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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女人心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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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楼.
一个整洁的房间里,布满了纱帘,当风吹过时,会变得像梦境一般迷惑人,然而床上正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
女子欣欣然得睁开了眼,那天她只记得自己突然眼前一黑,直往地上倒,可是当还存在最后一点意识时,她并没有感觉到冰冷,反而是很温暖,像是躺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然而这时门外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女子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呢?"
"并无大碍,也许是早上未食早饭,再接上淋了些雨,才会如此."回答的是一个老人沉沉的声音.
没过多久,凤姨就从门口进来了,看到了床上的人醒了,才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童莫语起身轻唤她一声:"凤姨."
"你看你,这均儿还没走几天你就发生这样的事,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呢."她递给了童莫语一杯水,"还有静儿那孩子呢."
听到凤姨提起宁静,她的脸色显得有些忧愁,可是脸上还是勉强的挂着一贯的笑容:"我没什么事."然而她突然发现那小人儿不见了,问道:"夏儿呢?"
"唷,这孩子可比你聪明了,饿了叫我去带他找吃的,吃完看你没醒就乖乖的去睡觉了."她指了指窗边的小床对她说:"看呢,睡得多熟,你说他才两岁,我可真的不信."
童莫语看了下床上的孩子,也笑了.
这里的夏季,并没有像新加坡那么热,只要有一点点风,就会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凤姨走出了房间,俯视楼下的一片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惊有些担忧,到底宁静把她放在这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以她现在的面貌又如果能那么轻易的隐藏以来呢,跟从前的她有关系的人都通通出现了,可是她却似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她到底是不是季梦如,为什么相貌和性格会差别如此大.
这时身后有一把清脆的声音唤她:"凤姨."
不是别人,走来了正是花千楼红透半天的白婉心,她仍旧是一身淡黄的衣裳,一张秀气的脸,一个熟悉的笑,她渐渐的走到了凤姨身旁,俯视着楼下了繁忙景象.
缓缓的,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是卫国的一种皇室毒药,叫勿怜草,这世上只有一瓶,而且在20年前就离奇的消失了,制作这药的人,在还未制出解药就死了,所以可以说是没有解药的."
凤姨脸上勾起了一抹怪异的笑,"是被谁偷走了."
"听风驰的说法,他并不知道是谁,而且藏药室很隐蔽,很难找到,所以偷这个说法不能成立,只可以说是被某人偷偷的送给了某人."
凤姨无奈了叹了一口气,都已经20多年了,她到现在仅仅只知道那个自己深爱的男子是被卫国的一种毒药勿怜草害死的,到底是谁,非要至他于死地.玉箫,那个曾是景国皇帝的胞弟,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贬为了庶人,而妻子和孩子都免不了被赐死.她原本只是花千楼的一个小小的歌女,然而却因为深夜听到了有箫声去了□□院,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也才知道原来他才是花千楼正真的幕后老板.
从那夜开始,他们就认识了,他常常会去花千楼找她,然而他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并不是他妻子,反而是别人的妻子,可是却因为难产死掉了,他偷偷的把孩子偷了过来,换了一个死婴过去,孩子长大了,他却只告诉孩子他是他妈妈的亲戚,让他唤叔叔,那孩子就是现在失踪了的宁静.
她那时还想不懂,为什么他会那么疼爱宁静.然而在他死后不久她才知道,那是因为他爱那个女子,爱宁静的母亲.
后来她接手了花千楼,暗中让白婉心调查他的死因,查处了是一种秘药,在市面上并没有流传,后来经过好几年才查处是出至卫国,又派白婉心从风驰身上入手,毕竟他也是卫国皇室的人.
白婉心见凤姨迟迟未出声,便又轻唤了声她.
凤姨这才把思绪拉了回来,"明日我会去找万丞相,他这人稳重诚恳,却没有一个子女,又不肯再纳妾,我会让他收你为义女."
她顿了顿,又道:"只要你帮我查到下药的人,我会满足你所有,包括进卫国皇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