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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花楼初见,旧人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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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上
夜里的风大,刑场上的妻子随风激烈晃动,发出急促的闷响声,刑台的四周点着火把,刑场上摆放着的刑具后面的,跪着一个男子,手脚都被铁链锁住。身上的衣服只是一件单薄的衬衫,因为严刑拷问的缘故已经变得破烂不堪,脸上的青紫和发白的嘴唇还有那浑身的血迹,让他看起来仿佛就像是具跪立的尸体。
黑夜里风吹旗子的声音难免让人觉得有些恐慌,防止有人来劫囚的士兵一动不动的站着,面无表情……
此时的刑场,就像那修罗场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与之相反的是京都最为热闹的花街。
花街顾名思义就是一条寻欢作乐的街道,在这条街的中心处,有一座花楼,这条街之所以可以这么出名,全是因为这座名扬整个佑安国甚至是西域的花楼。
街道上挂满了灯笼,照的整条街道都是通明的,街边上有着许多叫卖的小摊,卖什么的都有,可能你觉得很不起眼的一个人就有可能是江湖上一直被追杀的某个人或者是某个大名鼎鼎的高手。
在这里,你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如果你的运气不好,恰好就惹到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那么你的下场唯有死。
平日里的花楼可以称得上是佑安国最为热闹的地方了,但是今日,更为热闹,热闹到长队一直从花楼里排到了花街的入口处,挤满了整个花街。
早在三天前,花楼门外的告示牌上就贴出了由楼里花魁所写的告示,大致的意思就是说:花楼的楼主云游天下回来了,而三日后正好是楼主的生辰,想借此机会找一有缘人,楼主可以无条件答应那人的三个愿望。
此告示一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三年来不少人和楼里的嬷嬷套近乎,无意之中打听到嬷嬷并不是这花楼的楼主,而是另有其人。
花楼里的嬷嬷,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乐师,舞娘们是见过楼主的,有嫖客向他们打听时,他们吊足了嫖客的胃口,将他们的楼主说的跟神仙一样。
傍晚的花楼坐满了人,还有很多站着的人,乌泱泱的。即使是这样拥挤,台前依旧很是宽快,二楼的围廊也是空无一人,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遵守着花楼的规矩――台前三大步之内不能有看客,二楼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乐师坐在角落里奏着乐,舞女在台上跳着舞,体态而挪多姿,尽显魅惑。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坐在台下的人一边看舞,一边津津有味道:“今儿个,人可真多啊”
一个人接了话茬:“谁说不是呢,且不说楼里的姑娘们把他们那位楼主说的跟个神仙似的人物,就单凭他能用三年时间把这本来鸟不拉屎的破老胡同做到如今的规模,也值得我今天来这一趟。”
一人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啊,今晚洛王府的那位也来了。”
一人语气很是嫌弃的说道:“害,这有什么了稀奇的,洛王府那位不整天都泡在这花楼里?”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突然,从高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锣响,喧闹的花楼里顿时安静下来,众人动作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整齐划一的抬头向上望,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出现在四楼。
黑衣男子向下扫视了一楼的人,又抬头向不知何时在楼顶的两个貌美如花身姿轻盈的女子点了点头,两名女子意会,将手中的卷轴拿住一端,向下敞开。
只见做工精良的卷轴上笔走龙蛇的写着五个大字:风筝断了线。
这题目看的众人一脸懵,小声左右讨论着,风筝断了线肯定是掉落在地啊,可是当众人抢着说出这个答案时,现在四楼的黑衣人缓缓的摇摇头,冷冷的开口道:“楼主说,答案有很多,但既然是寻找有缘人,那就要看在坐的能否说出楼主心中的答案了。”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且慢!”
刺耳的“吱呀”声传来,二楼客房的房门开了,人还未走出门,却听里面的人说:“风筝断了线,应该开心才是”。
黑衣人听见他这么说,又转过身,微微一笑,缓道:“哦?不知公子为什么这么说呢?”
众人看向二楼,只见一位穿着华贵,身上却透漏着慵懒气息的男子走出来,男子手中拿着折扇,紫色的眼眸邪魅的笑着:“风筝断了线,它便自由了啊,自然就开心了啊”。
洛宸说完,一楼的人议论纷纷,议论的不是答案对不对,而是怎么会是他。在细小而嘈杂的议论声中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音从四楼传来,空灵悦耳的声音由远到近。
声音停止时,四楼的黑衣男子的旁边已然站着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白衣,身形修长,面带微笑却让人感到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不染尘世之美无非如此,即使是在这喧闹红尘之地,更是显得超凡脱俗,犹如谪仙一般,单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慕名而来的人看的目瞪口呆。
一阵唏嘘,众人惊叹,当真是绝色,传言并非无稽之谈。放眼整个佑安国也找不出可以相媲美的第二位了。
白衣男子眼角带笑,轻启唇道:“这位公子且先上来吧”。他的声音温柔的如同冬日里的阳光,却又不失冬日里特有的冷冽。
众人:就让他给蒙对了???
洛宸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看着低头看了一眼一楼的人,在众人的羡慕眼神中上了楼。
上了楼,洛宸明显的感觉到了不一样,楼上的隔音做的特别好,楼下喧闹的声音在四楼一点也听不到,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楼主是如何听到自己的答案的?
安澜端坐在梨花木做的椅子上,而洛宸却一进屋就毫不客气的侧躺在了床边的坐塌上,一手撑起头,一双桃花眼邪魅的笑着。
安澜也不阻止他,只是拿起茶壶,将提前泡好的茶倒进了茶碗里。
两碗,其中一碗推向桌子的另一边,这碗茶自然是给洛宸的。
安澜先开口问道:“不知王爷像要些什么?”
洛宸假装想了想,玩世不恭地将心中早已准备好的回答说了出来:“本王想要阁主。”
安澜喝了一口水,轻咳了几下:“王爷说笑了”。
洛宸盯着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收起了脸上的笑,一脸严肃,“本王没有说笑,楼主这般相貌,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不心动吧”。
安澜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便说:“王爷说笑了,在下生的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王爷就莫要为难在下了”。
洛宸蹙眉,“难道楼主要言而无信吗,况且,楼主演这出戏的真正的目的是难道不是有求于本王的吗?”
安澜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收起脸上的笑,放下手中的茶碗,“王爷果真不是传言那般”。
洛宸从塌上起身,走到安澜的面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安澜的脸,“哦?是吗?楼主倒是如谣传那般绝色”,他俯身趴在安澜的耳边吹气说道:“那……楼主可想好了?”
安澜没有回答他,洛宸就当他同意了,洛宸横抱起安澜,放在床上欺身而上,安澜强忍着不去抗拒,双手紧抓住被褥撑住上身,别开脸不去看洛宸。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的洛宸竟然还有这断袖之癖。
洛宸看着安澜这副诱人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一手将安澜翻了身,将他的衣服褪至腰间,伸出舌头舔了舔安澜后背上的刺青,那是月影阁专属的标志,是月影阁最高权利的象征。
他在安澜的耳边说:“阁主,委屈你了”。
安澜心惊,他把他的刺青给忘了。
安澜伸出双手想反抗,却被洛宸按在床上,安澜恨恨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洛宸将他抱在怀里,下颚放到他的肩上,笑着说:“没有,原本只是猜测,这不刚知道嘛”。
安澜看不到洛宸的脸,他不知道,此时洛宸脸上的笑就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子一样满足。
“你……”,安澜不看他,洛宸看着他赌气的样子,眼神中乘满了宠溺之色,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他可是日思夜想了好多年啊。
安澜看了一眼窗外,天已拂晓,他不禁皱眉,心想也不知道影七还能撑多久。
洛宸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毕竟人是他派人抓的,此时正押在皇都外的刑场上,他微微勾了勾唇,松开抱着安澜的手,伸了个懒腰,故意说道:“哎呀,天亮了”。
就要下床,安澜心一急,一把搂住洛宸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说:“你还不能走”,他的脸一红,压低了了声音,面红耳赤道:“我还有事想请帮忙”。
洛宸看着安澜,心想他的小澜儿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可爱。
他伸出手搂住安澜的脖子,向下一按,两唇碰在一起,洛宸将舌头探进安澜的嘴里,搅动。
安澜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推开,洛宸顺势起来,看着微喘的安澜,得意的咂了咂嘴,像是细细回味了一番刚才的那个吻,说:“ 阁主的味道不错”。
“你……”,安澜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脸红到了耳朵根,心里气的很,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洛宸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暗喜,说道:“放心吧,你的人不会有事的,这次就算你欠我的。”他穿上衣服,恢复了以往玩世不恭的做派。
安澜的脸上没有表情,低着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洛宸穿上衣服便走了,安澜累了一晚没睡,洛宸走后,他强撑着精神,回了月影阁美美的睡了一觉。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洗漱过后,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冷冷地喊了一声:“影九”。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就出现在书房,低着头单膝跪地,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主人”。
安澜问道:“影七的伤怎么样了?”
“回主人,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二部的医师说多休息些时日便好了”
听到影九这么说,安澜的心是放心了一大半,“嗯,跟他说我放他一个月的假,让他好好休息。退下吧”
影九道了声“是”便一瞬间真是在屋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