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夜の舞》黑羽若冰

11、 Chapter 6 被阻止的音阶 江古田高校杀人事件！中下

　　4月13日，上午8点30分
　　“这么多节目啊！！！”我吃惊地看着自己手上足足有一米长的节目单。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从国中一年级一直到高中三年级，每个班都有一个或一个以上的节目。
　　“天啊！这要表演多久啊！”我惊叹道。
　　“不是说了吗，文化祭要持续三天呢。”元澈看了我一眼，然后吃惊地说：“喂！！！你的黑眼圈怎么搞的！！你这样怎么上台啊？！”
　　的确，我昨天晚上因为在思考那四个人：小川萌，丸一，赤川瞳，森村忍，到底是在讨论什么，好像有什么杀人的东西，我想了一夜，基本上完全没有想出结果。今天早上，我特意早早起来请教了一下我们的男主角大人。
　　当然，他当然是很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这还用说，他们肯定是属于一个吸毒集团什么的，里面的人全都在吸毒，然后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法获得钱财，买毒品。比如说抢劫啊，偷盗啊，还有暗杀啊等等，这不是很简单吗？”
　　当时我被他那种态度气到不行，立马就走了。
　　现在真是后悔啊，应该再多问一点的~~
　　不过——还有10分钟文化祭汇演就要开始了！！
　　#20分钟后
　　我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其实我们这个节目还是不错的，因为元澈和黑羽很知趣地听从了老师让他们假唱的计划。现在那两人关系已经好的不得了，整天在一起窃窃私语。我和青子关系也不错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红子没有出现。好像是请假了，应该是回去研究她的魔法了吧。
　　下一个节目是……我看了一眼节目单上4月13日的部分，是全体音乐老师带来的节目，像演奏会一样。小川老师负责弹钢琴，丸老师负责小提琴，剩下的还有萨克斯，大提琴，长笛以及各种乐器，有十多种。话说回来，这学校音乐老师还真多。
　　我和青子一起到更衣室想换下演出服，却看见一个可疑的人影——是赤川老师！她正在打电话。我向青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没来？！森村说他也没看见！他不会被……”后面的话就听不清楚了。但是赤川老师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丸老师吧。她应该正在和小川老师通话。因为对话中提到了森村，而且用的是“他”（注：日语里“他”是“彼”，她是“彼女”，所以很好分辨。这几天日语真不是白学的啊！！），所以是指丸老师。
　　我想起了他们四个人昨天的对话，丸老师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把那件事情公开，还说要杀掉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报仇。上面的署名是‘地狱使者’。字也是打字机打出来的，根本看不出是谁写的。”
　　难道他真的被……我紧缩起眉头。
　　我们换完了衣服，坐到了观众席上。
　　现在是九点整。
　　身穿黑色礼服的音乐老师们开始演奏了，但是唯独不见小提琴手——丸老师的影子。他的位置被一个长笛手顶替了。
　　他们演奏的是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
　　小川老师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飞快的跳动，一个个悦耳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流泻出来。加上其他乐器的伴奏，这音乐真是美妙极了。
　　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小川老师开始弹奏那个听上去效果很好的半音阶，音阶还没有弹完，只听见——“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了音乐的时空。
　　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大家都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这声音是从表演的礼堂外面传出来的。我敏捷地跑出了观众席，朝门口奔去。（参考柯南每次案发时的场景。）
　　打开了门，看见赤川老师面色惨白瞳孔放大地指着门后面的什么东西。我走到她的旁边，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也惊呆了——
　　丸老师穿着演奏会时要穿的黑色礼服正对着我们靠在墙上。这倒没什么恐怖的，但是他头靠住的那一块雪白的墙壁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红色。丸老师眼睛大睁着，脸却十分扭曲。这幅狰狞的样子十分可怕。他好像已经死了。
　　赶来看热闹的人也不住惊呼起来。没有人敢靠近尸体。
　　我学着毛利大叔走上去摸了摸丸老师的颈动脉，已经没有跳动了。我严肃地对着旁边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同学一声大喊：“你们愣什么？！快去报警啊！”
　　………………………
　　接下来依然是警方的一系列拍照，画白线，贴胶带等等繁琐的过程。
　　在那之后。
　　“死者丸一，推定死亡时间为7：30~8：00这一段时间，他的脖子上有被东西勒过的痕迹，太阳穴上还有弹孔。致命伤是太阳穴上的枪伤。”这次来办案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警官。这警官脸部下方竟然没有姓名框！怎么回事？
　　“这么说他不可能是自杀咯。”我插嘴道。
　　警官不屑地撇撇嘴，斜眼看着我：“那当然。去去去，小孩子不要管杀人事件，这是我们警方的工作。”我不爽地回嘴：“警官，难道你没有看前几天的新闻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迪斯尼乐园杀人事件的谁破的案子吗？”我突然明白了，原来配角是不需要名字的，自然也就没有姓名框了。（警官欲哭无泪）
　　这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是啊，那个杀人事件好像就是这个女生破的。”“真的？！这么强啊？”青子担心地看着我：“护……没有问题吧……”黑羽和元澈黑线地看着：“又不是她破的……那是人家柯南的功劳……”
　　“你听见了吧！”我自信地对警官说，“下面，就由我名侦探灰原护来揭开迷题吧！”
　　“你……”警官气地说不出话来。
　　“答应我几个要求就行了。第一，在我办案的时候不要打扰我甚至妨碍我。第二，回答我想问的一切问题。第三，现在我要查看尸体，请你负责把旁观的人弄走，谢谢。”我头也不回地丢下警官，向尸体走去。
　　哇！仔细看这尸体还真是超级恐怖的呢。
　　我掀起他的头发，查看他太阳穴处的伤痕。嗯，是有被火药烧伤的痕迹，左边的弹孔比较大，右边的较小，说明是从左边开枪的。左侧和右侧的弹孔不一样高，子弹大约是从左边斜45度角直接射进他的大脑。而且子弹已经掉落在了某个地方。脖子上的勒痕……大概有两三厘米粗，哇，勒地超紧的样子，勒痕处都有血丝渗出来了。诶？脖子侧面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他脖子侧面有一块特殊的伤痕，是长方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比勒痕稍微浅一点，但是痕迹已经很明显了。是什么呢？
　　死者有被绳子绑过的痕迹，应该是先被人绑起来再杀死的。
　　反正我现在只确定了一点，就是杀人现场绝对不在这里。因为我们早上进礼堂的时候门口明明还是干干净净的呢。说到这个——
　　我走到警官旁边，问他：“你说死亡时间是在7：30~8：00之间，但那个时间学校还没有开门呢。因为我们学校只有一个大门，而其它地方的墙至少都有三米，周围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所以是不是应该问一下门卫，那段时间有谁进来过？”
　　警官不爽地瞪了我一眼，说：“我现在去找门卫来。”
　　……………………………………
　　门卫来了。
　　我问他：“在7：30~8：00之间的时候有没有人进学校的？”
　　门卫哆哆嗦嗦地回答：“是的。有四个人。都是学校的老师，两男两女。但是我不认识他们。一个是长头发穿银色高跟鞋米色长裙的女人，还有一个是短头发穿运动衫的女人，还有戴眼镜穿西装的男人，和一个有些秃顶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
　　我心中一惊，难道是他们。
　　我对门卫说：“现在见到他们哪怕他们换了衣服，你还能认出来吗？”门卫点头。
　　我立刻命令警官：“警官，去找四个人来。小川萌老师，森村忍老师，还有赤川瞳老师。要尽快！！！”警官不情愿地叫了一个人去找。
　　对，凶手就在他们三个人中间！但是，到底是谁呢？
　　三个老师终于来了。
　　他们都局促不安的样子，看上去每个人都很可疑啊……
　　门卫一看到他们就惊呼起来：“对！就是他们三个人！那个时候进过校门的！还有那个进了校门就没有出来的男人呢？”
　　我对门卫平静地说：“他死了。现在请告诉我他们进入校门的顺序和时间。”
　　“先是那个死……死掉的男人，在7：30进了校门，就没有出来了。然后就是这个女人，”他看着赤川老师说，“她在7：35左右进了校门，过了5分钟左右就出来了。”
　　“接下来是这个男人，在7：43分进来了。因为那时候我正好看着手表，所以知道具体时间。进去了大约7分钟又出来了。”他说的是森村老师。
　　“最后是这个女人，7：55分左右进去，然后大约过了10分钟才出来。”他说的是小川老师。三个人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我悄悄跟警官说了他们三人都是嫌疑犯。
　　警官开始问话了，他先问的是赤川老师。
　　“请问你7：30~8：00之间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我……在房间里备课。”
　　“有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成果。”
　　“备课也可以事先备好的。”
　　“但是……真的不是我啊……”
　　“那你为什么到学校来？”
　　“我是来拿东西的。”
　　“什么东西？”
　　“我的雨伞，丢在办公室里面了。”
　　下面是小川老师。
　　“请问你7：30~8：00之间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我在打电话。”
　　“和谁打电话？”
　　“我在和……和……”小川老师一阵支吾，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警官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更加严肃地说：“请你如实说出来。”
　　我这时插嘴：“小川老师……你打电话的对象……该不会就是你们那个集团的头儿吧……”我最后故意拖长了声调，等着看她的反应。
　　她惊恐地看着我，小声说：“灰原同学……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对她眨眨眼睛，正色说：“我可是个侦探哦，小川老师。”
　　小川老师颤抖着说：“好吧，那我说。但是……你们一定要相信这不是我干的！！真的！”她突然激动起来，大声说，她的肩膀也在颤抖着。
　　“只要你说的是实话。”
　　“其实我在和XXXX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XXXXXXX。”小川老师说出了一个陌生的人名，嗯，不认识，这么说是校外的人了。
　　警官打了电话，但是被挂断了。看来这个人是看到有陌生人来电，就挂断了。
　　小川老师脸色苍白地看着警官挂断了电话。
　　“那你为什么到学校来？”
　　“我来拿东西。”怎么又是这个理由？
　　“有趣……你来拿什么东西的？”
　　“我来拿我的化妆包。”
　　下面一个是森村老师。
　　“请问你7：30~8：00之间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我正在外面散步，然后就到学校来看看。”
　　“有人可以证明吗？”
　　“我家的狗可以证明。”
　　“你……”警官被他的态度气到不行。
　　“反正凶手不是我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到学校来？”我接着问。
　　“因为我昨天有东西丢在学校了，所以来拿。”还是这个理由。
　　“什么东西？”我问。
　　“我的文件夹，丢在办公室里面了。”
　　这时，有一个警察来了：“警官！在学校花坛里面，我们发现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枪和一段粗牛皮。上面没有指纹。枪的型号和死者头上的弹孔型号吻合。牛皮和死者脖子上的勒痕也一样粗细，所以应该是凶手扔在那里的。”
　　那凶杀现场一定在花坛附近了。我想。
　　“那个发现凶器的花坛在哪里？快点带我去！”我说道。
　　……………………………………
　　去花坛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几个问题。死者脖子侧面的那个长方形的痕迹是什么？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搬运到礼堂门口？为什么要勒住死者脖子的同时开枪杀死他？为什么不直接开枪或直接勒死他？难道……如果没有同时勒住他和开枪两个动作，就不能杀死他？
　　终于，我在花坛旁边发现了一个被锁住的小仓库。撬开门后，在仓库里面，我发现了
　　枪弹和血迹还有用来绑住死者的麻绳。
　　这就是命案现场了吧。
　　枪弹还有用来绑住死者的麻绳在一根柱子旁边。血迹在柱子上面。凶手应该就是把死者绑在这根柱子上面，用牛皮勒住他，然后开枪杀了死者。
　　柱子上面却有一根奇怪的柱状的木条。是直立在柱子上面的，就好像钉在墙上的钉子一样。木条大约有15厘米长，还很新，和整个仓库格格不入。
　　我查看了那根木条，侧面的棱有被什么东西磨损过的样子。
　　再加上掉落在旁边的弹壳和麻绳，还有柱子上的血迹……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连忙返回礼堂门口，悄悄问了警官一个问题。
　　警官虽然很莫名奇妙，但是还是回答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我立即对着骚动不安的警察们还有三位嫌疑人说：“大家，我已经明白了，这件杀人事件的真相！大家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带着一批警察和嫌疑人，还有几个不管怎么管都不愿意走的旁观者（包括元澈，黑羽和青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那个仓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