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旧集》烈驹

112、买书时遇到的鸡头鸭脚

　　酷爱书的我今天又去书市淘宝，公园里黑压压地一片，嗡嗡的人声后面压着前面，直令人喘不过气。

　　买书讨价还价的人随处可见。于是用了一个最恰当的词来形容这场景：人声鼎沸。

　　从远处放眼观望，大有放眼观微小之感，觉着有书的地方就是好。

　　我慢条斯理地晃到一个书摊，问问这本价钱，问问那本价钱。

　　只见美术、音乐书本比比皆是，其中不乏小说、杂志类的，看其书本的保存程度看，大抵抵上古董级。边看边走，晃到一书摊前，左右拣看。寻到了两本40年代的儿童歌集《new music horizons》，随意翻阅书籍，里面有几首语言有趣，稚嫩。例如《ring game》、《snow white》，具有典型的童谣风格，我不禁蠢蠢欲动，讨钱的时候，不忘跟卖主讨价还价一番。

　　虽说书本本是无价物，跟人在价格上溜嘴皮是有些俗，但人活着便为俗物，因此上俗物是不能不办俗事的。手中拿了两本宝贝不免得意，，我又环游列摊去也，不幸的是得意的我遇见了一个清高小书贩，在此人地摊上我看见久违了的主席语录，想起家里原有几本，不知道现在给老妈保存在哪里。

　　于是我拿起看了下，书贩紧张地冲来夺下我手里的本本，连我问起的价格都不愿回答，略有尴尬的我瞟了眼地下的粮票油票，不免勾出儿时母亲用此类票换他物的往事来。对地上四四方方愈发感兴趣的我看到其中印有100，80金额字样的“邮票”，想到好多年未曾集邮，于是有了购买冲动。我兴冲冲地问：“这邮票多少钱？”小贩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云：“不想买就别问价格。”听得此高雅人士的话，我的心中腾出一股无明火，答：“你怎么知道我不买？我问必然是买的。”

　　他更为不屑地说：“你不是这里面的人，买这个干吗？还‘邮票’。”

　　其讽刺之意让我愈加愤怒，瞟了一眼“邮票”字眼上赫然醒目地写着“印花票”，不就是眼神不好么，不懂你说好了，要你横竖歪鼻子地讥讽人么？当下没好气地说：“我不懂，那么你是不是生下来就懂了？”一席话说得他没了声。

　　哎，人世间真是好笑。当真以为将人三六九等分类？学识的深浅本是无止尽，人是在潜行中学习。人与人交流中，当真遇到不如自己的人，不应挖苦。也许他这点不如你但不代表他其他的趋于弱势。人之间的交往原本就是平等的，不是么？