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快穿]苍穹之下》菇咕鹅

4、酒与苹果派

　　傍晚时分，结束工作的约纳让恩斯特开车载着自己回到了ACCA在法马斯区的西署支部，结果还没等车子开进支部院子的大门，约纳就看见自家哥哥和一个有着粉色长发的女孩儿坐在路边的草地上说着什么。
　　让恩斯特把车停在原地，约纳自己则下车向两人慢悠悠地走去。
　　这个季节晚上的风还是很冷的，被突来的寒意弄得一激灵，约纳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将自己的两只手都藏在了大衣口袋里，隐约看着前面不远处只穿着普通制服的两个人，一边暗自感叹两人的抗冻，一边远远地停在了离两人不远处的路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气，准备等两人说完再过去。
　　而这边刚听完艾达充满活力的说着想在自己身边多学点东西的吉恩，则是用余光瞥到了自家弟弟的身影。笑了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屑后，冲约纳扬了扬手。
　　艾达因角度的缘故并没有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人，顺着吉恩的动作望去着实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开口询问：“副科长？那是？”
　　“那是我弟弟。”吉恩笑着解释道，看着约纳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副科长的弟弟？”艾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震惊，“那不就是副总部长大人！”
　　“请冷静一点儿，艾达队长。”吉恩被自己一惊一乍的下属那放大的音量震了一下，迷茫的眼神似乎是在疑惑着为什么艾达那小小的身板儿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艾达见上司又一次被自己吓到，不由得讪讪一笑，干笑两声，默默地缩在一边，极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在两人对话间，约纳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哥。”约纳一脸笑着向吉恩打招呼，后又自然地将目光转向边上的艾达，询问道：“这位是”
　　“我是ACCA监察科，法马斯支部，驻扎员队长艾达。非常荣幸能见到您，副总部长大人。”艾达连忙向约纳敬礼，声音中带着些许因紧张带来的颤抖。
　　“不用这么正式对我。”约纳用温柔的声音回应道，“工作已经结束了不是么。直接叫我约纳就好。”
　　“啊好，好的，约...约纳。”艾达脸颊微红，即便内心地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呐喊，表面上却是极为有眼色的向两人请辞，“如果两位没有别的事情的话，请允许我就此告退。”
　　恋恋不舍地向自己开来的车子走去。艾达内心却是一片疯狂：啊啊啊啊私下里的副总部长大人太温柔了吧，声音好听不说，长得也好看。啊不行了不行了，回去一定要在姐妹们面前好好地炫耀一下。啊！真的好想扑倒他呀嘤。
　　“嗯，注意安全。”完全不知自己下属内心的吉恩嘱咐着，一边的约纳也跟着点了点头，算是道别。
　　艾达向两人敬礼，坐上自己之前停在这里的车子，驶向不远处的ACCA西署分部。
　　“工作还顺利？”吉恩指尖夹着抽了大半的烟，询问自家整个人都要缩进大衣里的弟弟。注意到约纳苍白的脸色，轻轻皱了皱眉，“又没好好吃饭。”
　　约纳憋憋嘴，回应道：“不是没好好吃饭，是根本就没吃饭。哥哥你都不知道军分部食堂的菜看起来有多难吃...”声音在吉恩沉默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互相对视片刻，约纳立马认怂，眼巴巴地装成可怜的样子瞅着自家哥哥：“哥哥我错了。”
　　“下次要好好吃饭。”吉恩语气认真，将抽剩的烟头摁在地上，两人并肩向约纳之前乘坐的车子走去。
　　“去哪？”自觉逃过一劫的约纳问道，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气。
　　吉恩看着自家弟弟疲倦的样子有点心软，又看到约纳那双望向他的，像小狗崽一样乌黑的眼睛，自己之前好不容易被激起来的怒气也就消了大半。见约纳的属下把车子开过来，便随口说道：“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约纳眼睛发亮，他一边狗腿地上前为自家大哥拉开车门，一边大声说道：“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饭店，哥哥你再陪我吃顿夜宵吧！”
　　不多时，名为‘白鸽’的饭店角落
　　两人酒杯相碰，面前是被吃了大半的食物。
　　“诶，我还想着给哥哥一个惊喜来着。”约纳脸颊因摄入酒精的缘故而微微泛起粉红色，它用叉子叉起一块带着蘸料的土豆塞进嘴里，随即眼神发亮，“唔，这样吃也好好吃。”
　　“所以，军部那边出了什么事还得让你这个ACCA副总部长去处理？”吉恩给约纳的酒杯倒满酒液。
　　“说起来也没什么啦。”约纳含糊地回答着，避开了有关政变的事情，“只是行政院想借着ACCA的名头对各地方军队进行检查而已。如果不是五长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也不会落到我身上。”
　　“这样啊。”吉恩淡淡地回应着，“看来你最近要很忙了。”
　　“唔唔。”约纳又叫了一份烤苹果派，试图转移话题，“不过监察科可能不会被废除了。”
　　吉恩思考片刻，明白是因为今天查出来的那件部员和巡警与非法制烟者相勾结的事情，他瞥了一眼约纳，说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约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冲吉恩无辜地笑。
　　吉恩上手恨恨地揉着自家弟弟那一头手感极好的白毛，没再多追究。
　　很快，一份被切好的苹果派被服务员端上来。
　　约纳象征性地用眼神询问吉恩要不要一起吃，再见到对方否认的回答后，毫不客气地把盘子挪到自己面前，一叉子戳了上去。
　　“不过话说回来。”嘴里塞满苹果派的约纳含糊不清地说着，看的吉恩直皱眉。
　　约纳见状立马努力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我还不知道妈妈曾经是什么样子的呢。”
　　“则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吉恩明显有些疑惑，这是约纳近几年来第一次问关于妈妈的问题。
　　约纳倒是没什么觉得奇怪的，他理所然地解释道：“这不是之前见着你那个年轻的小队长了嘛，是叫什么来着？艾达，对艾达。我看到他那么朝气的样子，突然就想着，妈妈年轻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像个小太阳一样。”
　　吉恩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而坐在对面的约纳看着自家哥哥那熟悉的，翻找打火机的动作，趁着吉恩还没掏出那个印着ACCA吉祥物的半旧打火机，率先从自己兜里摸出一管金属外壳的银色打火机，一边向吉恩的方向送去，一边划开火。
　　吉恩找打火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身体前倾，就着火点着了烟。随后冲约纳挑了挑眉，讯问之意明显。
　　“以前的战友送的。”约纳将打火机顺势放到吉恩面前的桌面上，“他闻到我身上有烟草味，以为我也抽烟，就把这个给我了。我也懒得解释，正巧看哥哥你那个打火机老是找不到。索性就收着准备留给你当个备用的，也省的你一天动不动就叼着烟找你的打火机。”
　　“哦。”吉恩默默地屏蔽了来自于自家弟弟的暗讽，毫不见外地将打火机收起来。反正是自己弟弟送的，不要白不要。
　　“不过你这么一提。”吉恩将话题带了回来。他细细思索片刻，懒懒地轻叹着：“妈妈以前的样子么？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唉。家里也没有存放妈妈以前的照片，爸爸好像也是基本没有提起过这些。这么一想的话，我们真是对妈妈了解的太少了。”
　　“这样吗？”约纳低头用叉子弄下一小块苹果派。墨色的眼眸藏在因头发遮住光亮而在脸上留下的阴影里，显得幽暗不明。
　　如果没错的话。约纳默默想着。
　　还是应该再确认一下。
　　约纳吞下被自己塞进嘴里的苹果派，觉得有点噎，又喝了一口酒，而后低头轻舒了口气。
　　“改天问问妈妈吧。”再次抬起头，约纳面色如常，他向吉恩微微一笑，“说不定还能多听到点爸爸和妈妈的恋爱史哦。”
　　吉恩面色有些无奈，他想起以前爸爸老是给他们讲自己和妈妈相识相爱的过程。刚开始听的时候还觉得挺好玩的，但随着欧塔斯先生反反复复地说了无数遍后，再美好浪漫的故事也无法再引起吉恩兄妹三人哪怕一丁点儿的兴趣了。
　　相比之下，吉恩突然意识到在自己的印象里，妈妈总是会在闲暇时间怔怔地隔窗望着天空，面色时而温暖，时而又有些忧伤。就像是，就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一样。
　　或许真的应该挑个时间好好和妈妈在一起聊一聊了。吉恩如此想着，蔚蓝的眸子注视着酒杯里的啤酒，目光温柔而又充满幸福。
　　他看向对面的约纳，举起手里的酒杯。
　　“为了妈妈。”
　　约纳闻言，同样将自己的酒杯端了起来。
　　“为了妈妈。”
　　“干杯！”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两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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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约纳：哥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吉恩：我已经吃完饭了
　　约纳：哥你看这个打火机好不好看！
　　吉恩：都一样
　　约纳：哥我想听妈妈以前的故事！
　　吉恩：将卡尔欧塔斯（父亲大人）扔出并加了个超强续航Buff
　　约纳：呜呜呜哥哥我错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