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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被修改的任务 不同的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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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罗端着本子却不知道怎么下笔,这显然就是一个男人求死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关于案情的帮助,但这个女人悲惨的故事的确触动了三个人的恻隐之心,何磊坐在她身边,严柯跟叶罗坐在她的对面,一起陪她等手术结果。
红色的灯变成绿色,女人迎了上去,何磊也望着他的同事。同事摇了摇头,烧伤的太过严重,没能救下来。女人往地上一躺就这么晕了过去。
咖啡厅。“你知道为什么人有大拇指吗?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呢?”叶罗问何磊跟严柯。“我哪知道啊,查也查不着。”严柯摸着脑袋说。“不过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可以去乐健康,我的身份是个警察,是不是我拿着我的警官证就能进去了?”
何磊笑他“就你这半吊子水平,实习期过了吗。”“过了!...没多久,那可怎么办啊。”严柯的计划中止。
叶罗翻着上午的照片企图找到蛛丝马迹“嘶,你看他们的前台旁边供着的是个什么东西?”严柯掏过来看,怪模怪样的,像是个人类又像个猩猩,伸手递给何磊。“是个猴?哪有供这个的,不都是放个那个手一摇一摇的猫,叫什么来着。”
何磊还给叶罗“招财猫,医院放招财猫是不是不太好,这像个人类又感觉不太像,他们供邪神?”那尊雕像站着的裹着白布,跟周围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不是邪神我不知道,总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叶罗接着翻照片。
老板端着一个整的抹茶蛋糕过来。“早上的谢礼,你们一直忙着没顾上吃,这不刚好。”“哇!谢谢老板,您真客气。”嘴上说着客气,手上可不客气,一勺子下去蛋糕就缺了一个椭圆。老板瞅见叶罗手里的照片“这不是乐健康吗?”
“老板您知道?”叶罗问。老板叹了口气,脸上浮上一丝的愁容“唉,我家那位有厌食症,我这整天翻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也不见好转,前几月有人推荐让我带她去那里治疗,回来之后吃总是原意吃了,只是看上去有点神神叨叨的,记事情也不太清楚。”
何磊追问“那我们方便去看看您太太吗?”
老板似乎有点惊讶但还是答应了“当然。我也想有人多陪她说说话,可能会好很多,我忙着店里的生意没办法陪她我也很愧疚。”
三个人得到老板的许诺直奔乐健康,粉衣护士门口扫地看到他们直起身子“怎么又是你们。”“我们看望家属。”严柯挑衅。“哪个房的叫什么名字?”护士觉得他们在框自己,在核实过后才放他们进去。
“破护士,耀武扬威的。”严柯吐槽,何磊敲他脑袋“人家那是敬业,万一放进去了坏人怎么办。”“有道理。”严柯被轻易说服。
说去看望病人不能真的不去吧,还是去看了老板的太太,太太看上去与常人无异,靠在病床上看书,瘦的有点惊人,眼底青黑。“你们就是我老公说的朋友吧,快坐,我也没什么招待你们的。”
“没事,姐姐我们就是来找你聊聊天。”严柯嘴甜,逗她开心。太太听闻笑起来,眼角皱起眼角纹“叫什么姐姐,我都多大了,乱套,还是叫我太太吧。”
“太太,我看这医院条件挺好的啊,你在这呆的怎么样。”叶罗问,这太太看上去神智十分清明,没有老板描述的那么夸张。
“还不错,设施也挺齐全的,效果也不错,我除了在这里做厌食症的诊疗还看了心理咨询,这里的咨询挺有趣的隔着一张帘子跟你对话,也不会觉得有多冒犯,可以躺着也可以坐着随你,我倒是每次聊着聊着就放松的睡着了。”太太有点不好意思,补充道“这里要求长期治疗住宿,我老公也不能经常来花大把的时间陪我,一个人晚上在陌生的地方睡觉还是挺没有安全感的,那个诊疗室让我觉得很舒服跟放松。”叶罗跟何磊对视一眼,这么好的诊疗条件怎么会出现就诊完毕的患者回家之后引火自焚呢?
“那门口那个供奉的雕像你有什么印象吗?”叶罗掏出相机给太太看。太太想了想摇摇头“不太清楚,不过诊疗室也有一个。有很多住在这里的病人都信奉这个,听说只要付出什么就会得到健康还是成功?我是无神论者,不信这个的。”
告别了太太几个人回去咖啡厅小据点集合。老板问他们“我太太怎么样?”严柯打趣他“这么好奇你去看看呗。”何磊推推眼镜说“太太的情况很好,看起来恢复的相当不错。”老板放下心来“那就好,也不枉费我的努力啊。”
天色也晚了,几个人填饱了肚子就准备明天的计划,小公寓的锁今天晚上怎么也打不开,门上有几道划痕,严柯看的着急“不会有小偷吧?”抢过叶罗手里的钥匙用力一拧,钥匙直接拧弯在钥匙孔里,叶罗无语,想不出法子,只能对着一半是夜景隔着护栏一半是住户的走廊说“域,帮帮我。”那消防通道里空气凝滞了一下,有个高大的男人推开了红色的消防门。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低着头看叶罗,叶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向左下角偏着躲闪“门。”严柯目瞪口呆“叶罗,这你老公?游戏?不是,现实?啊?魔法师?”叶罗用眼神凶他“别多问。”
域把手附着在门上,门就自己开了,钥匙也被轻轻一捋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严柯更傻了,整个人看上去憨的像只狗。趁着域在倒水,严柯偷摸的问叶罗“这谁啊?”叶罗翻个白眼“我主子。”严柯眼神晦涩难辨,叶罗无力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域把水递给叶罗,沉默的站在那没说话。叶罗拿着水尴尬的喝了一口,活像被现任逮到劈腿的渣男“今天跟我睡?”域看了看严柯点头。
矮小狭窄的单人宿舍床,两个超过一米七其中一个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肩贴着肩连动都不敢动,叶罗侧起身子背对着域企图留开一点缝隙,现在域又不是小孩子,面对他人神共愤的脸难免有一点遐想,视线不远处就是在地上滚成一个毛毛虫的严柯。背后的人也有了动作,冰凉的气打在脖子上。“你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看他?”呵,非人类醋王。
“没有啊,睡不着。”叶罗回答他。“你害怕我?”域追问。
“什么为什么。”叶罗曲起腿企图掩盖真相,“因为这个?”冰凉的触感顺着裤缝钻了进去,带着粘液般吸盘的触感,叶罗一个激灵,那奇怪的不像是手的东西肆意的在皮肤上游走,沁凉的按着他后背的脊梁骨一寸一寸的往下滑至股沟。叶罗耳尖染上了可以的红晕,眼看着严柯翻了身,转头打掉那不知是什么东西“别闹,睡觉。”“你害怕我。”域坚持的又说一遍。“睡觉!我困死了。”叶罗眼睛一闭鸵鸟似的躲起来,冰凉的感觉更大了不只是后背现在连前胸都有了,睁开眼睛看见被子下方伸过来一坨紫黑色的东西连着身后的域,叶罗伸手摸,是光滑的弹弹的有点像果冻的手感,那紫黑的东西拖开了叶罗手里抱着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身前抱着一部分的域,腰上又被一只冰凉的手臂揽着,一想到抱着自己的还是一张那么对自己口味的脸,除了凉其他真的好的没话说。叶罗暗骂自己多想,这可不是个人啊,但是面对着自己怀里那团软乎乎的东西,好像也说不出重话来。
第二天一早手里的东西还在,背后的人却不见了,那团东西察觉到叶罗醒了,就在叶罗的眼皮子底下渐渐消散了,叶罗坐起来揉揉眼睛,摸摸旁边的被褥...摸个锤子,再摸都是凉的。洗漱完之后掀开那个毛毛虫,“快起来。”
严柯打着哈欠抓着肚皮就去洗漱,“啊!哎你老公走了?”叶罗踹他“不是我老公。”“男朋友男朋友。”严柯闭着眼睛往外走,灵魂出窍没睡醒的模样。
叶罗听见角落里传来轻笑声,早知道不搭理严柯了,丢脸。
“啊啊啊啊啊啊!”严柯的惨叫声大声且长。“死,死人了。”严柯连滚带爬的跑回来。叶罗有点惊讶,严柯缩在叶罗背后一步一步接近公共的卫生间。这是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经过一个转角进去是镜子跟洗手池,右边是四个隔间,有两个的门开着,第一个的门上被用刀刻上了一些痕迹,第二个的门虚掩着,从门下方的缝隙处看见一滩类似于番茄浓汤一样的东西,血红色的。严柯现在恨不得挂在叶罗身上,叶罗给他扯的往后仰“你又不是没参加过游戏,怎么胆子这么小。”严柯一本正经的说“但是每次看到血腥场景还是会怕啊!”叶罗靠近门边准备去掀门板,严柯快速推开声称自己去报警。
果然是每一次看到都有不一样的错觉,这里的隔间的板子是深灰色且高的,叶罗一米七几的个子站在旁边也没有露出头来,看身形是个年轻的男性,穿着衬衫西装裤,系着一条蓝色条纹领带,没什么特点,衣物也被血涸满了,肩膀处还残留着一点原本的白色,四肢疲软看上去没有什么力量倚靠在墙壁旁边,头歪着靠在一边的隔板上,周围的隔间上到处都是刀痕,密密麻麻的重叠在一起,叶罗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写的好像是罗马文,尸体的一只手上捏着一把小匕首,没有大拇指,另一只手向下虚握着好像拢着什么,叶罗想去检查但是还是没有破坏现场。
没过多久周围的巡逻队就来了,严柯领着他们来了现场,叶罗让开了位置。“没想到记者还有味卜先知的能力?”老大看着叶罗说。叶罗反讽:“这到没有,只是比不用心思调查的警察快了一点而已。”严柯快速远离战场。老大还想再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拿起来说了几句交待了一下快速的离开了。
手下面的东西也被翻了出来,经过比对,是他自己另一只上的大拇指。身体上还有大大小小无数条划痕,初步鉴定,应该是他自己划的,但是没有经过进一步检查也说不好是不是谋杀的可能性。最近的自杀案激增,也不知道这些人都得了什么失心疯,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是来自何磊的。
“停尸间的尸体不见了,我有新的进展了!”
来到他们日常集合的咖啡厅,叶罗跟严柯从中午等到了晚上也没有等到何磊的声音,老板临走的时候老板走出来迎他们,用围裙擦着手“下次再来啊。”
迎面走进来几个女孩子手挽着手,娇笑着谈论着什么进了咖啡厅,叶罗觉得有点奇怪,又说不出来,严柯已经走出去几步了,他只好跟上。
小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到了陌生的地方,之前来过这种地方,还是在半年之前,游戏告诉他这次的任务是去杀一个人,一个记者。循着游戏的线索,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在桥下死去的女人,现场有很多围观群众也有闻风赶来的记者,他混在人群里没有人发现他,警察,医生,记者三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显眼了,他轻易的锁定了记者,那是张清秀干净的脸,也很显然是一个人类,从小到大,他按部就班的生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去杀人也没有起过杀人的念头,他向身边的记者打听,那个记者放下了端着的相机撇嘴道:“我知道那个报社这次不是全权让他们负责了吗?”上网搜查那个报社的地址,找到了他们主任的电话,“姜主任,我是警方那边的。这次有一个发现,想让记者过来看一下。”姜主任笑呵呵地满口答应给了他叶罗的电话号码,不过过了一会儿姜主任又给他发了条短信,“那个臭小子丢三落四的,我怕手机又落在办公室你联络不到他,他现在住的员工宿舍,这是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