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命名》黄油小fa

7、冰激凌 易世晨他又

　　不歪讲卷子很快，大半节课讲完后让班里做了几道练习题，桌洞里的手机嗡嗡震了几下，是今天齐靖没收他的手机。而手机锁屏主页显示的是“ls”发来的微信，ls就是林舒，易世晨习惯把备注写成名字缩写。
　　-易哥，学校外面有一帮混混，围着个小姑娘
　　-？？？你怎么知道
　　-我们班同学，你也不认识，他这节课翻墙逃课来着
　　-等下课。
　　易世晨瞅了眼手表，不改镇定的表情—还差五分钟，齐老师不爱拖堂。这是第一节晚自习，估计下一堂得旷十几分钟。
　　“练习题明天交，错一个抄五遍记得昂”在不歪说最后一个昂的时候，易世晨疾步迈出后门，随后在微信上打了几个字“在哪？”
　　这时候有的走读生已经放学了，街边的路灯暖光投进了校园里，在校园的后面有个地方那里树比较多，砖瓦上的围栏也因为翻墙而被同学缺了个口，这个年纪的男生借着废旧水泥钢筋就能毫不费力地翻过去。
　　易世晨手撑在砖墙上，借力一翻，他动作灵巧，落地时并无什么动静。夏风一吹，少年校服衣角掀起，手臂线条修长，肌肉紧实，确实是个令青春少女心动的角。
　　照林舒所说是在学校旁不起眼的小巷子，那里易世晨再熟悉不过，混混们的聚集地，没人敢去，没有摄像头，没人看管—可谓完美达到了他们心目中的三无地点。
　　水泥墙贴满了广告和废纸，坑坑洼洼的地面沉积了许久的脏水，易世晨不低头的俯视以表了藐视后快步避开水坑。
　　“真懂事，真不告诉你哥？你哥可真是和你不一样。”那人说话语气淫/荡至极，能把偶像剧台词说的令人作呕，厌恶恶心。忍不住想给他个大拇指。
　　“还是说……想再体验一把？”那是个类似于杀马特头型的der，周围还围了一群人。
　　中间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看着有六七岁，小女孩眼睛泛红，直勾勾地盯着那人，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麻料的白色连衣裙在蹂躏下不成了样子，黑有黑的污/秽，红有红的血/腥。在肚子那里有个明显的脚印，裙摆被旁边拿着剪刀的剪了个稀烂。
　　易世晨瞳孔缩小，看见了那人要去伸手抱女孩，几乎是跑了上前，下巴微扬示意指的就是他们：“打架吗？”
　　对方五个人，见是个穿校服的毛头小子，搓了搓拳头：“小、朋、友、别碍着老子事，想演英雄救美你还差点。”
　　那个头儿刚想笑，被易世晨一脚踢到了肚子，咳嗽两声后站了起来，上去要给他一拳，易世晨眼疾手快地把他的手腕使劲一扭。听见“嘎嘣”一声后冲旁边一个小瘦子来了一拳头，小瘦子反应很快躲过了，但猝不及防被踢了膝盖，腿一发软跌倒在地。
　　被扭伤手的头儿用左手搬起个砖头，想冲易世晨脑袋上砸，可惜被他绊了个趔趄，砖头飞到了两米远。打了俩人，易世晨就看出来他们目的并不是打架。为什么？太菜。
　　之前站在杀马特头儿旁边拿着剪刀的那个，趁其不备，在易世晨的手臂上划了一道，一股暖流划过，鲜/血很是刺目，这反而激起了少年的斗志：“艹……我TM你爷爷！”反手抢过来剪刀照他下面踢了一脚，其他两个打架还不如那个拿剪刀的。易世晨打架不会把对手打趴下的，一般是他们自己摇白旗。
　　小姑娘很机灵，看他们打架，偷溜到树丛后面。杀马特头儿看小姑娘跑了，也带着“杀马特小队”跑了，阴恻恻地瞪了易世晨一眼。
　　小姑娘好像并没有多夸张的害怕，反而冷静的让人不舒服，又装乖似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什么也不说，就用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看着可怜兮兮的。
　　“你！说你呐！你几岁！？家长来了吗？”易世晨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傻弟弟看的漫画大哥哥通常是弯着腰摸着女孩脑袋，一脸温柔，真和自己有着剧烈的反差。
　　“十一了，来接哥哥。”这女孩子太瘦太矮，愣是比易世晨自己猜的年龄大了一倍。
　　易世晨一扭头看见了后面有个活人，活人靠着墙，手里拿着两个学校门口小店卖的奶油冰淇淋。
　　弯腰，摸头，微笑，温柔。易世晨脑子在电光火石间想到了刚才的傻弟弟漫画。
　　“你…你在这干什么？”易世晨抱着肩，旁边看见冰淇淋就转阵营的小姑娘正舔着奶油。
　　活人递给他个奶油冰淇淋，也抱着肩笑着道：“看打架。”
　　冰淇淋奶味不是很重，但凉凉的，从齿间萦绕到舌根。
　　这节晚自习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校霸左手臂上血还没干，右手拿着个奶油冰淇淋从后门溜进班的样子真是太过于滑稽。
　　许吾下课都要笑疯了，看着易世晨一脸冰凉凉，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直拍桌子：“易哥，我一看见你这个表情我就想着语文老师看你不在，一脸看你能干出什么地说‘别管别管别管’。”
　　第二天活人到他那还拎了个塑料袋，袋里是一小瓶碘酒。
　　易世晨有些哭笑不得，活人陪笑道：“昨天那是我妹妹，她自己从家里跑出来了。”易世晨心说着活人笑的有点假。
　　“嗯，小姑娘没事就行。”
　　“嗯嗯，昨天光听他念叨你了”
　　“……”
　　*
　　林舒数不清分班后第几次，又双叒来串班，且光明正大进了班。
　　林舒：“易哥你是不是昨天和他们打架来着？”
　　易世晨深深为他感到忧伤，他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说的是不是废话了。
　　“嗯是。你知不知道期中前有个篮球赛”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和运动会一起。有篮球赛老师是肯定要叫上我的！”林舒从旁边搬了个凳子，“咱们不一队么，找个地方练练什么的，我都知道去哪了。”
　　三中高二每两周放两天，后来压缩成周日一天，晚上还要赶着晚自习回去。所以能练篮球的时间还真不多，但平常他们配合的就够多的了，他们打算有点战术。林舒这方面擅长，没准就能打探出点军情来。
　　“去哪？”
　　“诚和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