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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 39油画里的秘密(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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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上的人确实不是望月希。安室透看到画中女人眼中对白兰地浓浓的爱意以及爱意里散发出的哀愁,他便知道她不是望月希。就算拥有一模一样的脸,可感情却是不同的,眼神流露出来的情感便是最好的测谎仪,它绝对不会骗人。
“好歹我也和你相爱多年,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心中挚爱?”面对望月希的追问,安室透坦然道,又自然的表达了自己对她的情感,成功收获美人的香吻。
“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留了一张什么样的光碟给你吗?”结束短暂的热吻,安室透与她拉开些许的距离,给足够多的空间散去身体的灼热。他又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盘腿坐在床上,开机后将光碟放进光驱里。
望月希爬到他身边坐下,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双手搂着他壮实的臂膀,抬头看向他完美无缺的下颚,说:“该不会是我小时候的糗事吧?母亲最爱拍这些东西了!”
“这样也不错,能看到不可一世的组织小公主的糗事,我可以笑三天。”安室透忍俊不禁,故意逗她玩。
“最好不是!”望月希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看了不好看的东西。
打打闹闹不过片刻,光碟的内容已经加载完毕,随着片头漆黑的一片渐渐散去,镜头剧烈抖动后,一个留着茶褐色长卷发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镜头前。
“果然和你很像啊。”安室透感叹,母女相似程度惊人,犹如双胞胎姐妹花一般让人分不清。
“母亲更好看。”望月希所言绝非谦虚,而是镜头里的女子兴许经受音乐的熏陶,谈吐以及言行举止都和望月希截然不同,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气韵及优雅的姿态是让人不可比拟的。
光碟里面记录着镜女士的日常,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神秘因素导致朗姆和白兰地等人争相抢夺,看到一半后心情难免有些失落。当镜头转到一间实验室时,望月希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她下意识的蹙眉,微抿着嘴唇,似乎想到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安室透感觉到她的不安,低头看了看她,问。
“十四岁那年,阿沉的实验室发生过一次大爆炸,所有的实验器材和研究成果一夜间化为灰烬,母亲在那时受了挺严重的伤。”望月希又陷入了回忆,猩红又清晰的爆炸场面历历在目,那个傻女人不顾自己身体的伤口跑去废墟里找苏沉,不想废墟再次发生爆炸,建筑物的残渣四处飞溅,给她柔弱的身体造成了二次伤害。
“实验室?你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东西吗?”安室透对实验室的字眼十分敏感,调查得知当年宫野艾莲娜夫妇进入组织后就被分配到实验室里工作,至于研究了什么则无人知晓。
望月希想了想,当电脑播放到实验室的器材时,她急忙按下暂停键,将画面里装着蓝色不明液体的试管放大,说:“就是这个!”
安室透认真观察了一遍画面中的蓝色不明液体,隐约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何时何地曾见过,又问:“这是?”
“Silver Bullet”她忽然压低了嗓音,一脸神秘的喊出安室透并不陌生的英文单词。
“银色子弹,APTX_4869的前身,据说是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神秘毒药。”
“你知道?”望月希惊讶他竟知道关于“Silver Bullet”功效的事,毕竟对组织来说这是严格保密的,除了主要研究人员及高层外,其余的都实施保密方案,连她都是得益于吃下神秘APTX_4869,奇迹般保住了一条小命成为了白兰地的实验活体后才知道的,属于情报组且无法接触高层决策的安室透能知道着实稀奇。
“我知道的也不多,从雪莉叛逃后我接手她的资料开始才慢慢接触到的,我以为研究Silver Bullet的人员只有宫野艾莲娜夫妇和雪莉,没想到连你父母也牵涉其中。”这才是最奇怪的,为什么望月希的父母也会牵涉进去的呢?安室透带着疑惑继续看视频,目光落到视频的时间表上,又惊讶它竟和宫野艾莲娜夫妇关闭诊所消失的时间点吻合,甚至要早上半年。
“阿透,我今天一直想跟你说的事情是,白兰地很可能是Silver Bullet的主脑且是第一个研究该药物的科研人员。”望月希一脸肃色,回想起儿时她曾在白兰地实验室玩耍的经历,一只小白鼠硬生生从成年期缩小到幼儿期紧接着死亡,她便觉得白兰地的实验十分恐怖。
闻言,安室透愣住了。白兰地在组织里头横着走,几乎可以说一不二,连暴脾气的琴酒拿枪指着他脑袋,他都可以从容不迫似乎吃定琴酒不会伤害他,那时他还觉得好奇一个小小科研组的组长拿什么去跟直接听命那位先生的行动组组长琴酒抗衡,现在他懂了。白兰地才是组织内部最大的核心,他所掌握的才是绝对机密!
视频播放到一半突然黑屏,等了约五分钟后,随着镜头一阵晃动后,镜又一次出现在镜头前,与之前的朝气蓬勃相处此时此刻她更显憔悴。
[宝贝女儿,记住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后找到他,我想他应该能好好保护你的。]
[妈妈,没什么东西留给你,我只能竭我所能让你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
画面又回到了苏沉的实验室,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让人眼花缭乱,实验台后面的黑板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陌生的化学公式,黑板旁边是装有小白鼠和小白兔的实验箱,不难看出里面的动物已经饱受实验的摧残,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里等待死亡的到来。
忽然,镜头转到黑板的化学公式上,一阵晃动后掉落地面,匆匆赶来的苏沉和镜爆发了剧烈的争吵,由于摄像机的损坏吵架的内容录得断断续续,大意是停止实验、恶魔、那位先生等残句,拼凑起来也未能读懂其实际意思。
“莫非是制作神秘药物时出了问题,所以你的父母们才大吵了一架?”影片结束后,安室透关掉了屏幕,问。
“诶!!?阿透听得懂中文!”反射弧长得可以绕地球三圈的望月希大吃一惊,抓着他的手臂疯狂摇晃,显然很激动。
安室透眯着半月眼,略显无语,哭笑不得道:“你反射弧未免太长了点吧,我刚才跟你说我从发现光碟盒上的中文到解释你名字可翻译成中文‘望月希’和无障碍地听了大半天你母亲在视频里的留言,你都没发现我懂中文吗?”
“我以为你是调查来的……”说到最后也感觉自己有点白痴。
“好歹你男朋友我也是情报组出身的,精通多国语言是必备技能好吗?不然你以为我是靠什么进入career组和做上组织情报组组长的啊啊?”安室透气极反笑,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直到她白皙的皮肤微微泛起红晕他才自觉罪恶般把手收回。
“呐,男朋友太优秀,我都要没有安全感了。”望月希搂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闷声道。
“你知道我优秀就好,所以要牢牢地捉紧我,不然被别的女人拐跑了,有你哭的时候。”安室透捉着她的手臂轻轻摩挲,跟她开起玩笑。
望月希似乎被他的玩笑话刺激到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突然咬住他颈部的动脉,听到他发出痛苦的低沉后又轻轻地舔舐了一下不存在的伤口,气鼓鼓道:“你最好不要抛下我跟着坏女人私奔,不然我一定毫不留情地杀掉情敌然后干掉你再自杀!”
“喂喂喂,你不会来真的吧?”安室透一时不察被她撂倒,整个人倒在床上被她居高临下的按压着无法动弹。
她面容冷峻,长发披散,忽然朝他露出嗜血又残酷的笑容,而后弯腰附在他耳边如恶魔低吟般喃喃细语:“当然。你只能是我的!”
突然病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