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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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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弥漫着整个房间，伴着此些许碘伏，酒精的气味。
【莫子栖！一天到晚你就不能安生一点吗！一个月三十天你就进二十九天医院！】
病历本被重重摔到地板上，男人披着白大褂，丹风眼冷冷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你不进ICU就闲着没事做是不是到底你是我哥还是我是你哥！】
莫桐扶了扶眼镜，眉头皱起，整张脸都是被气狠了的红。
拖鞋轻轻在地板上摩擦，又被趿拉着走向莫桐。
莫子栖的骨架小。只能虚虚拢住莫桐。
【阿桐，别气了呀。】
莫桐转过身，一把推开莫子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天不足，人又生的小，你干嘛要跑去当混混啊！】
莫桐的眼镜起了雾【打架抽烟我就不说你了，虽然对身体不好，但也在可控范围以内。可你都流血了啊！】
【长这么大, 除了在那老不死的那儿，我就没见你流血过。】
莫子栖愣了愣，仰头摘了莫桐的眼镜，笑了笑，笑得很甜。两个小酒窝都出来了，小虎牙也亮出来了，他没说话，只是笑。
莫桐擦擦眼睛，对着莫子栖也骂不出来了，心里狠狠地想着，莫子栖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嘴里不要钱的放着狠话。
【你要是再受伤，我立马就把你关在阁楼里面。】
莫于栖正准备说些什么，房间的门口处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
莫子栖只能闭上嘴，无赖的笑着，示意莫桐去开门。
是一个推着小车的小护士。
【莫医生，院长叫你去下他的办公室。】
莫桐应了一声，捡起地上的病历本。往外面走了几步，不过一会儿，又转过身来。【莫子栖你把药吃了，最近不准和那群人混了！听到没！】
莫子栖可出一个大大的笑，【好——】
门一关上 ，莫子栖的眼里又是一片漠然了，带着厉色。
能混出一个名头，莫子栖也不是个善人。没父没母。唯的牵挂就只有莫桐。在孤儿院的时候，其它大孩子和老院长就仗着他小，打他骂他，用的理由翻来覆去不是别的，就一句话。
【这眼睛，看看就不是个好人，和白眼狼一个样。】
小护士被吓到了，手上的医用酒精掉下来，淌了一地。
莫栖笑着，不同万才的乖巧，眼底是恶劣的捉弄意味。
他的手病态的抚上自己的眼眸。
【你觉得我的眼睛好看吗？】
小护士是个新人, 不习惯莫子栖有些凶狠暴戾还显得格外冷漠的墨绿色眼睛。
她对着莫子栖，冷汗都吓出来了。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片沉默中，莫子栖突的再次出声【你的眼睛很好看啊。】
他勾出一个诡异的笑。
【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给我好吗？】
【啊!】
小护士的尖叫声刺耳，不过病房隔音，仅仅只入了门外几个保洁人员的耳。
他们只是叹了叹气，又继续开始打扫。仿佛这很寻常一般。
病房被小护土狠狠推开，和小护士苍白恐怖的脸色不同，莫子栖躺在病床上，似弱风扶柳般轻轻咳了咳，脸色白得令人怜惜。
仿佛自带柔软光环。
门外一位医生叼根没有点燃的烟撇着嘴。
【莫小哥，别装了，也不嫌磕碜人。还咳呢。】
莫子栖没有回应他，依旧似弱风扶柳般。
【这儿没监控。】说着医生指了指几个靠墙上，坐地上偷懒的人【哥几个搁这儿都在偷懒呢，别装了，怪恶心的。】
他不知道，在一个房间一个人正看着屏幕。
监控屏幕很清晰，甚至能看清莫子栖脸上伪装出的苍白。
莫子栖听到没有监控之后就似松了一口气似的，伸直了身子，往枕头上靠了靠。
【抽烟吗？】医生晃了晃手里的烟。
【不了，他会闻到。】
屏幕前的男人顿了顿，在烟灰缸里按熄了刚刚还在抽的烟。拿起一旁的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医生有些气，吸了一口烟。
【你他娘的怎么跟个被媳妇管的耙耳朵一样。】
【别乱说。】莫子栖的声音有些低迷【他是个喜欢女生的正常男生。】
医生幽幽的叹息。
【他交过女朋友吗？你确定他喜欢的是女的？男的女的唯一的差别就是胸前那两坨肉。闭上眼，你知道你日的是贫乳还是少年还有你在意的是他喜欢什么而默认了你喜欢什么，所以下意识没说。看，真相只有一个。】
莫子栖勾了勾嘴角，【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他交过女朋友啊。是一个温温柔的女生，柔柔弱弱的。你好像见过，是一个姓程的女孩子。】
莫子栖的眼神带着晦暗不明，【你知道吗？他把那个女孩子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都要崩溃了，心脏都被搅的稀巴烂，要痛死。他眼里是我从来没见过，也看不清的神色。】
【他的原话‘哥，这是我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