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心》梦里追鱼

5、第 5 章

　　白凌正准备动手之际，一大群孩子从旁边窜出来，挡在雀妖前面：“你们不要杀她！”这群孩子大概有十几人，大到九、十岁，小的估计只有四、五岁。他们毫不犹豫的冲出来，挡在雀妖前面。
　　本来基本放弃抵抗的雀妖现在却异常激动，她拼命的把孩子们往身后拉，并且对那个看起来比较大的孩子吼到：“小意，不是跟你说，让你带着他们躲起来，不准出来的吗？谁让你出来的。”一边跪着面向白凌和郁安：“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们，是我做错了，你们杀了我吧，让他们走好吗？”她听着郁安刚刚那段话，虽然知道她是为孩子们的事儿而来，但是以她的性子，生怕这群孩子惹恼了她，被她一怒之下全杀了。
　　郁安看着这个闹剧一样的场面，觉得十分有意思，她问雀妖：“你掳过来这么多孩子，竟然不是要吃，难不成你是想开学堂吗？”又转头问孩子们：“你们没看到吗，这是妖哎，她这样，你们不怕吗？她把你们掳掠过来，让你们跟家人失散，你们不恨她吗？我们杀了她，你们就可以回家了，不好吗？”
　　最大的那个叫做小意的孩子站了出来，张着手臂，把雀妖护在身后。毫不畏惧的说到：“我们早就知道小雀是妖了，而且，并不是她将我们掳过来的，是我们自己要过来的”
　　雀妖本来害怕郁安杀他们，只顾得拉住他们往身后藏，根本忘记自己已经化为妖身。听到郁安说自己这样，才意识过来，怕孩子们见了害怕，忍不住的将自己藏起里，捂着脸。但这一会儿听到小意的话，没忍住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喃喃到：“你们怎么知道的。”
　　小意看着她这傻样，鄙视的说：“我们早就知道了好吗，就你那欲盖弥彰的手法，烂的一批。我们刚来，没地方住，你说你去找，第二天，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生活用品还一应俱全，但是我明明记得前一天经过那里的时候，那里是个石壁，没有山洞。还有我们从没见你下去过，但是山洞里总是有充足的食物还有很多果子。”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你是雀妖，是有一次小尓半夜起夜出去，看见你这个样子在树上摘果子，再联系一下你的名字，就知道了好吗。”说罢，又忍不住吐槽：“你这取名字的水平烂的一批，要是早知道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取得，我才不会答应让你帮我们取名字，什么小意，小尓，明明就是小一，小二嘛。”
　　雀妖被这样吐槽，顿时脸红，虽然现在她的脸被羽毛盖住了，但郁安觉得，她就是在脸红。这个发展，还真是出乎她的预料呢。她又接着问那个雀妖：“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把他们都掳过来啊。哦，不，按照这个小一的说法，他们为什么要抛弃家人，跟你来到这种地方啊。”
　　雀妖正了正声色，缓缓说起了原因。
　　原来，这个雀妖化形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50几年，她在西山上化行，因此，这些年来，她并没有离开西山，只是在这山上默默修炼。十几年前，她产下了四颗卵，她高兴极了，因为成妖后受孕极难。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产卵。她要好好把它们养大。四个小麻雀终于出生了，小小的缩在一团，连眼睛都还睁不开，雀妖满心的柔软都扑在了它们身上。小家伙们慢慢变大，但是还不能化形。雀妖如往常一样出去为他们觅食。临走之前，也像往常一样给窝里设了结界，防止天敌动物来伤害它们。
　　但是，当她带着食物回到家时。结界已经破了，小麻雀们也不知所向，她知道能破她结界的定然是妖族或者有术法的人类。但人类又何必大费周章偷走小麻雀们呢，定是妖族无疑了。但世界这么大，她又怎么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呢。
　　小雀将西山周边的妖怪们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直到有一天。她浑浑噩噩的躺在树上的时候，看见下面路过了两个人。两个人本来在这边赶路，但之后，左边那个穿着花里胡哨的人开口说：“琅兄，一会儿你稍等我下。”
　　“怎么啦？”被称琅兄的人好奇的问道。
　　“嘿嘿，上次行至这处，我发现有棵树上有些蹊跷，上去一看，竟然是一窝鸟雀，被结界护在里面，定是有只修炼成形的鸟雀在此产的卵。当时我便口齿生津，你知道的，我最好这口了。于是我便将其结界打破，吃了点点心。你别说，这有灵气的鸟雀，那是真的美味。一会儿，我再过去看看还有没有小点心，那味道，我可是想了很久呢。”
　　正在树上的小雀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仿佛置身于数九的寒冬，浑身战栗。为了确认，她远远的跟在后面。虽然基本上已经确定这就是自己的敌人，但看到那个人化作蛇身攀至树顶，空手而归，末了还惋惜的摇摇头说：“果然是没有了，就觉得的肯定不会还放在那里的，可还是想试一试，哎，此等美味，以后怕是难觅。”小雀还是气的快要癫狂。但看了看树下的两个人，尚存的一丝理智还是紧紧的将她拉住。虽然她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插进了身后的树里。
　　既然确定了敌人的身份，小雀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仇。但是这个蛇妖修炼时长较久，妖力比小雀高。她不敢贸然行动，身死是小，但是大仇未报，她决不能放过这条蛇妖。于是，她一直跟随在这个蛇妖身后，希望找到机会杀了他。但是蛇妖生性狡诈，过了一年，小雀才找到他的洞穴。又过了很久，有一次蛇妖去参加聚会，喝得酩酊大醉，在回来的路上又吃了一些“小点心。”回到洞府后现出原形来休息。小雀终于在蛇妖的睡梦中完成了自己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