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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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瞎暂时不走了，冰无爵不禁喜上眉梢，就算昨晚折腾到天快亮，早上依然精神抖擞的起来给不瞎做了早饭。
不瞎起来，听见是冰无爵来回走动，准备早饭，“小厮他们呢？”
“昨日中秋，放了他们一天假，今晚才会回来呢~对了，今日诊堂不开，你可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你呢？”
“我想去后山采药，天再冷一些，什么好药材都没有了。”
“我陪你。”
“你…..还是算了吧，”冰无爵不想他太辛苦，上山采药不是个轻松的事。
“我不会是累赘的。”
听着他这么说，冰无爵心里一阵阵难受，昨日才得知他眼睛受伤的原因，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心痛的了，“我不是那意思，那吃完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冰无爵背上自己常去采药用的背篓，一些干粮，水，搀着不瞎，就上路了，后山并不高，路上只有一两段不太好走的路，冰无爵觉得自己带着不瞎应该不成问题。
冰无爵一路搀着不瞎，给他讲着沿途采到的药，不瞎虽然看不见，可是能闻，而且好多不常见的草药，只要冰无爵简单描述一下样子或者给不瞎闻一闻，他都能猜出一二来，“这个呢？形状像蒲公英，只不过上面是硬刺，硬刺上还有刺针，此药可疏散肝热，你摸摸看，小心别扎到手。”
不瞎用手摸了摸，“鬼针草。”
“这个呢？”冰无爵又递给他一束。
“葵菜。”
“功效？”
“可通利五脏，根用以通利肾窍，叶以红糖为引，治疗疮肿外敷有奇效。”
一连问了几个寻常人难以分辨的草药，乌袍、龙葵、灰灰菜、车前草、鸭跖草，不瞎竟都一一答出了名字及其功效。
“再猜！”这次冰无爵扔给他的是一堆烂树叶。
不瞎接过来，根本没往鼻尖放，“烂树叶。”
这给冰无爵郁闷的，原本鉴别草药是自己的引以为豪的事情，也是自己由小到大一直在做的事，不说想在不瞎面前显摆什么，但也断没有让人比下去的意思呀，“不采了~不采了~”冰无爵随便找了个避光处，坐下开始解包裹，吃干粮。
“生气了？”
不问还好，冰无爵正好也想问问他，“不瞎，你怎对草药如此精通？”
“眼还没瞎的时候也曾看过医书。”
“可有上山采过药？”
“陪人去过。”
“那你算命的本事又是哪里学来的？”
“师承。但也只通八字。”
冰无爵自幼仅修读医书，现在被一身本事的瞎子比下去了，心中难免落差几分。
“怎的不说话了？”
“没什么，原以为你就是个挂名的江湖骗子，如今……才知原来你懂得甚多。”
“多又如何？人和心还不都是你的？”
“惯会说这些情话~”
“惯会说不假，可只对你一人，旁人我可没讲过这些。”不瞎一边说，一边往冰无爵身上靠。
“好好坐着说，”冰无爵提醒着他，这野山纵是平日人不多，但朗朗乾坤，日光之下，也还是得本分。
“这可你说了不算。”不瞎倚住冰无爵，手就开始不老实上了。
“你要怎样？”冰无爵见拦他拦不住了。
“野战。”
不瞎专心致志，冰无爵分身乏术，时不时看看有没有人从附近过，好几次被不瞎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最后冰无爵只得自己用手堵住自己的嘴，总算满足了不瞎之后，冰无爵赶忙起身大口呼吸。
整理好衣衫，冰无爵想起自己前些日子一直想的事，“一直没问你，家中可有婚配？”
“妻妾七人，育有一女。”不瞎回答的坦诚。
倒是冰无爵听完，张大了嘴，原是想到他这个年纪一定会有婚配了，没想到会婚配那么多人呀，连女儿都有了….
“那她们倒舍得你出来？”
“谁能管我？”
“你怎会婚配如此多房人？”
“联姻需要。”
“就没有一个姑娘，是你自己选的吗？”
“没有。”
听到不瞎说没有，冰无爵心口一松。两个人没再说别的，吃完各自手里剩下的干粮，就往山下走着。
回去的路上，冰无爵问不瞎累不累，他想带着不瞎回镇上做几身冬装。
两人从裁缝铺出来，吃了晚饭，才回的府中。
小厮和几个小工已经回来了，看着冰无爵带着不瞎回来的，都没敢开口多问。
“小厮，不瞎先生此番回来，要在府中住些时日，他眼疾不便，便从我院内再腾间厢房给先生吧。”
“是，小厮这就去准备。”
小厮走后，冰无爵也准备要去沐浴了。
“累了一天，我去准备沐浴之事，你先泡，可好？”
“这等事，当然一起泡才有趣。”
“小厮会看到的。”冰无爵怎么会不想向不瞎说的那样呢？可是自己终归是这个府上的话事人，总还留有一分理智和清醒。
“我是有眼疾之人，自己本就不便，别人看见又如何？难道我说是我自己沐浴，人家就能信吗？”不瞎走到冰无爵身后，凑在耳边，“一起来吧。”
“好。”冰无爵对不瞎这种充满诱惑力的话，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平时都是夜黑时分，坦诚相见，如今，屋内灯火通明，冰无爵第一次看见不瞎整个酮体，胸前紧实的肌肉，精壮的手臂，散发着小麦色的肌肤，“你这身材，倒像个将军。”
“若是不瞎，或许你说的能成真。”不瞎仰头躺坐在木桶里。
冰无爵一边给他撩水，一边给他擦身，“这可是剑伤？”冰无爵轻轻抚上背上那狰狞的伤口，没等不瞎回答，又说了一句，“好深。”
“很多年了。”
“当时，恐怕是要痛死了。”冰无爵看着结痂的伤口，那深厚的纹理，能想象到当时不瞎是留了多少血。
“不记得了。”
“不瞎，你的眼睛伤了有几年了？”冰无爵想着，三年内受伤的眼睛，可治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一纪。”
“这么久？”冰无爵顿了一下，“刚失明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想些有趣的人和事，能缓解很多。”不瞎不愿和冰无爵提前那些过往，不瞎知道，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替他忧伤许久的，但是都过去了，好与坏也是回不去的过去。
“什么人会让你觉得有趣呢？”
“少年郎。”
下午冰无爵只问起那几房妻妾是否他本人所选，他说没有，自己还松了口气，竟然忘了，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女子，那可不是没有吗？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瞎从水桶中伸出手，抓向冰无爵。
“没法聊了。”让冰无爵怎么聊，问问他和那少年郎是否也做过他与自己做过的相同的事？
“你如今醋性怎的如此大？”不瞎忍不住笑了。
“不说话，就是吃醋了？这位公子真是有意思。洗好了，起身吧。”
“还有一处未洗干净，你忘了？”
冰无爵确定自己没有没洗到的地方，“还有哪里？”
“你天天用得上，又最喜欢的那处。”
“你自己不能洗吗？”
“不能，我也不需你动手，只借你身体一处用用就行。”
冰无爵下意识紧了紧双腿，脸涨的通红。
“想哪去了？是用你这。”不瞎看不到，但是能听到冰无爵挪动脚步的声音，只能摸着自己的双唇示意。
“休想！”
“冰无爵，你不是尝遍世间百草吗？怎么忍心错过我这味良药？”
“不瞎，你这个坏胚子！赶紧给我出来！”
“想不想进来一起？”
冰无爵被他拉着，一面脱着衣服，一面也舍不得撒手，缓缓坐了进去。
不瞎帮冰无爵换了个姿势，方便两个人同时动手，冰无爵是没尝过这种美好的，往常不瞎没出现的时候，冰无爵一直都是禁谷欠系的，自己常坐堂，出去也是轿撵，偶尔路上看见姑娘从不正眼瞧，更没正眼瞧过路上走过的男子。
“如果舒服，就喊出来，多氵良的声音，我听着就是了，绝不笑你。”不瞎实在觉得冰无爵憋得难受。
“不瞎~不瞎~”有了不瞎的鼓动，冰无爵随着手上的速度，一声声的喊着不瞎的名字，确实比平时更加妩媚动听。
“我在，我会一直都在，”不瞎边说边蹭在冰无爵耳边，“要出来时就跟我说，我们一起。”
冰无爵只用回蹭在他耳边的动作示意他听到不瞎这句话了。
一个澡，两人洗了约莫一个半时辰。
冰无爵早已软成一滩水，还是不瞎给他抱回的床上。
浴室的杂乱，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不瞎，以后你少撩拨我。”冰无爵说的是心里话，这两天三次，他是有点吃不消了，现在已经跟个软脚虾一样了，明早能不能起来都是回事。
“这个心思你就断了吧。我得把前22年的补回来，一次也少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