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塔》隐雨

8、普埃塔

　　刚跑出村子就想起我还没有补充随身物品，只能又跑回去买了点伤药。中途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金发姑娘，坏心突然起来，便跑过去跟她说我和卡利安今天要去她家吃饭，小姑娘立刻露出美丽的笑容，还指点我去村子的西北边乘坐飞鸟去孢子森林。
　　“飞鸟？”
　　“是啊，就是那里的大青鸟，它飞的很快的，您要去孢子森林的话乘它最好了，只要花费少量的基纳。”
　　原来还有飞行工具……我倒真是忘了，除了极乐世界，其他地方都有飞鸟。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腿，我心中庆幸无比。
　　飞到孢子森林入口，只要再穿过森林就能到达特姆利亚废矿区。
　　森林并非全部是安全地带，越是深入越是危险，甚至有主动攻击人类的动物存在，若不做好完全的准备，一般人是不会进入森林的。不过，对于我来说，只要小心避开那些攻击性比较强的动物就不会有危险。
　　可能是我太引人注目，毕竟在普埃塔很少看到我这般智慧与容貌并存的人，森林入口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我给了他们一个迷人的笑容，于是，有个年青人红着脸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年青人。”
　　“呃…”他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吞吞吐吐道，“您是要进入森林吗？”
　　“没错。”
　　“太好了！勇者，您能帮我一个忙吗？”他两眼放光，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呃，我还是比较喜欢纤细的人做这个动作。
　　“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一次维克多想去森林的另一头，于是他和好几个朋友一起进入了森林，当时我们都很担心，因为森林里边是那么的危险，我们原本劝他不要去，但是他还是进去了。过去了三天，他们仍然没有出来，我们都认为他们受到了野兽的攻击，商量着要不要一起进去，您也知道，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平民，也许我们那么多人也会一去不回头，所以大家分成了两派商量半天都没有结果#￥%%￥……”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说出了请求，“请问，您能帮我带几块透明的绿色石头出来吗？我想送给歌莉娅当做我们爱情的纪念。那石头是多么的美丽，它流动着绿色的光彩，放在太阳底下的话，可以看到里边凝聚起来的结晶，这仿佛就是对我和歌莉娅之间爱情的最好体现，美丽、奔放、纯洁、光彩……我和歌莉娅是在三年前认识的，我们@#%￥……”
　　说了半天，其实就是维克多从森林的另一头带回来一种美丽的绿色石头，他想要！
　　歌莉娅，您是多么的伟大，能够忍受他的聒噪！反正我在他开始说他们如何认识那一刻就毅然决然的走进了森林。其实我想对那个年青人说句话——假如你对着那些野兽也同样滔滔不绝，那么绝对不会有野兽来攻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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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即使魔族上空永远笼罩着黑压压的云，那确实是一个好天。就在这样的好日子里，维尔夫接到命令——支援深渊的魔族军团。
　　接到上级的命令，维尔夫立刻带领自己一百人的小分队赶去最近的传送点。
　　因为出发的匆忙，整个小分队根本不知道要执行什么任务，几乎所有人都持着迟疑的态度。这不得不说说费尔南家族现在的情况。
　　先前克洛德制造的名声太臭，以至于有一阵子费尔南家族在贵族层中几乎销声匿迹，虽然维尔夫已经尽力挽回，但不少魔族对于他的努力并不看好，直到最近的十多年才慢慢好转，费尔南家族也逐渐步上正轨。
　　而维尔夫如今带领的小队之中，大部分人恰恰是某些贵族远亲，如此一来，这些人对于维尔夫这个队长并不十分买账，甚至有时候会冷嘲热讽。对于这些，维尔夫始终维持着一个态度——无视，想当然这更加激怒了那些远亲。
　　“我说队长，我们这是去哪里郊游？”
　　“我正好好地休息着，突然就集合了，还一句话不说，你这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愚弄我们吧！”
　　“在这样的队长手下，我感到极度的不安全！”
　　“没错！”
　　听到挑衅的话，维尔夫眼睛红了一下，脚下还是不停地往传送点赶，只是他微微启口，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乌合之众！”
　　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恐怖去了也是送命，维尔夫很明白这样的道理，因此任由他们叫嚷，可能有些人说的话可以算作遗言了。
　　不理会一路上的骚扰，直到看见传送点，维尔夫才停下整队。
　　“传送黄连木列岛，支援魔方军团，敌人——天族护卫军暴风军团！整队传送！”
　　此话一出口，整个小分队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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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天空灰暗，大地分裂成两半，我亲耳听到人们的哭喊。有一对夫妻彼面对面，想伸出双手拥抱彼此，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如今有多少人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有一双翅膀……”
　　这是一个总在集市讲故事的老人的话，老人双鬓斑白，拄着一根木头拐杖，总是在下午的时候慢慢走到他常年坐的位置，然后开始向孩子们讲故事，他讲过很多故事，开心的伤心的，很受孩子们的欢迎。可每当有好奇的孩子问起关于大人们偶尔提起的“大分裂”，老人就会变得很悲伤，然后用比平时慢的速度讲述“大分裂”的故事。孩子们懵懵懂懂，只当那是一个故事，根本不能体会老人的悲伤，但周围那些经历过大分裂的大人们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望着某个地方开始沉思。
　　“这对美丽的翅膀却是人们用失去换来的。”尤克轻喃。
　　每到这时，尤克就会展开他洁白的丰羽，轻轻拍打着浮在空中，然后向所有善男信女洒下圣洁的泉水，告诉他们极乐世界永远极乐。但是他并不快乐。尤克有极重的心事，有时候他会一个人沉思一整天，不吃不喝，但他从来没告诉任何人他的心事——包括我。我不知道如果我还是从前的我，他会不会说，或者从前的我根本很明了，而现在，我都忘了。

　　森林很安静，似乎所有森林都一样的安静。阳光透过叶缝，落下点点斑驳，甚至可以看到明显的一道道光束，围绕着光的是微尘。林里不时传出清脆的鸟叫声，显得这里格外的宁静，而鸟不叫的时候，侧耳倾听还有蜂蝶振翅之声。
　　口袋里有一颗极小的奥德碎片，是菲尔偌斯给我的。其实奥德石是一种非常美丽的宝石，它闪耀着深绿色的光，能吸引人全部的注意力，流光溢彩，我只能用着四个字来形容它的外在。也许绿宝石都没有它耀眼美丽。
　　我想我太过于专注奥德的美丽而忽略了森林的危险，显然野兽已经接近我，我听到了它们粗重的喘气声。
　　“隐藏在树后可不是好汉的行为，就算是野兽也该有斗志！”况且还是你们群殴我一个！拔出匕首的一刹那，我突然觉得好笑，我似乎记得尤克说我曾经是使剑的好手，如今却成了使匕首的好手。
　　“嗷~~”听的一声狼叫，我左边的草丛分成两半，一只灰色的大狼卷着尾巴朝我砸来，血盆大口吐着白沫，借着又飞出一只。幸好我的身体足够灵敏，在第一时间躲开，否则就成了狼身下的肉饼了。
　　在两头狼脖子补了一刀确保无误后，我才分开半人多高的草丛看个究竟。
　　“哎，那个人抱歉了，不知道你在那里，没砸到你吧！”我才把脑袋探出，迎面就走来一个络腮胡大汉。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又一把把我拎了出去，“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的，最近森林里的野兽凶猛起来，都不太好对付了！”
　　大汉一路拖着我到了一个背山的凹洞，“这里是我的营地，比外面安全多了。”接着他拨弄了几下正在煮东西的锅子。“随便坐，我不知道你怎么误打误撞进来的，待会等吃了饭我送你出去，顺便还要在入口竖个警示牌子。”
　　中途我很想跟他说我应付的来，但他就是没给我机会讲话。难道普埃塔的男人普遍比较啰嗦？
　　“哎…”大汉回头看看我，“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之间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沃德。”
　　“哦，沃德，我是普亚。”
　　“普亚，你住在这里？”
　　“啊没错，我习惯了，这里挺好的，就是兽类多了点，不过……”他亮了亮胳膊上结实的肌肉，“不怕！”
　　真羡慕这身漂亮的肌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瘦腿，不禁叹气，究竟要怎么锻炼才能练出完美的身材来？想我当年也上过战场下过刀山，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头目，但身材就是寒酸，顶多能比尤克壮实点。
　　“对了沃德，你是如何闯进来的？刚刚那里也算是森林深处了。”普亚上下打量我，大概想象不出我单枪匹马的闯进来是什么样子。
　　“这说来话长了，啊，大概要从我加入暴风军团说起……”
　　似乎有点不对劲，这和暴风军团有什么关系？“啊！不是！我是有任务在身。”
　　普亚没出声，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击掌大喊：“是你！沃德•韦德！”
　　“你认识我？”难道又是旧识？
　　“怎么不认得你，小时候我可被你害的惨了，就是你每次都让我背黑锅！还说什么能者多劳，害得我每回都被老妈抽藤条！”普亚高大的身躯一个激灵，好像是想到了被抽的时候，看到这么壮硕的一人双臂环抱，我沉默了。
　　难道我的过去这么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