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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   在心里骂了无数遍自己是个蠢货,她怎么就给肖丞打电话了呢?!郑安芫仔细想了想昨天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好像对他傻笑了。好像,好像还跟他讲自己不酗酒,还说了什么?好像,听着他说着话睡过去了。啊!六个多小时!她竟然给自己的偶像,第一次见面的偶像打了近七个小时的电话。“你怎么不挂掉呀?”郑安芫有些尴尬:“我昨天睡着了。”

      她忐忑的对肖丞说。肖丞有些好笑,细细看着她一直变化的脸色,暗道自己昨天的想法果然没错。小野猫的表情变化确实精彩。“自己的粉丝第一次跟我表白,为什么要挂?”肖丞脸上露出了轻佻嬉笑的表情。

      看看!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好偶像吗?!郑安芫觉得她现在面对的是个流氓。“呵呵”,她尴尬的笑,“那那那你,”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肖丞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再继续调侃她:“没事,你喝醉了也没做什么。就是度数这么高的酒,以后别喝了。还有,”他话锋一转,神情变的严肃:“能送你这么烈酒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他皱着眉头说着这样的话,就转身离开了。

      郑安芫,听得一愣。男人?这个酒不是白芷送给自己的吗?她昨天不和肖丞解释过这是白芷送的了吗?什么男人?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自己还说了什么?她快疯了,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自己还说了什么。

      郑安芫眼睁睁地看着肖丞淡笑着离开了程湘院。她彻底傻眼了,形象啊形象!她发誓再也不乱喝酒了,要是早知道自己喝了酒会耍酒疯,她绝对不会碰啊。

      肖丞觉得自己心情不错,自己昨天的想法果然是对的,他刚刚的确被郑安芫愉悦到了。这么想着,坐在保姆车上的肖丞笑出了声。

      前座开着车的小林透过后视镜有些傻眼的看着自己的艺人,自打出事以来,他就再也没看见肖丞笑的这么开心了:“丞,你…”小林欲言又止。

      “怎么?”他看向前面。

      “你心情看上去不错,是…发生了什么吗”看着肖丞眼底的笑意更深,小林知道自己猜对了:“是郑律师有什么突破了?”他猜测,这是目前他能想到最好的消息了。

      却没有听到肖丞的回答,小林向后看去,肖丞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柔和,嘴角翘起。

      郑安芫已经三天没有见到肖丞了.

      她把整理好的文件给小林发过去后,收到了对方的确认消息,如此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她开始着手钱奶奶的案子,郑安芫看着眼前的卷宗再一次打开。

      钱悦生今年七十四岁,儿子儿媳在十几年前出车祸走了,老伴儿也在那年撒手人寰,唯一的小孙女也在四岁时被拐卖了。她现在只身一人经营一家村口的小卖部,尽管她听上去经历了世间所有的痛苦,却还是不能安享晚年,郑安芫想起了十几天前钱悦生只身一人带着所有的积蓄找到了她,向她倾诉自己的遭遇。

      村里来了强拆队,已经有大半村的人妥协的接受了报偿,钱奶奶没有,强拆队想拆了她的住所,钱悦生无依无靠多年,并不打算答应,任是对方开了多大的诱惑也不为所动,自己家后还葬者儿子儿媳,,况且万一哪天小孙女找回了家见不到她,她又怎么可能妥协。钱奶奶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郑安芫静静地听着,不觉感到心痛。

      哪里知道,强拆队不顾她的拒绝,一人牵制住了她,便让挖土机打烂了钱悦生的家。钱奶奶看着自己家的房子倒下,儿子儿媳的坟被推倒,七十多岁的老人彻底崩溃了,哆哆嗦嗦的哭着,带着全部的家当找到了郑安芫,跪在她面前请她一定帮帮自己。

      郑安芫答应了,钱奶奶在来这之前已经找到了警察局去。向他们倾诉了自己的遭遇,希望可以得到帮助。哪里知道警局的人,为了不惹上麻烦,敷衍的帮她申请了补助,试图用钱打发她。钱奶奶一时间气不过,直接找到了电视台曝光了这件事情。一下子,社会的关注度上来了,全社会都聚焦了。

      一方面,有人在声讨强拆队为,钱奶奶打抱不平,一方面又有人认为她应该接受补偿,安心的回去过日子。受到舆论压力,强拆队也已经表示愿意加倍给钱奶奶补偿,一时间舆论更是倾向过去。郑安芫不明白社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看着钱奶奶崩溃的样子,二话不说地接下了。

      郑安芫接受了钱奶奶的提议,主张强拆队退返土地让钱奶奶重新造房。尽管他知道自己胜诉的概率很低,她还是想要试一试,没有办法忘记老人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她的样子。还有四天就要开庭了。郑安芫现在觉得自己手头上的证据并不足以胜诉。

      她需要新的思路。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算了,郑安芫摇头,她不想靠同情心取胜。郑安芫皱了皱眉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心,想了想还是去茶水间泡杯咖啡。

      【茶水间】

      顾言霄和徐阳站着,两人皆是一言不发。

      哪知顾言霄突然开口:“徐主任,你知道的,安芫手里的案子有危险。”

      “你——”

      徐阳有些吃惊,转头看了他一眼,转念又想明白了。“哎,我就知道瞒不住你。难怪你当初这么轻易的答应。可以告知我一下原因吗。”

      “……恩,负责案件的是我的哥哥。”顾言霄不再说话了,点到为止。

      “你哥哥,顾言霖?”徐阳猛然想到。“哎,我知道了。我再去找安芫谈谈,看看能不——”

      “我不要!”还未等徐阳的话说完,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郑安芫猛的推开门。

      室内的两人脸色皆是一变,有些意外的看着冲进来的人。一时间,没有人开口徐阳和顾言霄不知道郑安芫听到了多少。郑安芫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眼前眼前眼前两人,虽然她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她先开口了:“师哥,你说。”她把眼光转向向来较好说话的顾言霄。“为什么我的案件有危险?有什么危险?”顾言霄紧闭着嘴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

      郑安芫有些急了。她没有想到自己来一趟茶水间还能有这样的收获,如此意外的。只是眼前的两人大有贞洁赴死抵死不从的趋势。“主任,叔叔!”18岁以前郑安芫一直叫徐阳叔叔,来律所工作以后徐阳就让她改口叫自己主任了。

      一般情况下她一开口叫叔叔,徐阳不会不答应她的请求。“安芫,不告诉你自然是有原因的。”徐阳开始苦口婆心的说:“你听话一点,既然你听见了,那我也不找借口了,把钱悦生的案子交给你师哥吧,你师哥他——”徐阳也不多说一句话,封死了话。“不可能!”她厉声说道。郑安芫看得出来,自己的态度若是犹豫一下。钱奶奶的案子,一定会被拿走。“我有权利知道!你们不说我一样也会去查!”见两人死不开口郑安芫只能转过身离开。

      茶水间的两人紧锁眉头对视一眼,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

      “陈玉,玉、玉!”她从茶水间里跑出来直奔了办公室。还未进去就开始找陈玉。“怎么了,我的郑大律师?”陈玉抬起头来看着她,有些调侃。毕竟郑安芫如此的状态可不常见。郑安芫来不及多想,扑到她面前,“你知不知道学长他,有个哥哥?做刑警的?”

      郑安芫努力回想着茶水间听到的消息,找到其中的细节。“顾律师?”陈玉,有些意外得看着郑安芫脸上,她的脸上不自觉闪过一丝绯红。“呃,我知道啊,顾律师的哥哥,好像叫顾言霖吧。”

      “对对,对,就是他!你去帮我找找他联系方式,要快!”看着陈玉点点头郑安芫想了想还是加了句:“千万不要让顾律师知道!绝对不能!”陈玉尽管疑惑,还是点了点头,低头忙起来。

      这些天她总算有点方向了,郑安芫不由得有些兴奋。安静了一会儿,她决定还是主动出击,去找新的思路。律所的卷宗显然不够了,她要去检察院里。郑安芫开着车离开了律所,小林的电话突然打进来。郑安芫接起来:“喂,小林。”

      “郑律师!你上次让我观察的人,那个经纪人,他消失了!”小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消失了?你把细节跟我讲一讲。”郑安芫有些惊异,她没有想到对方下手会这么快。

      经纪人是个日中混血,叫长景工一。郑安芫从小林那了解到,工一的背景很干净,来中国十年了,日常交流绝对没问题,几个月前应聘上了经纪人职位。小林还向郑安芫透露,一开始,长景工一应聘的是肖丞的经纪人,后来因为小林的缘故,莫名做起了公司后辈时璟的经纪人。时璟五年前来到公司,作为他的师哥,肖丞开始很照顾他,两人的关系也很不错,渐渐两人名气大了,通告多了,也就没时间再聚了。

      公司安排的慈善晚会也是他们时隔一年的重逢,哪里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时璟在肖丞刚出事时就消失了,没有争辩,没有表明态度,任由事情发酵、蔓延也没有出手为他声辩。

      郑安芫本就队时璟印象不好,后来听肖丞为他辩护,向她保证绝对不是时璟的问题,自己也确实找不出时璟下手的动机,才渐渐对他打消了顾虑。倒是这个经纪人,郑安芫眸色暗了暗,绝对有问题,可是现在竟然消失了?!

      她不再想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车子拐进了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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