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欢喜冤家~ 荣华富贵不 ...
-
临安府。一身浅蓝色衣裙的绝美女子,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脸色憔悴的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向前走着。当她看到热气腾腾的馒头时,停下了脚步,两眼放光,舔着嘴唇,咽了咽口水,而后又伸手摸了摸腰间早已没钱的钱袋。苦叹一声,说道:“好饿哦!好想吃一个!”
卖馒头的摊主注意到了这个一直盯着他馒头看的绝美女子,笑着招呼道:“姑娘,要买馒头么?”
“我......我没钱。”女子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赊账啊!”
摊主一听到女子说“没钱”带着笑容的脸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带着极为厌烦的语气对女子说:“去!去!去!没钱别妨碍我做生意。”
“可是我——”
“滚——”
“嗯——”女子有些委屈的说不出话。
“姑娘!姑娘!请留步!”身后一个身着华贵的妇人叫道。
女子转身诧异的看着妇人问道:“您有事么?”
“这位姑娘,你可是缺钱呀?”妇人十分友好的问。
“是呀!这位大妈,您知道哪有地方可以赚钱么?”
“当然知道了!不说别的,就说我那家店里就急缺像你这般美貌的女子呢!”
“真的?”
“是呀!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呢?姑娘你要到我店里保证是日进斗金!”
听到能赚钱,而且是能赚大钱,女子兴奋地答道:“好!大妈你带我去吧!咱们今天就开工!”
“好。好。”妇人阴险的笑着道。
临安府。百花楼。
蓝衣女子跟随妇人来到一家叫百花楼的地方,只见这百花楼有两层之高,楼里的女子们穿着半透明的衣服,有的在门口招客,有的甩着手帕叫喊。蓝衣女子柳眉微皱,对身旁的妇人说道:“大妈,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就是这家妓院的老板吧?”
“姑娘真是聪明。没错,这就是我的小店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妇人嘴上虽说是在征求女子的意见,暗地里却盘算着:哼!到了嘴边的肥羊怎能让她轻易跑掉。
“好!本姑娘决定,就在这干了!”
“这......这,姑娘,人家都是想往火坑外跳,你怎么偏偏往里钻呢?”妇人愣了愣,诧异的问道。
“大妈,我是说要在这干,但我可是有要求的!”
“呼——我就知道,姑娘你说。”仿佛验证了什么,妇人大松一口气。
“第一,我卖艺不卖身;第二,我每天只出一场表演;第三,我不陪客人,表演完我就回房。如何?”
“姑娘,进了青楼,那有你说得那么便宜的事!”妇人做出一脸难办的样子说道。
“你放心,就是这样,本姑娘也能给你赚到其余姑娘每天陪客的十倍价钱。”女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哦?姑娘你真行?”妇人半信半疑的问道。
“咱们就以今天来验证一下如何?”
“好!不过,姑娘你的名字叫什么?咱们立约可是得知道名字的。”
“胡媚儿!”
“什么?狐狸精?”妇人诧异地叫道。
“大妈!是胡媚儿!不是‘狐狸精’啦!我看你把契约交给我好了,免得你给我写成‘狐狸精’。”
妇人将契约交给胡媚儿,胡媚儿大笔一挥签了字。
拿着契约妇人高兴地对胡媚儿说:“那个,胡姑娘,你入我百花楼,就应该遵守行里的规矩,叫我‘妈妈’,不过,若胡姑娘你能做到你所说的那样,我就让你按你现在的叫法,叫我为‘大妈’。”
“好!一言为定。大妈,我的房间在哪?时候不早了,我去梳洗打扮一下,好登台演出。”
“嗯,我这就叫人带你去。”于是朝百花楼里大喊:“红儿!红儿!带胡姑娘去‘贤’字房休息!”
话音刚落,就一个瘦小的女孩小跑过来,战战兢兢的说道:“姑娘,请给我来。”
胡媚儿刚要走,身后的妇人又问道:“胡姑娘,你要叫什么艺名啊?”
“狐仙!”撂下简短的回答跟红儿离开。
夜晚的临安府如白天一般热闹。此时百花楼中一个大台子,老鸨站上台,声情并茂的说道;“各位,今天我白争艳又收了一位女儿。我这位女儿可不是我自夸自卖,那个美呀!时间还真难以有词能形容。好!废话我不多说,就请我这新女儿——狐仙儿上台为大家表演一番。”
随着鸣动的掌声,台上散落着的白色花瓣,一袭白影从楼上缓缓飘落,只见胡媚儿怀抱琵琶,身着白色长毛的披风,妩媚万分。
胡媚儿坐稳后,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待琴音落下,却是一片宁静。等观众们反应过来,那美丽的狐仙已不知去向何处。
后台。胡媚儿和老鸨坐在一起,两人兴奋地看着客人们的反应,老鸨张妈妈说:“女儿啊!可真有你的!那么美的曲子加上你这美人,可真是......”
“哎呀!妈妈!瞧你说的!本姑娘的本事还多着呢!今天破例,我再上一场。妈妈!我好像看到金山在向我招手哦!”
“呵呵!”两个视财如命的女人相视而笑。
经百花楼的第一次表演,狐仙儿的成了青楼名人。不少富家子弟为了看狐仙儿一次表演,有甚者花进了全部家产。
“爷,我们这次偷偷流出来,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啊?”
“哼!有老家伙照着,能会怎样?爷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可要借此机会好好游历一番。”一个白衣儒袍的魁梧青年手摇折扇向身旁刚刚提问的书生打扮的随从说道。
“那,爷您准备去哪呢?”随从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走哪算哪吧!”
“爷......”
主仆二人漫无目的地走这,不多时尽转到了“百花楼”下。
“爷,你不会要逛窑子吧?”
看了看不断涌进的人流,点点头道:“你看,这麽多人都来,肯定有热闹可看。进去看看也无妨!”说完,大踏步的进了“百花楼”。
“各位!各位!安静!”“百花楼”中的台子上,张妈妈大声喊道,“今天,咱仙儿姑娘换了一种方式,那就是猜字谜,猜对者今晚便能享受仙儿姑娘单独的服务。这可是与仙儿姑娘独处的好机会呀!各位要把握哦!”
“张妈妈!快说字谜!”
“是呀是呀!快出吧!我都等不及了!”台下七嘴八舌的喊着。
“好好!老身这就出‘一阴一暗,一短一长,一昼一夜,一热一凉’各位请作答!”
“呃——好难!”
“这无解吧?”台下众人听到上联开始苦思。
“喂!方舟!你这个才子能不能猜出来?”刚刚的白衣儒袍青年问他的书生随从道。
“爷,这字谜,说难也难,可是,难不倒方舟我。”书生方舟骄傲地说道。
“那块告诉我啊!我倒想看看这仙儿姑娘是何等角色能让这么多男子为她癫狂!”
“唉!少爷!你——”对上自家少爷命令般的眼神,不得不说道,“一字——明”
“明——”白衣儒袍青年听后,大声喊道。
张妈妈一惊而后笑脸盈盈的对青年说:“这位爷怎么称呼?”
“哦!我姓忽——”刚要脱口说出自己姓氏的青年赶忙改道,“我姓方,字海龙。”
“噢!方公子!请随老身来!”又对其他人道:“各位!这位方公子已回答出,各位若不想找其他姑娘的就请回吧!”说完带着方海龙上了楼。
“大妈,这就是猜出我字谜的人么?”胡媚儿带着娇媚的语气说道。
“是呀!这位方公子真是才高八斗!我说完没过多长时间就说了上来。”
“方公子么?这边请!”绕过张妈妈,胡媚儿对方海龙说道。
“姑——姑娘,有礼了!”方海龙愣愣的看着胡媚儿,结巴的说道。什么叫一见倾心,现在的方海龙就处于这个状态。
“方公子客气了!不知方公子想看奴家表演什么呢?”
“姑娘方便表演什么就什么!”
“那奴家就为公子唱一曲吧!”说完,坐到一架古筝后,轻拨琴弦,缓缓唱到:“ 细雨飘清风摇凭藉痴心般情长
浩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写的尽写的尽
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说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一曲唱罢,胡媚儿一双美目看着入了迷的方海龙,等待着方海龙的回应。
方海龙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身边的方舟轻轻碰了碰他,他才清醒忙鼓掌道:“好歌!好曲!好一个妙人!”
“多谢公子夸奖!”胡媚儿有些含羞地答道。
“不知姑娘能否再演一曲?”
“对不起啊!公子,奴家每天只表演一次。公子若想听可明天再来!”
“好好!姑娘,咱们明天见!”说完摇着扇子与方舟离开。
见方海龙离去,胡媚儿松了一口气,然后大声笑道:“这人太有‘才’了!哈哈!那么魁梧的身子还穿着白色的儒袍!哈哈哈!太怪异!太搞笑了!”
第二日,方海龙再次到来,只不过这次,他换下了白色儒袍,穿上了一套深蓝色的锦衣,犹如一个大财主。还是如第一天一样猜字谜才能见美人。有方舟在身边的方海龙才不怕这些猜谜,很顺利的再次见到了胡媚儿。当然,在方海龙走后,胡媚儿又是一番爆笑。
胡媚儿与方海龙交往几日,两人渐渐成为朋友,虽说方海龙猜字谜总爱“作弊”,但胡媚儿又不知道,他也无所谓了。而胡媚儿早看出方海龙“作弊”,但她很是欣赏方海龙豪爽的性格,便没有揭发。
这日,方海龙再次进入“百花楼”找胡媚儿,看见的只是坐在桌边不住哭着的张妈妈和众女子,却不见胡媚儿,方海龙感到事态不妙,忙问道:“仙儿呢?仙儿在哪?”
“呜呜呜——我的宝贝仙儿,被人掳走了!呜呜呜——”张妈妈哭着说。
“妈的!是谁敢抢老子的女人!”方海龙气愤的说完,立马跑出“百花楼”寻人。
城外的一片小树林中,被绑着胡媚儿冷眼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男子道:“风浔!你还不快给本郡主松绑!”
“风浔请郡主少安毋躁,待我们到了炽炎国边境,属下自会替郡主松绑。”
“风浔!求求你啦!我还不想回去!”
“可皇上急着找你!”
“没关系啦!让我多玩几天嘛!”
“郡主!皇命在身,属下不能再纵容郡主。天色不早,郡主,我们起程吧!”
“风浔!我不要回啦!救命呀!救命呀!”说着便大叫了起来。
风浔迅速点了胡媚儿的哑穴,才让她乖乖的闭了嘴。
“小贼!快放下本大爷我的女人!”方海龙一声大喝向风浔劈去。
风浔只觉身后掌风凛冽,心知此人武功在自己之上,又怕伤到胡媚儿,只好将胡媚儿放下,迅速逃离。
“唔唔——”胡媚儿在地上哼哼着。
方海龙见胡媚儿被点了哑穴,便给她解了穴。
“你怎么样了?”方海龙焦急的问道。
见到方海龙焦急略带关心的眼神,胡媚儿害羞的低下头道:“我没事,你——你刚刚怎么能乱说!谁......谁是你的女人了?”
“你呀!”
“可我和你只认识了几天,与你并不相熟......”
“不熟么?那我从介绍一边自己。我叫忽托海扎龙,蒙古王爷。你是我认定的女人!”
“什么?你不仅猜字谜骗我!连名字都骗我!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呢!”生气的说着,胡媚儿从地上起身便要走。
“仙儿!我不是有意的!你要知道,我的身份在中原暴露可是很危险的啊!”抓着胡媚儿的手,忽托海扎龙焦急地说。
“我再也不要信你了!”胡媚儿有些撒娇的说。
“不要!”
于是,小树林中就有了这么一幕:一个娇小女子被一个撒娇的魁梧大汉拉着哀求的场面。
又是几日,忽托海扎龙天天往“百花楼”跑着谢罪。狐媚儿虽说表面还是生气的模样。可内心早已被忽托海扎龙的做法所感动,原谅了他。
一日,狐媚儿有些忧愁的对忽托海扎龙说道:“你愿意为我赎身,娶我回家么?”
“愿意!”忽托海扎龙想也不想就答应道。
“真的么?可你不怕你父汗生气么?毕竟我是一个青楼女子啊!”
“不怕!老家伙有一堆儿子,他才管不到我娶谁为妻呢!”
“忽托海扎龙,谢谢!你若真心想娶我,便明日带赎金来吧!我必不会叫你为难!”
“好,你等我!明日替你赎身后,我们立即成婚!”
“忽托海扎龙!你真好!”狐媚儿喜极而泣扑倒在忽托海扎龙怀中。
所谓计划不如变化。第二日,忽托海扎龙正欲前去替狐媚儿赎身,便得到方舟的通知:大汗病危,要他立马赶回。看着不远处的“百花楼”,忽托海扎龙头一扭,狠下心来,策马向草原的方向奔去。留下方舟让他代为向狐媚儿转告。
狐媚儿欣喜地等待忽托海扎龙来替她赎身,看着桌上放着的一个包袱,心想道:“包袱中的银两应该够我们幸福的生活了吧!”
“笃笃笃——”听到敲门声,狐媚儿高兴的去开门,只见一黄衣男子站在门外,他身边是前不久离去的风浔。
“表妹,这些日子,你也玩够了吧?可以跟我回去了么?”黄衣男子笑道。
“皇表哥!我——”
“不要犹豫了!皇叔让我们快回去成亲呢!”
“成亲!”狐媚儿大惊道。
“是呀,我对从小就喜欢媚儿你,所以,在你离家后,我就向皇叔正式提亲了!”
“可是——”
“谁!”还未说完的话被风浔的斥责声打断。
“小人方舟,我家爷让我给仙儿小姐带话来的。”
“风浔,放他进来。”狐媚儿听到方舟的声音,原本的不快立马消失。
“仙儿小姐有礼了。”
“方公子,他呢?”没见到忽托海扎龙,狐媚儿有些着急。
“爷他家里出了些事,他今早就赶回去了。爷说,请姑娘务必等他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狐媚儿一下失了神,眼中含泪,说:“他!他居然走了!他怎能言而无信!”又转头对方舟说:“你告诉他,今朝已过,后会无期!”说完哭着边跑出了门。黄衣男子也紧接着离去。
风浔看着狐媚儿落寞离去的身影,对方舟说:“仙儿小姐是西北炽炎国郡主,真名叫胡媚儿。若是你主子真心爱她,那么就请你主子在正月初六前赶来,否则真是再见无期了。”说罢,转身离去。
炽炎国内,被一片喜庆的气氛所笼罩:家家门前贴满红色的“囍”字,大街小巷挂满红色的灯笼。国主娶妻,普天同庆。这是忽托海扎龙进入炽炎国就常听到的话,此刻他坐在一家酒馆中,穿着皮毛制的衣服,敞着胸,大口的灌着酒。而酒馆的对面正式胡媚儿的家——赤王府。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道人影轻而易举的翻过赤王府的围墙,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此人便是——忽托海扎龙。凭着感觉,忽托海扎龙在一间屋子门外停下,小声叫道:“仙儿!仙儿!”门里有了轻微的动静,但只是这么一下,忽托海扎龙已经知道这里面住得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胡媚儿。
“仙儿!你听我说——我没有抛下你!我父汗病危,急传我回去,可是当我赶到,父汗已经过世,他把大汗的位子传给了我,待我处理完父汗的后事,要去找你的时候,方舟告诉我了一切。我知道你恨我言而无信。但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你——胡媚儿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女人,那个男人敢抢走你,我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把你抢回来!”说完便又跳墙而去。没有看到胡媚儿开门后伤心的表情。
正月初六,本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可是却传来蒙古大汗带兵来犯的消息。一时间朝野上下再无人有心去准备婚礼。
炽炎国城墙下。两军对峙。炽炎国主——胡天耀很是生气的对忽托海扎龙大喝道:“蒙古可汗,我国与你互不侵犯,为何你要在我大喜之日进犯我国!”
“就因为你抢走了我的女人!所以本汗要揍的你连你家人都认不出来!”
“你敢!媚儿早已是我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若想从我手中抢人,也不是都那么容易!”
“哼!那咱们就比比看!”
“好!”胡天耀刚要下命令,就听见手下人来报:“国主!那‘泉峰寨’一千多名山贼围住了我军,那女山贼说要不放她师姐自由,她就攻进城门抢人!”
“该死!怎么都凑到一起去了!”胡天耀气愤地说道,“回城!”
炽炎国皇宫。
“各位,对如此形势有什么看法?”胡天耀盯着下方的大臣们问道。
“把郡主交出去吧!”一个老大臣说道。之后其他大臣也应声道。
见底下大臣们也没什么主张,胡天耀心想:“媚儿!就算我得不到你,其他人也别想得到你!”
退朝后,胡天耀带了一壶酒来到胡媚儿住处。见胡媚儿失神的望着窗外,不禁心中怒火中烧,对胡媚儿训斥道:“媚儿,你当真喜欢那个野蛮的蒙古可汗?”
“表哥,遇上海扎龙我才知道什么是爱!”胡媚儿回神坚决的回答道。
“那我呢?你从小就说要做我的新娘,难道那是骗我的么?”
“表哥,那只是小孩子的无知之言,怎能当真!”
“可我当真了啊!媚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算骗我也好,真的就不能对我说一声;‘喜欢’么?”胡天耀有些哀求道。
“对不起,表哥。感情是不能骗人的,我爱的是忽托海扎龙!”胡媚儿边说边流下了泪水。
“媚儿,你自小跟我长大,你该知道,我得不到的东西会怎样吧!媚儿,你——永远只属于我!”此时胡天耀已没了刚刚的柔情,目露凶光的对胡媚儿说道。
“表哥,媚儿知道怎么做了。”胡媚儿接过胡天耀带来的酒悲伤的说道。
胡天耀冷哼一声离去后,胡媚儿手捧着酒,泪水不住的往下流,轻轻自语道:“海扎龙,此生无缘,来世再见吧。”胡媚儿喝下了毒酒。
当忽托海扎龙接过胡媚儿冰冷的躯体,这个坚强的男人留下了深情的泪水。哽咽的说道: “媚儿!我来晚了!可你说过爱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的事啊!现在,你叫我如何相信!胡——天——耀!不能原谅!我要你国破家亡!”说完带着恨恨的神情要下令出兵。
这时,一个野蛮的声音响起:“喂!三师姐夫!师姐又没死!你怎么能打别人的国家呢!”
“什么!”不敢相信的问道,“媚儿没死?”
“当然了!”说着,拿出一个黑色的药丸给胡媚儿喂了下去。
“师姐喝得是假死药!”刚说完这句话,忽托海扎龙怀中的胡媚儿就有了动静。
“海龙——”胡媚儿虚弱的叫道,“见到你真好!”带着微笑,胡媚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年后。醉仙居。
“师姐!唔唔——”看着胡媚儿哭着跑进来,李荼儿额上瞬间出现三道黑线。
“大师姐!他又欺负我!呜呜呜——”
“你——怎么又来了?”
“师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身为师妹的我,有难不到师姐你这来还能到哪呢?”
“那二师妹呢?她不也是你师姐么?你怎么不去找她?”
“二师姐行踪飘忽不定,鬼才找得到她!大师姐!我知道你最好了!让我先在你这暂居几日吧!”
看着可怜兮兮的师妹,李荼儿除了同意还能怎么样?
这边胡媚儿刚躲进李荼儿的居所,那边忽托海扎龙就上门来要人。
“师姐!媚儿呢!您让那个死婆娘快出来见我!”忽托海扎龙怒气冲冲的吼道。
“师妹夫,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死婆娘!我只是陪人家西藏公主游览一下草原,又不是要娶她。那个死婆娘就发了疯般跑去把西藏公主打了,你叫我怎么向西藏王交代!”
“师妹夫,你也知道,师妹她以前是郡主,从小娇生惯养的,连胡天耀都不敢给她脸色看。为了你,师妹不仅放弃了郡主身份,甚至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你也应该多包容她一些。”
“师姐,我对媚儿的好,那是全草原人都知道的——”
“放屁!你这头死野兽!”忽托海扎龙还未说完,胡媚儿就跑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你对我有多好?我只是和风浔见面询问爹爹的情况,你就暗地里把风浔打成重伤;我只不过是和你的几位将军喝个酒,替你多关照一下他们,结果第二天几位将军就因为腹泻下不了床,别以为你做的这些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这次那个西藏公主,一看就是让你娶她,故意缠着你,你倒好,也不顾我们夫妻间的感情和她游山玩水,丢我一人在家。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打算不要了我呀?呜呜——”
“你——无理取闹!”忽托海扎龙见胡媚儿眼泪不住的掉落,心也软了下来。
“呜呜呜——你才无理取闹呢!”胡媚儿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算我无理取闹!别哭了好不好?媚儿乖!我家媚儿最乖了!”忽托海扎龙实在无法继续看胡媚儿在哭下去,只好低声温柔的哄着她。
李荼儿见两人不再争吵,悄悄离去。而屋内的两个人依旧一个哭一个哄。李荼儿只能摇摇头心中暗想:“这对欢喜冤家,最好别再给我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