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昭心》慕容蓝月

4、耀武楼观比试

　　慕容影在天刚亮时就留书走了。
　　展大哥：
　　我走了，手镯里有一颗药丸你吃了就能和动物沟通，手镯中还有一只蓝蝶有事你就用它找我。当官庆功时我会去看你的。
　　影
　　展昭看完信吃了药丸就去找包拯研究明天进宫的事。慕容影回到山庄叫魍去幻翼宫调来人保卫山庄；魉去幽幻山庄叫些丫鬟整理山庄；魑去经营桂香阁；魅留守在山庄。慕容影则在山庄休息一天明天进宫。
　　一天过去，魍，魉飞书说后天就到。
　　早朝后。
　　“月影公主驾到。”
　　“皇阿玛。”慕容影跑到一个身穿龙袍长相英俊的男子身边甜甜的叫道，“影儿来看您了。”
　　“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朕呢？”皇上摸着慕容影的头说。
　　“对不起嘛，我这不是来了。皇阿玛，您明天是去耀武楼看展大…展昭比试吗？”慕容影问。
　　“是，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啊。你要去吗？”
　　“当然要去但我不以公主之名去。我要看看他的三绝。”
　　“你对他很感兴趣嘛。你们认识？”
　　“不告诉您，我要去看母后和太后了。”慕容影从皇上身边笑着跑掉了。
　　“这个丫头。”皇上笑着摇了摇头。
　　慕容影在皇宫待了一夜。
　　耀武楼内人都到齐，慕容影换上男装混在其中。
　　包拯将展昭带至丹墀，拜见皇上。皇上见他二十左右年纪，长相俊朗，气字不凡，举止合宜，很是高兴。问了他家乡籍贯。展昭回答明晰。皇上便叫他展示剑法，展昭谢了恩，下了丹墀，公孙策与四护卫上前，将宝剑递过。
　　展昭将剑抱在怀中，步上丹墀，向皇上叩了头，将袍襟略为掖了一掖，先有个开门式，只见光闪闪，冷森森，一缕银光翻腾上下。起初时身随剑转，还可以注目留神；到后来竟使人眼花缭乱。其中的削砍劈剁，勾挑拨刺，无一不精。
　　合朝文武以及丹墀之下众人，无不暗暗喝采，惟有四护卫更为关心，仰首翘望，捏着一把汗，在那里替他用力，见他舞到妙处，不由的甘心佩服：真不愧‘南侠’二字。
　　在众人之中还有一人也在为他叫好。
　　展昭在这里施展平生学艺，招招用意，处处留心，将剑舞完，仍是怀中抱月的架式收住，向皇上磕了磕头。
　　见他面不更色，气不发喘。皇上很高兴便问包拯说：“真是好剑法！怪不得卿家夸奖，那他的袖箭又如何试法？”
　　包拯奏道：“展昭曾言，夜间能打灭香头之火。如今白昼，只好用较射的木牌，上面糊上白纸，请皇上随意点上三个朱点，试他的袖箭。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说：“正合朕意。”
　　包拯早已吩咐预备下了，执事人员将木牌拿来。皇上验看，上面糊定白纸，连个黑星皱纹一概没有便提起朱笔，随意点了三个大点，叫执事人员随展昭去，该立于何处任他自便。
　　因袖箭乃自己炼就的步数远近，与别的兵刃不同。展昭明白皇上圣意，随执事人员下了丹墀，斜行约二三十步远近，估量皇上能看得见，就叫人把木牌立稳。左右俱各退后。
　　展昭又在木牌之前，对着耀武楼遥拜。拜毕，立起身来，看准红点，翻身竟奔耀武楼。跑来约有二十步，只见他将左手一扬，右手便递将出去，只听木牌上拍的一声；他便立住脚，正对了木牌，又是一扬手，只听那边木牌上又是一声拍；展昭此时却改了一个卧虎势，将腰一躬，脖项一扭，从胳肢窝内将右手往外一推，只听得拍，将木牌打的乱晃，展昭一伏身，来到丹墀之下，往上叩头。此时己有人将木牌拿来，请皇上验看。见三枝八寸长短的袖箭，俱各钉在朱红点上，惟有末一枝已将木牌钉透。皇上看了，甚觉罕然，连声称道：“真乃绝技也！”
　　包拯又奏：“启禀皇上，展昭第三技乃纵跃法，非登高不可，须脱去长衣方能灵便。就叫他上对面五间高阁，我主可以登楼一望，看的始能真切。”
　　皇上道：“卿言甚是。”皇上起身，刚登扶梯，便传旨：“所有大臣俱各随朕登楼，余者俱在楼下。”便有随事内监回身传了圣旨。包拯领班，慢慢登了高楼。皇上凭栏入座，众臣环立左右。
　　展昭此时已将袍服脱却，扎缚停当。赵虎不知从何处暖了一杯酒来，说道：“大哥且饮一杯助助兴，提提气。”展昭道：“多谢贤弟费心。”接过一饮而尽。赵虎还要斟时，见展昭已走出数步。就自己悄悄的饮了三杯，过来翘着脚儿，往对面阁上观看。
　　单说展昭到了阁下，转身又向耀武楼上叩拜。立起来，他便在平地上鹭伏鹤行，徘徊了几步。忽见他身体一缩，腰背一躬，嗖的一声，犹如云中飞燕一般，早已轻轻落在高阁之上。
　　这边皇上惊喜道：“卿等看他，如何一转眼间就上了高阁呢？”众臣宰齐声夸赞。
　　此时展昭显弄本领，走到高阁柱下，双手将柱一搂，身体一飘，两腿一飞，嗤、嗤、嗤、嗤顺柱倒爬而上。到了柁头，用左手把住，左腿盘在柱上，将虎体一挺，右手一扬，作了个探海势。
　　皇上看了，连声赞“好”。群臣以及楼下人等无不喝采。又见他右手抓住椽头，滴溜溜身体一转，把众人吓了一跳。他却转过左手，找着椽头，脚尖几登定檀方，上面两手倒把，下面两脚拢步，由东边串到西边，由西边又串到东边。串来串去，串到中间，忽然把双脚一拳，用了个卷身势往上一翻，脚跟登定瓦陇，平平的将身子翻上房去。
　　皇上看至此，不由失声道：“奇哉！奇哉！这哪里是个人，分明是朕的御猫一般。”
　　谁知展爷在高处业已听见，便在房上与圣上叩头。众人又是欢喜，又替他害怕。只因皇上金口说了“御猫”二字，南侠从此就得了这个绰号，人人称他为御猫。
　　“真是命中注定，你要不得此称号如何引出其他的豪杰来帮助大宋度过困难。”慕容影在心中说道。

作者有话说

　　参照三侠五义略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