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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荀笕被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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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笕被掳,只在一瞬间便知道了来者,那人面容憔悴,满脸的褶子,白发胡乱扎起。两人跑了一路,直到从其他出口出了城,到了郊外的山神庙,到了庙后头,墙根下掀开一块木板,显出一条密道,那人带着荀笕便跳了进去,周围一片寂静,荀笕方才开口:“老爷子不是去游山玩水了么?怎来了厉都。”
木庚子撕下人皮面具,露出自己本来的面容:“今日若我不来,你这半条胳膊算是废了。”
荀笕回想方才混乱中,林子狱好像朝自己扔过来了个什么东西:“蚀蟥蛊!”
木庚子拉着荀笕一直到了一间密室,木庚子按住荀笕坐下,自己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红色宝石镶嵌的匕首,一把拉过荀笕的手腕就要剌下去,荀笕吓得缩回了胳膊:“老爷子,你这是要反呀?”
木庚子摇头:“现在那两条虫子还没开始醒最好现在就赶紧取出来,若是等他们醒了,你就有罪受了。”
荀笕犹犹豫豫的把胳膊伸过去:“老爷子你别是哄我的吧!别的蛊虫吃吃草药逼出来就行了,为啥这蚀蟥蛊不行!”
“你就听木先生的话把。”俞方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地窖,手里拿了一包东西。
荀笕自认为之前同为盟友,但却有所隐瞒,心中甚是愧疚,“你怎么来了?”
俞方休坐下拆开纸包,里面除了荀笕最爱吃的糖葫芦还有几颗糖雪球,拿起一颗喂到荀笕嘴里。
荀笕一时愣住,木庚子也是十分配合,抓住时机直接把荀笕的手臂一把扯过,稳准狠,剜除了两条蛊虫。
荀笕眉头皱成一团,痛觉来的太突然直接咬住了俞方休的手指,都忘了自己咬下去的力道。
木庚子又在伤口上撒了药粉:“蛊虫已经出来了,这两天就在暂时不要用你的右手了。”
荀笕额头的汗冒了出来,缓缓放松了口中的力道,在嘴里的甜味慢慢侵袭了整个口腔,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但看俞方休的手指却是出现了一圈血水,所以他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俞方休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无碍。”
木庚子也清理了自己刚才用的东西:“你这丫头也是胆子大,这次活动中若是出了一点问题,彼生营在厉都的眼线就会被连根拔起。”
“天青长老被抓,花名册已经供出来了,撤出厉都也是早晚的事儿,不识他们也应该出城回去了。”荀笕把袖子和腕带整理好。
木庚子也是无奈,荀荆沙遇害后荀笕只身撑起了彼生营也确实不易,自己因为贪恋游玩一时也没能回来帮上一二:“这次多亏了这小子给我通风报信,要不然你就提前去见你爹了。”
荀笕看了看俞方休,完了,瞒着人家还啥也没瞒住,刚才他还让自己咬着他的手,这恩情不得以身相许呀!
“木先生言重了,晚辈只是觉得事有蹊跷,唯有找到源头才能将事情弄明白。”俞方休一脸严肃。
荀笕看着都心虚,这是生气了?
“说起这事来,我也有失责之处,前些年我在常山一带云游,半路上遇到一个小孩,这小孩浑身雪白,甚是可口,没忍住我就过去看了看。”
荀笕眯着眼看木庚子,这老爷子说好听是去云游,但实际上是色心不满各地去找美人吧。
木庚子察觉到目光,便狡辩“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为了自己的创作,我在常山发现了一种能够易容的蛊虫,只要将蛊虫放在那人的脸上便可突出咬住一二,便可织出一张人皮面具来,我见那小人生的俊俏,便没忍住,谁知那小人一口便咬住了我的手指,把戒指也给咬了去,我刚要掰开嘴拿回来,谁知道官府的人就到了,我就只能跑了。”
荀笕一听木庚子所言,便联想到了阿蚴:“那小孩可是红衣?”
木庚子回想一番点头,说来也怪,在山野之间,看那小孩也是个破落人家的,但却身着红衣。
俞方休猜到一二:“你是说阿蚴。”
“对,你曾说阿蚴是朴天霖安排在惊鸿楼的,而且又是朴天霖在做这些东西,我便想到他。”荀笕若有所思:“怕是我和应不识在惊鸿楼里的消息,朴天霖也是知道的。”
俞方休却不认同:“我所认识的阿蚴与你心中的不一样,阿蚴自从来了惊鸿楼极少出他那个屋子,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又离他甚远,朴天霖未必知道。”
但是他弄这些傀儡是何用处?俞方休问出口。
木庚子起身:“不管他什么目的,老朽要走了。”
荀笕见马上就只剩他们两个人赶忙拽住了木庚子:“老爷子,你去哪儿啊?你看我现在身残志坚的,什么也不方便,你就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啊!”
木庚子看了看俞方休,推掉了荀笕的手:“都叫你不要用力了,后生说了这段时间他可以替我照顾你,你也把心放在肚子里,一般人还害不了你。”
荀笕凑近木庚子耳边说道:“你若敢丢下我,我便去我爹坟头告你的黑状。”
“你爹他老人家也说了,让我和天青替你找个好的归宿,我这不是也在尽心尽力的找吗?我看这个就不错,你先看看,不行咱再换。”说完匆匆就跑了。
等人走了,荀笕才有时间细细打量了一番俞方休,他今日穿的是练武时的衣服,难道他也去了刑场?
“我在郊外布置了一处房子,我们一会儿去那儿,那儿的东西还算齐全,安静,适合养伤。”俞方休说到。
“你不必为我如此费心。”荀笕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别人。
“你也不必多想,你要查清你爹当时的死因,我也要查清当年太傅府满门被屠的凶手。你我二人目的一致,也算是有个帮衬。”
原来不是喜欢啊!哎,荀笕叹了口气,不识说的对,哪有刚认识不不久就能生出情愫的,何况是戏子。
不过也好,反正两人也是殊途,不该有多余的妄想:“那就谢过鸿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