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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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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祁可可没有要肉吃了,她是越来越没胃口了,筷子没动几下就吃不下了。
小禾子进来收盘子的时候,看到盘中的菜就没怎么动,还以为祁可可还没有吃,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王上......”
“不吃了。”祁可可现在已经跟小禾子有默契了,也知道小禾子开口要说什么。
小禾子看着这样的康骐也有些担心,不管怎么说,他和康骐是一起长大的,就算主仆有别,那么多年了也是有点感情的,这段时间康骐先说神神叨叨的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性情大变,开始暴饮暴食,到现在看起来又很憔悴,小禾子是真的担心他的小主子是不是快撑不住,要疯了。
“王上,上次您吩咐做的东西做好了。”小禾子想到刚才司织局的人过来了。
“这么快!”祁可可稍稍打起了精神。
“现在让他们过来?”小禾子问。
“让他们带着东西去武场。”这算是祁可可这两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之前相中了马场的一块儿地,然后让人把那块地用石板铺平了,就等着把篮球架立起来了。
祁可可换了身衣服去到武场,那两个师傅已经在马场等着了。
“这是你们做的?”祁可可看到古代匠人做的篮球架真的是惊呆了,真的不能小瞧古人的智慧,先说那个篮球,看起来也跟现代的篮球很像,祁可可有想过他们根本就做不出来一个光滑的球,但是他们做到了,而且还不止做了一个,祁可可笑的快裂开了。
“这个篮球架......”祁可可觉得这篮球架看起就很贵。
“这个是臣用紫檀木做的,四周还包了金防潮。”木匠师傅解释。
“哇。”祁可可感叹了一声,她不太清楚紫檀木是不是很贵,但是她知道金子很贵,篮球架包金,啧啧,这应该是祁可可来到这边之后做的最奢侈的事情。
祁可可兴奋的让他们把篮球架竖了起来,然后四周固定的结结实实的。祁可可本来还想秀一段,但是怕吓到这些古代人,她想今天晚上得偷偷摸摸的出来,好好的打一会儿球。
祁可可乐呵呵回到寝殿就等着晚上了。
下午的时候,祁可可又想起了康骐让她把禁书背下来,虽然祁可可知道自己背东西不在行,但是还是想试一下,毕竟她是不是能回去就要靠着这几本禁1书了。
祁可可先翻开了一本,看了两眼之后就想放弃了,这本禁1书是用甲骨文写的吗?一个字都看不懂,这怎么背?就算能记住了,她要怎么给康骐表达。
祁可可挫败极了,她真的回不去了吗?
沉思了一阵儿的祁可可又想到了一个主意。她用毛笔把这些鬼画符,歪歪扭扭的画在了她的身上,应该是康骐的身上。她想先这样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不行想用其他的方法。
一个下午,祁可可也没有画多少在胳膊上,直到小禾子说该用晚膳了,祁可可才匆忙的把康骐的禁1书藏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晚上可以打篮球了,祁可可的胃口比中午好了许多,真的是心情好就有好胃口。
吃过饭,天色也渐渐暗了,祁可可吩咐小禾子多带几盏提灯,就往武场走去。
“提灯放下,你过一个时辰之后再过来找寡人。”祁可可怕小禾子看到自己飘逸的球姿吓到,就让小禾子先回去。
“是。”小禾子乖乖的回去了。
见小禾子离开,祁可可打算放飞自我了。先是简单的运了一下球,本来想做几个胯下运球,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康骐的腿太短了,总是没那么流畅。然后祁可可应该是玩到了浪子上,居然想扣篮,结果显而易见,用康骐的身体扣篮是根本不可能的,祁可可真的嫌弃死了康骐的五短身体,今天又是想念她的大长腿的一天。
“拜见王上。”祁可可正在投篮,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谁?”祁可可小心的把篮球藏在了自己身后。
“王上,我是邶诺。”邶诺踱着步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怎么又是你?”祁可可想这个人是住在马场吗?为什么一来就能碰到他。
“晚上无事,出来转转,没想到又碰到了王上。”说实话,邶诺比康骐更有皇家气质,尤其是身高,比康骐要高一个头。
“寡人也是没事,就想出来锻炼锻炼。”祁可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没必要跟邶诺装的人五人六的,她感觉她可以跟邶诺沟通,而且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我刚才看到王上在扔着什么东西。”邶诺也是对祁可可刚才的行为很是好奇。
“是这个,想试一下吗?”祁可可鬼使神差的拿出藏在背后的篮球,不仅拿出来了,还想让人家试一下。
“这是什么?”邶诺拿着篮球看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个......我教你,你先这样拍两下。”祁可可没法解释这个是什么,但是能告诉邶诺这个是怎么玩的。
邶诺按照祁可可说的拍了两下,但是还是一脸懵懂。
“你看我。”祁可可打算给邶诺秀一波。
祁可可一通花式运球到篮下,然后上了个篮,球打进。虽然祁可可很不满她这一套动作的流畅程度,但是这应该是康骐的身体能做到的最多了。
“王上果然身手不凡。”邶诺感叹了一句。
“寡人可以教你。”好久没听到夸奖的声音了,祁可可一飘,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在下谢过王上了。”邶诺也没有扭捏,因为他看起来对篮球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先教你运球。”这是祁可可的专业领域了,祁可可展现出了很大的自信。
邶诺也很配合祁可可,一直运着球。祁可可想明天再带一个篮球好了,邶诺在运球,她就没得玩儿了。
“我们换一个玩儿,我运球你来抢我的球。”祁可可看了一会儿邶诺运球,渐渐的也开始无聊了。
“好。”邶诺把篮球递给了祁可可。
“抢的时候尽量不要接触寡人的身体。”祁可可运着球对邶诺说。
怎么说祁可可也是控卫出身,虽然用着康骐这个不怎么给力的身体,但是祁可可的感觉还在,邶诺想抢到球不容易。
邶诺笨拙的跟着祁可可想要抢球,其实祁可可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康骐那么矮,重心本来就低,邶诺又那么高,光跟着祁可可的脚步就很困难,更何况还要抢球。
祁可可所有的骄傲都在篮球上了,所以看着邶诺想努力的抢球,但是抢不到的时候,祁可可有极大的满足感。邶诺好像也是个较真的人,可以看出,他是很想要抢到祁可可的球,他努力的跟着祁可可的脚步。邶诺和康骐的身体差不多,跟了祁可可一阵儿之后,可能是因为腿部力量不足,邶诺的腿一软,跟祁可可的腿就绊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起摔倒了,邶诺还好一点,摔在了祁可可的身上,祁可可就比较惨了,直接给邶诺当了肉垫。
“王上,你没事吧。”邶诺看起来慌张极了,他要是把康王压坏了,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没事,没事。”打篮球磕磕碰碰摔倒都再正常不过了,祁可可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因为从来没有男的摔在祁可可身上过,祁可可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寡人觉得你挺有天赋的,你如果有兴趣,寡人可以一直教你。”祁可可想如果能培养一下邶诺,那她就有玩伴了,一个人打篮球总归是没什么意思。
“多谢王上。”邶诺这算是同意跟祁可可学了。
“那每天都这阵儿吧。”祁可可看到小禾子来了,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好。”邶诺点了点头。
祁可可跟着小禾子回到寝殿,吩咐了小禾子烧了些洗澡水,祁可可泡了一阵儿才让小禾子进来帮她擦身体。
祁可可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痛,康骐这个身体一看就是完全没运动过的身体,这啥都没干就疼成这样了。
运动之后,入睡就更快了,祁可可差不多是一躺下就睡着了。
“哎,醒醒。”是康骐的声音。
“嗯。”祁可可坐了起来。
“今天怎么样?”每天都是一样的开场白。
“不怎么样,你是不是说了钱都紧着边境用?”祁可可先是跟康骐求证了一下,她不知道那些坏心眼的大臣是不是合起伙来骗她。
“嗯,说过,边境守不住,国家就完了。”康骐点点头。
“你的边境到底是怎么回事?”祁可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康骐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跟祁可可解释道。
“我父王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我的祖父把康国治理的很好,传位给我父王的时候,国家真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但是我父王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了,就想着开拓国土,那时候我们不缺粮不缺钱,虽然国家小,但是实力还是不错的,所以我父王就开始各种挑衅周边的国家,动不动就出兵把人家某个城打一下,周边的国家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允许别的国家来公然挑衅,所以也就派兵对我们国家的边境施压,我父王那时候还觉得自己实力雄厚,不间断的攻打了周边五个国家,这就让我们国家几乎所有跟别国接壤的边境都开始吃紧,我本来想父王会解决好,但是父王突然就过世了。这几年越来越穷,也是因为跟人家谈不拢,所以要派兵一直僵持,但是这真的是个无底洞。”
康骐看起来也是很无奈,他这两年过的真的是水生火热,他之前一直都在拆东墙补西墙,谁想到老天爷也要整他,一个旱灾,他的东墙也塌了。
“唉,这可是麻烦事。我不是让严昭昱负责赈灾嘛,但是今天上朝的时候沈庚说那些借来的钱一部分又给边境了,然后下朝的时候我又把他们叫过来,我是觉得不能再借钱了,就让他们想想办法,然后沈庚说,盈连钱庄可以买到便宜的粮食,意思就是借了盈连钱庄的钱,再从他那里买粮。”祁可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康骐听。
“盈连钱庄连粮食都涉及了?庄丞相果然是个极为出色的商人。”康骐极为嘲讽的冷笑了一声,“你同意了?”
“嗯,但是我让他们重新做了计划,明天让他们把庄掌柜一起带过来,再商量一下,我看能不能再砍砍价。”祁可可也是无奈,她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这样。
“现在也只好这样了。”康骐也是明白的,从一开始人家给你挖了坑你跳下去之后,你就再也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对了,今天我的胳膊上突然有了禁1书上的文字。”康骐对祁可可说。
“啊,我都忘记了。”祁可可撸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面还是白白净净的,“今天我写在了胳膊上,看来不会带过来,你刚说你在你胳膊上看见了?”
“嗯,半下午的时候我感觉胳膊有些痒,过了一阵儿,就看到有字慢慢的浮现出来,不过到你来之前的一阵儿,字又没有了。”康骐对祁可可说。
“我写在你身上的字,你居然能看见!”祁可可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神奇了,“我想字突然消失了,应该是因为我刚才泡澡了,墨汁以遇水就化开了。”
“你沐过浴?”康骐突然有些羞涩。
“这不是废话,刚来的时候我就给你说过啊,再说这么多天了,不洗澡你的身体早臭了吧。”祁可可无语的白了一眼康骐。
“按理说,你跟我这么亲密的关系,我应该娶你的。”康骐一本正经的说。
“亲密的屁,要说亲密,应该是给你擦屁股的小宫女跟你更亲密吧。”祁可可想这个脑残少年应该是一个人再这里憋疯了。
“你与她们是不同的啊,她们是奴才,就是干这个的,但你不是,这不是你的活,你还摸我,所以,寡人是明君,该对你负责的。”康骐开始大言不惭的说一些污言秽语。
“你打住吧,要不是我在你的身体里,能感觉到你是想拉屎还是身上痒,我才懒得碰你。你个小屁孩还想娶我?你要是想娶我还得多活个几千年,不过就你这身高,再过几千年,你怕也是不好娶老婆。”祁可可一点都没客气的在怼康骐,这个娃肯定是疯了,得给他治治。
“哼,就你这样的,在康国是绝对嫁不出去的。”康骐也是奇怪,前一秒还说娶人家,下一秒就因为祁可可说了他不喜欢的话,马上就翻脸了。
“呵,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个霍比特人。”祁可可想我就挑你听不懂的说,气死你。
“你在辱骂寡人?”康骐是听不懂,但是听祁可可的语气一点不是什么好话。
“就骂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祁可可也有些惊讶康骐居然能听懂霍比特人,不过她也不惧,在这边,祁可可还是那个186cm的超猛的姑娘。
“不跟你一般见识。”康骐不理会祁可可的挑衅,还走远了一些,跟祁可可保持了一个他觉得安全的距离。
“呵,怂货。”祁可可鄙视的看了康骐一眼,“我回去了。”
感觉没有一次,康骐和祁可可是正常说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