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后备军私奔后》一时非

25、定情

　　人声嘈杂，放河灯本意是要祈求好运，但也成了青年男女私会，寻访意中人的好机会。暗下来的天色使得河中漂着的各样河灯成了最耀眼的所在。

　　宁月仿照着白景生的动作将点亮的河灯放入河中，闭上眼许了一个愿，再睁开眼时，见旁白的先自己一步放河灯的白景生正将蹲在自己的旁边看着自己。

　　“许了什么愿？”

　　“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宁月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她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明明只是放个河灯而已，但这也是她第一次放河灯。

　　“你呢？”宁月问道，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但本着“说出来就不灵了”的想法，并没有指望对方会真的告诉自己。

　　“我希望自己以后出糗的时候不要再被你碰见了，想我白景生一辈子一帆顺风，唯二倒过的两次霉运，都被你给碰见了，也真是邪门……”

　　白景生坐了下来，两条胳膊撑在背后，仰起头，有些惆怅的说着，他不信河灯这种东西，也不在乎说出来会不灵验的事，又转手将不知是谁的即将靠在俩人这边的河岸不动的河灯推向了小河中央。

　　“噗嗤！”

　　“笑什么？”白景生偏过头，虽然这么问，但他也猜的到宁月应该是在笑话他。

　　“这么说起来，我也算是救过你两次了，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白副官打算怎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啊？”宁月知道，白景生是在说在北封道的时候和这次。

　　“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被河灯的泛黄的光芒照射，打在人的脸上，好像柔化了宁月的五官，多了一丝不真切的感觉，周遭的夜色将其余的人的身影隐匿，仿佛此刻的天地间只有自己和宁月两个人，话说出口，白景生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瞬，又开始剧烈的跳动，一时间唇干舌燥，忐忑不安，但并不后悔。

　　“……”白景生的话太过突然，宁月足足反应了一会才确定了他说了些什么，本以为和自己一样是在开玩笑，但看对方的神色有似乎很严肃，收起因为愣住微微张开的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又将声音稍稍拔高：“那也不错。”

　　如果之前还有疑惑，但自从在金城，她因为看见白景生送给她的花而内心激动喜悦时，也明白了自己确实是喜欢白景生的，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对方出门办事没有告诉自己而失落、在知道对方不知所踪而焦急并不顾危险的和唐明生等人一起出来找……

　　.

　　宁月坐上许纤的司机开过来的返回金城的车后，已经是两天之后了，自那天放完河灯之后回到落脚的那户人家时，唐明书几人已经找了过去，正坐在室外的小木头桌子旁喝那妇人精心煮泡热茶水，几人离开后去找了在一个镇上等着的许纤，而后宁月又陪着许纤多留了几日，直到事实办妥。

　　白景生也没有直接回金城，而是又折返回去将原本的事情善后，因为两人的目的地并不在一处，在放河灯的第二日便分开了。

　　再次回到金城，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和自己离开之前豪无差别。

　　许纤自从上了车便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依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几日来的奔波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看起来比以往更加纤细了几分，直到车子转过一块有些老旧的建筑时，才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声音有些懒散，像是刚刚醒来的沙哑声线：“你看，那个就是我从前呆的地方。”

　　宁月顺着许纤手指的放向看过去，是一个与其他近年来新建起来的建筑比起来明显有些老旧的洋楼，硕大的牌子挂在门上，红底金字，但又不是高门大户立在门上昭示身份的传统的匾，牌子上的字用的是行楷，周遭还用通了点便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的彩灯装点，如今正值白日，只有零星几个身影进出。

　　“你别看现在大早上没有几个人，下午和晚间可热闹呢？”许纤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到：“唉，也没有以前热闹了，西边新开那一家才热闹，把人都抢走喽！”

　　许纤说的那家，宁月是知道的，平日里门庭若市，多是达官贵人。自己虽然没有进去过，但也听闻里面的几个有名的歌女，不仅嗓子好，舞跳的也好。

　　“这人啊，真是奇怪，当年我拼了命的要从里面出来，如今倒是怀念起那个时候了，我站在台上，说是众星捧月也不为过……

　　你真应该看看我当年站在台上唱歌的样子，那就是“十里洋场上海滩，人间都似百乐门。””

　　“现在也能唱啊，你想唱，田民政长会听，我也会听，在这里开个专场也好啊！”

　　“你想的太简单啦！”许纤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将头仰靠在车座的后背上：“现在嗓子不好了，这些年没少抽烟，早就不能唱了，唱的不好听不说，这唱久了还会疼呢！当年也只是把唱歌当做养活自己的命根子，出了这地方哪能想到还会有再想唱歌的一天，真是没想到，原来我还是会怀念那个站下舞台上，看台下的人为我拍手叫好的日子。”

　　“不过我打算把这买下来，自己开，虽然不求它恢复到从前的鼎盛，但也不至于如今这般样子！现在这老板吸了大烟，再把这地方搁他手里，早晚有一天要被人拆了！”

　　.

　　“宁小姐，你准备好没有，白副官的车到楼下啦！”纪玲顺着二楼的窗子看过去，正好见到唐明书开过来了的车子，头也没回的喊到，等转过头，就见到正笑着站在自己身后打扮好的宁月。

　　“呀！宁小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没听见您走路的声音，鞋子我给您放到一楼门口了，是双白色小高跟，正配您现在这身裙子！”纪玲今天心情很好，自从早上从白副官口中听说：今天要带宁月去白府看看，嘴边的笑意就没放下过，做饭时也不时的哼唱着这几日流行的歌曲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