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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7油画里的秘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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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调查结束后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一群兴冲冲要组女子乐队的女高中吃过晚饭后又跑回录音棚里进行练习。尽管大家都是生手,因为怀揣着梦想都玩得很开心。
“诶?确定要唱吗?”有一副好歌喉的望月希被几个孩子推搡着录歌,她盛情难却又怕多年未曾接触唱歌方面的东西而生疏惹人笑话,干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我记得你很喜欢唱歌,如果你实在不想录音的话,在这里唱也行,顶多我给你伴奏。”安室透笑着将麦克风挪到她面前,又拿了一把贝斯背上,调好音后鼓励她唱下去。
“希小姐,我看好你哦!”铃木园子做出加油的姿势,和毛利兰起哄着让她唱歌。
盛情难却又有安室透爱的鼓励,望月希不得不唱。她清了一下嗓子,侧耳认真倾听着安室透拨动琴弦弹奏出的悠扬旋律,紧张的闭上眼睛,缓缓开口:
知ってた?
知晓了吗?
愛をさえぎるものなんてないって
没有能够阻挡爱的东西
迷わずその人にたどり着けるって
毫不犹豫就能抵达那个人
こんなに切ない気持ち運命でしょ
如此悲伤的心绪是命运对吧
她的歌声极美,犹如夏日里的清风带来无限清凉,空灵唯美的声音和烟嗓喉以及气泡音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让人仿佛置身在童话中的森林,渐渐被它的美丽俘获。《The fifth season》这森系作曲与填词的歌曲,果然很适合她。
看到望月希的侧脸后,铃木园子的思绪早已不在她的歌声中,而是脑海中那模糊不清的轮廓渐渐清晰直到和望月希的脸重叠在一起没有一丝丝的瑕疵。此时,她才惊觉原来自己曾和她见过一面。
“呐,希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呢?在很久很久之前就见过。”离开录音棚前,铃木园子捉住机会将望月希留下来,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突然间这样吗?”望月希很惊讶,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礼貌的反问她。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说很久以前见她啊?
“九年前,是你教我唱歌的啊,你忘了吗?就在铃木大酒店的会客厅里,你告诉我唱歌不能只用喉咙来唱,大声嘶吼是唱不出完美的歌声的。”铃木园子信誓旦旦道,她绝对不会认错的,望月希的脸几乎和记忆里没什么不同,而且她的唱法和吐气方式都和当年教她唱歌的女子教的一模一样。
望月希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嗤笑出声,说:“傻瓜,九年前的我才十四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中生,怎么可能跑到铃木大酒店里教你唱歌呢?”
铃木园子傻了,明明那么像可为什么不是同一个人?世界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嘛?她不死心地追问:“那希小姐的妈妈是不是和您长得很像?”
望月希闻言认真的回想着母亲渐渐模糊的面容,和自己的容貌比照了一番,回答她:“要说像的话,确实是挺像的。不过呢,我母亲比我美丽多了。如果九年前教你唱歌的女子真和我长得很像的话。那应该就是我母亲了。”
“经园子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希小姐很眼熟。”毛利兰想了一下,又说:“希小姐的母亲该不会就是退隐很多年的著名女歌手镜!她曾替新一的妈妈著名女演员藤峰有希子唱过很多的OST,且每一首OST都拿过格兰美奖。她是我最崇拜的女歌手!”
毛利兰说得很激动,她童年时代的几乎被藤峰有希子和萨朗的影视剧以及音乐被号称音乐才女的镜包揽,遗憾的是这三人最终像坠落凡间的星辰渐渐地失去了本该拥有的光辉,留下的只有曾辉煌过的痕迹。
“很遗憾,我对母亲的事情了解得不多,只知道她确实热爱唱歌,曾把歌唱视为第二生命。”望月希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群孩子说她们心中的巨星凄惨的一生她,风光背后是污浊更是无限的苦楚。记忆里的母亲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她曾把爱情放在最高位,不想却因爱情饱受磨难郁郁寡欢最终香消玉殒。
“这样啊……”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两人都很失落。
夜晚的凉风微醺,带走夏日最后一丝炎热,送来秋天的干爽。
回家途中,望月希心事重重的模样全盘落到安室透的眼中,他从方向盘里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握住她叠放在□□的手,说:“小希子有心事可以说出来哦,我永远都是你的倾诉对象。”
“有件事我憋在了心里很多年。”
“嗯?”
“母亲是自杀的,他却不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