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
006
“颜楠，我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想问你。”胡小梨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一脸严肃，“如果我现在找个借口逃离演播室，直接退出比赛会有什么后果。”
颜楠还沉浸在哪吒刚刚的表演里，还没反应过来胡小梨是什么意思，顺口回答：“是吧是吧！李乾绫超帅的对吧！”
“准备多少合适，除了违约金还要赔什么？可恶，忘记问苗姐我违约金是多少了。”
颜楠这才反应过来胡小梨前面说了什么。
“你认真的？你都有些粉丝了哎，随便退赛是会被骂的。”
“我退赛可能只是被骂，我怕我不退赛会有性命之忧……”胡小梨面带戚戚。
“为什么？你之前也没提到过？”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觉得李乾绫可能想要我的命。”
“我信！我明白！”颜楠拉住胡小梨两眼发光，“我也觉得他想要我的命，他帅得要我的命！”
胡小梨：“……”
倒也没错，但，不是这个意思啊！心堵，还不能解释。
“等我们发手机了我就把我珍藏的物料全部分享给你！不知道他会带哪个等级的班我已经开始期待了！”颜楠充分展现出了追星少女的品格。
胡小梨语气沉重：“我也很期待。”千万别是我！
……
大屏幕突然亮起，依次出现了前几季的高光画面，各种或是激动或是悲伤或是兴奋的画面被剪辑在一起，激起选手的向往。
与此同时，齐锐泽开始cue流程：“相信大家对播放的画面都有印象，甚至你们在座一些人的亲身经历过，如今你们将站上新的舞台。大家期待吗！”
选手齐声回应：“期待！”声浪像是要把天花板都掀翻。
“现在宣布本次的比赛规则。本季历时四个月，你们将通过三轮竞演，争夺9席出道位。出道的选手将组成新一代的女团，同时参与一项正在筹备的电视剧项目的拍摄。在这四个月中，你们即是对手也是朋友，你们会针锋相对也会并肩作战。你们，准备好了吗！”
选手的热情早已经被点燃：“准备好了！”
胡小梨能感受到，哪怕是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的，甚至无动于衷的人，这一声声的应和和呼喊声中，也被激起了兴奋感。
“下面进行初舞台的评定，根据初舞台导师会对各位的能力、舞台表现力进行评估，按照A,B,C,D,F五个等级对各位进行分班。让我们欢迎第一组的选手开始初舞台的表演！”
初舞台的表演顺序根据彩排时候做了调整，大体根据着欲扬先抑或是欲抑先扬的套路有条不紊的进行。通俗点说，就是两三个好节目，或是两三个不太好的节目中，必定穿插与之相反评价的一个节目进去。
第一组上场时，全场还沉浸在刚刚被主持人调动起来的氛围中。对第一个节目充满了期待，节目组也顺应了大家的期待，上来就放了一个偶像学院推出的组合。
据颜楠科普，这个名为亚岚的偶像学院位列全国第五，主打爵士风格。排名这么高的学院送来的组合自然也被列到了热门选手之中备受关注。
三个人穿着偏运动风的演出服，随身带着乐器，想必这些乐器越是她们高光展示的一部分。
她们摆好了架势，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开始了表演。果然，在第一个节目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她们选了一首开头慵懒舒缓，但副歌节奏欢快，很能调动全场气氛的歌曲，加上主歌部分的舞蹈和副歌部分的乐器演奏，成功让所有人记住了她们的表演。导师也是连连点头，表示满意。
江白羽毫不演示的表达了他对于她们这首曲子改编部分的欣赏。
这样的表现和导师评价，让许多选手都在下面暗暗惊叹和猜测，她们三个人估计都要进入“A”班了吧。
然而，导师给出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她们三个里只有C位进入了“A”班，剩下两个分别进了“B”班和“C”班。
这样的严格的评分标准，冲淡了首“A”带来的兴奋感，一下让所有的选手都紧张了起来。
特别是为了综艺效果，第二个节目又选了个表演效果不佳的节目进行表演，导师严肃的询问直接让其中一位成员哭了出来。即便如此，导师们也都没有缓和语气，只有主持人开口鼓励了几句，缓和了一下紧绷的氛围。
这种不同于之前的严格，让所有选手都感到了压力，连场中议论的声音都莫名的小了很多。
胡小梨的节目排在第十五个，在进准备间之前，上场的节目或好或坏，导师或是喜欢或是不满。胡小梨的目光总会在有点担心害怕且好奇的心态的影响下，不由自主的看向哪吒。
他就是随意的坐在那也自是一派风流气度，点评选手言语从容，却也切中要害、一针见血。
他虽然是顶流爱豆的身份，但言语间的专业让江白羽连连赞同，身为前辈的陆哲彦也不止一直的表达了对他的欣赏。从他们的眼中可以看出，这些赞同和欣赏并不是出于场合的礼貌性示意，都是发自于内心的。
很快，就到了胡小梨该上场的时候。
她站在上场门边的阴影里，看着舞台上前一组的表演，试图通过放空自己来缓解恐惧的情绪。
然后发现，完全没用，那么大个哪吒坐在那，虽然知道在这种场合，哪吒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但该恐惧的也一分都不会少。
等会上台就只能依靠自己微弱的练习的本能，来试图让初舞台别出错了，如果初舞台都稀碎，还怎么实现C位出道的豪言壮志（划掉）flag啊！
“下面登场的是曜景娱乐的个人练习生——胡小梨，有请。”齐锐泽的声音拉回了胡小梨乱跑的思路。
她踏上上场的台阶，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姿态，抚平了袖子上不存在的褶皱，干脆的走上台。
站在台上的胡小梨，先是向着几位导师鞠躬，抬头的时候刻意的把目光远离了哪吒，在心里默念：只要我不看就是不存在。
齐锐泽笑着走流程：“按照惯例，小梨先做个自我介绍。”
“好的，”胡小梨握紧了手里的麦克风，按照之前准备好的稿子背，“我叫胡小梨，目前就读于东城大学管理学系，练习时长一年……”
在完成了自我介绍以后，黎章开口：“你是东城大学的？是我们这里学历最高的了吧？今年大几？”
“我今年大二。”
“管理也是不错的专业，你怎么想到要来我们节目的？”
“一开始当然是因为好奇了，”胡小梨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好奇自家老爸私库里面有点什么，“后来经过了解以后，我也对舞台产生了向往，刚好有一个机会就来了。”
当然这个答案也是苗姐帮她实现设计好，让她背下来的。知道了她的学历以后，节目组迟早会安排这个问题出现在她面前。
哪怕分为了两天录制，毕竟一百多位练习生，分给每个人的时间非常有限。眼看已经聊得差不多了，齐锐泽接过话：“学历在舞台上可是不会另外加分的哦，小梨你做好舞台的准备了吗？”
胡小梨点头，留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早就准备好了。”
“请开始表演。”
灯光暗了下去，幽月从后面的屏幕上升起，以编钟为主旋律的前奏缓缓响起。舞美做出的萤火虫从月亮上飞过，勾勒出月夜的静谧。
胡小梨闭上了眼睛，合奏旋律轻轻的哼唱出声。
这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属于每一个仲夏夜。
每一个仲夏夜里，狐族都要在月下唱起这首歌谣用以祭祀天地神灵和先祖。胡小梨进行专业的声乐训练的时间也不长，如果单靠唱普通的流行音乐很可能泯然众人，如果对一些流行音乐进行改编，改编的成功自然好，一旦翻车引起的争议也是巨大的。
她和苗姐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结果，后来她就想起了这首歌谣。苗姐又找专业的制作人往旋律里加入了其他乐器声音烘托编钟声，最终做出来了这个上节目的版本。
她在伴奏中不断吟唱，她的声音介乎于人声和动物的声音之间，空灵悠远。配合着现场的舞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拉到了一个不同的夏夜中。
在这个极其清澈透亮的夏夜中，没有人烟的喧哗，只有属于自然的干净清新。站在这里，有虫鸣，有流水，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动物的低吠，以及编钟声音带来的宏大与肃穆。
节目组实现给所有的练习生都对过流程，最好看别人的表演时做出一些反应，或是评论几句，这样之后的剪辑时会有更多的素材。但现在坐在下面的练习生甚至想不起来要评论些什么，她们也沉浸在这样安静的夏夜之中，不忍开口打破这样的安静。
直到乐声停止，全场才仿若惊醒一般发出赞叹和掌声。
只有哪吒低低发出一声轻笑：“呵。”
胡小梨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不寻常的笑声，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不要去看哪吒，却又忍不住好奇心，极快的瞥了他一眼。
就看到哪吒也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哪吒的身影直直撞进她的眼睛里。她的心底在一瞬间升起了一种极为怪异的情绪，她不愿意多想，把这个情绪简单的归拢到了以及产生的心虚里去，飞速的转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