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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见 奈琳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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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琳跟在七夕身后看到一粉衣女子脸上带着浅笑放下茶杯站起来:"七夕小姐!"
"刘小姐,七夕初来乍到没有向刘小姐问好。是七夕的疏失。"
"你多虑了。这样说,倒是我的不是了!"刘晓梦尴尬的说"是我叨扰了!"
见不得刘美女那副委屈样,奈琳上前拉住刘晓梦"刘小姐,我们小姐并没有这个意思。对吧?"
"是的!"七夕忙走过来牵着刘晓梦的手"姐姐,七夕真没这意思……"说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真行!奈琳暗自称叹:有影后的潜力。这刘晓梦是新任礼部侍郎又在玉溪担任临时讲师且与她们住得近,如此看来:她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小姐,小兰去倒茶!"见两人相谈甚欢,奈琳找了个理由出去透透气。
"玉溪山可真大啊!"奈琳展开地图开始研究"男生住西山,三人—栋房;女生住山东一人一栋……真是差别待遇啊!难道这里重女轻男?那丫环呢?"
"男人多数是沒带书童的,只有小姐才要几个丫环伺候!"有人说。
"那就怪不得了!谢谢你一一谁啊?"
"不记得我啦!"林珲打开扇子扇了扇"听好了!我们今天之内见了三次面,书室一次,游廊一次,还有现在。所以说我和你……你去哪?"
"神经!"奈琳没理会他的饶舌径自走到一边继续研究。
"哈!这么快就第四次了!"林珲不怕死的再一次出现"看来这就是缘份!我叫林珲,你呢?"
"狗来问。"奈琳漫不经心地说。
"狗来问?你姓狗啊?"林珲了然一笑"好名字啊!狗小姐!"
"狗小姐?"奈琳此刻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是真傻还是太精?"
"不知道!"林珲帅帅的摇着扇子"说吧!狗小姐?狗小姐?"
"登徒子!"奈琳怪叫一声踹了他一脚"谁让你打我们小姐的主意的!"
"啊!"一声惨叫响起,林珲痛苦地抱着下身"你踢哪里了?好痛啊……你……"
"不会吧?这么巧?"奈琳蹲下来看着他"你可是个男人,大呼小叫的!丢脸哩!"
"你……"林珲苦笑一声"痛……"
"真的啊?"奈琳顿时慌了神"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公子!"奈琳叫住一个书生"帮帮忙!"
"他怎么了?"
"吃多了!"
"什么!"林珲差点蹦起来,她居然说自己吃多了!
"姑娘,我们送这位公子回去好了。"书生忍住笑扶起林珲"哪儿?"
"静玉苑!"
于是乎,奈琳和书生架着林珲到了静玉苑。
"有那么夸张吗?"见林珲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奈琳吐了吐舌头"找个大夫好了……"
"不行! "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传出去怎么得了!
"姑娘,他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书生笑道"在下刘晓枫,就住在隔壁的宁玉苑。姑娘如何称呼?"
"小兰,锦溪居七夕小姐的丫环。"奈琳说得理直气壮,好象做丫鬟有多光荣似的。
林珲扭曲的脸容也出现了一丝笑意"丫鬟,我想喝水!"
"我是丫鬟是没错,但是我只是我家小姐一个人的丫鬟!"奈琳一边倒水一边说"这次给你倒水算是赔不是了!别拿一副主子的样子看我。恶心!"
"我没这意思,你想多了!"林珲美滋滋的喝着水冲着奈琳的臭脸一个劲傻笑"好兰儿,别生气嘛!"
"天!好恶心!"奈琳几乎是落慌而逃。脸上发着烫"这个家伙还真是恶心的可以耶!好兰儿……恶!"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即使知道他不正经,脸颊还是会发烫。
"小兰,你没事吧?"刘晓枫坐在奈琳身边"其实林公子他是想和你交朋友,没什么恶意的。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他了!"
"不知道!"奈琳伸出右手直盯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收拢然后握成拳,还不发出关节运动的声音。"他对我家小姐有非分之想,就是有恶意的!"
"他也吃到苦头了。现在他想和你说话,去吧!"
"公子,我……嗳!"自己做的好事总不能不管吧?"公子,谢谢你了!"
"没什么的。我就在隔壁,有事就来找我!"刘晓枫摸摸她的头"以后就叫我哥吧!小兰!"
"好!哥!"有这么一大帅哥做哥哥可是求之不得的,又怎么会拒绝?
"进去吧!"刘晓枫微笑着点点头。
"兰儿,要不我也做你哥得了!"林珲的话明显带着醋味。
"去你的!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想和小姐多亲近吗!告诉你,有我小兰丫鬟在,没门!"七夕可是专为端木容若准备的,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兰儿,你真想多了!"林珲重申一次"我真没想过这事!"
"真的?"不相信,十万个不相信。这花花公子会没色心?打死也不信!
"林兄!"昶推开林珲的房门正巧看到林珲直勾勾地盯着奈琳看。一股怒气从丹田上升到头顶,昶忍住打林珲的冲动反手拉着奈琳,自己坐在两人之间。
"哥哥!"奈琳甩开昶的手"轻点,疼!"
"原来兰儿和昶是兄妹啊!我说怎么一开始就觉得兰儿眼熟呢!"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林珲试图缓解。可惜,收效不大。
什么啊?她和昶长得像?林珲的眼睛没毛病吧?
"哦,我要回去了!"实在是一一无话可说了!
"我送你!"昶率先走出房间等她出来。
"哥哥!"
"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你不是一直叫我昶的吗?"昶用大姆指摸了下鼻子"我们……没话说吗?"
"有!你没发现我能讲夷灵话了吗?"
"真的。我一开始说你笨还不信,现在呢?小笨蛋!"昶伸出食指在奈琳鼻梁上刮了一路"小笨蛋!"
"胡说!"奈琳嘟嘟嘴"那要我是小笨蛋,你就是大笨蛋!"昶的脸放大在她眼里,稳重的鼻息令她呼吸急促,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大嗓门。
"为什么?"昶的脸凑得更近"说啊,小笨蛋!"
"你为什么告诉别人我是你家人?这样这些个公子哥又怎么瞧得起你!"眼不见心静,奈琳索性闭上眼。
昶慢慢站直,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只是,如今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这个不务正业忘记杀父之仇的流氓昶了。他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呢?面对奈琳一张纯真无瑕的笑容,突然发现,她是他的暖炉一一温暖他这颗愈渐发冷的心。
"你本来就是我的家人。"毫无征召"家人"两个字脱口而出,那么自然。
"家人哦!"一起面对微笑和泪水的才是家人,我们可以说是吗?奈琳扯扯嘴角"哥哥,我懂你的意思。但我不会让你因我而被人看不起,所以,以后叫我小兰吧,昶公子!"
"奈琳,你回家好吗?娘她还想教你绣花呢!做丫鬟可不好玩!"昶皱着眉头笑着说"你不是想要自由吗?"
"我得回去了!"她怕她会忍不住告诉他,她才是主子,好让他宽心。
"奈琳,如果是因为我来念书你才要这样,我们一起回家!"昶紧紧拉着奈琳的手,深深眼眸的盯着她的眼睛"我没关系!"
奈琳咽下泪水深呼吸,仰起自认为最灿烂的笑脸"哥哥,我也没关系!"怕自己前功尽弃,奈琳挣脱昶的手大步跑出静玉苑。
"死人昶!笨蛋昶!"奈琳坐在玉湖边往里扔小石头"没事就来惹我哭!我的泪水很值钱的哩!"
泪水越积越多,眼睛越来越红肿。奈琳看着湖水中自己一副猪头模样,歪歪头"哇!好丑啊!"
"都怪那个可恶的笨蛋昶!"奈琳捡起一块最大的石头,奋力一扔"去死吧!"
"姑娘好宽心啊!"一个花甲老头领着几个书生乐呵呵地捋着胡须。
"爷爷好品行,偷看我!"奈琳双手插腰,他们不知听了多少。
"不巧,路过!"
"不碍,心烦!"
"宽心,自然通。"
"静心,自然凉。"
"可造!"
"可爱!"
"朋友!"
"同志!"
"同志?"老头眯着眼"老朽不才,姑娘你可否解释解释!"
"有共同志向的人嘛!同志,你好啊!"
"对!小同志!"老人乐开了花,连连称是。
"同志,再见了!"这老头真可爱!之前的伤感被兴奋所代替,对于玉溪,她有了更多的期待。
"容若,这是我给你的第一计:宽心。"老头望着奈琳的背影,捋捋胡须。
"玉先生,容若受教了。只是容若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赐教。"
"说吧!"
"那小丫头对您如此无礼,您会怎么不在意?"玉溪书院的现任院长玉子孺在哪不受人尊重,受到这样的待遇不应生气吗?
"正如她所说:我们是同志。"玉先生指着路边的牡丹"您觉得它如何?"
"富贵之花,贵重。"
"那它呢?"玉先生指着旁边的芍药问。
"不及牡丹之贵重美丽。
"那您认为我是哪一株呢?"
"自然是牡丹。"
"您错了,她才是。老朽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倒是她,有一天会绽放她的美丽,富贵无人能及。这个不久就会见分晓。"
"会吗?"他想起了她咯咯的笑声"不过,她容易让人快乐。"
"这是第二计:不被表象迷惑。"玉先生轻轻点头"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的了。老朽该走了!"
"影奴,去查一下她是谁!"端木容若对着墙边的影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