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I don't know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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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你要小心。”
花暮雨这番话在苏默的脑海里回荡着。
这个人......苏默轻轻蹙了下眉头，手里的照片被轻轻压皱。
苏默轻哼，扶着椅子慢慢站起，缓缓走进书房。昏暗的书房里传来古老而悠扬的琴声......
秦泽看到白渊推门而入，就顺道把调查到的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许久之后忍不住说道“老大，你怎么……去沈局的办公室待那么久啊？”
白渊麻利地把自己的皮夹克脱下，随意搭在椅背上，接着便开始查阅秦泽给他的那一堆文件，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道“送人回去，明个儿给你们个惊喜……嗯？”
青年一眼扫过，发现文件有些不对劲，又定睛瞅了瞅——是哪里不太对。他指着六月十一号的那条糖糖蛋糕坊刘菲的订购记录。
“刘菲前前后后进这个蛋糕坊三次前两次买了两个小蛋糕，最后一次订了一个大蛋糕十二号来取。可是每次接待她的为什么总是这个代号07的服务生？”
秦泽摸着下巴，眉头皱成“川”字。
“嘶，老大，你的想法是......”他边说着边招过手，唤着一旁正重新观看录像的江枫。
江枫撑着桌子道“老大，你是说.....07号吗？哦.......”江枫划着平板，上面闪着几串密密麻麻的数字代码。
“嗯......靠！”几分钟后，听见了江同志不耐烦的粗口。
这个犄角旮旯的蛋糕店怎么这么难黑进去？刚刚破译了一道防火墙怎么还有一道？江枫看着平板上代码变化速度越来越快，五指也随着代码的速度飙地越来越快。
“怎么样？”
代码像风一般的闪过，不对，这不是普通的防火墙。这明明是.....江枫简直不敢相信。
手指慢慢减速直至不动，木讷地回答“老大，我们好像.....不能再查下去了......有人在警局动了手脚。我们.....现在做什么都会被监视.......或者是被屏蔽掉？”
白渊听到这个回答后，像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一样，嗤了一声。低头点起一支烟，看着烟头的火光慢慢吞噬苦涩的烟草化作轻烟，深吸一口。吐了一口浓烟过后，他缓缓地说道：“呵～知道为什么二〇八小丑杀人案列为A市十大悬案吗？不是找不到线索，也不是凶手逃逸多年再也不回来了。而是......上面的，故意不让我们再次去翻这个案子了。”
“啊……”
“老大.....既然上面不让我们继续翻案，那为什么沈局.....”
白渊把未吸完的烟头往烟缸里一摁，灰色的眸子瞥了一眼秦泽，继续说道，“网络啊，现在网络的舆论给这里。”他往桌子一指，“还有这里。”紧接着又向上一指，“他们给这两位的压力很大，况且他们的目标已经实现了，难道不是吗？”青年猛地回头盯住角落里的摄像头，随机微微一笑。
摄像头的那边，白渊的“回眸一笑”静止在大屏幕上。
“哦呀，被发现啦！真是的，白家的小崽子一点都不好玩儿。”
那人轻轻站起，纤细的的胳膊给人一种瘦弱的感觉。此时，那两只手捧着玩具熊，有下没下地摸着。
“既然我的目的达到了，那么这场游戏就可以开始了。”坐立了许久之后，那人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轻轻抚摸起挂在墙上的照片——正是苏默和白渊小时候的照片。眼睛里是近乎疯狂的迷恋，“不对，不对.....还有一个人没参与进来......就差一点点了，就差一点点了......”那双瘦弱的手突然用力把玩具熊扯碎。一地的白花花的棉絮。他站在中央。鲜红色的血液从手臂上滑落，溅在了雪白的棉花上。
“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是愚者还是智者呢？”
大丽菊已经绽放，天使张开翅膀。耀眼的光芒已经开始洗涤污秽的世界。散落人间的天使必定飞回天国.......
“老大，那可怎么办？咱们还继续查下去吗？”把平板索性扔到一边的小子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对方没有回答他，只是打开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才回答道：“查，继续查。我们当年报考警校为的不就是给当年惨死的人给他们一个解释吗？难道你们忘记你们进刑侦科的初心了吗！”声音随着一个字节一个字节不断拔高，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是真的生气了。那双眼睛好像在说：我的属下是这种会轻易放弃的人吗？
江枫被白渊注视地心里直发毛，抿了抿薄唇，惭愧地低下头。蚊子大点的声音嗡嗡着，“老大，我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白渊看着江枫像小狗一样看着自己，心想，就差一双耳朵和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了。在面前某个大男人的“撒娇卖萌”下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噗……哈哈……我就是逗逗你，至于这样？”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江枫看到自己“精神不正常”的队长，开始了深深地担忧，不禁好顿发牢骚：“是是是！您是给我开个玩笑，明儿个我就可以提着头去见阎王爷了！”不过是他自己心里想的，当然不敢当面说——谁会去这个节骨眼惹一个爆炸桶？
一个玩笑过后，办公室里的气氛果然轻松了许多——不过这也是白渊希望看到的。大家不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而是再次快速投入案件中，埋头苦干起来。看到此番良好景象白渊自认为：汝等，可教也。也就没说什么，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从“杂乱无章”的文件中翻出已经落了灰的日记。
刘菲的钢笔字写的不错，横竖撇捺字迹工整不失圆滑。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却用着红色墨水的钢笔在底色为黑色的纸上诉说自己的故事，看起来十分压抑。
XXX年XXX月XXX日
这个夏天我遇见了最美的她，她是我的阳光。是她给我的希望和快乐。ｍｙ ｌｏｖｅ ｇｉｒｌ．
XXX年XXX月XXX日
今年母亲的公司越来越不景气了，资金亏空，还好有我最喜欢的女孩陪着我。我亲爱的小天使。
XXX年XXX月XXX日
我发现爸爸最近很不对劲......
XXX年XXX月XXX日
不！我不相信！妈妈怎么会跳楼自杀！这不可能，不可能！
XXX年XXX月XXX日
母亲尸骨未寒，爸爸就又娶了一个后妈回家！我恨啊，我好恨！
XXX年XXX月XXX日
我终于查到了！母亲的死果然不是自杀，资金断链也是他干的！我敬爱的父亲！
白渊看到这里，手指停了下来。双眉皱在一起，快要打结了。几年前郝以琼的公司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怎么会资金亏空？难道？有人故意瞒下来？不对！刘德强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结发妻子？难道是为了刘雅涵？不对，这说不通......当时.....不对......
白渊继续往后翻下去，接下来的内容让他更为震惊。
XXX年XXX月XXX日
哼哼哼，我亲爱的父亲。你不是喜欢欺骗吗？那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欺骗当中，永不翻身！我要让你戴上小丑面具，把你丑陋的面孔揭示给世人！
XXX年XXX月XXX日
感谢我的天使，带我回到天堂.....
这是刘菲日记本上的最后一页也是她案发前一天诉说着最后一句话，这一句话像遗言一样宣告着让这个正处于花季的女孩即将悄然离开这个世界。白渊轻叹，准备合上日记本，一张看似信封的的纸张落到了白渊的办公桌上。白渊呼出一口气，打开纸张。
你好，陌生人
当你发现到这个信封的时候，我极有可能已经回到了天堂，继续完成我的事情。请你不要担心，也务必不要交给警方。当然你要执意交给警方我也并不反对，警方的介入只会加速我的计划。如你所见，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导致我母亲公司面临倒闭都是我父亲的杰作。如果您是警察，请你务必拿到这封信作为证据，将刘德强绳之以法。尽管我知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也希望请您不要伤害无辜的人，这是我最后的愿望。谢谢。
——刘菲
钢笔的笔尖划过纸张，每一笔都触目惊心。那一笔一笔，记录着犯罪的的开端和结束。许久过后白渊指节分明的手指把原本脆弱的纸张硬生生摁出折印。
“桃子，秦泽，疯子！备车，去刘家。”白渊的命令刻不容缓。三人听到后，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紧跟白渊一同登上警车赶往刘家。
两旁的松树飞速向后退去，秒针一秒一秒地转动着。白渊紧紧握着手心里的纸，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忍不住催了催正在开车的小警员“同志，麻烦快点。这次任务比较匆忙，麻烦快一些。”
“白队，这已经是最便捷的路了。再快......咱可能会出危险！”
焦急万分的白队长扶着额，无奈道“好吧，尽量快一些……”
坐在旁边的江枫发现队长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就捅了捅坐在副驾驶的马晓桃。示意她向后看。
桃子一看到自家队长和平时出警时不大对劲，便心直口快的问道“队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准备安静下来捋捋线索的白渊被桃子的一句话震到，脑子里的线索像浮云一样飘走。
白渊不语，只是心生怨念——倒也不好向队里的女同志发火，只好缓缓吐气，无奈地说道“你们都知道知道死者身上有多处利器划过的伤痕吧。”
清冷的声音在车子里回荡着。四人皆不敢大声呼气。听着白渊一人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I don't know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