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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余子奇!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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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七月,满山的栀子花已开,白色的花瓣包含着淡黄色的花蕊,犹如一枚圣果不容得一丝侵犯。
在一座城堡内,最高层的房间阳台上种了一盆栀子花,她比任何栀子花都要柔美细腻,开的很茂盛,散发着高洁的气息。
“魏怡,你送我的栀子花每年都会回来,为什么你却没有任何消息呢?但是没事的,不管是十年、二十年我都会等你,就像我每年都看着栀子花从含苞到绽放一样。”静静地,余子奇看着栀子花想起往事。
“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是容不下我们俩的。”
“不,只要等我三年,我一定会用八抬大轿将你娶回家的。”
“给你,这是我的护身符,有空的时候看看它,多想想我。”
“抱歉,我一定会回来的。”
即使跨越时空,也依稀能听到那段两地相离的对话。
这七年,我拒绝了无数婚约,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七年,我在外打拼获取功名,却被调往军营。
你流浪在远方,很辛苦,对吗?
你独守在闺房,很无奈,是吧?
“女儿啊,你这是何苦呢,难道为了余家的穷小子你宁愿放弃青春数载吗?”
“爹,我们已经约好了,此生非他不嫁,请您不要再难为女儿了。”
“他有什么好的,都过去两年了,没有一点音信,他肯定是把你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无论是多少年我都会等他。”
“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我离开的第二年,因为维思国侵犯南林,开始大量征兵,很不幸,我被选上了,而且在几个月后被困在了铁石城。
“诸位将士,朝廷的增援很快就要到了,我们只要再坚守几日,就能衣锦还乡了。”征南将军卫影站在城墙上鼓舞道。但几日后,朝廷并没有任何增援,甚至连粮食供给链都断了。
“将军,我们投降吧,朝廷肯定是将我们忘记了。”
“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如果再有人说这些蛊惑人心的话,格杀勿论。如果不战,死的就是城内的百姓,战,就能打击敌人,哪怕是输了,那也是惨惨烈烈的赢了;明天,我们去和维思国的鼠辈们决一死战。”
决战之日,战况俞常惨烈,卫影将军战死沙场,灵能攻击团也被击溃,最终只剩下了四千人马面对敌方五万大军。
“投降吧,卫将军都已经战死了,我们还有希望吗?”
“我不想死,我还有妻儿父母等我回去。”
“我受不了了,这朝廷肯定把我们给卖了。”
“这么悬殊的战力,怎么能赢呢?”
...
“难道我们就如此不堪吗?魏怡还等着我回去,朝廷说了只要击溃敌军就能回去,是的,我要回去,不能违背诺言...”战场上,一位国字脸的士兵自言自语道。
“他们攻过来了!”士兵们大喊,人们四处逃窜。
“为什么呢...”余子奇思考着,为什么偏偏是他,如果当初带着魏怡走,是不是不会发生这些;如果当初带着魏怡走,是不是会在山林中不谙世事;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她,是不是不会有这些牵挂,这样,就能不留遗憾的离开了。
“去死吧。”敌军举起长矛准备刺向余子奇,但在接触他额头的一瞬间静止了,不管他是如何用力,都不能使长矛移动半分;不仅是他,战场上所有武器都是静止的。
“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国家?”余子奇向士兵提问。
“你说什么呢。”士兵不屑的看着他,但是下一秒,所有武器飞上天空,然后落向维思国军队,全部一命呜呼了。
“没有...答案...”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武器怎么了。”维思国将军孙式疑惑和震惊。
“你就是统帅吧!”
“什么?”一根长矛扎入他的心脏,连异能都来不及使用就死了,甚至没有看到说话的人。
“怎么回事...”士兵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唯一行走的人,他轻轻挥手,乱石腾飞,将战场掩埋,所有人瘫倒在地,在见识了这么可怕的力量后,士兵们也增加了信心。
快马加鞭,经此一战,副将上报朝廷,余子奇被封为先锋,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经过三年,占回边境,他也官至统将,为征虏大将军,朝廷本许诺击溃外敌便可回乡,这已是他参军的第三年,但又被遣往北林剿灭反国势力,他很无奈,只好又同反党战斗一年才将其削弱。他谢绝了朝廷的赏赐,带着在战场上守护了他四年的护身符,快马加鞭回到故乡。
“咳咳咳...”从一出女生的闺房穿出阵阵咳喘,床上坐着一个眼神忧郁、神色黯淡、脸庞消瘦的女生,柜台上放着一盆被精心照料的纯白饱满的栀子花,她痴痴的透过窗外望向远方。“已经第五年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多么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她思念成疾,在一个栀子花开的季节病倒了,但就算这样,她还是耐心的等着,等着 直到半年后,又是一个栀子花开的季节,她死了,穿着纯白的长裙,手中捧着洁白的栀子花,被送进灰白的棺材...
“魏怡,魏怡,我回来了!”一个身着绿色长袍的青年人骑着快马,直奔一处古朴小宅。
小宅门缓缓打开,一个老伯出来,看到余子奇后愤怒的说:“是你?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是你害死了我女儿,你给我滚!”
“叔叔,怎么了,魏怡怎么了?”
“她死了,被你害死的,这个逆女,为什么就不愿意听话呢?”
“不,不会的,我不信!”余子奇直接推门进去,看到院内挂着白布,大厅里供奉着魏怡的灵位。
“你看到了吧,她是等你,等了你整整六年,你这个废物,你还我女儿!”老伯双手抓着余子奇的领袖,疯狂摇晃,脸色一片痛苦,不久,他停了下来,坐在地上痛苦着。
余子奇怔怔的站在那,注视着魏怡的灵牌,嘴边喃喃着碎语,之后痛苦的喊叫:“不!她还在!还在!”随后就跑了出去。
半年后,隋林使臣来到这,看到醉到不省人事的余子奇,轻声念着新国王口谕,内容是北林旧党组织了新势力,叫他回去复命,再次出征剿灭乱党。余子奇听后,砍断了使臣的一条手臂,大声喊:“都是因为你们,魏怡才死的,我不会离开的,你们才是罪魁祸首!”于是使臣忍着疼痛灰溜溜的回到朝廷,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不久,王国派一万兵攻打,村民有的死了,有的跑了,由于离开前,国家让他说出了他能力的弱点,就是将灵能外散,渲染到他所操控的物品,就能使其失效。但这并没有用,余子奇将这支部队打的只剩四千多人,然后逃了回去。之后朝廷又组织了几次大大小小的规模来攻打余子奇,但都没成功。村子被毁了,他就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建造了一座城堡,收集了很多书,耐心的等待魏怡。
有一天,护身符破损,里面露出了一枚种子,余子奇将它种在花盆里,等待着,盼望着。
余子奇坐在窗台上回想这些往事,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白发少女推门而入,打断了余子奇的思绪,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头冷淡的问:“什么事,如果是叫我帮你们那就免谈吧。”
“你在这等一个死人回来,有什么用呢?”邹泠反问。
“她没死!”一根树枝迅速飞到距邹泠额头一厘米的位置处。
“你和她只不过是想求一个安稳的生活,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太平的国家,又怎会有一处干净的竹屋呢?别人也同样经历着悲剧,我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但是我出来了,并且将向囚禁我的人复仇!”邹泠轻描淡写道,白皙的手轻轻触碰树枝,便掉落下来了,她转身走了,只留下了余子奇一个人在空房中思考。
这是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余子奇踩着石头,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