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觉得,当宰得到真正的自己的记忆的时候,他所作出的改变也影响着这个书内的小世界,进而言之就是改变了剧情线,虽然后面发生的事情,会响应书外世界的召唤,而还是会发生改变的。
从陀总在涩泽那个情节里出现来看,就证明陀总一直在关注着横滨的发展,横滨内部值得他关注之人的发展,虽然宰在原著线里和陀总不相上下,但此刻的宰却和原著线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这是个有着织田作活着,在写小说的世界,而处于这样的世界里的他,又拥有着很多的记忆。
太宰给人的感觉,神秘,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巴拉巴拉可以说一堆,武装宰的性格其实和港口时期的宰是相似的,不同点在于受到织田作影响,多了一些救人的意味儿在里面。
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就是太宰治虽然看上去是理性的,但同样的感性,因为敏感而又过于聪慧所以他饱受着痛苦的折磨,但又因为年纪阅历而说出了这腐朽的世界的话,和他相似的人,肯定得提森鸥外,毕竟大佬自己都盖章了咱两很像。
森鸥外也很聪明,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知道利用,甚至自己都利用,任何人都利用,就连死亡这种事情都可以利用。他可以说是宰的进化体了,那看看他的年纪,所经历过的事情,森鸥外的过去没有多少介绍,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与谢野事件,那个残酷的军医。他和宰很像,但又不懂宰,因为他没有那种心,啥心呢,就是为什么觉得这道菜好吃的心,他当然也会认为好吃,这个好吃是看在做出来的份上,而宰会细心体会这道菜的美味。
还有阅历真的很重要,真的,特别的真。
尤其是在文豪野犬这种世界里,痛苦的耐受度好像是每个人都必备的。
宰很聪明,虽然很聪明,但他也有这个年纪少年该有的那些东西,而那些东西也在放大他所经历的生活,这些生活给他带来的痛苦。而性格的变化,就是他十五岁时的那种状态,我将之理解为,回避痛苦,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机制太强大也导致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不在活着一样,简而言之,就是他的大脑欺骗了他自己。这时候他用理性武装自己,加入黑手党,自杀对他而言就是大脑欺骗他自己后出现的一些影响,不想那么痛苦难受,但又想体验自己还活着的感受,自杀这个词就是他对活,生存方式的一种诉求。对于森鸥外,对于中也来说,活着,生存就像每天呼吸一样,正常且自然而然,而丧失这种感觉的太宰自然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展现这种自然而然。而对于这种近乎于常识的东西,他虽然知道那是常识,但对于他而言,是常识的东西却是另一种。而对于活着表现出诉求,也就间接的说明,他的理性武装是存在漏洞的,而这种漏洞是他的阅历和缺乏活着的实感带给他的,有时候思考显然不能解决问题,去体验则会给思考者带来更多的疑惑,然后致使他徘徊不前。
而前进的方向则在织田作死亡的时候给他指出来了,或者说,织田作也不知道太宰的前方是什么,只是他一直以来的行为在他死前的那一瞬间让他产生了某种东西,致使他说出了,救人的那一方这样的话,救人其实是大范围性的,但织田作本身走出的事情却是小范围性的。其实在那个时候,宰也不是很了解救人一方到底是啥,但织田作死了,他当时处于一种茫然,不知道做什么,他也确实求助了。我该怎么做这个求助行为其实也是他内心某种情绪和想法的放大,但同时,他的理性武装开始趋于崩坏,太宰治这个人,倒不如说大脑给他塑造出的人设开始崩溃。
一个自己认为不了解自己的朋友却这么的了解自己,朋友变成了可以更进一步的知己,而这样的知己却死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另一点,其实我在另一篇里也提到过,太宰能够在森鸥外布局完成之后打破他的,正如之前所说,两人很像,不同的是一个坚定目标,另一个人没有,太宰最后看穿了森鸥外的布局,并提出了组织干部去救援,而森鸥外并没有阻止。但大家是否想过,就森医生的布局,其实是存在漏洞可言的,而漏洞就是宰看穿的那一部分。应该说能够提前看穿的,其实他并没有看穿,因为他的内心其实是趋于有别于织田作的另一个世界的,而那个世界正如织田作所言的黑暗的世界,只不过森医生的黑暗世界里始终有着夏目漱石这盏明灯罢了。而他在织田作死后,其实也能够意识到事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又是如何结束,而这件事里自己始终扮演的角色。他对森鸥外说出了你害怕当年事情再次发生,虽然神色淡淡,却是带着一种恨意的,只是他的恨意表现出的也和其他人不同,但同样这种恨意也在他自己身上,因为他们都在这个局里面。而森医生虽然对他的说法感到意外,但我并没有看穿他如太宰说的那样在害怕,当年布局他可能也没想到宰会消失,毕竟是得力干将,正如同之前所说的,他是个连自己都不惜利用的男人。而太宰也是个足以震慑的港口的男人,三刻构想不可能只维持一时,夏目漱石脑残粉的森鸥外,在杀死前代的时候还能看出他的心不黑,还挺温柔的,只是不得不有人在黑夜里。只可惜他和宰不是一路人。)
而经历这样的事情后,又恢复了那种轻松,又不靠谱的姿态时,宰的大脑又开始做出了应急反应,缠绕着他的是织田作,那么就把织田作加入到人设里,标签里好了,救人的那一方。
既然是这样的人设,就能不在这个黑手党了,洗白,侦探社,他的人设随着环境,大脑做出了特别合适不讨人厌的改变,也变得柔软起来。
而为什么说得到这些记忆的他,却在IF里有可能干不过陀总呢。
那是因为织田作还活着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他内心中那份柔软感性也被随之放大,就算是为了保护世界,但他的世界也只是围绕着一个人来转的。无数个世界,无数个悲剧,叠加在一起的是分不清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执念。
IF线内他对织田作的定义——好朋友
织田作对他的定义——陌生人,可能威胁自己部下的危险之人,做出的举动,拔槍
两人存在的立场———港口,侦探社,杀人的一方,救人的一方。
保护他存在的世界,却与当年所指出的方向完全相反,身处在黑暗中的自己,哪怕只是一些想象,我们是好朋友,为了能够与你靠的更近一点,能够再一次重逢的时候把酒言欢,冷酷的黑手党首领也会不自觉的变得柔软下来,这已经不是思考的事情了,而是出于内心的欲望。
因而他的手段和港口时代变得不同,又因为记忆产生了顾虑,太宰治这个人因为各种错综复杂的思考,感情,保护机制也开始绷不住,他疯狂而又惊喜,为知己尚在的世界为之赌上一切,理智丧失,大脑也开始过载而停止,然后人设就没了。他就变得可以是原著线的宰,也可以是IF线上的宰,错乱而又割离,但又因此深陷痛苦,甚至画地为牢。
他讨厌森鸥外是原因一定要加上否定那句相似的话,他或许能够成为森鸥外那样的首领,但是他不能成为那样的人,但成为首领之后才发现港口并非受自己驱使,正如森鸥外所言,成为组织全体的奴隶,庞大的组织的意志难以抗衡,想要慢慢如自己心愿那般发展,就不得不效仿森鸥外的手段。
最后宰还是不得不变成了他讨厌的那种人,而这时他已经不会再去意识这个世界的自己到底算不算脱离书外世界真正的自己的那个独立个体这种事情了,也不会再考虑和中也的搭档关系之类的事情了,或许和中也的嘴仗能成为他短暂而又松口气的时间吧。他已经变成了那个真正的太宰治,而这样的太宰治不想这样的活下去。
不想成为讨厌的那种人,不想被好友拔槍相对,而正是织田这样的行为,让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那个太宰治,却又是太宰治,个体之间的独立思想在一起打架还是挺痛苦的,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在分裂的同时又不得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不能三人以上知道这种话,看上去真的像个借口,偏偏告诉了这个世界上脑子加载不过来的两个人,但未尝不是解脱的理由。
而留下的只是一群一头雾水的人。
和一个可能一直饶有兴趣,观察着这边的陀总。
其实,大家发现没有,组合来港口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种设计,还记得死屋之鼠之后的行动吗?
掏走了组合大部分的资金,在经过一系列的策划之后,才取走了那张书上撕下来的纸,陀总是知道书的存在,在更久更久的之前,他虽然是死屋之鼠,但死屋之鼠却成为了工具,应该说,在完成目的的过程中所有的人和事物,都是工具。
对陀总这个人物不太熟悉,所以不多说,但可以说的是陀总应该是很享受和太宰之间的对垒的,或许更早的就关注到了太宰,不过要感慨一些,那些写陀总同人文的太太实在太厉害了,这部漫画里只有这个人我绝对不会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