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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梅庄恶战 京城废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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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姚震天赶到梅家庄外:“人哪?都出来吧!”一声召唤,一群蒙面人纷纷出现:“参见掌门!”
“人在什么地方?”姚震天问,其中一个弟子上前回答,“都在里面,大小姐也在里面。”
听到姚雁也在,姚震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下一刻面色一沉道:“把整个院子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跑!”
“是!”待弟子们将院子包围后,姚震天朗声道:“潇儿,还不开门迎接客人吗?”
院子里,四人按计划让梅蝶和青蜂换了衣服,喜鹊替两人相互易容成了对方的模样,然后云潇潇带着梅蝶走出院门,见到姚震天礼貌的向他施礼:“潇儿拜见姚世伯。”
“潇儿真是太客气了。”姚震天嘲讽道,“你们燕山派果真是人才辈出啊!想不到蜂儿小小年纪,居然敢大闹皇宫,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梅蝶站出来说道:“我闹皇宫,和祁山派有什么关系?姚世伯为何苦苦相逼?”
姚震天笑道:“蜂儿言重了,我只是受朝廷之托,来取回免死金牌而已。”
云潇潇说道:“姚世伯,这里到南山郡千里迢迢,其间有无数的朝廷关卡,您也知道青蜂闯下大祸,要是没有这块金牌的话,必定会受官府截杀,断然无法平安到达。”
“你们以为有了这块免死金牌,官府就不追杀你们了吗?”姚震天冷哼,梅蝶回嘴道:“至少到现在除了你们,还没有别人要加害我们。”
“我好言相劝,二位年纪轻轻不想为了一块金牌而送了性命吧!”
“姚世伯是武林前辈,自是一言九鼎,只要您能答应放我们平安离开,我可以把金牌交给您。”云潇潇对梅蝶使了个眼色,梅蝶拿出一个布包说:“对,金牌就在这里,你敢发誓放人吗?”
姚震天翻了翻白眼道:“你们一个是朝廷钦犯,一个是勾引我女儿的罪人,你们说我能放人吗?”
云潇潇挡在梅蝶身前道:“姚世伯,我知道你恨我,我和金牌都可以留下,你放他们先走如何?”
“我没有那么傻,听说你身边还有两个身受重伤之人,要不是受他们拖累,我未必拿得住你。”姚震天摇头说道,“咱们两个一对一,三百招之内虽然未必能分出胜负,可我身边这些个弟子肯定会抓住这两个残兵败将,到那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再打下去吗?”
“爹!您放了他们,我和你走!”姚雁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雁儿!”云潇潇连忙拉着姚雁小声的对她说,“姚世伯武功极高,万一我被他缠住,青蜂和蒙龙冲他们就全靠你……”
“云潇潇!放开雁儿!”云潇潇的话还没说完,姚震天大呵一声向云潇潇冲了过来,敌对双方立刻打了起来,混乱中梅蝶踢开一个坐在马上的蒙面人,跳上马只身骑马冲了出去:“大师哥,我先走了,你们多保重!”
“追!云潇潇,等会儿再与你一决高低!”姚震天见梅蝶跑了,挥刀挡下云潇潇的剑,并用内力将他震开后带着一些蒙面人追去。
混战中的姚雁见此情景,急忙也抢了一匹马:“潇哥!你保护好喜鹊和青蜂他们,我去追梅蝶!”
“雁儿!要小心啊!”云潇潇在身后喊,姚雁回道:“虎毒不食子,你放心,我爹他不会伤害我的!架!”
姚雁骑马追去,云潇潇带着喜鹊三人打退祁山弟子,青蜂和蒙龙冲抢了两匹马催促云潇潇和喜鹊快走,两人跳上青蜂和蒙龙冲的马背一起驾马逃离。
树林里,姚震天找到了梅蝶,祁山弟子们纷纷冲出将她团团围住,梅蝶力拼不过,将方才那布包扔给姚震天后飞身逃离。姚震天打开发现竟是一块铁片,大怒之下一掌将梅蝶从将打落,姚震天上前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问:“说!金牌在哪里?”
梅蝶昂起头道:“金牌我不记得落在哪里了,我经过那么多地方,也许藏起来了,也许我把它弄丢了。”
“这把刀杀过多少人我自己都数不清,你再不说,我就挑断你全身的经脉,让你武功全失,变成废人,我还要在你的脸上再划几刀,让你人见人怕,生不如死!”姚震天一边说着用刀尖在梅蝶的脸上比划着,以作威胁,梅蝶一咬牙就往刀锋上蹭,被姚震天打了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想死?没那么容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金牌在哪里?”
此时,一个弟子冲冲来报:“启禀掌门,云潇潇他们已经逃走了!”梅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姚震天呵道:“你到底说不说?”
梅蝶冷哼一声道:“哼!我要是怕你,不是早就告诉你了?”
姚震天气极,拔刀对着其一阵乱砍,只听一声“住手!”一阵寒光闪过,挡下姚震天的刀,一个水蓝色身影从后窜出护住早已昏过去的梅蝶:“爹!你做什么?青蜂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难道你真要亲手杀了她吗?”
“雁儿!你让开!”
“我不让!”姚雁手持寒月刀说道,“爹,您是一代宗师,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姑娘下此狠手?”
“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吧罢了!”
“爹!您已经杀了梅保前辈,不能一错再错了!”
“闭嘴!还轮不到你来数落我!”姚震天甩了甩手中的刀,“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连你一起杀!”
姚雁见到他这个运作,稍一愣神,持起寒月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寒光:“今日您若是要杀了青蜂,就先杀了我!”
“好啊,平日里江湖上都说你这寒月刀使得不错,今日就让我来讨教讨教!”姚震天说着率先发起了进攻挥刀砍向姚雁,姚雁挥着寒月刀一边格档一边向后退。两人退到离那些弟子稍远一些时,姚震天微微侧身撞上寒月刀,带着寒气的刀锋立刻在他身上划开一个口子并冻住,姚雁一惊,只听姚震天低声道:“带着青蜂快走!”
姚雁当下抽刀,姚震天顺势捂着伤口向后退,姚雁事着梅蝶运功逃离,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头上带着的珠花掉落了下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云潇潇等人见祁山派撤退后,便折返回了梅家。四人苦等姚雁和梅蝶不来,云潇潇出去找寻,让喜鹊青蜂蒙龙冲回梅家等着。他找遍方圆几十里,只见到一匹死去的马却没有找到姚雁和梅蝶,最后失落的回到梅家。
进了屋子只见到蒙龙冲,才知原来是青蜂的背上的伤口裂开,喜鹊在替她换药。屋外突然传来声响,云潇潇与蒙龙冲出去查看,见到的竟是昏迷的徐在飞,将徐在飞扶回房间,云潇潇检查了他的伤势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当下用内力替他疗伤。
翌日早上,云潇潇来看探望青蜂的伤势,青蜂问起他昨日寻找姚雁与梅蝶的情况,见云潇潇沉着脸便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怕她们此时是凶多吉少,心里很是内疚:“梅蝶是我害死的,还连累了姚雁姐姐。”
“不,她们不会死的!”云潇潇情绪激动的否定青蜂的结论,“我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们给找回来!”
青蜂见他情绪激动,当下转移话题问道:“若是找回了姚雁姐姐,你们以后怎么打算?”
云潇潇目光深远的望着远方,叹气道:“我和她爱得太深,也太苦太累,为了这份感情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背叛了师傅,她离开了父亲。自从那日离开燕山之后,我们四处飘荡,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好像老天爷都在反对我们,故意拆散我们,总是在我们之间制造障碍。”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道:“那天,我去祁山找她其实并没能把她带回来,在回来的路上,她的脸总在我眼前晃,想到那时候她绝望的表情,好像是在告诉我,我们有缘无份,我们早已命中注定今生今世不可能在一起了。”他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本已经认命,既然老天爷要考验我,那就让他考验吧!但好在上天待我们不薄,最后她竟然自己回到了我的身边,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回来了,卓雄却代替她留在了祁山。”
“什么?卓师哥留在了祁山?那他会不会危险?大师哥,不如我们一起去把卓师哥救出来吧!”
云潇潇故意透露卓雄的行踪给青蜂,见她担心卓雄的安危,心中很是替卓雄高兴,看样子卓雄有希望了:“看你如此为他着急,好在他没有白疼你。你放心,我先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和雁儿一起去找他。”
“找到他以后呢?你们怎么打算?”
“我想带着雁儿找一个远离江湖的地方隐居起来,至于卓雄嘛……”云潇潇转身面对着青蜂,慎重的问,“青蜂,我问你,你可还爱着皇上?”
青蜂眼神闪躲的回答:“我……他要杀我,我怎么可能还爱着他?”
“那么如果卓雄愿意照顾你,你愿不愿意和他……”青蜂打断云潇潇的话说:“大师哥,我今生只爱过两个人,可是我都爱错了。”
“我知道,一个是皇上,另一个又是谁?”云潇潇想了想又问,“是我吗?”
青蜂轻轻的点了下头:“可你一直把我当小妹妹,你爱的是姚雁姐姐,否则我又怎么会留在白龙寺?”说到后来,语气中带着一分埋怨之情,但下一刻她的眼神就变得飘忽起来,“其实我非常怀念在白龙寺的那段时光,自从你们走了之后,我心里空极了,是他陪我度过了那段日子,给了我从未尝过的欢乐。”
云潇潇本来他是想替卓雄探一探青蜂的口风,看看两人有没有可能,可听她如此说便知道她是放不下杨渥:“都是我不好,我们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白龙寺。”
“没事的,大师哥,这都已经过去了,等我们找到姚雁姐姐和梅蝶,我要去找青蜒,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
云潇潇承诺道:“那好,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还有你姚雁姐姐和卓师哥。”
“我知道,你们一直待我很好,就像亲哥哥和亲姐姐一样。”青蜂拉着云潇潇的手说,“大师哥,我求你一件事,忘掉我今天所说的一切,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就像我们从前一样,你依然是我的大师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师妹,好吗?”
“好。”云潇潇点头道,“青蜂,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帮助,我们都会帮你的。”
喜鹊一大早就做好了早饭,叫大家来吃饭,蒙龙冲问起云潇潇昨日所救之人的身份以及他的伤势情况。云潇潇说明了徐在飞的身份,提到他的伤,云潇潇却有些不知如何说起,最后,他叹气道:“徐在飞受的是内伤,但是他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是被凌空掌力所伤。刚才我给他疗伤的时候发现一丝熟悉的内力,应该是师傅的。”
青蜂惊道:“你是说是师傅伤了他?”
云潇潇点头:“我离开燕山的时候,师傅确实在练一种很厉害的内功,到底练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可是师傅为什么要伤他?”
“那就得等他醒过来才知道了。”
喜鹊问:“师傅,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找到雁儿和梅蝶再说,然后再送青蜂他们回南山郡去。”
“梅蝶?”徐在飞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下楼找吃的,却从几人的对话中听出了梅蝶下落不明,“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见众人闭口不说,徐在飞心急了起来,对着云潇潇呵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呀!”
众人无奈将经过告诉了徐在飞,徐在飞听后气愤的揪着云潇潇吼道:“你不是武功盖世吗?为什么还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我告诉你,梅蝶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和你拼命!”
喜鹊见到徐在飞吼云潇潇,一把将他推开:“喂!你别对我师傅这么无礼!我师傅他现在心里也不好过,我姐姐也一样下落不明,他现在比你还心急呢!”
听到姚雁也下落不明,徐在飞也没有再为难云潇潇,两人结伴去寻找姚雁与梅蝶的下落。找遍了整个山林,最终却只找到了梅蝶的马和沾满血迹的衣服碎片,以及姚雁的珠花,那上面同样也沾着血迹。
云潇潇很是后悔,昨天他就不该放任姚雁与梅蝶去对付姚震天,本以为姚震天多少会顾及父女情分,不会伤害姚雁,但如今看来是他们低估了他。他将那带着血迹的珠花紧紧的捏在手心里,咬着牙声音颤抖着愤愤道:“姚震天!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偿命!”
回到梅家,徐在飞将自己受伤以及凤凰被抓事情告诉了众人,才确认果然是赵霆锋伤了徐在飞,并拉着云潇潇一起去救凤凰,喜鹊也嚷着要一起去。受伤的青蜂为不拖累于云潇潇,忍着痛隐瞒自己伤口恶化的实情,并告诉他自己会在梅家等他们回来。
另一边,梅蝶因是被姚震天乱刀所伤,身上的伤虽不重,但却是很多,如果不及时治疗只怕会因伤口恶化而丧命。所以姚雁带着受伤的梅蝶逃离后,并没有回梅家,而是直奔附近城镇而去。
为了躲避追杀她没有去客栈,而是找了一家药铺,给了药铺掌柜一些钱,让其给收拾出一间房来。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梅蝶此时全身包裹着纱布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姚雁想到云潇潇他们找不到自己和梅蝶,一定会着急,可又不知道云潇潇他们有没有逃脱,心里很是着急。于是她吩咐药铺掌柜好生照顾梅蝶,她决定先回梅家探一探情况。
一路上,她都在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到姚震天自己撞上寒月刀并自己带着梅蝶走的事情,让她感到很迷惑。他明明是受了朝廷之托来追杀他们的,他那乱刀看似是为了杀害梅蝶,却刀刀避开了要害,伤口虽多却都伤得不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这么一路想着,姚雁已经来到了梅家庄外的小树林里,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埋伏,她观察了许久未见动静,决定闯进去瞧瞧。姚雁运起轻功越过篱笆进了院子,院内一片安静,不像是有人。她握紧手中寒月刀,慢慢靠近屋子,突然,一柄长剑破门而出,姚雁连忙向后跃起。
长剑的主人这才看清来人,喜道:“姚雁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青蜂。”姚雁询问道,“其他人呢?”
“姚雁姐姐,你错过了,大师哥、喜鹊和徐在飞他们昨天就走了。”
“走了?他们去哪里了?”
“凤凰被我师傅抓了,他们去救她了,应该是往京城的方向走了。”青蜂拉着姚雁问,“姚雁姐姐,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那天大师哥找了你们一晚上了!对了,梅蝶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梅蝶受伤了,但是没有性命危险。”青蜂听说这受了伤,心急道:“那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
“她虽然伤得不重,但是伤口太多,不宜挪动。”姚雁说道,“我原是担心你们找不到我们会着急,没想到潇哥却已经先走了,可梅蝶那边又得有人照看,我实在是脱不了身。”
“那我替你去照顾梅蝶,你快去找大师哥吧!他以为你们真的出了事,都快急死了!”
姚雁想到了想道:“也好,只是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青蜂将喜鹊替她做的的人皮面具拿出来戴上:“这不就行了?”
姚雁见了噗嗤一笑,她到是忘记还有这一招了,如今梅蝶浑身包着纱布,她顶着梅蝶的样子倒是没什么关系,何况祁山派也已经走了,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她带着青蜂找到了梅蝶,并将梅蝶托付给青蜂后往京城方向追去。
徐在飞带着云潇潇和喜鹊找到了那个财主,得知凤凰被赵霆锋打伤后押往了京城,三人骑着马一路追去京城。因凤凰生死未卜,徐在飞愤恨的心情无处发泄,便对云潇潇道:“凤凰要是真让你师傅杀了,你敢为她报仇吗?”
“凤凰的武功比我师傅差很多,我师傅不会下这么重的手的。”云潇潇依然维护着自己的师傅,徐在飞怒道:“可姚震天就杀了梅蝶!还有姚雁!”
云潇潇回道:“我师傅不是姚震天!”
“都一样!都是名门大派的掌门,表面上假仁假义,背地里却坏事做尽!”
云潇潇对于徐在飞将赵霆锋与姚震天归与一类人而感到气愤:“住口!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师傅!”
徐在飞怒呵:“我侮辱他又怎么样?我还要杀了他,他若是杀了凤凰,他就该死!”
一旁的喜鹊拦下二人的争吵:“哎呀,你们别吵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们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
徐在飞白了云潇潇一眼道:“我这就去找赵霆锋那个老混蛋!你师傅是混蛋,你就更混蛋!凤凰对你多好,她天天念叨你,还要偷雪剑送给你!你算什么大侠?我把梅蝶托付给你,却连尸首都找不到,现在凤凰也死了,你却连个仇都不敢给她报,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师傅如果真杀了凤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云潇潇低下头道,“我真是没用,梅蝶和凤凰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空有一身武功,却连她们的性命都保不住,甚至就连雁儿的生死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哎呀师傅,你别急嘛!”喜鹊安慰他道,“师公既然要把凤凰押去京城,那必定不会现在就杀了她的,咱们骑马一路快追,只要赶在进京之前将凤凰截下不就好了?”
徐在飞喜道:“这个主意好,我们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那是你们太心急了!”喜鹊没好气的瞪了徐在飞一眼,心里却在默默的记着仇,敢说她师傅的不是,等她回了京城定要他好看!
距离三人数百里之外,赵霆锋押着凤凰赶赴京城,途中一个弟子见她伤势沉重,提议干脆将她杀了。赵霆锋看了凤凰一眼,的确伤得很重:“打死这种人胜之不武,不能让她死在我的手上。何况她认识云潇潇,他的同伙又跑了,一定会去找云潇潇来救她,正好可以用她来做诱饵。”
说着,赵霆锋为凤凰运功疗伤,见她悠悠醒转,说道:“幸亏我只用了三成掌力,否则你早就没命了。”
赵霆锋原是想让凤凰感激自己没有杀她,但凤凰却并不吃他这一套,对赵霆锋极尽嘲讽。赵霆锋知道她认识云潇潇,便问她自己与云潇潇的武功相比哪个厉害,凤凰满口夸赞云潇潇的剑法通神,就是不说赵霆锋的掌法,气得赵霆锋脸色涨红。
凤凰从燕山弟子口中得知此次进京是去要拜见其父凤之山后,更是有持无恐起来,惹得赵霆锋命人将她捆起来,凤凰打浑道:“喂!你们真要捆我呀?我浑身都疼!”
一个燕山弟子道:“你自找的,谁让你惹我们师傅生气的!”
另一个弟子道:“轻一点,她伤得那么严重,能跑哪儿去呀?”
凤凰听了嬉笑道:“还是你心肠好。”
那个弟子问她:“你认识云潇潇?”一提起云潇潇,凤凰立刻就来了精神:“那当然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第一个弟子道:“吹牛,我大师哥怎么会跟你这毛贼做朋友?”
另一个弟子问她:“你武功那么好又长得漂亮为什么要当飞贼?”
凤凰昂起头说道:“好玩儿呗!这人越有钱就越扣门,所以说我就专抢那些有钱人,然后看着他们被抢钱后心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别提有多高兴呢!”
此时的祁山密室外,祁山弟子见到卓雄连忙行礼:“大师兄好。”
卓雄问:“师傅还在里面吗?”
“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没出来过。”
卓雄觉得很是奇怪,他并没有听说师傅要练功,当下决定进密室一探究竟。他小心翼翼的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走到尽头时听到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于是他闪身躲在一旁窥探。只见姚震天恭敬的站在一个身穿红色金缕衣带着面具的女子的身旁,那女子正端坐在那唯一的座椅上看信,女子的面前跪着一个人,正是秦昊。
那女子看完信后对姚震天说道:“按照信上所说,你火速赴京与欧逸明会合,一切听从欧逸明的安排。”雌雄难辨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来,让人分辨不清那女子的真实年龄。
姚震天顺从的低头领命:“是,我即刻动身去京城。”
那女子又道:“还有一件事,无论用什么方法务必要拉拢云潇潇,必要时候可以利用你的女儿。”
“这……”
“怎么?不愿意?”
“不,属下只是奇怪您为何要一定要拉拢云潇潇?”
那女子冷冷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来:“怎么?姚掌门该不会是想说你不知道云潇潇的身世吧?”
姚震天双手抱拳,恭敬道:“是!属下一定尽力去办!”
卓雄躲在一旁听了个十有八九,心下终于明白姚震天最近性情变化的原因,转身正要离开,不想却被那女子发现了踪迹,只听那浑厚而冰冷的声音道:“什么人躲在那里?还不给我出来?”
卓雄才刚探了半个身子出来,就见一道寒光向自己袭来,竟是一条银色长鞭,卓雄连忙闪身躲过长鞭,却见长鞭再一次袭来。一道银光闪过,原来是姚震天拔刀拦下了长鞭,那女子不悦的道:“你想要救他?”
姚震天提刀挡在卓雄面前:“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的亲侄子!”
“什么?那么云潇潇又是谁?”
“他也是你的侄子,当年云雪所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正是云潇潇和卓雄!”
“哼,你不会是因为要救你的大弟子而故意诓骗我吧!”那女子显然不相信姚震天的话,姚震天回道:“信不信由你!你若是执意要杀他,我也不管,看你日后有何面目去地下见你的长兄和长姐!”
“你竟敢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姚震天毫不退让道,“若是你今天杀了卓雄,他日云潇潇认祖归宗后得知是你杀了他的亲兄弟,又会如何对待于你?”
那女子收起银鞭,甩手道:“哼!最好别让我知道他不是!”至始至终,卓雄都是一脸蒙的状态看着来回对持的两人,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当天晚上,姚震天来找卓雄,对他合盘托出,原来今日他所见到的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是傲天神宫的宫主傲云霜,她为了替兄长和姐姐傲云雪报仇而重建傲天神宫。掌控江湖来达成两位兄长一统江湖的丰功伟业的同时,也打起了朝廷的主意,宰相欧逸明正是她傲天神宫的人,秦昊就是傲云霜安插在姚震天身边的内应。
姚震天之所以与赵霆锋反目,其实都是他与赵霆锋商量好的计策,姚震天一面假意投靠傲云霜让她放松警惕的同时,向赵霆锋传递傲云霜动向。他和赵霆锋将他们三人逐出师门,原是为了让他们远离江湖,不愿他们卷入其中,但他们却偏偏闯入局中,所以只好让他们受些委屈。
“今日,为师将这些事情告诉于你,是需要你与我一起演一场戏,我要你以爱慕雁儿为由,假意拆散潇儿与雁儿。”
卓雄皱眉道:“不对啊,师傅,方才那傲云霜不是说要您拉拢云潇潇吗?为何还要拆散他们?直接同意他们不就行了?”
“笨蛋!”姚震天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道,“潇儿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若是我以雁儿为由邀他,他定是不会应允的,只有故意拆散他们,他自然会来祁山找寻雁儿。”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云潇潇,师傅与赵师伯的计划?”
“要是说了,这戏哪里还演得真实?那个女人又怎么会相信我?咱们现在是要通过秦昊,取得那个女人的信任!”说到这里,姚震天一脸怒意道,“哼!要不是你放走了雁儿,潇儿定会再来祁山,那样我便可将他引至那女人面前,如今倒好,都被你给搅黄了!我不管,既然是你给搅了,你就得给我把这事给圆回来!”
卓雄苦着脸做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可是师傅您也是知道的,凭我的武功根本胜不了云潇潇,何况他手中还有一把赤霄剑。”
姚震天叹气道:“其实你的内功修为与潇儿相差不多,只是刀法略逊一筹,其实我们祁山刀法若练到最高境界,要想打败潇儿倒不是难事,只可惜当初我定力不够急于求成,没能将内功与刀法真正整合,真是悔之晚矣。”
卓雄奇道:“这是为何?”
姚震天解释道:“祁山刀法的最高境界是要保持童子之身,再将上乘的内功心法与祁山刀法结合起来练,速度极慢,更要与世无争。可是我那个时候要与你赵世伯一起对付那傲天神宫,怎么可能做到与世无争?最重要的是那时我遇见了雁儿的娘,才会功亏一篑。”
卓雄急忙说道:“师傅,如果您肯传授给弟子,弟子愿意练。”
姚震天问:“你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卓雄丝毫不考虑的说:“能,如果能练到上乘的武功,再大的苦,弟子都能吃!”
“那你可能耐得住寂寞吗?要练此功,一辈子绝不能近女色,否则不仅武功尽失,恐怕还会落下残疾。”
听姚震天这知一说,卓雄有些犹豫,姚震天自是知道他的心思,说道:“雄儿,你是我的大弟子,一直以来我都将你视如亲子,你的心思我又怎会不知?你喜欢蜂儿是不是?”
“是,我是喜欢青蜂。”卓雄说,“可是,可是青蜂她……”卓雄想起他与云潇潇来祁山前的那天晚上,青蜂找到他与他说的那番话,虽然他承诺依然会照顾她,但他也知道她的心已经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想到这里,卓雄目光坚定的跪在姚震天面前:“师傅,弟子心意已决,请师傅赐我武功!”
“你真能做到不受女色影响?”
“弟子一定能做到!”是的,他一定能做到,既然无法走进她的心里,但至少还能是她的师兄,他和云潇潇永远都会是她的师兄,永远都会护着她。
见卓雄如此绝决,姚震天点头道:“好吧,希望你不要重蹈为师当年的覆辙,不过若是你当真能练成这功夫,或许将来对付傲天神宫也可以是一大助力。”
将从第二天起,姚震天就那武功传授给了卓雄,而卓雄也一直在努力练习,但却始终不得要领,姚震天在一旁看着直摇头:“雄儿,你要记住,这力气不是从手上出来的,而是从心里。”
“是,弟子明白。”
“好,那你专心练功吧,还有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是武林大会了,界时那女人定会去夺武林盟主之位,到时候你可要助为师和你赵师伯一臂之力啊!”
“是,师傅!”
另一边,赵霆锋率众弟子带着受伤的凤凰来到京城,将她送去了衙门。进了衙门后,凤凰因为口出狂言,被官兵打了一顿,受了些苦。赵霆锋见凤凰虽然被打,却仍是一脸倔强模样,心底很是佩服她的勇气。但他有要事在身,也没有多待片刻,便带着弟子们赶赴将军府去。
赵霆锋来到将军府外,就遇到了一路匆忙赶来的云潇潇、徐在飞和喜鹊三人。众弟子见到云潇潇很是高兴,纷纷唤着大师兄。但赵霆锋心里却有些不高兴,大声道:“谁要是再叫他师兄,立刻赶出师门!”
云潇潇上前抱拳揖礼道:“弟子云潇潇拜见师傅!”
“云大侠,你认错人了吧?这里谁敢当你的师傅啊?”赵霆锋冷冷的哼道,喜鹊在一旁回道:“是呀,你自然是不敢当我师傅的师傅了。”
“你……”赵霆锋被她气到正要发怒,被云潇潇拦下:“弟子有错,还请师傅责罚。”
徐在飞挥舞着他那形似爪子的奇怪武器指着赵霆锋道:“少跟他废话,快说!凤凰在哪里?”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师傅无理!”燕山弟子见他对赵霆锋无理,纷纷大呵起来,正要与徐在飞理论,被云潇潇拦下:“师傅请恕罪,我只是听说您抓了我的朋友,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就赵霆锋截下:“云潇潇,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先是跟祁山派勾结,现在又与雌雄大盗成了朋友。”
“师傅,您误会了,凤凰她是……”云潇潇刚想解释,将军府大门打开,凤之山从里面走了出来,云潇潇上前揖礼道:“云潇潇拜见凤将军。”
凤之山瞥了一眼云潇潇,转头问赵霆锋:“我听说此人已经被逐出山门,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赵霆锋回道:“他不是跟我一起来的。”
徐在飞凑上来说道:“凤老将军,我们是来救……”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潇潇拉到了一边,让他先不要把凤凰的事说出来。
凤之山问起徐在飞的身份,赵霆锋说他是雌雄大盗之一,凤之山听闻当下命人将他抓住,赵霆锋也命令燕山弟子将徐在飞拿下,云潇潇连忙挡在徐在飞身前道:“师傅,不要着急,这里有些误会。凤将军,我有要事相告,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凤之山本就想要抓云潇潇,现在听他说要单独谈谈正中下怀,所以请他们进府的同时,对赵霆锋说求他办的事就是抓云潇潇。
将军府里,众人把云潇潇、徐在飞和喜鹊三人围在中央,徐在飞悄悄问云潇潇:“为什么不将凤凰的事情告诉凤将军?”
云潇潇道:“凤凰是凤将军的女儿,此事如果传出去对他们父女的影响不好。”刚说完赵霆锋便下令将徐在飞拿下,云潇潇急忙护住徐在飞:“师傅!”
“我不是你师傅,将这毛贼给我拿下!”赵霆锋一声令下,燕山弟子们纷纷上前,云潇潇拦着道:“慢着!师傅,不管您认不认我这个徒弟,您永远都是我的师傅!”
“那好,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师傅,就先把这个人给我捆起来,再说你我的事!”
云潇潇极力为徐在飞辩解道:“师傅,他只是劫富济贫,行为虽有不当,但是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凤之山向来耿直,抢话道:“触犯朝廷律法就该受到惩罚,谁也不能例外!”
赵霆锋点头道:“没错,要说触犯朝廷律法,你的罪比他还重,你现在是自身难保,居然还有心思管去别人?拔剑吧!”
听到这话云潇潇连忙跪地:“弟子不敢!”
赵霆锋冷哼道:“你以为你不拔剑,我就不能杀了你吗?”
“弟子的武功都是师傅给的,师傅若要杀了我,我死而无憾。”
“好,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掌,我就放你们走。”赵霆锋说完准备发掌,燕山派众弟子见此情形,纷纷跪地为云潇潇求情:“师傅,你饶了大师兄吧!”
赵霆锋一声呵斥将众弟子呵退,云潇潇此时心中想的是姚雁多半已经凶多吉少了,自己若能死在赵霆锋手上,也好尽早去黄泉路上找姚雁,当下对着赵霆锋称谢道:“多谢师傅!”
“现在说谢太早了吧!”
一旁徐在飞见云潇潇为了护自己出困境,竟然甘愿赴死,以前从不肯叫他一声大侠,如今却是心中由衷敬佩的叫了一声“云大侠!”
另一边,喜鹊出声道:“慢着!我是当今公主的贴身丫鬟,云潇潇是我师傅,徐在飞是我家公主的贵客,公主还等着要召见他们呢!你们还不快放人?”
赵霆锋不以为然道:“公主权力再大,却也管不了我们江湖事,何况这本是我派家务事,公主怕是不好管吧!”
“喜鹊!退下!”
“师傅!”
云潇潇厉声道:“我让你退下!”
喜鹊无奈退至一旁,徐在飞上前将赤霄剑递上:“拔剑吧,他确实太厉害了,我曾经挨过他一掌,你挺不住的。”
云潇潇摇头推开他道:“他是我师傅,挺不住也要挺。我师傅武功太高,你不要管我,自己逃命去吧!”
赵霆锋第一掌打来,云潇潇被打得向后退了数米才堪堪站稳脚步,看得众人心中一阵焦急。云潇潇站稳后向前走了几步,称赞道:“师傅,好厉害的内力!”
“这一掌我只用了五成内力,你要是想保住性命,还是趁早自废武功吧!”
云潇潇一心只以为姚雁已经不在,便失去了求生欲望:“只要师傅答应弟子的要求,我愿意死在师傅的掌下。”
“好,这是你自己找死!”眼看赵霆锋第二掌即将打下,青蜒匆忙赶来阻止,却被凤之山拦下,赵霆锋的第二掌将云潇潇打飞了出去,云潇潇这回没能站稳脚步,吐出一口鲜血后面朝下倒在了地上。赵霆锋从小将云潇潇视如亲子一般,尽管今日说了不少伤人的重话,但他内心对云潇潇还是相当痛惜的,因此见他吐血倒地后便有些于心不忍的扭开脸去。
徐在飞和喜鹊二人上前扶起云潇潇:“云大侠,你不能再这样了,我护着你冲出去!”
赵霆锋虽然不忍云潇潇受苦,但一想到他的身世以及自己与姚震天的计划,尽管他信得过云潇潇的人品,但却不敢拿整个江湖的未来做赌注,所以他忍着心痛下定决心今日定是要废除云潇潇的武功才行:“想走吗?那他那两掌就算是白挨了。”
云潇潇推开徐在飞与喜鹊二人道:“师傅,您接着打吧。”
“我刚才那一掌,只用了七成功力,你要想清楚,我要是用上十成,你受得了吗?”
赵霆锋此时也是不忍再见云潇潇受难,想着只要他说一句退让的话,他便罢手,也不管日后江湖会如何了,他既是云潇潇的师傅,那么自会想法子护他周全就是了。但云潇潇竟然完全不退让半步,只听他凌然道:“只要师傅不再生的气,答应放了徐在飞,弟子愿意领教师傅的第三掌。”
云潇潇这话也在赵霆锋的意料之中,他这个徒弟的性子他是再清楚不过了,重情又重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情没少做过,所以他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在心里默默为他的修为感到可惜。
一旁的青蜒再次欲上前阻止,被凤之山拉住不让她去,赵霆锋用眼神询问凤之山,凤之山点头回应他继续动手。徐在飞见云潇潇为了自己的安危,如此大仁大义,为其感动,挡在他身前道:“我来替他接这最后一掌!”
“不行!你挡不住的!快走!”云潇潇推开徐在飞,燕山弟子们拔剑拦住徐在飞,喜鹊也要上前帮忙,同样被拦住不得动弹,云潇潇见此情形急道:“师傅,您答应过我要放他的!”
“不错,但是你得接我最后一掌。”赵霆锋摆出姿势准备出掌,下一刻却犹豫了,“算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机会,只要你留下这个人,从此退出江湖,我便留你一条性命。”
云潇潇毫不犹豫道:“如果我和我的朋友只能有一个人活着,那也应该是他。”
“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赵霆锋听了这话,心里很是愤怒,但并非恼怒他的违逆,而是气他那太过为他人着想以及他那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态度,“你今日若是死在这里,雁儿又该怎么办?你可有为她着想过?她若是知道你死了会怎样?”
赵霆锋提起姚雁原是想要劝阻他一心赴死,谁知反而让云潇潇的眼里的阴霾更加沉重,只见云潇潇眼神黯淡的低下头,轻声说道:“雁儿她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你说什么?雁儿怎么了?”赵霆锋只知道姚震天会按计划给云潇潇姚雁卓雄三人制造麻烦,逼迫他们远离江湖,却不知他具体会如何做。虽然今日只见到云潇潇一人让他很是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卓雄与姚雁二人的去向,但听云潇潇如此说,他突然感觉不妙,事情似乎脱离了掌控。
而云潇潇心中所想的是梅蝶与姚雁这么多天音讯全无生死不明,活着的机会渺茫,今日他若当真死在了这里,至少能换来徐在飞与凤凰的平安无事,便下定决心抬头望着赵霆锋道:“弟子数次得罪师傅,能死在师傅手里,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你!”赵霆锋被他的言语气到,“大家可都听见了,是他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青蜒再也看不下去,恳求凤之山出声阻止:“爹,您说句话吧,云潇潇受了重伤,再也经不起这一掌了。”
凤之山一心想要抓住云潇潇:“他是朝廷钦犯,他必须死!”
“我和他是同犯,你要不要我和他一起去死?”青蜒急到口不折言,见凤之山仍不愿松口,她道,“那好,我现在就去求皇上!”
“好吧,那就留他一条命吧!”凤之山见她搬出皇帝来,不得不开口阻止,“赵掌门,好了,不要打了。青蜒是未来的皇后,连她都出面求情,我看你不如就此放过他们吧!”
然而此时的赵霆锋已经被云潇潇气极:“晚了!现在谁求情也不行,我现在是在清理门户!”
而云潇潇却仿佛和赵霆锋对上了似的,就是不愿示弱:“还请师傅全力发招。”
“云大哥!你不能再逞强了!”青蜒见他师徒二人不听劝,挡在云潇潇的面前不让赵霆锋动手,却因牵动伤口被下人扶了下去。
青蜒退下后,徐在飞与喜鹊二人奋力冲破燕山弟子的阻拦,全力冲向赵霆锋,却被赵霆锋一掌打飞,云潇潇急道:“师傅,您是一代大侠,不能食言啊!”
“放心吧,他死不了!倒是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赵霆锋说着全力击出第三掌。
面对赵霆锋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云潇潇闭上眼睛等待着,却在闭眼的刹那见到一抹碧色的身影迅速靠近自己,下一刻一个柔软的物体撞入怀中,一抹熟悉的香味窜入鼻间。他猛得睁开眼睛,见到了熟悉的面容,下意识抱紧在怀里,两人一起被打飞撞上了院子里的灯台。
云潇潇倒在地上,见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姚雁,惊喜交加。喜的是姚雁还活着,悲的是见她口吐鲜血当场昏迷,显然是受了重伤。当下心急的扶起她,然而才刚起身自己也吐了血,双双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赵霆锋方才见到突然冲出来的姚雁,想要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下一刻就见到姚雁与云潇潇抱在一起双双被他的掌力打飞,撞上石头灯台后吐血昏迷,急忙唤着两人的名字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