乎万一被官兵发现,他们便会立马逃跑,消失的无影无踪。上面站着一个身材矮小,手上拿着藤鞭面相尖嘴猴腮,眼睛微微地眯着,无不透露着奸诈狡猾之貌,妥妥一副奸商的样子。他身后还跪着两三个骨瘦如柴,面黄肌瘦,浑身鞭痕,衣服破破烂烂的,并用铁链拴着脖子和脚踝的小孩们。
这时,那个奸商伸手拉了拉领头小男孩脖子上的铁链。然后喊道:“来来来。这些娃娃怎么打骂都不会哭出声来,我给客官们演示一下吧!”
下一秒他举起手中的藤鞭,似乎很快就要落到领头男孩的身上,他身边的女孩紧紧握着他的手,林璃作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的人,这种那么没有人权的事儿,自必然是看不过去的,她皱了皱眉,挣开林淮杨握着的手,拿出袖箭,一把短小的箭擦过那个奸商握鞭的手,鞭子应声落地,血花飞溅而出,那个奸商大声地喊着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矮小,脸带面纱,发出袖箭的手一直举着的女孩身上。
奸商捂着伤口痛呼道:“死丫头,你作甚?来人啊,给我上。”林淮杨脸色一凛,双眼狠狠地瞪着想要靠近的人,并未拔剑,所有人便已经不敢动弹了。
林璃看了眼身后的义父,又仔细地看了看那三个小孩,开口说道:“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们不过是六七岁的孩子而已......”
那个奸商愤怒地反驳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管得着吗?这些不过是我的商品,我想怎样便怎样?”
林璃本来想着劝说这群人不要做这种事,但是回想过来这是在古代,估计奴隶的买卖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眼神便暗了暗,轻轻的咬了咬牙,说道:“义父,我想将他们全都买下,可以吗?”
林淮杨点点头,说道:“阿璃刚来府中,能服侍你的下人也着实不够,若你想在这买,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便从钱袋中取出三个银锭子,抛给奸商,看着奸商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把他们放了。”
奸商细而窄的眼中泛着光,随意用布扎紧了伤口,然后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五个银锭子,然后用牙咬了咬,谄媚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大客户呀!自然是可以的。”
然后,二话不说的将腰间的钥匙递给了林淮杨,林淮杨皱了皱眉,林璃看了看奸商那般谄媚的神情,有些不耐地说道:“那你倒是将他们的铁链解开呀!”
奸商神情有些为难,说道:“可是,贸然解锁,他们可能会扑上来咬人......”
林璃不想听他过多的辩解,不耐地打断道:“你快去解开他们,不然就别怪我......”听到这此话后,那个奸商立马解开了所有小孩绑在脖子和腿上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