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Chapter30 清晨,朦 ...
-
清晨,朦胧中泛着橘红色的微阳缓缓升起,辉映着天际那层层还带着一丝墨蓝的云,显出一分迷离之色,不久,第一缕微阳就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内,随着一阵淡淡的清风抚过,米白色的窗帘微动,空气中也含着一丝清爽的湿气……
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似是感受到了那微微带着暖意的阳光,雅尔的眉角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修长的手指抚过额尖,而后,一双紫色的眸子缓缓张开,带着几分水样的迷蒙,等到意识渐渐清醒,雅尔紫色的琉璃蓦地微张,猛然坐起:“姐……”俊雅的小脸透着一丝苍白,唇角不自觉地微抿,什么也来不及想,雅尔便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向门边……
还未来得及伸手去开门,一抹熟悉的身影便从屋内冲了出来撞到了浅夏,微微退了几步才稳住平衡的浅夏看着撞到自己的少年,紫色的琉璃泛过一抹疼惜的流光,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少年的脸庞,浅夏轻柔的语气中含着一丝无奈:“雅尔……”
轻抚过脸颊的指尖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却依旧让雅尔感到几分温暖,看着眼前的少女,方才的那些无措、那些慌乱、那些空落顿时敛起,失落的紫色的眸子也染上一点流彩,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雅尔微抿的唇角悄然间嘟起,话语间含着一丝不满与不愿:“姐,你说过要留下来陪我的!”
紫色的琉璃映着那又染着失落的眸子,耳边听着那透着满是埋怨与微愠的话语,浅夏温柔的唇角蓦地微微失笑……
“姐!”看着恍然间唇角缓缓上扬透着几分笑意的少女,雅尔俊雅的小脸霎时微红,忍不住出声想为自己辩解,然而映着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得气闷地低下头……
看着低下头不再言语闹别扭的少年,浅夏轻轻摇头,唇角的弧度再一次微微扬起,而后垂下眼眸刚想安慰安慰那气闷的少年,却不想抚着少年发丝的指尖微微停顿,薄薄的樱唇蓦然间弧度微滞,轻柔的语气里透出一分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无奈:“雅尔,你的鞋子呢?!”
听到浅夏的话,雅尔不觉地微微一怔,低垂的眸子缓缓看向地面:左脚穿着拖鞋,很好,但美中不足的是,那是本应该穿在右脚上的拖鞋,而右脚……看着自己毫无意识地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右脚,雅尔俊雅的小脸愈发地滚烫,不敢抬头去看那身边的少女,但忍不过尴尬,终于极不自然地开口说着:“都是姐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要留下来陪我的!”
紫色的琉璃透着水样的温柔,凝视着默默中暗含怨念的少年,浅夏微微叹气,纤秀的指尖点了点少年的额头:“我只是出去给你准备早餐……好了,地上凉,赶快进去吧。”
“只是出去准备早餐?”意思是姐昨晚留下来陪了自己一夜么?默含的失落与微愠转瞬消逝,紫眸泛过一抹流彩,俊雅的唇角不由地微微上扬:“嗯……”
映着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似是被感染一般,浅夏的唇边亦透过丝丝暖暖,微凉的指尖抚过少年耳边的碎发,温柔地叮咛着:“雅尔,先去洗漱,我一会儿把换洗的衣物放你床边,你换好后去U—17的餐厅等我,好么?”
“嗯……”雅尔轻轻地点了点头,蓦然,似是想起来什么,上扬的唇角微凝,俊雅的小脸透过一丝黯然,语气中也含着一分小心翼翼:“姐,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柔雅的眉尖微挑,唇边带着的那丝笑意不觉间敛起,浅夏紫色的眸子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波动,平淡的反问中看不出喜怒:“你说呢?!” 看着低头不语的少年,浅夏微微摇头,似是气恼似是无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没有留下一点音讯就消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雷斯管家差点把整个法国都找遍了……”
雅尔闻言俊雅的小脸蒙上了一层灰色,唇角扯出一抹说不出的苦涩,微垂的眼眸泛过一丝黯淡,小声低喃着:“哥知道了?这下惨了……”
叹气,看着这样的雅尔,浅夏无奈的只能摇头,似乎总是狠不下心来责怪这个从小宠爱的弟弟,不管他闯过多少的祸、做过多少让人头疼的错事,伸手轻抚过少年额前低垂的碎发,浅夏紫色的琉璃透着无奈的宠溺:“好了,这次是因为哥正好在参加家族例会,所以雷斯管家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不然你就等着回德国‘面壁思过’吧!刚才我已经和哥解释过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洗漱了么?”
“真的?”低垂的小脸瞬间抬起,一抹欣喜的流彩覆过那含着黯淡的紫眸,唇角的苦涩也不由地消失转而扬起一丝微笑,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和骄傲:“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
看着转瞬恢复生气的少年,听着那有点得意和骄傲意味的语气,浅夏忽然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弟弟是真的没辙,或许,真的该听哥的让雅尔回德国好好‘思过’?轻轻摇头挥去心头有点气恼的念头,娇雅的樱唇微抿,复而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不要高兴太早了,爷爷也知道了,所以你自己去和爷爷解释……”而后,不等面前欣喜的少年回过来神,浅夏转身离去……
爷爷知道了?解释?微微疑惑,似是不太明白浅夏的那意味深长的话语:爷爷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反正就当自己不知道,才不要去解释嘞!雅尔毫不在意地拿起毛巾走向浴室,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愣在原地:姐才不会这么无聊地提醒自己这个呢,难道是爷爷回到日本了?!晃过来神的雅尔紫色的眸子微瞪,俊雅的小脸顿时布满微苦,唇角的欣喜已经不知何时被怨念所取代:“姐!”
*********
(U—17合宿餐厅)
“胜组那些家伙们每天都吃这么好的东西啊?!”舒适的座椅,豪华的餐厅,雅致的环境,还有各式各样丰盛的美食,比起在后山那有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归来的败组队员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吐槽着,哀怨的模样着实让人有点受不了……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边,微阳带着暖暖的温度透过,映着迹部景吾灰墨色的碎发,显出一分迷离之色,柔风含着一丝雨后的清爽轻轻吹过,魅惑的墨色眸子低垂,似是很享受地喝着早茶,当听到败组暗含着不满与羡慕的话语,迹部修长的指尖微顿,随后勾起一抹唯我独尊的弧度:“真是不华丽!嗯啊……”
迹部的评价,败组很是习惯地无视了:开玩笑,要不迹部大爷你也去后山体验体验再回来,到时候“不华丽”的指不定是谁呐!桃城武对此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微微透紫的眸子闪过一丝满足的流彩,端起一盘还在嗞嗞作响的牛排递给远山金太郎:“喂,金太郎,也来尝尝这个吧!很美味啊很美味的!”
“啊,太好了,谢谢小桃,这个真的好好吃!”小金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琥珀色的猫瞳欣喜中带着满足,秀俊的小脸上洋溢着怎么样也遮挡不住的灿烂,似乎连落地窗外的微阳都不知逊色几分……
俊魅的眉角微挑,迹部很是自然地不去理会大大咧咧的小金那一副透着无比满足的样子,轻抿一口蓝山,侧脸看向窗外,深邃悠远的眼神渐渐拉开了思绪:千辰浅夏!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干什么去了!居然又把早训给翘掉了,该死的!一定是因为那个小鬼……
看着并没有过多言语的迹部,不二周助也微微凝眉,湛蓝色的琉璃含着一抹忧虑,轻轻摇头挥去一瞬间的思虑,温雅的唇角复而又带起那丝熟悉的弧度,缓缓抬起眼眸似是想要说什么,却不想目光对上了进来餐厅的少年……
耳边传来的吵嚷声并没有让进入餐厅的雅尔有所触动,只是那抹映着自己微愣的眸子使得雅尔有点不悦,俊秀的额角几不可见地微微皱起,轻轻挑起带着一丝冷漠意味的紫眸,雅尔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安静的一角……
湛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失笑,不二有些微微的错愕,唇角熟悉的弧度突然透出一丝玩味:浅夏的弟弟,似乎……
而雅尔的到来,让本来有些吵闹的餐厅瞬间定格,知情的、不知情的少年们都停下手边的事情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忽然出现的神秘少年,餐厅的气氛就这样冷却下来,谁也没有出声,谁也没有动作……
丝毫触动也没有,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予,雅尔就这样很平静地任由一群少年们打量自己,不惊、不讶、不急、不动,仿若一汪沉寂的千年古潭,没有一丝涟漪、没有一丝声响……
餐厅一瞬间的寂静让迹部微微回神,看着忽然出现坐在自己前侧的少年,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不悦,尤其是那不为所动的模样,似是什么也不放在眼里、什么也不留在心中的淡定,莫名地让迹部觉得这个少年有些嚣张的欠揍,修长的手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抚过眸角下那显得魅惑的泪痣,一双透着帝王般独尊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前侧的少年:“真是不华丽的小鬼!”暗含着让人难以察觉的讥讽,迹部就这样说了出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绪,不晓得迹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却怎么也猜不出迹部的心思:居然输了球就一声不响地失踪,居然因为一场意外就不敢面对,更该死的,居然让千辰浅夏这个不华丽的这么担忧!
不华丽?!耳边那透着几分邪魅的话语打破了沉寂,雅尔冷漠的紫眸轻轻抬起,带着一分审视、一分薄怒、一分不甘示弱地对视过去,俊雅的小脸蒙上了一层薄冰,挺直的脊背带着专属于欧洲贵族的倨傲:讥讽?他应该没有听错吧?!这个人认识他?可是那又怎样!雅尔的眉角轻轻挑起,复而,墨紫的琉璃渐渐淡去墨色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流彩,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清晰的、含着讽刺意味的弧度,薄唇轻启,不疾不徐,却有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Narzisse(德语:水仙)……”
Narzisse?!海一般深邃的眸子微微一怔,忍足侑士忽然在众人的迷茫中轻笑起来,丝毫不顾及地顶着迹部那杀人般的眼神,不怕死地挑了挑颇显诱惑的眉尖,唇边那丝幸灾乐祸是怎么样也隐藏不了,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悄悄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少年啊!不愧是浅夏的弟弟呐!不仅洞察力惊人,嘴巴也够毒!看来又一个能够让迹部黑脸的人出现了呐……
忍足侑士,你给本大爷等着!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你在背后比划什么!迹部抚着眸角的指尖微顿,冷俊的面容很不好看,心下却不由地一惊,好敏锐的眼力,似乎是一只带了利爪的小豹子呐!侧眸看着对自己回敬的少年,迹部很霸气地显露出帝王的孤傲,魅人心弦的薄唇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嗯啊?本大爷的美学可是比太阳还耀眼!”
雅尔静静地看着对面似是帝王般高贵独尊的迹部,微微含颈,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紫色的眸子却透着深深地不以为然,缓缓的沉默过后,显着一丝迷离地浅笑映在唇角,优雅却也不输一丝气势地说道:“Edle nicht im Blut vorhanden sind, und stammt aus dem Herzen(德语: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于心中)……”
沉默,眸中的迷茫更甚,谁也不晓得这个少年到底在说什么,却只见忍足微微呆愣过后,魅俊的脸有些扭曲,想笑可又拼命地忍着,那模样真显出几分“痛苦”,这让身边的一群队友很是不解,心头的疑惑也有点按捺不住了,而忍足看在眼里,心里却不由地更加苦涩: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呢!自己情愿听不懂呐,这下是真的不敢再笑了,而且不仅要忍得内伤,事后迹部会不会因为自己听懂而灭口啊?!看来这笑话不好看呢,浅夏的弟弟,果然杀伤力太强大!
看着忍足那显得有些“视死如归”的表情,不二湛蓝色的眸子透出一丝玩味,温雅的面容却不显半分:Narzisse?去德国看手冢的时候在花卉展览中心了解过呢,是水仙花?自恋?唇角熟悉的微笑轻轻上扬,又含着一丝微微失望:可惜,不知道刚才那句话说的什么意思呢!要不要去问问呢?直觉那是很有意思的一句话呐……
这小鬼!果然一点都不华丽!居然暗讽本大爷的华丽“华而不实”?!迹部的脸色暗了又暗,缓缓过后俊魅的眉尖微微一挑,却没有再开口……
看着迹部的沉默不语,碧蓝色的琉璃微微一惊,而后透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流光,仁王雅治慵懒地耸耸肩,把玩着手中的小辫,漫不经心地冲着身边的搭档轻语:“噗哩,看来迹部吃了个暗亏呢!这个少年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啊,看看迹部的脸色,啧啧,你说我们的部长大人什么时候出手呀?今天到目前为止部长可是很安静呢……”
伸手毫不留情地拍掉仁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柳生比吕士很自然地远远走开:这么不安分地看戏,早晚被“削”,自己可不想被连累!再说,幸村那么精明,怎么可能会第一个出手!
另一边,大大的猫瞳闪烁着好奇的流光,张扬的红色碎发下,一张秀气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忽然端起一盘牛排,小金飞一般地奔到雅尔面前:“呐呐,你就是浅夏姐姐的弟弟尔雅吗?听说你打败了越前那个怪物呢,你是不是也像越前一样怪物啊?对了,这个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啊?”
紫色的眸子透着冷漠,雅尔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听到越前龙马的名字时,优雅的眉尖轻轻一挑,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又是怪物!白色的FILA帽下,琥珀色的眼瞳闪过一丝不爽,而后,抬起眼眸,带着一抹自信与张扬地流光,俊秀的小脸透着满是昂扬的战意,越前缓步走到雅尔面前:“Vincent,再打一场如何?”
冷漠的眼眸轻挑,不以为意地勾起唇角:“你是谁?”
“切!” 琥珀色的猫瞳微微一怔,越前习惯地拉低帽檐,而后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抬额定定地看着雅尔:“Echizen Ryoma
……”
“Echizen Ryoma?”俊秀的眉尖微凝,似是在思索,缓缓,墨紫的眸子闪过一丝明了,雅尔扬起一抹淡笑,冷漠而又带着疏离,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气势,轻启薄唇:“我没兴趣和手下败将打第二次!”
秀雅的小脸蒙上一层阴霾,越前琥珀色的眸子还带有一丝不可置信,心里却是比刚才更加的不爽,正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小金一下子打断了:“呐呐,和我打一场好不好?我们没有打过哦……”
“我也没有兴趣和幼龄儿童打比赛……”冷冷地一口回绝,不带一丝犹豫,不带一丝温度,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理所应当,然而这样的话语听着,却让一边看戏的少年们有些微愠,不过也出乎意料地解气:终于有一个比越前龙马还要拽、还要嚣张的人出现了,这下越前可是遇到对手了,大快人心呐……
“幼龄?”小金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而后一双秀气的眉尖微微一拧,有些委屈地大声嚷着:“人家已经13岁了!是不是啊,白石?”
伸手扶额,白石藏之介有些头疼:人家指的不是你的年龄……丁子茶色的碎发下,俊雅的唇角微微发苦:嗯嗯,这个少年的眼力和嘴巴可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小金还是远离点好,不然烂摊子可不好收拾,未来的日子,难啊……
“啊,人家真的不小了,来嘛,比一场,好不好?好不好?”小金秀气的眉尖拧着,带着一丝不乐意,但小脸上更多的是渴望与期待,灵动的猫瞳闪烁着流彩缠着雅尔,似是一定要对方答应比赛才肯罢休……
轻轻地推着餐车,紫色的琉璃透着水样的柔和,听着由远及近地嘟嚷声,蓦地眸中闪过一抹诧异的流光,而后带着一丝温柔的浅笑,浅夏缓步走近:“小金?”
“啊,浅夏姐姐!”小金转头看向走近的少女,惊诧过后,就拉着浅夏的衣袖有些抱怨地嘟囔着:“浅夏姐姐,你让尔雅和我比赛好不好?好不好嘛!”
俊雅的额角不觉地微凝,雅尔却没有说话,浅夏微微摇头看着自己的弟弟,柔和的眸子透出一丝了然,而后轻轻扬起唇角,带着一分宠溺地柔声说着:“小金,找人挑战的时候要把对方的名字叫对哟,这是基本的礼貌呐……”
“诶?!”
微微失笑,浅夏伸手抚过还在错愕中的少年的额头,而后看着身边坐着的雅尔,紫色的琉璃温柔更甚:“雅尔,这是远山金太郎,那是越前龙马,U—17合宿代表选拔队的队员……”
轻轻起身,没有一丝声响,优雅中带着欧洲贵族独有的气质,紫色的眸子还有一分疏离之意,却没有了刚才的冷漠,而那份疏离拿捏的恰到好处,没有让人觉得不悦,仿若就该是这样一般:“千辰雅尔……”
“浅夏,只介绍小金和龙马,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了?差别待遇呐……”湛蓝色的琉璃透着温柔,唇角熟悉的微笑也很自然,可怎么也掩饰不了不二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
“会有机会的……”又在唯恐天下不乱啊?柔雅的眸子轻挑,浅夏对于不二这“乐此不疲”的把戏有些无奈,但还是果断地制止“苗头”,侧脸看着身边的弟弟,温柔中带有独特的疼惜:“雅尔,等急了么?”
“没有……”轻轻地摇头,眼眸中的疏离之色早已不见,俊雅的小脸透着一抹欢欣,唇角却带着一分抱怨、一分不满、一分撒娇地对着自己依赖的人儿嘟囔着:“只是从参加美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后都没有吃到姐做的早餐了……”
紫色的琉璃微微一怔,浅夏轻笑着抚抚少年的碎发,不多言语,便把身后餐车上的早餐一一放在桌上:“小金,越前,坐下来一起尝尝,我做了很多呢……”
雅致的眉角微挑,雅尔有点淡淡的不爽,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少女……
Berliner Pfannkuchen(柏林果酱包)、Schwarzwlder Kirschtorte(黑森林蛋糕)、Kartoffelpuffer(土豆煎饼)、Apfelstrudel(苹果馅饼)、Knodel(马铃薯麦团)、Wiener Schnitzel(维也纳炸排)、Rinderroulade(牛肉卷)、Schweinebraten(烤猪肘)、Kartoffelsuppe(马铃薯汤)、Frankfurter Grüne Soe(法兰克福绿酱)、Kaiserschmarrn(帝王煎饼)、 Rote Grütze(红果羹)……
惊讶、赞叹、转而带着浓浓地嫉妒,似乎精致的餐点、还有少女那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看着是那么的刺眼……
湛蓝色的眸子微苦,唇角浅浅的弧度渐渐抿成一条直线,不二垂下纤长的眸睫,看不出一丝喜怒:说是不嫉妒呐,看来还是不行啊!浅夏,你真的是把他宠的没边啊……
俊魅的脸色越来越暗,邪魅的凤眸微眯,似乎是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薄薄的唇角没有一丝弧度,墨色的眸中晦暗不明,身侧的手紧紧握起,仿佛用尽了力气,迹部看着浅笑嫣然的少女,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努力地收敛着心中的愠怒却还是带着一分刺透一切的锐利:“千辰浅夏,你翘了早训,就是为了这么不华丽的事?!”不过是一餐早饭而已,居然费尽心思地做了这么多,这个小鬼,这个小鬼,该死的!
犀利的话语,暗藏的怒气,让浅夏错愕中带着迷茫,不解地看着迹部,缓缓带着一丝歉意,好似是在解释:“雅尔很久没有吃我做的早餐了呢……”所以才不觉地做了这么多,没有去早训……
我的早餐从来都是我姐亲手做的,你有意见?居然敢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姐,凭什么!紫色的眼眸微微一沉,带着一丝墨色,雅尔很不客气地挑起眉角,没有出声,可意思却不言而喻,不输半分地对向迹部……
气结,竭力维持着属于王者的冷静,迹部气恼地看着疑惑不解中带着歉意的少女,而旁边那挑衅意味明显的少年更加让人感到可恨:不华丽的小鬼,果然是欠修理!
气氛微凝,暗暗中弥漫着一丝火药味,鸢紫色的碎发下,幸村精市雅致的面容有些泛苦,玲珑的紫色琉璃满是无奈与微愠:浅夏,你还是不知道我们在生气什么呐!不过,说这个真的有些没意义呢!还是好好调教一下你弟弟才是关键呐!紫色的眸子闪过一抹细微的波动,唇角的浅笑更显得出一分迷离之感,温和又透着磁性的音色宛若天籁之音,好似是玩笑一般打破了微冷的氛围:“赤也,浅夏欠你的慕斯蛋糕还没有做呢……”
轻轻一愣,绿色的眸子仿若宝石一般瞬间流转着迷人的流彩,切原赤也想了起来大声地嚷着:“浅夏学姐,我的慕斯蛋糕!慕斯蛋糕!”
“好……”浅夏微微一惊,答应下来,但看着一边的幸村,似是有点不安:该不会?
映着看着自己的紫色琉璃,幸村轻轻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百合花一样清雅,而后精致的双眉微拧,缓缓地带着一丝微怨,却没有掩饰笑意的说着:“浅夏,不要厚此薄彼哦,不仅是赤也赢了呢,也该犒劳一下大家呐……”
厚此薄彼?恐怕,“此”非那个叫切原赤也的少年而是暗指自己!不过,自己可和这些人没有交际,居然这样的针锋相对?有意思! 犀利中带着一分怒气,墨紫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笑的“温雅无害”的陌生少年,同样没有掩饰地对了上去,俊雅的唇角冷冷地勾起一抹淡笑,却意外地没有什么举动……
果然呐!这是怎么了,似乎都有点针对雅尔的意味呢!无奈的点了点头,浅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微微扬起一丝弧度,紫色的琉璃却泛过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流光,好似有点不以为然?
“噗哩,幸村部长竟然真的出手了!还是第一个!不过,那个雅尔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回敬呢,我以为会直接对上呐……” 碧蓝色的狐狸眸子带着狡黠,好似是看戏看的很乐呵,怎么都不带一丝掩盖,清晰自然,仿佛是自在的不得了:一餐早饭而已,就引出这么多,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不管是幸村部长棋高一着还是那个雅尔更胜一筹,反正乐子肯定是不会少,真是期待呐,都有些等不及了呢,总觉得,那个雅尔,似乎不会就这样算了……
落地玻璃窗外,微阳的温度渐渐升高,暖和的有点让人禁不住感到微醺,透着橙色的迷离,一扫昨夜那浓郁的阴霾,而暖洋洋的微阳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悄悄拉开帷幕,缓缓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