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被炮灰的宇智波（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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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根的驻地。
宽敞的办公室点了几根蜡烛，团藏就着摇曳的烛火观察眼前的少女。
忍者的世界不缺天才。可这个天才给他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并非来自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更多的是因为她不大寻常的行事作风。
无论是汇报里关于她聪明大脑的记载，还是这次云隐谈判中她过于大胆的表现，都让他十分在意。
他不喜欢事情超出掌控，这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会这么快将她召来。
少女一直笔直地坐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就是能让人看出她并不是个简单的小姑娘。
团藏眯了眯眼，率先开口。
“宇智波宛，我听说了你谈判的事情，不得不说，你的胆子很大。”
阿宛道：“团藏大人过奖。”
团藏目光微沉，面色阴沉，拔高声音问道：“你以为我在夸奖你吗？”
阿宛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团藏说：“忍者需要的是服从。但你违抗村子的决定，自作主张要求和云隐谈判。”
阿宛皱了皱眉。
团藏：“你是不是不服气？”
阿宛果然道：“属下不认为自己有错。”
“如果你运气没那么好，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因为一时冲动断送和平，你真的担得起吗？”
阿宛不说话了。
团藏看着她闷声不作气的样子，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一次，你的确做得很好。”
阿宛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深谙此道的团藏凭此洗脑了不少部下。看着阿宛的表情，他心下了然，继续说道：“坦诚来讲，其实一开始，我就倾向和你一样的做法。只是，不同的是，当时我并没有获得其他几位长老和日斩的同意。”
阿宛的脸上流露出惊诧的神情：“………什么？”
团藏看着她，语气深沉：“和平来之不易，不管是谁，都不希望木叶陷入战争。我作为木叶的领导之一，要为整个木叶村，乃至火之国负责，所以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形，最后我只能选择妥协。”
阿宛看着他，这人真的老脸都不要了。明明是他极力促成日足送死，现在居然这么为自己洗地。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调动脸部肌肉，辛苦地保持着吃惊的模样。
团藏停顿了一下，将阿宛的表情收入眼中后，继续说道：“日斩是位和平主义者，但很多时候，他过于优柔寡断的做法会使木叶陷入相当被动的局面。”
阿宛皱了皱眉，若有所思。
团藏道：“手段强硬，不惜任何代价也要维护木叶的利益，在这一点上，你和我十分相似。”
阿宛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团藏看了她一眼，忽然问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相关的问题：“你对忠诚这个词，怎么看？”
阿宛沉吟了片刻，说：“忍者要忠于国家，忠于村子。”
团藏：“为什么不再加一个忠于族群？”
阿宛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团藏平铺直叙道：“宇智波派你进入暗部，目的是让你套取情报吧？”
他说着，露在外面那只眼睛紧紧盯着阿宛，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阿宛适时流露出几许紧张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团藏毫不意外。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大局意识的忍者。”他把她高高捧起，继而问：“但是，如果有一天，一定要在村子和族人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做？”
阿宛微微垂眸，漂亮的脸上染上苦大仇深，半晌，她抬眼，回道：“团藏大人，请您相信，我会想办法阻止这种局面出现。”
她的语气克制而隐忍，将一个身处漩涡的苦逼少女形象演绎的十分生动。
团藏面无表情道：“年轻人的想法总是这么单纯。”
阿宛默然。
“按照日斩的政策发展下去，这一天可能根本无法避免。”团藏说。
阿宛继续默然。
“你应该也知道，周边各国一直虎视眈眈，一旦村子与宇智波开战，到时候木叶会血流成河。”他语气沉重地为阿宛描绘着发生战争的惨烈景象，末了，再加一剂猛药：“别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离世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战争的后果。”
阿宛微微垂眸，神情十分挣扎。
团藏没有催她。
半晌，仿佛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对方：“团藏大人，我明白了。”
“家族和村子的分量孰轻孰重，相信你已经有了判断。”团藏自然而然地扩展了她的意思。
阿宛：“是！”
团藏看着她坚毅的目光，终于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既然如此，怎么样？要不要到我手下做事？”
阿宛看起来有些吃惊。
团藏看着她。
阿宛回望他，拿捏着尺寸，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我毕竟是火影大人的部下……”
团藏并不意外，如果她立马给他答复，他反而还觉得有蹊跷。
“我不要求你现在给我答复。”团藏说：“你可以先跟在我后面看看。”
阿宛于是回道：“是。”
“你是我寄予厚望的后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团藏转身离开。
阿宛看着他离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厅，才收回目光。
从驻地出来，已经是七点多了。
和团藏一阵虚与委蛇，她也有点饿了。经过路边小吃店的时候，顺道进去吃点东西。
餐食很快被端上桌。吃饭的时候，她开始思索自己的任务。
她虽然和团藏是敌对方，但有一句话，他的确说的没错。
三代是位和平主义者，但很多时候，他过于优柔寡断的做法反而会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作为最高领导，他明明可以说一不二，但为了所谓的“光明”与“黑暗”，生生把一个原本统一的政权一份为二。明明知道团藏心术不正，处事过于激进，可却还放任他拥有武装力量，滋生他的野心，说到底，很多悲剧这位三代目是要负责任的。
“咦？坏蛋姐姐！”
她正感慨间，桌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阿宛抬头去看，原来是富岳带着他欠欠的小儿子。
“族长大人。”阿宛问候道。
“哇！”佐助指着她的餐盘一脸惊讶：“坏蛋姐姐怎么点了这么多东西？”
阿宛瞥了他一眼：“吃饱才能做事。”
“做什么事呀？”佐助眨了眨萌哒哒的大眼睛。
阿宛微微一笑：“抓毛毛虫的事。”
“哇！”小佐助花容失色，赶紧跑到富岳身后，露出个小脑袋偷偷看她：“真是个坏蛋姐姐。”
“佐助，不许无礼。”富岳板着张脸喝道。
小佐助委屈的小嘴直扁。
阿宛觉得他这样子实在太逗了，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小佐助望她一眼，小嘴扁的更厉害了。
富岳没管儿子这点小情绪，走到阿宛对面坐下来：“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任务艰辛呐。”阿宛叹了口气，又问：“族长大人你们也来吃饭？”
富岳：“不是。”
阿宛受宠若惊状：“族长大人特地来找我吗？”
富岳……………
“陪佐助训练回来，他刚好看到你。”
阿宛侧过脸，对着佐助弯了弯嘴角：“怎么？很关注我嘛。”
佐助觉得她的样子看起来恶劣极了，顿时想反驳，但严厉的父亲就坐在旁边…………纠结了一番，最后扭过头，拿后脑勺对她。
阿宛哈哈大笑。
富岳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和云隐的谈判，你们几个表现不错。”
阿宛深以为然：“毕竟是我们。”
富岳：…………
“只是，我什么时候说如果木叶有战争，宇智波会冲在第一线了？”他双手环胸，板着脸，看起来凶巴巴的。
佐助眨眨眼，立马坐地远了一点。
阿宛微微瞪大眼睛，惊道：“您没有说过吗？”
富岳：“？？？”
阿宛哦了一声：“好像的确没说过。”
富岳：…………可去她的！
阿宛嚼了口脆脆的腌萝卜：“兵不厌诈喽。”
再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的确觉得对方会这样做。
喜怒不形于色的富岳沉默了片刻，说：“你很特别。”
“特别优秀，特别机智。”阿宛接道。
仗着她不在看自己，小佐助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姐姐不仅是坏蛋，还是个自恋的坏蛋。
***
被团藏招揽以后，阿宛暗中加快了任务进程。
借由暗部职务之便，她数次潜入档案室获取机密信息。剧情线里只给出简单的提示，真正调查后，她才发现，团藏做的远比提示更多。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三代大人喊停，人体实验还会一直进行下去？”止水问。
阿宛嗯了一声，想到卷轴里的记载，她不由叹了口气。
在团藏这类人眼中，人命只是数字。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是想利用就利用，想残害就残害。
阿宛问： “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结果？”
止水沉默了一瞬，说：“你之前说团藏大人移植了写轮眼。”
阿宛：“然后？”
止水垂下眼，长长的眼睫毛覆住他漆黑的眼瞳。
“他的右眼可能来自我的祖先。”
阿宛惊讶：“你怎么知道？”
止水说：“父亲留下的遗物里，有对于祖先下葬情形的记载。我的祖先在战争中牺牲后，遗体被运回族里………但后来，他的双眼却不知道为什么遗失了。”
阿宛看着他，再想起剧情提示里团藏后来那一手臂的写轮眼，心头一阵冒火，只想挖个坟把团藏埋进去，浇筑上五百米厚的水泥，封他个严严实实。
宇智波的人已经够悲剧了，死了还不得安宁，要被拖过去剜眼睛为一个卑鄙小人提供外挂，这么惨一族，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阿宛目露凶光，冷笑一声：“那只眼睛，迟早给他剜出来。”
“阿宛，你这样子………很像反派。”止水提醒说道。
阿宛：…………
“对了，明年的暗部招新，鼬打算报名。”止水忽然道。
阿宛好奇：“哦？”
止水说：“你一个人周旋在高层和族人之间，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其实很想分担一些事情。”
阿宛：“原来如此。”
止水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一直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呢。”
阿宛扭过头，看着他：“不仅是他，你也很温柔。”
“嗯？”
阿宛笑了笑。
正是因为你们太温柔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由她来做。
***
阿宛在暗部待了大半年。和团藏也私下联系了半年。
因为她的潜移默化，富岳做出了一系列改变，此时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虽然还谈不上多好，但至少已经不如原著里那么僵硬。
然而团藏对宇智波却仍然保持着十二分的戒备。阿宛毫不怀疑，只要宇智波还存在，他就会一直寝食难安。
他让阿宛做他的二五仔，埋伏在宇智波为高层谋取情报。
阿宛用苦大仇深的演技与他对戏半年，给出不少情报，得到了他的少许信任。
这一天，阿宛刚刚回家，就收到根的人的传话，说团藏让她过去。
阿宛哦了一声，然后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卷轴。跟着那人一起去往团藏的驻地。
夜色如墨染。
宽敞的驻地里点着几根蜡烛，寺庙一般的建筑门口，佛像和罗刹各立一方，摇摇曳曳的烛火映在雕像上，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阿宛真的很不理解，这老头干嘛总喜欢营造这种幽幽的氛围。
阿宛走过去。
团藏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
目光触及她和她手上的卷轴，阴沉沉的眼睛不由微微一亮：“东西都带来了？”
阿宛大步靠近，在距离他还有几步的位置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是，团藏大人。”
两个月前，这老头和她说，如果能详细掌握宇智波的每一位忍者，那他就能提前部署战斗计划。届时即使宇智波发起政变，也可能以尽可能少地代价去平息。
团藏让她把东西交给他。
阿宛咬了咬嘴唇，装模作样地迟疑了一瞬。
东西都快到手边了，团藏倒是多了几分耐心：“这样做既是保护木叶，也是保护与宇智波。一旦核心战力被控制，其他的普通人，比如说你的婆婆，也不用被波及。”
闻言，阿宛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将卷轴呈放在他手边。
团藏不由心喜，打开卷轴，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半晌，他合上卷轴。看着阿宛的目光里带着十分满分的满意。
“不愧是你。”
卷轴上不仅罗列了每位忍者擅长的忍术，还记载了各自的作战习惯。甚至连他一直有所忌惮的富岳的情报都有所涉及。
阿宛垂下头：“这是我的任务。”
团藏沉吟了片刻，说道：“不过还有个问题。”
“您说？”
“你们族这个宇智波止水，他的别天神很不得了。”
“他的确很厉害，而且据我所知，别天神暂时没有任何破解的方法。”
团藏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
阿宛想了想，说：“不过，我认为团藏大人您暂时不用太担心他。”
“哦？”团藏问：“为什么？”
阿宛悄然无息出现在他身后，摸出一把手里剑，噗呲一声，从背后刺/进他的身体。在团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刚刚还在他面前的阿宛“砰”地一声化作烟雾消失。
却原来是影分/身。
阿宛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进他的耳朵里。
“因为你再也没必要担心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被炮灰的宇智波（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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