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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补习 禾又月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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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又月是我的高中同学,咳咳!是我高中补习时候的同学,是在一间补习机构里。那年高考,我考的不好。究竟有多不好,反正就是没有考上大学。二本分数线的最低录取线是401分,我考了400分,说来也巧妙,就差了那一点点的分数。
有时候,差距就在那么一丢丢,可别小看这一丢丢,它能把你甩出十万八千里以外,它让无数英雄或者狗熊尽然折断腰。
就是那么一分,让有的同学考上了大学,让有的同学填报了志愿,却被滑档。让有的同学没有考上大学,出社会,继承家业,或者复读。
复读这个词听起来牵强,不如这样讲:东山再起!呵呵!起不起得来明年才能见分晓,或者你从补习当中悟出了其他人生中至关重要的道理,那也是凌驾于读书之上的。
读书,不就是进行自身的修为么。
那一年的暑假,天气极其的烦躁。仿佛人间的河流,井水,大海都蒸发掉,上天不给一滴雨下。我坐在教室里,风扇垂头丧气的吹着,空调的风渗进骨髓里,向骨头和肉上扩散开。
老师说我的脸是一坨烂肉。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好在禾又月安慰了我,她说,说了一句,要不是我们两个高考考好了,也不会在这里遇见吧。我就瞬间觉得,觉得一丝惬意心中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挑着眉毛看着她。
“禾又月。”她说着,她的眼睛极其的好看,像是……嗯,人间风景的万花筒。把人能称之为美丽的东西展现出来。
“这名字挺好。”我转过头说,她坐在我的后排,我坐在第一排。
“尔一时。”语文老师叫着我,他是个老汉,年有60多余,两个眼睛平常肿的跟两个红枣一般,我多想用针尖或者麦芒把他的眼睛戳爆,流出来的脓水就是他脑子里的知识,我不介意往我头上灌溉,那样我就可以语文考试上105分了。他长相跟那个演员挺像,他叫倪大红。
“怎么了?老师。”我把头矫正,扶了扶眼镜框。
“站到后边听课去。”他说,眼睛怒目而视。更是添加了一把火。
“好嘞。”我说,转过头给了禾又月一个眼神,示意她我要走了。
我拿着语文书,书里面别这一根铅笔。语文老师讲的是文言文,在黑板上画了一串类似于甲骨文的字。
我听的实在厌烦,便把头迈向窗外的法国梧桐树。令我想起了的南京城里的梧桐树是□□为他夫人所种下的。
想象力实在丰富,我又想起了小时候学的一篇古诗词,叫什么梧桐树叶像手掌,啥啥树叶像南方……
“尔一时。”语文老师一声而降。
“你不好好听课想什么呢?嗯,啊!”语文老师擅长于语气词,他的语气词嗯啊里带着指责。
“梧桐树!”我说,“宋美龄夫人的梧桐树。”
“老师,您别讲课了。讲讲梧桐树的故事吧。”我说着,侧着头继续看梧桐树。
总觉得自己与现实自相矛盾,明明不喜欢在教室里读书,却还要来这里复读。还觉得自己与教室里坐的学生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是啊,后来才知道。
知道也晚了。
读书也是一门术业专攻,与读书好人的差距,也就是日后消费水平的差距,别人喝着一杯普通的奶茶,十几块二十块,对你来说是一顿的饭钱。然而有时,你吃饭未必舍得花个十几块二十块。比如说,当初班里名列前茅的人毕业后上班开的奥迪宝马,我是坐着地铁公交。
“你去楼底下看梧桐树去。”语文老师说。
“得嘞。”我爽快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