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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再见沈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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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京城后,柳梦儿没有回村子,这逃婚新娘的身份,知道人们的口水也会淹死她,而是在京城寻了一处院子把柳氏和小祝接了来。
差不多两年没有回来,一切都没有变,但是似乎又有些变化,柳梦儿也不甚关心这些,但只是在京城住了几天她倒是知道了一件事,萧星河的势力是真的大,大到街头巷尾的市民小贩都在议论,大到人人谈之色变,可止小儿夜啼。
不用想也知道一个没了根,双腿残废的太监如果有此等权势会做出什么事,何况她这两年根本就不在她身边,无数孤独的夜晚对于一个不善言辞不懂排解的人来说是怎样熬过来,也就只能杀人了。
这方面萧星河做的很好,他就想新帝的一把利剑,把朝内朝外都荡涤干净,江湖上又有自己弟弟的人协助,真的事半功倍,算来御默也快出关了。
这天,柳梦儿终于扣响了沈国公的大门……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沈心莲自从接到下人通报,一路小跑过来,抱了柳梦儿满怀。
“快两年没见,你都长高了。”柳梦儿很欣喜还能有这么一个聊得来的朋友。
的确,沈心莲这两年长高了,五官长开,退却婴儿肥的脸更加妩媚,妥妥一个大姑娘了。
“唉,别说了姐姐,我可是京城现在有名的老姑娘了。”沈四一下子可惆怅起来。
柳梦儿闻言,也清楚一个十七岁还未出阁的姑娘,在京城可想而知是多么难熬。
“不过还好啦,御默就要出关了,不日八抬大轿就要来娶你了。”
“啊,我真没想那么多。”沈四的笑脸一下子红了。
“这两年国公爷没少给你寻找合适的夫婿吧。”
“别说了,姐姐,我都要顶不住压力了。”
“别只说我,你是不是被萧督公押回来啊,我真的是不小心,害得你没有能够浪迹天涯。”
“我说我自愿的行吗,如果我真的不想见他,他也困不住我。”
“吓,姐姐是不知道萧督公的势力吧,街头巷尾,朝内朝外都有他的人,江湖上也是,我听银魂说的,黑白两道都有人,皇帝只信他一个,找你不难!”
“唏,哪有那么能耐,左不过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
“嘿嘿,姐姐,也只有你敢这样编排她。”
两人许久未见,自是聊了许久,知道柳梦儿吃了晚饭才回了。
回到自己院子,小祝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品,柳梦儿洗漱完毕后早早就睡下了,因为她明天还有自己的小计划。
柳梦儿宅院外停着一辆马车,初一使轻功而来,一拱手对车内之人说道:“夫人安然回来,现在已经睡下。”
须臾后,那车内飘出一句:“回吧!”
这天一大早,柳梦儿刻意打扮一番就来到了她给孟怀德安排的宅院前,扣响了大门。
开门的孟怀德看到眼前的柳梦儿也是吃惊不少,虽说眼前这位恩人屡次三番救自己,有些事确连自己也解释不了,毕竟自己和恩人素未谋面,今天再见提着食盒的恩人他就更捉摸不透了,到还是很有礼貌地把人请了进来。
两人进了屋子,柳梦儿率先开口:“一切住的可习惯?”
“有什么不喜欢的,小生感谢柳姑娘的资助,何况此处比小生家里还要宽敞舒适些。只是有时牵挂家中老母的饮食起居。”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把先生的母亲接来。”
“恩人不必如此,家中老母自有乡邻代为照顾,我只想先考取功名,衣锦还乡,给母亲惊喜。”
“也好,不说这些了,虽然我给了你银钱采买吃穿用度,想来你一个男子平时饮食起居也不怎么注意,今天我做了几样小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还有我今天过来准备量一下你的尺寸,带我买好布料,给你做身衣……”
“恩人且慢,我有话要说,”
柳梦儿听闻此言,不由得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何事,先生请讲!”
“敢问柳姑娘如此对待在下,不仅仅是出于对读书人的尊敬和欣赏,咳咳,是不是,是不是另有所图?”孟怀德索性把这几天的疑问一下子说了出来,不过还是觉得尴尬不已。
“所以呢,你想问什么?”柳梦儿一副想要继续往下听的样子。
“在下,在下这几天一直犹豫,如果说柳姑娘想要资助我这个落魄书生,给了我这许多,已经仁至义尽,今天柳姑娘又过来给在下送吃食还要做衣服,如果我再看不出来,那我真的眼瞎。”
听到这话,柳梦儿有些许紧张,就像偷吃糖被现场抓包的孩子,局促的攥了自己的帕子,良久回复镇定才说:“先生误会了……”
“柳姑娘,我还没有说完,”孟怀德观察了柳梦儿许久,奈何对方刚想解释,他就打断了。柳梦儿给了孟怀德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但是就我观察,柳姑娘做这许多,目的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并非心悦于我。姑娘不必尴尬,姑娘想拿我做挡箭牌来刺激当今九千岁是真,柳姑娘看我的眼神没有爱意,但是看九千岁的时候哪怕只有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也是爱意满满,如果我以前还不确定的话,就在刚刚我已经确定了,就当我说起您是不是对我有其他想法时,我在您的脸上看出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解释的尴尬,而不是小女儿的娇羞,恕在下唐突了。”
孟怀德说完,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不可避免的尴尬,良久,柳梦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真的,真的那么明显。”
孟怀德微笑着点点头。
“先生说不介意我利用你,你可是答应配合我。”柳梦儿觉得自己现在很渣。
没多久,柳梦儿就离开了孟怀德的住处。
皇宫。
“干爹,干娘刚刚去给孟怀德送了吃食,在回去的路上买了布匹,想来准备做衣服。”
“知道了。”萧星河头也没抬,手中茶杯已经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