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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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
「在窗下，我望着无云的天。
悬想之翅遂向空腾起，沐着阳光，向不见边际的蓝色飞远了。
我曾经有孩提的心，驾风舟，泛云海，探索宇宙的奥秘，虹桥彼岸有瑰奇的天地，月中宫阙是宝玉砌成。而夏晚小院的凉榻上，我还织过不止一回的摘星之梦。
稍后我又爱独自仰卧草茵，枕着苍翠，凝望天宇，对自由阔大的人世，射出向往的箭。」①
“看了有什么感受吗？”
“……”
……
隐约能听到家庭教师对学生的不服管教感到头疼，和家长说着学生的不配合，母亲对父亲抱怨孩子的叛逆。
我收起纸张，把写着《窗下》的纸放在最后。
这样的生活多久了，因为一些问题，我不能再继续把小学读完，知道初二我才勉强让父母答应把我送去学校。
成功入学的那一刻，我觉得世界的明亮的，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糟糕的空气质量在我感觉都是带着花的芬香。
我成功拿到了牢笼的钥匙，只要看守的人不在了，我就能离开了。
……
“你也成年了，我也不想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别挡住你妹妹的路就行，她可没你这么没用！”明面上的夫人用着那天天保养的嗓子喊出比公鸭嗓还难听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楠楠的确比我厉害。”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那女人被这话噎住了，肚子里酝酿的话没了用武之地，脸色很难看的离开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喜欢楠楠。
她们都好讨厌。
尚且年幼的小孩就算再乖巧，也还是会对坏人感到不喜。只是单纯的讨厌，没有掩饰的。
……
“我不是故意的……”
我呆愣地站在门前，看着少女脚前那个破碎的相框，表情空白。
“……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你怎么还这么计较啊，不就是一个破相框吗，你要几个我都可以赔你最贵的，比这个廉价的东西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楠楠还小，你作为姐姐不会让一下妹妹吗！这么没度量，果然不是亲生的。”
听着女人拔高的高音，看着她因为情绪激动而扭曲的脸正一点点的掉着粉，我扯了扯嘴角。
还小？
17岁，不小了。
我半垂着眼，不想理她们，捡起相框，尝试着拼起来，但是失败了。碎裂的玻璃映出错位的五官，一片片不贴合的碎片拼接出怪物的模样。
这是妈妈留下的唯一的东西，现在坏了。
巨大的悲伤与愤怒涌上心头，强烈的情感冲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把这对虚伪到令人恶心的母女赶了出去。
我再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武力的用处。
是的，这不是第一次，但我的确是第一次表现出攻击性——在“家人”面前。
我每天上学都会带一把刀，水果刀不能带，因为初中被发现差一点被强制退学，差一点我又要回到牢笼中，那时还和心理医生聊了一个星期的天。
之后我就谨慎地只带美工刀或者笔刀，放在夹层里，或者只要够尖，我都会放进口袋，随时准备好捅穿敌人的脖子。
——以上只是幻想，我从来没这么做过。
小心把照片抽出来，我把它做成了挂坠，小心的保护着。
这是我的护身符，永远都不能丢。
紧紧握住挂坠，用力造成的血液不流通让指尖发白。
妈妈，你能把我一起带走吗？
突兀的铃声打破一切，水珠落地的声音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掩盖，我猛地睁开眼，后背黏腻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手腕在隐隐作痛。
慢吞吞地坐起来，我垂着头，轻轻地喘着气。
我好像做梦了，应该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梦，不过我已经没印象了，朦胧中的即使只是色块，厌恶感也依旧如蛆附骨。
一定是最糟糕的梦，具体记不起来了，我也不想记起来。
脸上也黏黏的，眼睛有点涩，我摸索着把闹钟关掉，震落的闹钟玻璃表面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的纹路。
刚一下地，被冰凉的触感刺得一个激灵，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顿时清醒了不少，就这么赤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双蓝色的眼睛，我拿起隐形眼镜，毫不犹豫地将其掩盖。
整理好自己，冲了个凉，把衣服扔进衣篓里，背起背包在电梯按下酒店餐厅的楼层。
电梯在下一层停了下来，一位漂亮的女性走了进来，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熟人。
“……学长？”
*
“乱数？”
“……昂？哦！goodmorning～幻太郎，怎么啦？”
幻太郎看着乱数心不在焉的样子，目光移向被摧残得看不出原来样子的蛋糕，转移话题，“今天是没胃口吗？”
“唔……也没什么啦！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嘿嘿~让幻太郎担心啦~抱歉抱歉——”乱数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插科打诨。
粉发青年把盘子推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撕开包装将其含在嘴里，随后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唔唔、万太郎！你不诗吗？”面前放了一堆盘子几乎占了半个桌子，左手持刀右手持叉还在狼吞虎咽的帝统说话都不清楚。
“……”好像当做不认识这个人。幻太郎表情微妙地坐下，“……帝统，不用那么着急吃的……因为是自助餐的形式，请稍微冷静一点。”
“诶？你嗦啥？”一张嘴就喷了幻太郎一脸。
幻太郎：战术后仰.jpg
左眼写着饭右眼写着香，现在的有栖川帝统已经被美食蒙蔽了眼睛。一定要多吃一点！总是找RIO他也会不好意思的，上次借的钱都赌光了，该怎么和RIO说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