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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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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了几条街我就没力气再走了，也不知是文尘轩这家伙的体质太弱，还是我肚子饿的，走几条街我就没力气再走了。
王宇啸似乎看出了我的有气无力，马上就带我去了一家很是豪华气派的酒楼，说是要请我吃午饭。
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看起来可真有钱，仅一身华贵又不失庄重的装束就就能看得出家境显赫。
他身着火红的锦纹长袍，外罩一件飘逸的暗红薄金纱衣，领口袖口都绣有精细的金丝边纹，看得出质地极好。他手中还持檀香木纸扇，檀香木制品一般可只有大户人家才用得起，而扇面上的画作更似出自名家之手，看来他确实是很有钱！
而这家伙还不动就冲我微笑，我一身的定力他迷我不要紧，但别危害乡里啊！一路上已经被他迷死N多个人了，真是造孽！文尘轩这张虽然是绝世容颜，但穿着和他一比可就差太多了，我往他旁边一站，立刻显得逊色，别人的目光都飞到他身上去了。
而且文尘轩这样子看起来娇滴滴的，跟他站一起，简直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对比！要知道文尘轩的身高目测上去好歹也有一米八二以上！可见这王宇啸的身高应该已直逼一米九几了！
我们在红矮桌前的软垫上落坐，菜已经点好，现在正一盘一盘地端上来。
“点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我看着桌面上还在不停摆上来的菜肴，心里深感奢侈。
“主要是尝尝味道，并非要填饱肚子。”他边微笑着，边给我斟了杯酒。
我们坐在靠松木围栏的阳台位置，我可以边吃边看着酒楼下大街上的人潮，顺便找找小李子和小鸭子。
这时王宇啸突然道：“袁弟可是第一次出府门？”
我脱口道：“是……算～是吧！”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街道而已。
“算是？你一个公子哥为何天天待在家里，像个姑娘家。”他的眼神略显惊讶，可语气却十分自然。
“呃、姑娘？”他不会真以为我是女的吧？不过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居然连家门都没出过，确实很奇怪。
我想了想道：“我自小体弱多病，不宜出门，近日病情有了好转，所以就出来逛逛。”
“原来如此。”他轻啜一口小酒，又道：“如果你找不到你的随从，那你大可先回去，说不定他们已经回到府上了呢？”
“我、我、我忘记回去的路了。”我吞吞吐吐地低下头。回去的路自然是记得的，皇宫谁还不会走了，但主要是不好进去，皇帝近侍令牌可戴在小李子身上呢。
“若找不到你的随从，你今夜该怎么办？”他问到了重点。
该怎么办？如果回不去的话……那就跟这帅哥哥待一晚吧，嘻嘻嘻嘻嘻嘻——
“爷，爷！”小李子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靠……
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可爱？找他的时候不出现，刚决定不找他了，跟这帅哥在一起，他又突然出现。
我没好气地冲小李子抱怨道：“你去哪啦？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当即惶恐地低头，“是奴才该死，爷，方才您一声不响地就跑了，我跟小鸭追上去已经找不着您了。”小李子俯着首没动，但我看到他偷偷瞄了王宇啸一眼，我立刻介绍道：“这是我刚结识的朋友，王宇啸王公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慷慨解囊，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小李子一听立刻紧张起来，“爷，您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您没事吧？都是奴才无能，跟丢了爷，请爷降罪。”
“……没、没什么事啦，你不要这么紧张。”我立即安抚他。早该知道不能那样跟小李子说话，没准他一个不小心就把‘万岁爷’给崩出来。
我道：“我不管，有机会我一定要教训教训那个色胚胭脂摊老板，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
小李子瞬间了然，转身向小鸭子嘱咐了几句，小鸭子顿时颔首离开，接着小李子转向王宇啸，俯首道：“我家少爷劳烦您照顾了，真是感激不尽。”
“哪里。”王宇啸笑了笑，他盯着小李子的脸看了会儿，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又微微点头笑了一笑，样子极是儒雅好看。
我坐回软垫，大口大口吃起了菜，小李子回来了我心里可就塌实多了。
我边享用着美酒佳肴，边和王宇啸侃了几句，没一会儿便见小鸭子回来了，虽然表情清冷，但也难掩迅速退去的一抹戾气，我也算半个习武之人，能感觉到小鸭子身上正慢慢淡去的杀气，心知小鸭子方才是做什么去了，难道还真去把那胭脂摊老板揍了一顿？
咳咳，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什么叫福兮祸所依？那摊子老板白白得了十两银子，让人打一顿也值，对，是这个理。
我回神继续心安理得地喝酒吃肉，此时又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围绕在四周，该怎么说呢？是杀气？对！是杀气！浓郁的杀气！
我抬头，看了眼坐在我面前正在云淡风轻地欣赏我‘吃相’的王宇啸，杀气不会是他发出来的。于是我又看向了站在王宇啸身后的那名拿着剑，身材高挑纤瘦的青年，那是王宇啸的随从。可他此时可真是面目狰狞啊！杀气一定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不过怎么好像我的身后还有一股？
我转头去看小鸭子，见他居然也是面目狰狞，一脸肃杀的冷酷神情。
他们两个好像在互视？而且小鸭子有准备拔刀的动作，王宇啸的随从也有准备拔剑的动作，他俩是干嘛？
“别去理他们，热忠练武之人碰到对手便会如此。”王宇啸气定神闲地喝着酒，还甚是温柔地替我夹菜。
我不禁激动地赞叹道：“了不起！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
他不解地看我，“电视？”
“哦，没什么。他们若想打的话就让他们去打吧，看看是你的随从厉害还是我的随从厉害。”我得意地冲着他笑。
他一挑眉，“哦？听你语气好像很自信你的随从可以胜过我的随从？”
我又是得意一笑，“那是，我的小鸭武功可厉害了。而且我这人最喜欢比，我的这名随从小李，有貌、”小李子立刻脸红，我看向小鸭子，“我另一名随从小鸭有武，长得也俊俏；我还想收个有才的随从。”我挑了挑眉。
“但是你的小鸭还没与我的慕容凌比划过怎知他的武功一定在慕容凌之上？而且，我的慕容凌长得也不差吧？”他不羁地扬唇一笑，让我差点都移不开视线去看他说的慕容凌了。
我抬头仔细打量了慕容凌几眼，这一看还真不得了，刚刚他面目狰狞的样子我还没来得及去欣赏，现在仔细一看原来长的也这么标致！像……
“女的！”我脱口而出。
“你说他是女的？”王宇啸惊讶地看着我。
我托起下巴又观察了几眼，认真点头道：“嗯！不是女的就是个小太监，样子长得比我家小李还娘。”听我这语气，文尘轩又该说我低俗了。而小李子羞愧地低下了头，脸红成一片。
“……”王宇啸好像无语了，没有说话，但文尘轩却道：“麻烦你讲话有点气质行不行？我的面子可被你丢大了。”果然！
我不以为意地嘟了嘟嘴，准备说话却突然又见王宇啸低低地笑了。他摊开扇子，不无欣赏地道：“袁弟果然厉害，这慕容凌确实是名女子，我的近身侍女。”
“……”这回到我无语了，我居然猜对了！？古代女人喜欢女扮男装，这种情节虽然在电视剧、小说、电影里经常出现，但没想到还真会有人女扮男装出来的！而且，这么个大男人怎么找个女的来当保镖？
想到这我又是脱口而出：“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找个女子当保镖！？”
“保镖？不是。”他打趣地笑了起来，“她从五岁开始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也习惯她伺候我了。”
“五岁？！”我震惊，“那她现在几岁？你又几岁？看你挺年轻的，你几岁的时候就能养她？”
“在下二十有四，凌她一十有八，我收养她时已有十一岁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数学极差的我用脑子算得不是很利索，于是我伸出十根手指，算了老半天才道：“真的是十一岁！你十一岁时也就一小毛孩，有何本事养她？！”
“怎么没有？”他反问。
我点点头，想他这么有钱，没理由连个丫鬟都养不起。
我笑笑说：“那她跟小鸭的武试就不用比啦，女生跟男生比，就算我的小鸭胜出了也是胜之不武啊！”我可没有性别歧视的意思，只是我太信任小鸭子的实力了，他可是能赢过冯大将军的人！
“如果她能以女子之躯击败你那男儿之身的小鸭，那岂不更显她武艺超凡？”王宇啸他倒是挺不以为然的。
“呃……好！反正又不拼命，点到即止。”我拍桌叫道。
王宇啸微微一笑，他看了看慕容凌，慕容凌了解地点头，当即便越下了酒楼到了外头的大街。小鸭子也随后越了下去，我瞠目结舌地道：“轻、轻、轻功？这就是轻功？古代真的有轻功？他们这么跳下去腿不会断掉吗？！”
王宇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嘴唇勾起一抹浅弧，似是在笑，那笑却没有嘲笑的意思，倒是有种饶有兴趣的意味。
小鸭子和慕容凌刀剑相向，互相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始动手。
刚开战就是刀光剑影地，吓得路人们纷纷避得老远。我真没想到古代居然真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没能流传下去真是太可惜了！
慕容凌和小鸭子的战斗根本就不像是普通切磋，简直就像是在报血海深仇一般，招招攻人要害。
以前看武侠剧，男的最怕别人攻击的地方就是下盘，不过眼前这两个，一个是女的，一个是太监，倒也不怕会怎么样。
几十回合过去，慕容凌居然隐隐占了上风，原先小鸭子大胆的进攻，现在已经慢慢变成了防守，我惊讶道：“你的侍女哪学的功夫？这么厉害！”
王宇啸微微一挑眉，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他道：“我教的。”
不是吧！他教的？那他自己不是更厉害！？我问：“那你打得过她吗？”
“自然，她这身功夫其实还并不纯熟，不过也已经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了，你的小鸭能与她交手这么久都未败下阵来也确实算厉害。”
“呵呵……”我尴尬一笑，顿时感觉有点丢人，方才还那么自大地说能打得过她，还深觉自己以男欺女不太公平，如今我真想找个地洞钻钻。
此时的比武已经明显看出小鸭子抵挡得有些吃力，我看着有些不爽，我道：“我的小鸭招招光明磊落，而你的慕容凌却招招阴险毒辣，这也是你教的？这样打不公平！”
王宇啸扇着扇子，不以为然道：“在江湖上行走，只要能赢就是真英雄，何况她是女子，招式阴狠毒辣又如何？只要能保护得了自己就好，光不光明磊不磊落又有和干系？”
我甚有同感地点头，随即望向他道：“那你是不用这样的招数喽？”
“自然。”他淡淡一笑，看着太正（好）义（看）了！果然是个正（绝）人（品）君（帅）子（哥）！
我继续观战，虽说女子行走江湖用些阴险招式以求自保无可厚非，但现在只是切磋，不用这样招招致命吧？看小鸭子好像快招架不住了。
正想到这，小鸭子的动作一慢，慕容凌的厉剑竟毫不留情地直朝小鸭子的胸口刺去，我睁大眼睛看着，要捅进去了——要捅进去了——天呐，我要看了！
我当即掩上眼睛，本以为会很快就会听到小鸭子的惨叫声，却没想此时听到的却是长剑折断的声音。
怎么回事？难道小鸭子练了什么金钟罩铁布裳？再不就是穿了防弹衣？
我放下手，看见小鸭子和慕容凌之间不知何时竟站了名一身白衣翩翩的公子！他身型颀长，气质出尘，那张脸帅得让我眼球奔出眼眶三厘米，数秒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弹回我的眼眶！
今天出宫真是出对了，我居然碰到了两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都是帅得那么没天良、没人性！
我看到王宇啸的眼神有些惊讶，因为那帅哥居然徒手折断了慕容凌的长剑！
白衣帅哥丢下手中的断剑，眼神锐利地看向慕容凌道：“你与他有何深仇大恨？下手居然这般狠毒！”
慕容凌冷哼了一声就越上了酒楼，站到了王宇啸身后。那白衣帅哥只斜视了慕容凌一眼便也没看上来，而是直接问向小鸭子，“你怎会在此？”
小鸭子恭敬地俯身，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我，接着又垂下头去。
那白衣帅哥看了上来，一见到我神情立刻闪过一抹惊讶。
这人是谁？好像认识文尘轩的样子。
接着便见那白衣帅哥走进了酒楼，很快便来到我所在的雅厢中。他看了看王宇啸，然后扯着我来到角落，小声道：“皇兄，你怎会在此？”
我瞪大眼睛，这、这人居然是文尘轩的弟弟！？难怪觉得他跟谁长得有点像！
我没回话，傻傻地看着他直笑。
这时文尘轩叫道：“是恬亲王！我弟弟，快让我出来。”我回神，匆忙点头道：“哦、哦！”
过了一会儿，我陷入黑暗，文尘轩的声音响起：“现在在这说话不方便，等会儿到了你府上再说吧。”
“袁公子若还有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王宇啸走了过来，很是知情达理道：“有缘再会吧。”
“王兄慢走。”文尘轩恭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