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睡眼惺忪地依言来到实验楼,沈忆如已经等在那边。她把我领进楼顶的房间。房间是由两间教室打通而来的。三面墙壁都列满书橱,全是题典,科普和哲学书籍。第四面墙前摆放了爱因斯坦的头像,墙上挂了一幅书法: “你们不是为应新纪元而生,而是新纪元为你们所生。” 傲气难挡。 “从来不知道学校有这样的教室。”我吃惊地说。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踏入实验楼。 “这是学校让我自由学习的地方。” “教室中的总统套房,”我吹了记口哨,“那么你甚至可以不用上课吗?” “你认为老师还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她淡淡地反问,毫不张狂,却有舍我其谁的傲气,让我明白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天才少女,而不是平时的花痴女生。 “过来,”沈忆如招呼我坐在她身边,“先说说你从哪里跟不上的。” “不知道。”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从书包掏出一张纸,“这是昨晚帮你定的计划。” “那你昨晚不是很晚睡?” “为你这样白纸一样的人定计划反而毫无难度,”她挑眉说,“一切从基础入手,按我的计划来。现在上课对你而言没有用处,先在这里把基础补好。你逃学惯了,没人会注意。” “你一定要每句话都讽刺我一下吗?” “你知道什么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吗?”她反问。 她喜欢用反问让别人无话可说。我举手作投降状。 她哼了一声,“我就在旁边,不懂就问我。”然后开始看一本英文原版书:《The Prophet》。 “这是什么书?”我好奇地挤到她身边,翻开书的扉页,上面写着: “Love gives naught but itself and takes naught but from itself. Love possesses not nor would it be possessed; For love is sufficient unto love. ” “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单词我都懂,合起来却看不明白?” “那时纪伯伦在《先知》中关于爱的描说。现在你不懂,但有一天你总会明白的,时间会教会你什么是爱……现在快点看书吧。” 沈忆如敲了我的头一下,我居然乖乖听话,开始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