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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三章在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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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良喻看来,妇人把她带到了一片人类聚集区,感受周围灵气更加稀薄,良喻就更加不能从这个小身躯里出来了。
刘嫂找到良喻时天还是亮着的,走回家天已经黑透了,刘嫂小心翼翼推开家里的栅门反手关上,进到黑不溜秋的主屋里,看见一点火星一明一暗,原是当家的也还没睡,坐在炕上吭哧啃哧的吸着长烟。刘老头见媳妇回来,赶紧起身问道:“咋样?找到没?”
“找着了,找着了,还有气儿,就是冻僵了,一路上也没哭,我……我担心……唉”,刘氏怀中抱着的孩子露出来,递给当家的看。
黑不溜秋的,也不敢点灯,刘老头就摸黑蹭蹭娃娃的脸蛋,“摸着有热气了,先喂点温水,今晚搂怀里睡,只能听天由命了”。
刘嫂把孩子小心的放炕上的被窝里,转身取了一把勺子,从炕上的喝水的缸子里舀了点温水摸着黑,借着窗外的月光,给娃娃的嘴唇沾了沾水。良喻几千年来又一次感受到了水的触感,轻轻吧吧嘴,干燥的喉咙开始有了感觉,过了劲,这会良喻感受肚子传来阵阵空虚,哼哼唧唧有点不知所措。
“肯定是饿了,饿了好,饿了好,晚上留了点小米糊糊,先给娃娃喂点”,刘老头看娃娃开始有反应了,悬着的心放了一半,转身端出来半碗糊糊。
刘嫂接过来,搅了搅结了米油的小米糊糊,就着勺子上粘着的一点,先给娃娃试试。看到娃娃乖乖张嘴吮吸吞咽,眼泪又有点忍不住,“当家的,给取个贱名吧,好养活,咱俩必须得给树娃子留住这个种”。
刘老头深吸一口土烟,缓缓吐出来,“女娃娃……就叫大丫吧。树娃子他……,村子里都以为他死外头了,大丫就是咱们买来养老的”。
刘老头和刘嫂当年生树娃子那年也才十来岁,现在两人虚岁也快五十了,外人都以为当年那个孩子死外头了,这些年两口子也没要另外的孩子,在村里确实算是门庭寡淡的一户了,村里偏远贫困,买卖人口在早些年并不罕见,不过多是买男婴和妇女,不过现在村子慢慢富裕起来,管得也严了,说只买到个女娃娃也能说得过去。
刘嫂刚抹了把眼泪,想到树娃子,忍不住又想哭了。“都怪咱俩没教好,树娃子学坏了,早知道今日,当初……我还不如把他淹死在屎盆子里”。
刘老头知道她就是嘴巴硬,也不和她犟,叹了口气,看着大丫吃的差不多了,接抱过来,“你也收拾一下吧,早点休息”。
刘嫂叹口气,搓了把毛巾擦擦脸,也不想再收拾,直接上了炕,和刘老头两人夹着大丫睡下了。
良喻刚刚吃了一碗类似谷物糊的食物,虽然不知道是啥,感觉真个身体都舒坦了,精魄好似都舒展了一下。听着两个人类的绵长的呼吸,困意上浮,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