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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得上是个小剧场吧。
…
待泠匸(飞)走后,鸡大保坐在了他刚刚坐的位置上,
“说的信誓旦旦,这不还是去了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带着墨镜的蓝羽鸡拿起那瓶泠匸遗留下来的酒。
只是凑近,香醇的酒气就飘了上来。
“咝...果然是好酒。”
他仰头闷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
“就知道这个败家仔即使是为了买醉也一定会买最好的酒。”
“只是可惜了这瓶好酒。”
这瓶可怜的酒被泠匸喝了三分之一又被倒在他身上三分之一,剩下的,只有一杯底而已。
他摇了摇头,低低的沉吟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