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
25.
日子就这么慢吞吞地过。
韩湘最近又画了几幅小漫画，更新在网络平台中。先画了在鬼屋里的“奇遇”：遇到帅哥扮演的“鬼”，结果吓得手机摔了，两人一起去修手机、买新手机。又画了一幅，在家里被妈妈爆K的。
韩湘看网友的评论，有人觉得第一幅画的太不真实，韩湘也不去理会。她也希望这事不是真的，这样就不用买新手机了呀！至于第二幅，倒是引发了很多共鸣。
在家这么久，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骂！这是逃不掉的！
在家工作的话，的确是省下了交通的时间和费用，自己工作的时间也相对而言比较自由了，但是也有缺点，跟老妈一起住嘛，自然是要听老妈的差遣的。韩湘也想出去租房子住，但是无奈囊中羞涩，而且这么多年，除了外出上学，都是和妈妈一起住的，要让妈妈一个人住，总觉得不太合适……
韩湘的爸爸在韩湘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家，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韩湘的妈妈在直撑着整个家庭。
都说，原生家庭会影响一个孩子的性格，乃至一个孩子的一生。韩湘不想把话说的那样严肃，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让她在同龄的孩子中更沉默吧。
记得好早之前，有一个作家叫杨红樱，她有一系列的作品，很广为流传，叫《淘气包马小跳》。其中有一本里的有一句，说安琪儿和马小跳的关系，叫，“一见面就吵架，不见面会想念”。原句子实在是记不清楚了，毕竟时间久远。可是它描述的这种关系却十分常见，真的就是韩湘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啊！
韩湘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天突然接到妈妈的视频通话。韩湘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结果，仅仅是妈妈想她了而已！说是，我们家湘湘，这么久不打电话过来，担心了。
韩湘还觉得好笑。
可是现在，啧啧啧，韩湘都怀疑了，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呀？
当然了，只是开个玩笑。
至于江逸川，韩湘好像是刻意晾了他两天。但是那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仔细一想，哎，这两人正常的聊天频率也跟这个差不多，江逸川说不定根本就没发现，韩湘在这跟他置气呢！
终于，韩湘忍不住了。她问江逸川，那个蓝色蝴蝶是谁。
隔了一两分钟，江逸川就给她回了消息。
这不是明明有空吗？怎么总是冷冰冰的呢？韩湘暗自想着，打开了那条消息。
“她是我妹妹。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看完，韩湘更生气了。
虽然自己算不上是江逸川的女朋友，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她只是我的妹妹”？什么年代了还要用这种过时的借口吗？是介绍我们认识？还是叫我们打一架呀？
不过韩湘还是“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把手机一抛，韩湘又去画她的画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工作”这两个字，变得越来越漫长，越来越繁重，越来越枯燥。
每一次都是在被限定好的小框架里去做这样的事，完全施展不开拳脚啊！
韩湘拿出上次在书店买的几本杂志。
其中有一本，也是她所在的杂志社出的，一本面向青少年的漫画刊物。
韩湘自己也画过漫画，但是都不是特别长、画面特别多的那种。因为韩湘的脑中的故事，体系并不完整，若要画起来，恐怕不太能连缀成篇。
此外，她已经好长时间没画过漫画了，技巧有些生疏了，分镜什么的，画的总是很难令自己满意，所以当时就没再画下去。
拿着那本书，翻来翻去，她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这个笔名叫“蛮蛋蛋”的，当初和韩湘是一起签约的，记得当时他们几个人还建了一个群，叫“咕咕咕”，都是一群会托更的人！“蛮蛋蛋”是一个对漫画很有热情的女孩，后来也两人也曾见过几次。有两次，她们还讨论过她某一个情节！
在这本书里说，她的漫画单行本，要出第二册了，韩湘真为她高兴。
这几天，她们“咕咕咕”群，也在约聚会。不过由于太多鸽子精了，时间总是没办法敲定，商量了好久，才决定了，就是下周五晚上！大家一起吃火锅去！
韩湘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正好可以参考一下她们的意见。
26.
韩湘和江逸川聊天时，总觉得兴致恹恹。
江逸川的实验室又总是很忙，上次的停电风波虽然顺利过去，但很快实验室又承接了新的项目。
据说是涉密的，江逸川也不好透露什么。
韩湘表示很理解。
只是这样缺乏交流的情况太多，难免有些疏离。
其实韩湘一直都有空啊，只是不想打搅而已。这算是自卑吗？韩湘觉得，要说是“识趣”才对。
最近韩湘还有一件事要忙：到底要不要续约呢？
忙了这么多天，已经到三月份了，如果说要继续签约，那也没什么事。但是说起来，韩湘也有一点不想继续做这件事的想法了。
虽然签约可以有更多的曝光机会，但是她和“蛮蛋蛋”她们签的约不太一样。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在为杂志画插画呀……
但是如果不再签约，就要提前安排好后续的事儿。就跟跳槽一样，要提前找好出路才行。
真要找，韩湘也不知道找什么地儿去呀，一毕业就顺顺利利的签进了杂志社，自始至终都是小画手的她，从来没有被猎头看见过。
韩湘就这么琢磨来，琢磨去，就到了饭点了。这天中午韩妈妈不在家，提前给韩湘打招呼了。
不得不说，韩妈妈真的是性格很好的人，很开朗，也有自己活跃的圈子。韩湘最初上大学那一阵，韩妈妈的确有点不适应，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有一个定期的读书交友会，还有一个交谊舞的爱好班。今天这是有一个韩湘认识的阿姨，带韩妈妈去学做糕点饼干之类的了。
“是烘焙吧？”走之前韩湘问妈妈。“对对对！”韩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她还特意把长头发盘起来了。
韩湘收拾了一下东西，磋磨着到哪里吃饭。本想联系齐盼盼，但虽然是周末了，盼盼还在忙，说是要准备教案。
盼盼当时想教语文，但是那所学校里目前不缺语文老师，就问盼盼，能不能“凑合”一下，当历史老师。
盼盼想了一下，觉得可以。至少是有工作了呗！
盼盼可没觉得是什么“凑合”不“凑合”的，她反倒是怕误人子弟，把学生教坏了、把知识教错了。
“就我这个水平……当时真的不应该就这么答应了！”电话那边还能听见齐盼盼劈里啪啦打字的声音。
“好好好，齐老师齐老师！您先忙，等您忙完了，放暑假了再联系！”韩湘这边说着。
今天这顿饭，韩湘自己吃。就在小区外面，离得不算很远的地方，有一家面馆，味道也不错，一个人嘛，凑活点吃吃就好啦。
进了店，点了一份牛肉面和一瓶大白梨，韩湘就这么坐着吃起来。
虽然韩湘知道自己的好友并不多，贴心的真的只有盼盼一个人，当盼盼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吃饭也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这时候竟然觉得有点落寞。
因为她有时候期待，能和江逸川一起吃饭。
很多年前，大概是2012年了，《来自星星的你》很火，那是韩湘所看的第一部韩剧。她还记得，“都教授”坐在桌前，感叹：“饭这种东西真是奇怪，一旦两个人一起吃了，就会觉得一个人的话有点寂寞。”
如果期待总是落空，就不应该在对同样的事抱有期待了。这样的期待是痛楚，不是吗？
韩湘吸溜着面条，左手划拉着屏幕，翻看微信。和江逸川的最后一次交流停留在三天前。韩湘取消了对他的置顶。
这份关系就这样轻松的解除了。甚至，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韩湘抽了一张卫生纸，垫在桌上，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以免被扰人的消息打搅。
吃完面，拿起手机，刚站起身，就看见正对这的玻璃窗外面，有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正低着头玩手机。是符城。
符城也看见韩湘，给她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韩湘没明白，两人在这打哑谜呢？
后来才知道，是叫她看手机的意思。
韩湘一看，那个臭小子，竟然拍了一张韩湘吸溜面条的照片！
韩湘倒不是很生气，只是想吓唬吓唬符城，就假装成生气的样子，努努嘴。符城看韩湘“面带愠色”，赶紧道歉，韩湘走在前面，符城赶紧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叫韩湘别生气了。
等他追到和韩湘并排，才发现，韩湘根本没生气，一脸笑意。
这回又换符城装样子了，满脸写的都是“哄我一下”、“快哄我一下”！
韩湘笑了，说，谁叫你拍我丑照在先！
符城打个哈哈，说，其实也挺好看的……
“你可算了吧！我长什么样我自己还不清楚！你赶紧给我删了啊，要不然……”韩湘说着。
符城问：“要不然怎样？”
韩湘把手指头掰得咔咔作响，说：“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好家伙……”符城感叹，一边抬手把韩湘的手轻轻压下去，“淑女一点淑女一点，我现在就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