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I don't know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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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警局里除了白渊以外，其他人全部到齐。桃子看着手上的腕表，双眉微皱，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广大群众们痛苦的哀嚎。
“这都几点了？咱们的饲养员呢？知不知道他的神宠们要饿死了！”
“我跟你讲，我要在这里多待一分钟，我都能饿成二维的。”
在七嘴八舌中，刑侦部门唯一女性代表马晓桃同志忍不住发话了：
“这都七点四十五了，老大怎么还不来啊！”
靠在办公桌上的秦泽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眼镜，用一腔破案似的口吻回答：“据我所知，嫌疑人应该在家中与起床气和他家两只姑奶奶搏斗，据推测最早至少要八点咱们的饲养员才能到达警局。据我所知，白渊不在八点之前给大橘小橘喂猫粮，那两只小祖宗就会发疯的。”
与此同时，白渊正龟缩在自己温暖的被窝里，“姑奶奶”们正在摇着尾巴查看着自家的铲屎官是否断气了——为什么到现在也不给她们猫粮吃。白渊在睡梦中无意地翻了个身，惊到了大橘，那肥猫便“喵呜”地一声逃开了。
伴随着那声猫叫，白渊迷迷糊糊地摸到了自己昨天放在床头的手机。七点五十……不急，还可以睡个回笼觉。白渊翻正要再闭眼，就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手边挠来挠去。
于是白渊由于八点之前没有按时喂食而被小橘给挠醒，而且附赠一床猫毛。但值得高兴的是白渊刚打完狂犬疫苗，可以以“铜墙铁壁”之躯，让两只姑奶奶随便挠。
白渊迷迷糊糊地走进厨房给两只猫倒好猫粮，自己打开“尘封已久”的冰柜。冰柜里可以说是十分惨淡了，五瓶可乐，一瓶雪碧，还有上个礼拜心血来潮买来的一斤黄瓜。白渊毫不犹豫地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黄瓜，拿起皮夹克往身上一套，便匆匆出门了。
八点十五广平大道
“诶呀，马上就到了。”
“我八点出的门，今早儿压车，马上就到。”
白渊的一只手搭在窗外，时不时探出头看一下压车“战况”。黑色的蓝牙耳机里时不时传来叫骂声。
“白渊，你今儿再来晚，你信不信我们宰你一顿？”
“我要佛跳墙！”
银发青年坐在车里，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疯子，你起什么哄啊！咱那三瓜俩枣的工资，想给兄弟们吃点儿好的也不行啊。可惜啊，兄弟我实在是囊中羞涩啊。对不起了各位兄弟们，小的这就给你们卖豆浆去。”
“去去去，我们已经不爱你了。还有我不叫疯子，叫我江枫好吗？”
“对了，你让隔壁交警大队过来，前面好像蹭车了，谢谢了啊疯子~”
“滚滚滚”说完蓝牙耳机便没了声音。
“少爷，这......”张管家望着车窗外正在争执的男子。
“张叔，赔给那个人钱吧。不追究责任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是，少爷。”
他下了车关上车门，向前面正在争论的两个年轻人走去。
“小刘……”
“张叔？你怎么下来啦？少爷呢？”被称作小刘的男子回过头，望向向他走来的张管家。
“少爷让我过来的。”老管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子里的年轻人，苏默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而后点了点头。再三确认苏默无碍后,老管家向轿车司机轻轻点头，以示友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刘黝黑的脸上明显有了焦急之色。悄悄拉了一下张管家，悄声说道“老张，你知道的少爷有.....”
“嘘”张管家的一根手指轻轻地覆盖在小刘的唇上，浑浊的的眼珠里闪出一抹亮光“你去照顾少爷。”老张轻轻拍着小刘的肩膀。
表示同意后小刘摇摇晃晃地朝苏默的车走去。
“谈谈吧，少爷要求的。是私了？还是公了？”老管家缓缓地转过身来，全然从和蔼的老人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小刘低头站在车窗外，敲了两下车窗。听到响声的苏默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摇下车窗后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小刘黯淡无光的眼睛在苏默打了一个响指之后终于恢复原来的光彩。
“少...爷....我我...我”小刘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哦，没事。我就当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嗯.....进去坐吧。”
说罢，苏默继续低下头继续摆弄手机，指腹轻轻地划过屏幕。他还是忍不住点开微信，刚点开，一个嬉皮笑脸的头像闪了闪。
我最帅：苏爷，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我最帅：人生苦短，秋风萧瑟，就我一人无依无靠。唉，悲哉，悲哉。苏爷您来陪陪你兄弟我呗~
苏默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便迅速回复。
K：好
这时的张管家已经回来了，坐在副驾驶上。见苏默还是平常的样子，恭敬地对后面的琥珀瞳小少爷说道“少爷，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对方已经接受我们的赔偿。接下来您的行程？”
“阳光路，湖树道，福田茶馆。”
“是，少爷。”说罢，小刘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向左拐去。
白渊坐在车里，听着歌哼着小曲儿，看到前面拥堵在一起的车慢慢疏散开，便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直奔市局。
“师傅，20个根油条10瓶豆浆。”
“小白，你这是又来晚了？给兄弟们买早饭啦？”
“哎呦，老黄您可别笑话我了，我身为人民公仆我上能服务好人民，下能服务好兄弟。哎，老黄，一共多少钱？”
“三十二块八，给你去个零头给我三十就行。”姓黄的早餐店老板把刚炸好的油条和刚煮好的豆浆分别套进口袋里交给白渊。
白渊接过袋子，又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扫了下付款码，也不忘打趣道“黄哥，不愧是警局特色早餐铺，袋子都给我分好了啊。”
“哎呀，你黄哥是谁？小白你马上要晚出新高度了，快走吧！”
“好嘞。”
刑侦科里所有警员该晕的晕，该瘫的瘫。就连刚刚靠在办公桌上的秦泽此时也在抱头睡觉以此来缓解下饥饿感。
“嗯？”瘫在椅子上的桃子同志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是？油条？豆浆？是我的幻觉吗？
桃子猛睁开眼，嘴里捣鼓着，忍不住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出头，咽着一口唾沫。
“小桃，你在干什么？”秦泽窝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只露出自己的眼睛来。刚一睁眼，就看到了桃子扒着门框，向外面看，就差后面有一条猫尾巴摇啊摇，翘啊翘。
“嘘，不要说话。我觉得咱们老大要来了。我闻闻，嗯......应该是豆浆，和油条！”
随着脚步声渐渐的逼近，桃子就越来越兴奋，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仿佛在疯狂地摇动。
“你们在干什么？”银发青年推开刑侦科的大门，一进去就看到这种“惨绝人寰”的景象。当然，排除那只一直在摇尾巴的桃小猫。
“把哈喇子擦一擦，都流到地面上了。来来来，各位同志们，哥哥给你们来送温暖了。”白渊把豆浆和油条一个个分好发给了各个办公桌上。
大家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分分钟满血复活，一脸埋怨地望着自己的“人民公仆”，“警队之友”——白队长。
“队长啊，你这次迟到又创了新高度啊！”秦眼睛男拿着豆浆，吸了一口又调侃道“啧，这豆浆不甜啊，老大你没有去咱警局买吧，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白渊从塑料袋里拿出吸管，一下扎进豆浆瓶里“这可是我冒着被抓的风险买的，你可就知足吧！”
“啧啧啧，老大，迟到的男人，不配解释。这次兄弟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沈局打包票，说您再也不会迟到了。您可要为兄弟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啊！”
“下次白渊再来晚你们就直接陪着你们队长去，不用上班了！还有啊，我要给他警局内网通报严重批评！让他好好涨涨记性。”秦泽学着沈局的样子眉毛紧皱，手还不停地指着指那，显得十分滑稽可笑，引得全科室的人都笑了起来。
“小秦啊，你这不当演员可惜了啊！”
“哎哎哎，那不叫演员，那叫什么，奥斯卡影帝！你说是不是啊秦泽？”
秦泽弯下腰笑道“谢谢各位警察叔叔的抬爱，真是万分感谢大家，谢谢，谢谢。”
“咳咳。”
在打闹中，秦泽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但是他并没有在意。继续与众警员打闹着。只听得队长突然猛咳。
“咳咳咳咳咳咳！”
秦泽在百忙之中终于搭理了一下，问道“老大，你怎么了？”
白渊瞥了一眼，又眨了下眼睛示意，就继续咳嗽去了。
秦泽纳闷地转过头，迎面就是沈局黑得像铁一样的脸。
“局长，早上好啊？”秦泽挠着头，慢慢向后退。
这老头更年期来了，得远离远离。
其他科警员：完了，今天白队又来晚了，刑侦科又要完了。
“白警官，等会儿你们开完会去我办公室一趟。”说完沈局便头也不回地去检查其他科室了。
秦泽的脑子嗡地声，心道“完了完了，老大今天还会或者回来吗？完蛋了！”
整个局里的都知道，沈局的办公室是最去不得的地方，进到那里的不管是隔壁的缉毒队长，还是法医主任，最后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不是一脸生无可恋就是俩眼眶直发红。
白渊把最后几口豆浆吸完，把瓶子捏了捏，往离自己不远的垃圾桶扔去，最后敲了几下桌面道“行了行了，别感慨了，开会吧？等会儿我还得去沈局的办公室里报个到。”
众警员一听到开会，纷纷变得严肃起来。白渊把自己黑皮夹克的袖口随意一卷，露出两条看起来很具爆发力的手肘。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了大屏幕。
屏幕上五点三十九分刘菲经过死胡同。快进一下，一个小时后刘菲很快地又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六点五十，刘菲手提着蛋糕，径直走进了胡同。死者最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影像里。
白渊抬起头看向大家。
“嗯.....老大。好吧，其实案发现场我们在垃圾桶里翻出了这个。”大李子将照片发在大屏幕上继续说道：
“在垃圾桶里兄弟们发现了这把手术刀。关键在于这把手术刀上只有刘菲的指纹，经过化验刀上的血迹也是刘菲的。其他的我们并没有发现。”
“嗯，行。其他人？”
第二个是新被市局调来的法医厉深。
“尸检报告大家都拿到了吧，死者手臂有多次尖锐的利器划伤的痕迹，深浅不一。初步判断死者生前有多次自残的表现。还有就是从死者胃里有一张纸条只有一个字母L。”
白渊翻着尸检报告说道“纸上的字条有被揉搓过的痕迹，胃液腐蚀了纸的部分痕迹，但是相应的，纸上的笔墨却非常清晰，似乎没有任何被腐蚀过的样子。”
“白队，这也是我接下来来要说的问题。”厉深接着说到“笔墨中加入了大量类似寄生虫角质层似的东西，我们尽最大努力只能化验到这里了。还有就是我们在死者右手手掌里发现了和字条上相同的字母L。其他的暂时没有发现。”
“不对啊。”
“老大，你有什么想法？”
白渊调控录像，调到六点五十分，刘菲再次回到了刚进画面的样子。白渊按下了开始键，在五秒后又摁下了暂停键。刘菲提着蛋糕盒子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众人面前。白渊说道“监控里刘菲提着蛋糕礼品盒，然后刚刚大李子说现场除了手术刀之外，其他的并没有发现 。那么，蛋糕呢？”
“我想有两种可能。”
白队长伸出两根手指“一是什么贪心的路人拿走了蛋糕，另一种就是就其他人有意拿走或藏起蛋糕。那么我们可以猜测，蛋糕盒子里的东西也许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蛋糕，而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并且需要保密！”
一个蛋糕盒子随便在大街上被人顺手牵羊的可能性不大，在基本上无人经过的死胡同里就更不太可能了，要还是被动过手脚的盒子那就更不可能会有人捡了。仔细查了一下监控，在六点五十到七点半根本没有其他人路过。那么是否真的如白队长所说，凶手杀人越货，自己带走了那个盒子呢？
“那么，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的话......老大你继续播放录像再快进一下。”白渊听到秦泽的话，又快进了一倍。
录像一直呈无人状态很久，直到有一个看起来很老的人出现在了画面里“嗯......老大，暂停！”白渊摁下了暂停键。
“好的，老大。请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老人迟疑了一下，慢慢地向死胡同里走去。不一会儿，老人又重新进入监控所监视范围内，像疯了一般跑了出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秦泽可以肯定是当时报警的地确是一名老人，但是......
“换人了。”白渊突然摁下暂停键，把刚刚进去的老人和出来的老人进行了放大对比。
“进去的时候你们看他的肩膀，肩部很宽，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吧。应该是一名男性。ok，我们继续看另一张。”
白渊将第二张图片继续放大，用激光笔不断圈出那人的肩部“出来的时候，这个人的的肩膀大小明显窄了许多啊，尽管身高大概还是一米七五左右。但是身体明显纤细了许多。”
“所以，老大你的想法是？”桃子叼着笔，看着两个放大对比图。继续向白渊问道“老大，如果你假设凶手是一个女人，那么她是怎么在二十分钟内制伏一个和她相同体型的女人？就算她天天像老大你天天锻炼身体，那她也不能连杀两个人吧。你看她的身材，很纤细啊！而且内个蛋糕盒子呢？”
“对，你说的不错。但是谁说犯罪凶手只能是一个人了？我的想法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团伙犯罪，犯罪手段再次升级，那么盒子必定在第二个人手中。第二就是这名暂且长得像姑娘的男人，杀人越货又把唯一的真正的的目击者也杀了。自己打了电话贼喊捉贼。”
“但是，我个人比较倾向于第一种情况。现在首要任务就是重新勘察犯罪现场。疯子你去去查一下死胡同哪个蛋糕店六月十号到六月十二号所有订蛋糕，做蛋糕，包蛋糕盒子的人。”
“ok，就这样，散会。”
刚开完的白渊很快就走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平复了一下他刚刚澎湃不已的心情。神态庄重地敲了三下局长办公室的门。
“进。”
就这样白渊在刑侦全体警员送终一样的注视下进了沈局的办公室。
“坐。”椅子上的沈局头也没抬，戴着老花镜批着报告。
那位平时胆子很大的白队长笔直地坐在了沙发上。
“坐那么直干什么？不是以前对我意见特别大吗？别说你长了一岁你就突然懂事了。我可不信。”
这被沈局一说，白渊倒是迅速恢复成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哈，沈局，这不刚刚惹您不高兴了吗？那个啥，麻烦您把内网严重批评撤了呗？”
“不行，这次让你涨涨记性。你说说你这个月来晚了几次了啊？十天有五次来晚的，对吧？你说说你这像话吗？”
“沈局......”
就在这时，沈局的办公室大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沈叔，我这把可没来晚吧。”
“怎么是你？”
白渊惊讶地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I don't know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