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普信 呸,昨 ...
-
呸,昨日刚说完什么“就这样也挺好。”这这这,这么大一堆书怎么看得完啊,繁体字也认不全。
叶夙抱怨在心里默默抱怨黎木笙这“出尔反尔”的行为,趴在书案上摆烂,铃儿在一旁陪着。
这时铃儿听到外面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立即精神了起来。
“殿下!王妃娘娘来了,快起来!”
叶夙听了也是一惊,然后端正的坐着,手里还拿了一卷竹筒。黎木笙看着她这装模作样的姿态便知这人一定是没有好好看的。
“殿下看的怎么样了?”
“嗯,该看的都看了,颇有诗意。”
黎木笙看了一眼叶夙手里的竹筒,墨家机关术……
“那妾身考考殿下如何?”
“这……我还没看完呢。”
黎木笙在叶夙身旁跪坐下来,抽走她手里的竹筒。
“臣妾在诗会上就已经知道殿下对诗词的掌握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臣妾找来的竹筒上记载的都是权谋之术和机关之术,殿下真的有好好看吗?”
叶夙被说的有些心虚了,只好承认。
“我只是觉得看这些所谓的古籍没什么用。”
“若是无用又怎么可能流传至今。殿下日日都要上朝,读了这些书也好知晓如何应对。”
叶夙作为一个教书的当然知道读书有用,什么《过秦论》《罗织经》都已经熟记与心,现代中学到的古籍或许比这些竹筒上的更实用,所以上了这么多次朝才能游刃有余。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这些书于我而言无用,朝堂上的事我能捋清楚,莫要小瞧了我,平日里多教我认几个字就行了。”
这话一说出来黎木笙不淡定了。
“你竟连字都认不全?还要我别小瞧你……平日里看你练字也不像是不识字的。”
“这练字当然是挑自己认识的练嘛,王妃莫要动气!我很聪明的,多教教我很快便能认全。”
黎木笙原以为她只是不爱学文章,今日才得知竟是大字也不识得。
“翰林院的一位士大夫曾是我的夫子,我这就手书一封让他日日来府中教你习字。”
“啊?王妃不亲自教我吗?”
“不是不想,臣妾不是老师,实在是不知从何教起,为了效率只能请专业的夫子授课。不过每日我都会按时抽查殿下的功课。”
叶夙根本来不及阻止,黎木笙已经在书案上把信写好了,看她如此着急,自己不识字的确会给她添麻烦。
“听你的就是了……”
叶夙事到如今也能感觉到黎木笙对权谋十分感兴趣。莫非是有什么特别的意图?
“我能有什么意图?皇姐莫不是宫外的苦日子过久了看谁都觉得是坏人,方才分明是你自己失足落入水中,与我等有何干系?”
锦瑟刚从水池中游上岸,从头到脚都湿透了,体力已经消失殆尽所以无心与她们争论,只有那贴身丫鬟一直打抱不平。
那丫鬟见自家公主快不行了的样子这才停止争吵,慌忙的把锦瑟扶回殿中。
“这三公主太过分了!分明她将您从桥上推下去的,仗着愉妃得宠便可以这样欺辱我们。所有公主里您最得皇上恩宠,她们这分明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锦瑟裹着被子喝丫鬟喂来的姜汤。“咳咳——”
“公主您慢点。”那丫鬟心疼的替锦瑟擦拭嘴角。
“得父皇恩宠又如何,后宫由皇后掌管,在这宫中没有母族撑腰更要谨慎行事,今日是我大意了才会遭她暗算。”
愉妃一倒,像三公主这样的蠢货就活不了多久。
“过几日皇后寿辰,有说由谁操办吗?”
“并未听到那边的宫女提起,许是还未定下来吧。”
锦瑟喝完姜汤就倒头睡去,不再去想。
黎木笙想了想还是要守着叶夙上课才能放心,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
“曾夫子,我家殿下不似常人,还望多担待些。”
“王妃娘娘哪里的话,殿下儿时境遇在下略有耳闻,不识字也正常,况且殿下许多基本的字都是认识的,要想再学起来并非难事。”
“有劳了。”
黎木笙坐在房间的角落位置俨然一副旁听的姿态,叶夙等她们寒暄完就开始提问。
“夫子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在下称得上年纪大了,今年二十七,至今未婚,殿下见笑了。”
“夫子说笑了,二十七可算不上年龄大,况且夫子生得一副好样貌,对伴侣的要求定是很高的。”
叶夙从这个男人踏进门起,那叫一个高兴的。分明是来教我的,却是一直在问黎木笙的事。
“王妃,别来无恙。”
“王妃还未有身孕呢?”
“这么多年了,王妃还喜欢吃酸梅吗?”
“……”
真有你的,黎木笙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并非在下要求高,只是在下钟意之人已与他人结亲,不过我相信她与那人并非真情。”
喜欢黎木笙还要求不高?
“此话怎讲?”
“我了解她。”
“夫子是个情种啊,从前本王见识短浅,今日一见方知何为普信男。”
合着我是冤种呗?
“什么是普信男?”
“哦……普天之下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那殿下算不算得普信男?”
“不能算不能算。”
“曾夫子莫要与她费口舌,开始授课吧。”
黎木笙见两人越扯越远,不得不出言提醒。
曾榫清了清嗓子,在叶夙面前的宣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教读一遍。
“殿下反复读,反复记,不日便可畅通无阻,学习考的是勤奋。”
“哦……”
叶夙照他说的读了几遍,然后又多了几个新的字,就这样曾夫子不断教读,叶夙不断跟读,反反复复。
这就完了?不注个音什么的?真是什么人都能当夫子了。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教书方式,难怪古人日日夜夜都在读书也不学好。
这样的记法太累太枯燥,于是叶夙干脆不跟着读了,只把他读过的都注明拼音,这样方便多了。
曾榫见叶夙没有出声,于是放下书本看着叶夙宣纸上的每一个字头顶都标注着歪歪扭扭的字符。
“殿下这是何意?”
“夫子只需知道,此法——有用。”
曾榫不屑一笑。“殿下把我刚教的读一遍试试。”
叶夙照做,一字不差。连黎木笙也惊了,自己当年习字需要好几日才能记住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