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咕咕KEY

4、I don't know4

　　“法医的尸检过程中发现死者胃里有一张被撕碎并经过特殊处理的纸条。经过粗略计算能确定死者应该是我们发现她前一天左右死亡。”

　　听到这里，白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纸条上写什么了？”

　　“白队……”

　　“秦警官，让我来说吧。”手机那边传来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青年音。

　　另一边

　　秦泽回头看去，一个身着白大褂的青年男人向他走来。他深蓝色的眸子半眯，含着笑意。秦泽将手机递给这个男人。

　　男人微笑着道：

　　“白队您好，我是分局的厉深法医，根据我们的整合拼凑，我们发现纸条上只有一个字母——L。”

　　只有一个L吗？白渊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苏默。

　　“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这要等尸检结果完全出来，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死者身上恐怕不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白渊单手插着裤兜，略微沉思。

　　“嗯，挂了吧。我知道了。”

　　白队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苏爷，你现在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

　　“这桩案子与苏阿姨有关。”

　　“那个他，可能又回来了。”

　　白渊慢慢回头看向还握着线团的少年。

　　苏默愣了一下，眼里忽然变得失神。

　　“你......说什么？”

　　“微笑小丑，又回来了。”

　　少年脸上出现了复杂的神情。

　　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白渊不得不开口。

　　“苏爷可以把你那年看到事的大致说一下吗？”

　　“……”

　　“好。”

　　二人坐在沙发上，少年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苏默陷入回忆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一直疯疯颠颠的。那天亦是如此，每天她都要拿着我父亲亲手给她买的钱包在小区里逛一圈儿。我在家里看书，然后听见了门被暴力打开的声音，进来了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

　　“然后……”

　　“额啊!”一阵剧烈的恐惧感突然袭来。苏默紧捂着头，汗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小苏爷，冷静!”

　　“然后，他......啊啊啊，滚！滚开!滚开啊！”耳畔骤然回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一遍一遍，你终属于黑暗.....你终属于黑暗.......黑暗.......

　　“苏爷!苏爷!”

　　白渊慌了，手忙脚乱地抓住苏默，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苏默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

　　白渊看着摊躺在沙发上的少年，眼里尽是担忧。苏默勉强撑起身子，扯出微笑，道“这就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的原因，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头痛。”

　　“所以白大队长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呢？”

　　“臭小子，好好休息吧。忙完这案子，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成不？”耿直的青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摆出一副大哥的模样，拍了拍苏默的肩膀。

　　那个少年露出了少见的纯真的笑容。

　　“成！”

　　警局

　　一脸八卦的秦泽笑眯眯对刚‘探完亲’的白大队说道“白队，我们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您和小苏爷......磨合感情去啦？”

　　白渊扔给秦泽一个白眼儿,绕过他走到白板面前，双手环胸面容逐渐严肃，喃喃道“第一条线索，断了啊.....”

　　“白队，接下来该怎么办？”秦泽回过头，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白渊的背影。

　　“准备拜访下死者家属吧。或许能找到些答案。”

　　“是！”

　　另一边

　　管家先生推开房门，对坐在沙发上继续把玩线团的苏默微微鞠躬道“少爷。那件事.....还查下去吗？警方已经插手了，而且白先生......”

　　听到白字，未等管家说完，苏默就转过头，放下手中的线团。管家见罢便停了声。苏默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手上的银戒指，琥珀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张叔，你跟了我那么久，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该管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继续查吧。”

　　张管家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便退下了。

　　“是，少爷。”

　　银色的戒指在略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琥珀眸子的少年继续抚摸着银戒指，勾起嘴角。

　　白渊，我早已坠入黑暗，你，愿意救赎我吗？

　　警车里

　　银发男人静静地坐着，双手环胸，安静地闭着双眼，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坐在他旁边的警员秦泽用手指在大腿上无聊地敲打着。见队长依旧保持原样，他一脸无奈道“白队你在干啥？”

　　“闭目养神。”

　　一时间无语。

　　“白队说话真是精准干练哈。呵呵呵……”

　　秦泽垂下眼眸，眼里泛起一丝涟漪。

　　“白队，你.....有没有讨厌这份工作啊。我感觉我们的工作，就像.....给人带来死讯一样...…”

　　白渊终于睁开眼睛，将胳膊搭在秦泽的肩上。

　　“可能，这就是我们的职责吧。”

　　秦泽无奈地笑了笑。

　　“期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