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被炮灰的宇智波（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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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愣了愣：“你说什么？”
阿宛耸耸肩：“说我看你不爽，恐怕你得交代在这里，再也看不见妈妈了。”
她退后一步，修长白皙的手指交叠，打了个响指。
罩在绝身上的无形光网瞬间迸发出火红的光芒。
被这如有实质的红色光芒缠绕上，绝身上如有一阵火焰炙烤，刚想使用蜉蝣之术融入土地，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平时那样改变身体的形态。
更为可怖的是，他的手指居然开始消融。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传来，绝发出嘶吼声：“混账，这是什么东西？”
罩在他身上的光网并不是寻常的忍术，而更类似于一种封印术。
他是辉夜意志的产物，寻常封印对他不会产生任何影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看着消融的面积逐渐扩散，阿宛脸上不由带了点笑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不谢。”
她的语调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但绝却从中听出了无可寰转的杀意。
绝打了个冷颤。
这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或许从一开始，这个小鬼的目标就是自己。
和带土的战斗只是引子，目的是想让自己放下警惕，然后一举擒获。
可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没有表现出任何战斗力，她为什么会瞄准自己？
身上消融的痛楚传来，打断了绝的思绪，看着逐渐消融的手臂，他毫不怀疑，继续下去，他整个人都会彻底消失。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感到恐惧。
顾不得再去思考阿宛的目的，死亡的逼近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小心谨慎，冲着带土怒吼：“混蛋，你要看她杀死我吗？”
阿宛双手抱臂，道：“你死了，我可以加入晓，协助月之眼计划。”
她没有回头，但带土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他微微一愣，无法遏制内心的震惊，她怎么会知道知道月之眼计划。
阿宛没有理会他，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绝，继续说：“你最大的作用是侦察吧？但论情报收集，我远胜于你。”
她的语气自信而张扬：“就比如。你们对我一无所知，我却对你们知之甚详，从他叫宇智波带土，到他曾经是卡卡西队长的队友。”
带土没有说话。
忍者需要的是冷静。
她的话信息量太大，他看着她，冷静下来，擅于分析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的思考，落在绝眼里，就好像是他在认真思考阿宛的意见。
绝想破口大骂，mmp他陪了小崽子多少年，小崽子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混蛋！”绝的牙齿微微作响！
阿宛微微一笑：“有没有你，对月之眼计划影响都不大，所以你就放心地去死吧。”
她说着，漆黑的眼眸一凝。
下一瞬，红色的光芒忽然变得更加耀眼，绝身上的消融速度陡然加快，不过两分钟，白绝就在不甘地尖叫中没了一条手臂。
等它彻底消融，接下来，就要轮到黑绝了。
“不！！”意识到这一点，一瞬间，黑绝的声音变得无比惊恐：“不可以！我不可以死！我绝对不可以死！混蛋，快放开我！！！”
冷眼旁观着的带土，在这一瞬间，忽然感到怪异。
人对死亡感到恐惧是本能，可绝并不是人类，面对消亡，他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
“哦？”阿宛看起来很好奇：“为什么你不能死呢？”
身体已经消融了一大半，带土却还没有任何动作，绝恨的咬牙切齿：“带土，斑特地留了一手，没有我，月之眼计划是无法成功的！”
阿宛：“急中生智，挺会编啊！辉夜的小儿子。”
绝愣了一下：“谁？”
阿宛目光嘲讽：“辉夜意志的产物，不用再演戏了。”
绝疯狂地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阿宛喊出他身份的时候，带土双眼微微一怔。
辉夜？绝不是斑的意志产物？为什么和那个传说中的查克拉之母产生关系？
他开始怀疑，那股疑惑根植入他心底，此刻生根发芽，再也抑制不住。
他神情晦暗，目光在阿宛和绝之间巡视。
阿宛声音平静，仿佛在照本宣科：“绝，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前留下的意志产物，毕生计划是复活母亲辉夜。复活辉夜有两个必要条件，一是神树，二是轮回眼释放的无限月读。”
四周寂静无声，细雨绵绵中，带土看着不远处的两人，阴冷的面庞上是无法掩饰的惊疑。
绝顾不得渐渐消失的身体，失声惊叫：“闭嘴！你给我闭嘴！”
阿宛：“然而轮回眼所必须的羽衣查克拉，却被分散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身上，能够组成十尾的尾兽们，也被分散到了世界各地，想复活辉夜，就必须集齐这全部的要素。第一步，要先修改宇智波先祖留下的石碑………”
“够了！”黑绝惊恐到极点，却也因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咬牙，克制着不让自己面容变得扭曲。
此刻，全部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带土身上。
“带土，她在反间我们。”绝说：“这个虚假的世界从不缺乏这样的小人，她在欺骗你，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别忘了，我们才是一起的！”
阿宛看着他，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
“别用‘我们’这个词，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他曾经是英雄，你一直是垃圾。”
周围一片寂静。
黑绝用力咬着牙，他的身体承受着被腐蚀的痛楚，然而，这远远比不上他此时精神上的惊恐。
因为从刚才到现在，带土一点动作都没有。
这代表着，他已经有了倾向。
绝忍住身上消融的巨大痛楚，看向带土，几乎是咆哮一般地吼道：“不要相信她！想想看，她为什么知道晓的秘密？她绝对早就潜伏在我们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们的心血白费！带土，我继承了斑的意志，只有我是坚定和你站在一起的！”
阿宛转过头，走向带土。
她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他面前停下，语气十分平静地道：“你可以救他，但必须先打败我。”
带土抬起眼，眸光落在她被细雨打湿的的脸上：“你以为你能赢我？”
阿宛面容沉静，说：“我没有把握。刚刚那招虽然重伤了你，但我也受到了很大的反噬。”
带土垂下眼，久久没动。
片刻后，他的肩膀忽然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绵密的细雨中，他放声大笑起来。
阿宛沉默地看着他，心想他笑起来可真魔性。
笑着笑着，他忽然扔掉手里一直握着的苦无，从地上站起来，拳头狠狠地朝阿宛身上砸去： “你以为能骗到我吗？你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阿宛接过他的拳头。
带土双眼赤红，又一拳挥过去：“现实是黑暗的，毫无意义的世界只能产生垃圾，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创造一个理想的世界？”
阿宛单手抓住他的手臂：“不需要。”
带土便又狠狠朝她踢去一脚。他的力气很大，甚至比他受伤之前的力道更凶猛，阿宛想用另一只手臂回挡，然而八门遁甲的后遗症，让她的骨头异常脆弱，相击之下，“咔嚓”一声，她的手臂硬生生从中折断。
阿宛小臂一阵剧痛，碎裂的骨头让她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抵抗力，她的腹部因而被带土踢中，整个人一下子被摔在地上，摔地五脏六腑混身骨头都在疼，头晕目眩里喉咙吐出一口血。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绝心中畅快无比。
正想喊带土解救自己，却见她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分明已经断了一条手臂，可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变得苍白如雪。
她的攻击越来越凶猛，趁着一脚踢出的瞬息，抽出手里剑，像是没有感到手臂断裂的痛苦一般，腰部猛然用力，猛然迎着对方的攻击，将武器横在对方的脖颈上。
带土双眼看着她，语气讥讽：“怎么不动手？你想通了？要和我一起实施月之眼计划？”
阿宛看着他的眼睛：“现实的世界不会给所有人圆满的结局，因为那是不现实的。可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在不断的努力。世界发展到今天，就是靠着所有人的奋斗，想要和平，就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这一代不行，就托付给下一代，未来漫长，将梦想作为信仰，不放弃地追求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梦想会成真。”
带土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
阿宛双眼定定地看着他，她的眼睛漆黑一片，却又好像燃着熊熊烈火，在这样的注视中，带土的笑声渐渐消失殆尽。
“打败我，阻止月之眼计划，你以为自己就实现了和平吗？”他嘶哑的声音问道。
阿宛摇摇头：“我没有办法实现和平。但是月之眼显然也不是和平。我们的血液扎根在这片土壤，起源在这里，生长也在这里，这个世界的物质本身并没有那么珍贵，可贵的是人与人之间产生的羁绊，也是刻在骨子里，代代延续着的梦想。”
“告诉我。”阿宛扔掉抵在脖子上的手里剑，拉过他的衣领，抬起头，双眼直直地逼视着他：“你对现实世界真的没有一点留恋了吗？”
不应该是这样的。
剧情线里的提示，最后的最后，他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为了赎清自己的罪孽，彻彻底底，永永远远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阿宛不相信，能做到这一步的他，心底真的对这个世界只有厌憎。
阿宛用力吸了口气：“就算这不是绝的骗局，真的能创造出一个梦的世界，但是你真的就开心了吗？”
“现实是残酷的，但我们这些人，已经用尽全力在努力了。就算你‘死’了很多年，但是那个你厌恶，被你憎恨的卡卡西队长，从未放弃过你曾经坚持的梦想。因为他坚信着自己是你生命的延续，坚信着这辈子要守护你的梦想。你的名字被刻在慰灵碑上，和无数英雄一起，成为了木叶年轻一代的精神支柱。忍者学校的课本上记录着先代忍者们的话：即使我们所有人全都战死，英雄之碑会告我们的敌人，什么叫做永垂不朽。”
带土静静站着，双手却攥地越来越紧。
阿宛放开他的衣领：“你是英雄，不该蒙尘。”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被炮灰的宇智波（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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