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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失忆是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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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上班了。”
田明辉直接把被子拉过头顶,“今天放假。”
“懒鬼,才上一天班就给自己放假,快点起床!”
“啊,啊,我被封印了,起不来。”
田大富端着碗过来,“他过去什么都不做,霸着导演的位置,要不是看景畅公司的面子,早被人家赶出来了。”
当老娘不知道他不中用,就是吃软饭还这么不上进才气人,胡金兰恨铁不成钢隔着被子拍他屁|股,“要起床吃早餐,不准睡到中午去,听到没有。”
田明辉含糊应了声。
等再睁开眼,是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屋里就剩他一个,客厅的圆桌盖着包子油条。
怎么没人等我去上班?
真是没有亲情。
田明辉一边咬着凉掉的包子一边唾弃这个冷漠虚伪的家庭。
找不到袜子,他直接套了鞋就出门。
嘀——有个骑共享单车的靓仔经过。
田明辉抄个近路,结果被辆面包车挡住路。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乱停车。
拿块石头划花你!
几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壮汉合力拖着个麻袋从巷子出来,田明辉迅速扔掉石头,若无其事看风景……咦,怎么袋子自己会动的?
一个人不小心脱手,袋子口掉下来,露出五花大绑的煤老板。
煤老板,“……”
田明辉,“……”
煤老板看到田明辉奋力扑腾,“呜呜呜————”
“老五,抓紧点!没吃饭啊!”
老五正要赔笑,一眼扫过这边,紧张地喊,“大哥,有人!”
领头的男人扭过头,冷得像蛇类的小眼睛跟着收缩。
田明辉,“=-=”
“你都看到?”
田明辉默默往后退,那边迅速过来两人把他前后包抄。
田明辉表情真挚,“各位好汉……其实我是瞎子。”
煤老板蹭掉嘴里的臭袜子,“呸呸——田总,救命啊!”
“呦,还认识?”
田明辉义正言辞,“你乱叫什么,我跟你很熟啊!”
“各位好汉,你们要钱就绑他,他好有钱的,刚刚给剧组投资了五千万,比我有钱多了!”
扑街!
田明辉赶紧争辩,“哪个有钱人骑自行车的,你们别信他鬼话!抓了我不但赚不到钱还要包吃包住,很亏本的!”
“全部抓走。”
“别过来,我有保镖的!足足十八个,又凶又猛,叫出来吓死你们!”
听得他们都乐了,“那你倒是叫出来啊。”
田明辉战略后退两步,扭转车头往旁边一人撞过去,强行突破包围圈。
刚蹬上车,后面被用棍子卡住车轮,他用力蹬几下没踩动,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打劫啊———”
领头的男人把煤老板摁回麻袋里,“一帮废柴,还不快点堵住他的嘴!”
围攻田明辉的两个人刚应了一声,突然,迎面而来一只砂锅大的正义铁拳,他们被打得眼冒金星,吐出两颗带血水的牙。
“搞什么!”
“大,大哥。”
两个马仔眼皮直跳,颤颤巍巍。
一圈十八个黑衣大汉以田明辉为中心分布,铁塔般屹立不动。
果真是又凶又猛啊!
田明辉茫然,how old are you?
保镖头子一如既往墨镜装逼,后背跟标枪一样笔挺,“你们想对田总做什么?”
“……”带头的劫匪当机立断,“上车!”
田明辉揉揉被抓红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小人得志,“哈哈哈,给本少爷抓住他们!”
当即有保镖跳进驾驶座,控制了车子,走不掉的劫匪轻易就成了瓮中之鳖,三两下就被十八罗汉逼到墙角。
“嘿嘿——”田明辉抖着脚,双手叉腰,“给我打得他们老母都不认识。”
看着这些猛|男,劫匪们顿时一片求饶的声音。
保镖想起上次夜总会的心酸往事,吞吞吐吐,“田总,打架斗殴不好,不如报警?”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白给他们欺负啊?”
“……文明社会使用暴力是不可取的。”
田明辉愣了下,出乎意料点点头,“有道理。”
保镖们刚松口气,田明辉摸摸下巴,“那就爆他们菊花。”
“……”
劫匪们花容失色抱住自己,“不要啊!你们别过来!”
啊呸!我们才不要呢!
这些有钱人果然都心脏,要不是工资高,真不想干了。
“哑——哑——哑——”
田明辉莫名觉得头顶一凉,抬手摸了摸,一团需要打满马赛克的神秘物体糊满了手指。
什么玩…意…儿……儿………
“田总?你怎么啦?”
“掐人中!掐人中!”
“不行啊!快点打120!”
“别围在一起,要通风……”
“有没有矿泉水……”
绑匪们瞧着他们兵荒马乱,偷偷摸摸就想开溜,跑没几步就被无情地拎回来,“你们害了田总就想走!想得美!”
“关我们什么事啊!”
“你们血口喷人!我们都没碰过他!”
……
…
血口喷人怎么样。
开玩笑,这儿就你们一伙反派角色,不甩锅给你们难道自己背吗。
又满口臭袜子的煤老板,“呜呜——”
谁来管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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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壹!”
病房的门推开,龙景畅气喘吁吁走进来,一眼扫到病床上趴着枕头流口水的某人,“……”
保险起见,龙景畅解开西装领扣,还是低声问了一句,“叔叔阿姨,阿壹他没事吧?
“……没有什么事。”
“真的没事吗?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
田大富说起来自己都害臊,刚刚医生当着一屋子警察的面儿在说的时候,夫妻两个差点没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田大富难以启齿的小声解释,“医生说他通宵打游戏熬夜太多,所以睡眠不足而已。”
简而言之,困的。
哎,也只能安慰自己,跟被鸟屎砸晕比起来,这个说法多少体面一点。
“好在没来得及告诉阿宇,他今天在谈投资,跑过来可就黄了。”
胡金兰没好气站起来,拉着他往外走,“浪费时间,回去剧组啦!”
田大富犹豫,“可是儿子还在睡呢……”
“睡个头,叫他起来!在这儿睡一觉比住酒店还贵!”
龙景畅给田明辉掖掖被角,伸手探了下额温,听了就说,“叔叔阿姨你们先回去工作吧,我在这里守着阿壹。”
“这怎么好意思,岂不是耽误你的工作。”
龙景畅微笑,“公司也不是靠我一个人运转,一时半会儿耽误不了什么,再说我回去也没办法安心,不如就在这里等着阿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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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绝世好儿媳。
到底看上我家傻儿子哪一点哦……
虽然床上躺的这个是亲生的,田大富和胡金兰都有点忍不住想劝他擦亮眼睛,回头是岸啊。
送走岳父岳母,龙景畅回过身,视野再次被散发消毒水味道的大片纯白充斥。
——滚去找你的绿茶小三吧!
——我真的没有别人,你相信我。
——滚蛋!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
龙景畅低头望着他脸,喃喃私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睫毛颤了下,麻麻地扫过指腹。
龙景畅回过神,摸摸他的脸,试探性问,“阿壹?”
朦胧的混沌从漆黑的眼瞳里褪去,田明辉瞪着纯洁无辜的大眼睛,撑起上半身,先看看周围,再盯住他。
“怎么了?”龙景畅被他浑圆的眼睛看得好笑。
田明辉拉了拉有点沉重的被子,诚心诚意发问,“你谁啊?”
“……”
田明辉没注意他瞬间呆滞的帅脸,抱着双手,盘腿坐在病床上,脑袋转来转去,满脸懵逼地陷入人生终极思考。
我是谁?
我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景畅不客气捏住他的脸蛋儿往两边拉长,“又恶作剧,调皮。”
田明辉皱眉打掉他的手,“这位先生,男男授受不亲,麻烦你保持距离。”
龙景畅笑容淡了下去。
他盯着田明辉,“你……怎么了,阿壹?”
“阿壹,你在叫我?”田明辉嫌弃地瘪嘴,“这个名字好随便啊,一点都不独特,真想看看起会这种名字的父母长什么德性。”
“……别闹了,你又没受伤,玩什么失忆游戏。”
“你什么人啊,管那么多,我失没失忆碍着你啊。这么大牌,你是医生啊?”
(个_个)
龙景畅,“不是……”
田明辉小小声,“护士小姐?”
龙景畅深吸口气,“你觉得像吗?”
“我就觉得不像。”
好神秘的男人。
田明辉叉腰抬手,“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就露出你的真面目!”
“……”
他忽然心头一颤,“我……”
喉咙忽然有点发干,白皙的皮肤随着喉结快速滑动而起伏了一下,龙景畅听到自己笃定沉稳的声音,轻描淡叙的仿佛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我是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田明辉呆了一下。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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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眨不眨盯着,龙景畅莫名浑身紧绷,呼吸都不觉越发收紧。
收到他出事的消息,龙景畅直接就从公司跑到医院来,还是标准三件套的商业精英,领扣松开两颗缓解急切奔跑的热度,颈线流畅地从分明的下颌延伸到被衬衫遮盖的一字锁骨,西装革履裹着修长的身材,不紧绷也不松垮,每一寸布料都量身定做那般优雅自然,左右岔开的两条腿又长又直,深灰色的裤腿四角微折,精致牢笼仿佛潜伏致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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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药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